作者:樓采凝 -【黃金貴族幫之一】帥哥不要找我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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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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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D% ~& k2 A$ X　　休息了幾天，巫奕風終於出院，也回到學校繼續唸書。

　　「嗨，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孟穎拍拍他的肩，「你這傢伙還真是，把我們幾個都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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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y1 ?* C) J% t　　「說的也是，平常練琴已經很累了，前陣子下課後還得趕去醫院看你，你真是夠享福，躺著不必考試也就算了，成天還有美人陪伴，幫你擦澡……還真是天大的艷福。」王叡揉揉鼻子。

　　「你說什麼？擦澡！」巫奕風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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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你都動彈不得了，又沒請看護，不是微希為你把屎把尿又擦身的，你以為是誰做的？」看出他心底的緊張，孫維廷也湊上一腳。

( {0 M; K; T! F% z, U3 B/ [　　「老天！」巫奕風摸摸臉，「我怎麼沒想到，那我不是被她全看透、摸透了？」

$ ?% `) J, e5 `, F1 T/ @　　「呵！你別告訴我，你還沒把她給……」鄧凱半瞇著眸，睇著他那張尷尬的臉孔，唇畔的笑容十分弔詭。

　　「拜託，這兩件事不能相提並論，你想想我什麼都不知道，被個女人上下摸著，這不奇怪嗎？」巫奕風愈想愈丟臉。

　　「這有什麼關係？你不是愛她？」孟穎笑看他一臉頹喪。

9 S0 n; j) z( o7 c　　「我是愛她，可就是愛才會不好意思，如果是不喜歡的女人，我管她用什麼眼光看我。」他無奈地搔搔耳後。

5 P& X7 F# U. Y: M8 g　　「哈……什麼時候你也會不好意思？」孫維廷跟著大笑。

! R, R2 Y7 H+ b; u5 t　　「你們這幾個還真是損友，這幾天的筆記誰要借我？」巫奕風不想再談論這事，他該把注意力放在期末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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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e" o  N/ I5 R: t7 d5 O　　「你這大忙人還有時間看筆記呀？」王叡說著，將筆記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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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我就無法如期結業，到時候你們去美國少了我那怎麼行？」巫奕風接過手對王叡擺擺手，「謝了，我得回去K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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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K書，實際上是約會，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孟穎圈著唇，朝他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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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6 C2 a5 c- O0 z( R　　巫奕風也學他圈著唇喊回去，「是呀！現在有經驗了，約會的感覺不賴吧？」

# \; R7 E1 a) d, N. B% ^　　「喂，你……你……」孟穎被他說得臉孔一陣臊熱，「誰約會了？」

+ ]: m8 A- j, K% t! _　　巫奕風只是眉一揚，不再答話地笑著走遠。

　　其他三個同伴都把目標轉向孟穎，「你也有女朋友了？誰呀？」

( }' i2 I4 O9 D! l  z( R  N+ q　　「你們不要被巫奕風給誤導了，我沒有女友，我再鄭重澄清一次，絕、對、沒、有。」說著，他大大吐了口氣，小聲嘀咕著，「拜託，誰會交那個女土匪當女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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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誰是女土匪？！」孫維廷耳尖地問道：「那個叫楊艾琳的？」

5 T" j3 L% [: j; ?　　「呿，你們不要扮起喬太守好不好，胡說八道。」孟穎漂亮的五官驀然一皺，跟著也想溜人，「我也該回去了，我老爸最近直要我看些商業類的書，真是煩人。」

4 \' S! b2 E1 t- p5 l　　眼看他飛也似的跑走了，鄧凱瞇眼說：「依我看，這小子心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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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G; b! J% R& r% N　　「沒錯。」王叡勾起眉，「唉～～以後我們五個要再聚在一起的時間可能會愈來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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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7 c' `- l  Z- u0 E& w　　「你也去找一個，到時成雙成對，豈不熱鬧。」鄧凱抿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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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再怎麼我也會在你後頭，要找你先去找。」王叡對他做了個鬼臉，將背包一背也離開了。

　　「那維廷，我看你——」

　　「你省省吧！我還想自由一陣子呢！」怕鄧凱將話題牽拖到自己身上，孫維廷聰明的先行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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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呿，什麼嘛！這幾個人都禁不起玩笑嗎？」鄧凱搖搖頭，眼看沒人陪他抬槓，也只好跟著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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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 s# L: {: Z　　回到家邊看筆記邊唸書的巫奕風愈想愈不對。

9 U0 W; J! A, m7 U. L8 F( H　　擦澡……這是真的嗎？

5 `+ g0 u' g4 M0 G7 k( v　　躺在床上看著書，不到三分鐘他又赫然爬起來，最後還是忍不住打了通電話給陳微希。

　　陳微希一看見手機上的電話顯示，不禁搖搖頭，「喂，昨天不是說好今天不通電話、不見面嗎？你犯規喔！」

2 f( @. L1 o0 c( \) g　　由於這次的期末考很重要，之前因為他車禍又請了好一段時間的假，再不努力用功，她擔心無法PAS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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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件事想問妳。」巫奕風直接說。

9 D& S4 ]' Y3 Y/ a0 J　　「有事明天再問吧！」她噘著小嘴，看著眼前一本本向楊艾琳借來的筆記，「好慘喔！我很多東西都不會耶！」

　　「要不要我過去教妳？」他還真懂得利用機會。

# f' x, T" u% K8 ?) [$ ~, C6 v　　「這樣呀！」陳微希心想有他教是再好不過了，只是他來了還有機會唸書嗎？他一定不會安分！

　　「怎麼樣？」他無聊地轉著筆，說真的，這些筆記他看過就沒問題了。晚上的時間這麼漫長，老讓「擦澡」兩個字困擾著，他會失眠呀！

1 V" I8 I# g6 n  l　　「嗯，那你得答應我，教完就回家。」她嘟起小嘴，得先跟他約法三章才行。

　　「當然了，我又不是不知道妳為了我向學校請長假，課業嚴重落後，如果還吵妳那像話嗎？」他不過是想求證一件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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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Z5 A) ]! d* E! \　　「那好吧！要來就來囉！」她抿唇一笑。

$ B* o& y3 n0 t5 U! W5 q3 y8 C　　「OK，我馬上到。」說著，巫奕風便披上外套奔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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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自從巫奕風發生車禍後就不再加班，盡可能準時下班回家與兒子一起吃晚餐的巫凡華，此時正在樓下看晚報。

+ h; l3 O6 }  W' {0 {8 T( F　　見兒子匆忙奔下樓，他開口喊住他，「奕風，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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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微希。」他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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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E, |& K4 S  R: L　　「對了，順便告訴她，我已約了她叔叔，她叔叔已經決定過年前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塊兒去吃飯。」巫凡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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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爸，你比我還積極，是不是要跟陳伯伯談我跟微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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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未來？你們還這麼小，不過……也差不多了。」一抹笑淺藏在巫凡華的嘴角，「就看你怎麼追了，這一追可要維持好幾年，直到你MBA畢業呀！小子。」

& C+ L5 t. i: K9 K1 Q　　「爸，我有把握讓她等我畢業。」他自信的笑容十分俊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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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快去吧！對了，車開慢點。」巫凡華提醒他。

　　「我會的，我去教微希功課，馬上回來。」他尷尬的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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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便走出家門，開車直驅陳微希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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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2 U* V6 }; A% z$ u　　一到了那兒，按下電鈴不久，就見陳微希打開大門笑著歡迎，「老師，請進。」

- k' [8 m+ R. C; G+ i6 @; p8 D; d　　「妳喊我什麼？」巫奕風饒富興味地望著她。

　　「因為你今天是我的老師呀！」她趕緊將他拉進來，「快，微積分好難，理化也沒空實驗，一些實務我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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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f3 K* n3 f% K　　將他帶到臥房的書桌旁，她為他搬了張椅子過來，「老師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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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撇嘴一笑，只要見到她，不知為何他就覺得心情相當愉悅，「咳……老師現在口渴了，有沒有飲料？」

! z1 d9 S+ L# ?　　「有礦泉水。」她站起。

　　「就只有礦泉水。」他皺著眉說：「有沒有咖啡或紅茶？」

　　「你說的那些飲料都含有咖啡因，對身體不好，我看還是礦泉水好。」她也不讓他拒絕，直接走進廚房倒了杯水進來。

　　「瞧妳，像極了我老婆，這麼愛管我。」他一手撐著腦後，笑望著她為他忙祿的模樣。

　　「你！」她小臉驀然臊紅，「我讓你來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坐下後，她立刻將一本厚厚的微積分原文書擺在他面前，翻開其中的一頁，「從這裡一直到後面我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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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後面都不會！」他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她，跟著搖搖頭，「妳的腦子都裝些什麼呀？這些都很簡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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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你的腦袋才奇怪，班上的人都說困難，就只有你說簡單！」她噘著紅唇，「對呀！我怎忘了，MBA貴族幫耶！腦子當然異於常人。既然嫌我笨，那算了！」

/ c- Q, a( d& R7 ]" q7 o* m　　陳微希生氣了，抱起原文書走到外頭的沙發上，打算自己摸索。

　　「這麼愛生氣！」巫奕風帥氣地靠在門邊，眼底亮出一抹笑痕。

* {, n( v8 ]2 G' p. r9 _6 ?- t　　「是我笨，我哪敢生氣。」她一邊揉臉、一邊抓頭，怎麼都搞不清楚公式要怎麼套？又該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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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偷偷走到她後面，看著她那種亂七八槽到連他都看不懂的算法，忍不住搖頭一嘆，「來吧！我教妳，方法很簡單，會了可要給我一點報酬喔！」

- i: t8 I7 B4 f1 B　　她對自己完全沒有信心地說：「還沒教就要報酬，也得我會才行。」

, R0 [+ Q# r. b) a　　「一定可以讓妳搞懂。」彷彿功課好的人自有一套唸書方式，也或許該說開竅得早，應付也輕鬆。

　　接下來巫奕風就將他平常讀書、背書的方式一一教給她、還有碰到困難的問題時，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解題也說得詳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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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 A5 J  H) I4 h) I　　只見陳微希聽得一愣一愣的，「哇……好厲害！我怎麼不知道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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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道妳成天在想什麼。」他笑得愜意，還不忘敲敲她的腦袋。

! G2 |5 k% w  A: H1 o　　「好痛，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她皺起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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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5 |4 Q, h3 a　　「這樣才能提醒妳要記得那些方法。」他黝漆的雙瞳近距離凝視著她那粉嫩俏臉，「懂了嗎？」

　　「嗯，應該懂了。」她甜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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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以要求我的報酬了吧！」他附在她耳邊說：「讓我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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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她搖搖頭，「擔心你會一發不可收拾。」

　　「我知道妳明天要考試，絕不會，只要蜻蜓點水一下就行了。」他半帶撒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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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f$ Y( ]- R$ U　　唉！真拿他沒轍。陳微希只好湊過小臉指著右頰，「是你說的，一下喔！」

, `# f8 q1 k9 y. V+ }# P7 k　　「什麼？親臉頰！」巫奕風怎麼可能滿意呢？於是偷偷來個襲擊，往她小嘴輕輕一觸。

　　陳微希嚇了跳，「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現在想想，還是躺在病床上的你可愛，任我擺佈也不會欺負我。」

' m( k; {1 \6 w: _1 X　　她這些話讓巫奕風想起「擦澡」這件事，「對了，我剛剛在電話裡不是說有件事想問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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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問什麼？」她銜著筆，用心想著他剛剛教她的方法。

　　「我昏迷不醒的時候，都是妳照顧我？」他試問。

/ W5 _% D5 T, j　　「沒錯。」她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6 F: X/ z+ f+ C2 e, x  S　　「沒有別人了？」

  @% e- X' M: [; |4 {　　「沒了。」她抬頭望著他，「怎麼？我是不是做不好，讓你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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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3 M6 D! d, N" ^　　「不，妳做的很好，可是……可是……」

　　「你今天怎麼了？說起話彆彆扭扭的？」她放下書，將全副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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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_- Q; _1 }3 P7 e4 d　　「好吧！那我就開門見山問了，妳……妳是不是有幫我擦澡？」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他終於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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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點點頭，「怎麼了？」

　　「什麼？」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他還是大吃一驚，「妳真的趁我昏迷不醒時幫我擦澡？」

　　陳微希偏著腦袋觀察他這副驚愕的表情，忽然明白般地掩嘴笑了出來，「是呀！幫一個木頭擦澡，好可憐呢！」

　　「是妳可憐還是我可憐？」他蹙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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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我可憐呀！你那麼重，活像塊石頭，我又搬不動，只好死命的推拉，還扭傷手呢！」她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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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v( u- {( O* }2 v2 R　　「就只是這樣？」他瞇起眸，覺得她有些言不由衷。

　　「是呀！不然你還想怎麼樣？」陳微希一怔，瞧他那雙探究的眼神好犀利，是她說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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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澡時妳都不害臊？」他魅惑地勾起嘴角，欺近她的小臉問：「看到男人的裸體，妳有沒有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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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本來不臉紅的她，小臉竟突地爆熱，「我當然……當然會臉紅了。」

　　「哇！還真會臉紅耶！但我不懂，妳臉紅成這樣怎麼替我擦澡，還得全身都擦過喔！」他的說法已經很含蓄了，只是她的腦袋為何愈垂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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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V0 Z+ Z$ g7 K) c( m- D  _: y. H$ [- s　　「全身擦就全身擦……當作是幫木偶擦身不就行了。」她喃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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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8 p1 v& K; Y/ H2 I: G5 H3 u( G　　「木偶？！」他捲起右手的袖子，「瞧，木偶有這麼剛猛的肌肉和完美的線條嗎？」

　　「你……你這人是怎麼搞的？問這麼清楚幹嘛？」她面紅耳赤的轉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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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9 d' x& Q) r! Y! c2 l　　「說，到底是誰幫我擦澡的？」他一雙沉定的眼直勾勾盯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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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0 n9 N8 A" |　　「為什麼你這麼確定是別人幫你擦澡的？難道我說是我，你就這麼不相信？」陳微希皺著眉頭。

7 S( ^* c* a! e　　「因為如果是的話，妳的反應不會這樣。」他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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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好啦！我說就是。」她睨著他，「第一天我真的想親自動手，可當我正要脫你衣服時護士進來了，她說幫你這種病人擦澡得經過特別訓練，否則很容易弄傷病人，所以建議我去請受過訓練的看護媽媽來幫忙。」

　　聞言，巫奕風終於鬆了口氣，「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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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4 b9 l8 A" K　　「還好什麼？」她睨著他，「真怕我脫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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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_" P' W/ M1 `; w　　「我怕什麼？」他一改之前擔心的神情，笑著拍拍自己的胸，「妳見過這麼傲人結實的胸肌嗎？」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她瞇起一雙大眼，「那麼是……怕我脫你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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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妳這女人說話怎麼這麼不懂矜持？」他趕緊輕咳兩聲，「我只是……」

' \5 S6 J. @& W( V# j' o2 c( W　　「只是不想讓我看見一個無知覺男人赤裸的模樣？」她托著下顎，睨著他，「傻瓜，當時我一心希望你醒來，根本沒心思去想那麼多，雖然請了看護媽媽過來，可是我從頭到尾都在旁邊幫忙。」

　　「啊？」巫奕風又是一震。

/ c* \5 Z8 [7 W% Q/ S9 a9 l　　「不要把嘴巴張這麼大，來，還有這一題，老師快教吧！」她將書本又塞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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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c" _: m% E: [( b　　他垂下臉，偷偷望著她好一會兒，心想可能真是自己太小題大作了。

. ?  |7 [* f% X* P　　深吸口氣，他故作無所謂地拿過書本，將解題方法講解給她聽。

, e1 D8 j$ s* u　　「原來這麼簡單呀！」她瞪大眼看著他，「奇怪，你的腦袋裡都裝些什麼東西？為什麼這麼複雜的東西在你手中會變得這麼輕鬆？」

　　「會嗎？它本來就不複雜。」他挑眉說道。

　　「果真是資質不同，立足點的不平等。」陳微希皺起眉。

　　「放心，以後有我當妳老師，妳的成績一定很快就提升上來。」他拉拉衣領，笑問：「不過學費要怎麼算？」

　　「學費？」她立刻打開下層抽屜，從裡頭拿出一只盒子，「這個老早就要送你，但當時沒法子送，現在補送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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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8 T. G# q/ D, V# D　　那陣子正好是他們的分手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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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 ]* n, K& D　　「這是什麼？」他打開一看，正是他之前朝思暮想的圍巾！

　　「本來要當你的生日禮物，那現在你要不要？」她小心翼翼地問。

) K  j7 V  k4 {9 n; x+ S$ S- h　　「這個嘛！」明明喜歡的要命，但他的嘴巴卻還耍酷，「我得仔細考慮一下抵學費夠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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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不夠，那我找楊威明教我好了，他成績也不錯。」她抿著笑，故意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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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6 N% G" v, e& _* |　　「妳還跟他聯絡呀？」他突地揚高音調。
0 u  ^' V0 d  z; X0 T& Y
' n4 {* M6 }9 @; _; {4 D' I　　「我跟艾琳是好朋友，偶爾會去她家玩，經常看見他呀！」她喜歡看他為她醋意橫生的模樣。

　　「妳……妳以後不要再和他碰面，就算不小心見了面點點頭就好，我可以天天來替妳補習。」他又補充，「完全不用學費，我還可以準備點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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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可是你說的喔！」詭計成功，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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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_( n; o( Y$ g) k　　她拿過圍巾為他繫上，「嗯……真帥。」

　　他握住她的手，真摯地說：「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0 v4 B& t, R1 i& }- b　　「那就好。」她羞怯地笑笑。

9 p) M4 A+ t4 u5 h, Z( Q　　「對了，剛剛我來找妳的時候，我爸要我跟妳說，過年時妳叔叔會回國，我們兩家人一起吃頓飯。」他突然想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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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叔叔要回台灣過年？」她露出開心的笑容，「他一直好忙好忙，我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只是……巫伯伯怎麼跟他聯絡上的？」

　　「真傻，當初不是妳給我爸聯絡電話？」

" t/ K; W: q2 B1 p9 k+ W　　「對喔！我怎麼忘了。」她摸摸頭，「可能這兩天被微積分給搞亂了吧！連記憶都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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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9 S7 y# g  l4 |  c- x　　說到這兒，她突然望著他，「幾十年後我們都變老了，如果我比你先得老人癡呆，你還會理我嗎？」

　　「這個呀？有點糟。」他一副難言狀。

2 j' W; Y/ j- g; r1 Z9 @　　「怎麼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就這麼為難呀？太過分了。」她拉下臉，嘟起嘴小聲嘀咕著。

% {8 p' s' R* ^# U" n  f4 _　　「不是，是妳平常看來已經笨笨的，如果再得癡呆症，那可怎麼辦？我是為妳擔心耶！」他轉過她的身子，擰擰她的雙腮，「這樣吧！看在我這麼愛妳的份上，我可以接受，但是妳也要答應我，可以忘了所有事，但絕不能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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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咬下唇，望著他那張蓄滿真情的臉龐，可以感受到他的溫柔、體貼與愛意，「好，我絕不會忘了你，等老了、走不動了，去哪兒都要你背著我。」

　　「呆了會流口水，背妳的話，妳會流口水在我肩上。」他居然又開起玩笑，還裝模作樣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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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奕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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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5 I  ^6 t+ X6 \　　她氣得拍桌站起，「流口水又怎麼樣？總比一個男人昏迷不醒時，那兒一點兒看頭都沒要好多了。」

% L  z, b2 a* [; L: o　　「啥？」他深提口氣，跟著站起，「妳說什麼？」

$ E. w1 d0 k' a　　「啊！」她捂著嘴，眼珠子轉了轉，「我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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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說我哪兒沒看頭？」他逼視著她。

　　「呃……這麼嘛！」她的目光落在他兩腿間。

　　「那……那是我不省人事的時候，妳怎能和我健康時相提並論。」他立刻將她推倒在後面大床上，「為了證實我的威武與雄壯，現在我要讓妳親眼目睹、親自見證。」

' C6 n5 F; @/ ?　　「不要，人家明天還要考試。」她笑著推抵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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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妳熬夜。」他開始剝著彼此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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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我會考不好。」她急著揮開他的手，嘴角卻銜著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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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6 J2 [% k8 a- L# v% U　　「那就陪妳一塊兒補考。」褪衣行動大功告成，他緊緊縛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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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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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微希的嗓音愈來愈微弱，最後只剩下嬌柔的喘息，在這個浪漫的夜裡，幸福的種子充塞在兩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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