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包 -【武道天心】《已完本》

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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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6 p9 L( c6 E( D1 D% r- E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58 想捧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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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X, z, F; h7 p' @2 l   說到這個賈半日就興奮起來了。他眉飛色舞，口沫橫飛地講起在神木所聽到的事蹟。

, M2 I/ o5 s; L6 X; d　　「……當時整個烈日城都被驚動了，好多人衝到神木所，想看看究竟是誰拿到這樣的成績。不光是烈日城，陰幽城那邊也有人到神木所去看。姜師兄打倒的全部都是魔族，魔族快給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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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2 Q8 B+ h7 G　　賈半日這半天時間一點正事沒幹，就把當時的經過打聽得清清楚楚，這其中還有一些姜風自己不知道，或者說沒有多做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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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6 R/ F+ C& r/ ?0 `　　「後來魔族那邊下了死命令，要把姜師兄從人榜上掀下去，他們派了三十個人反覆挑戰姜師兄，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們用完了全部的挑戰次數，全部失敗，沒一個成功的！哈哈哈哈，簡直太威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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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I3 v) p. u3 F. D, S　　無論是因為這樣的事蹟，還是出於對魔族的憤恨，姜風的這個事蹟都可以稱得上大快人心。一時間，十來個人圍在了賈半日身邊，興高采烈地聽著，向他打聽各種細節。

3 a8 b! l; e: z# v　　有一些人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輕聲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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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的確厲害。不過有趣，他雖然是姜家出身的，但早就被當成了棄子扔到了陸明鎮。就算姜家自己也未必能拿到一塊天木令，姜風又是怎麼到接天城的？」

7 @  z  T7 K9 b/ K1 E. A/ [　　「姜風在泰倉城的時候可認識了不少人，說不定是哪個大人物看重他，額外給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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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也有可能，最可怕的是他的進步速度。他不過才融合明心種五個多月，竟然就能進展到今天這種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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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g, o$ U, R% N8 B+ G　　突然。有人抬高了聲音，道：「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這時候，以賈半日為中心的那一群人越說越得意，不由自主地誇大了事實。在他們嘴裡，有姜風在，九天國戰都不是問題了！先不說個人戰，團戰說不定也能擠進前五！

　　龔明遠一直在不遠處聽著。這時眉頭一皺，突然揚聲制止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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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有人轉頭打量著他。冷笑道：「這不是龔家大少嗎？聽說你跟姜風有點私怨？因為以前的私怨就這樣說，有點難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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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Y' D1 {　　換了一個月之前，龔明遠可能表面上還能維持風度，心裡早就破口大罵了。這時他卻眉目一凜。沉聲道：「黃凌風，你跟姜風有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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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叫黃凌風的被他看得一愣，接著不屑地道：「誰不知道我黃凌風一直仰慕姜師兄，有仇的是你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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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7 W3 Q0 ~2 b1 a$ h　　龔明遠也不理他，冷靜地道：「如果不是有仇有怨，你怎麼會現在就把姜風捧到那麼好的位置？怎麼，你等著看他到時候摔下來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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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魁星戰到剛才賈半日說的話，大部分考生們的確很有點仰慕姜風。龔明遠的話很不中聽，他們紛紛皺眉。不滿地看著他。

　　龔明遠卻是一臉的平靜，鎮定地道：「去年九天國戰，朱天國排名倒數第二。前年九天國戰。朱天國排名倒數第一。近十年來，朱天國一直在九天國戰的倒數三名打轉。你們能保證，你們的能力就超過了去年、前年、大前年的師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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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8 w, M8 s5 t5 p3 s# D　　人群一片鴉雀無聲。

　　換了其他人，可能還沒什麼明確的估計。而這些在府試裡排名前列的考生，大部分都是有來歷的。有來歷就代表有同門的師兄弟，有前幾年參加過大考的師兄。對於各自之間的實力。多少都有些瞭解。

　　要說絕對實力強過自己的師兄們？沒幾個人能這樣保證！

) \+ Q- ~, {+ T% T8 l　　師兄他們把朱天國的九天國戰打成這樣，他們就敢輕敵了？口口聲聲表示有了姜風就有希望進前五。他們憑什麼這樣說？把擔子壓在姜風一個人身上？萬一沒能成功，到時候又會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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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U; X% l  ?+ u6 [- _　　龔明遠神色微和，表情依舊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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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覺得大家應該多看看敵人，保持一個清醒的認識！朱天國積弱已久，有了一個姜風，算是有了一個突破。接下來呢？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每年能有一個提升，已經是不錯的事情！」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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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正有幾個人進門，一聽他這段話就揚起了眉，聽完後微微一笑，抬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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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生們一起回頭，看見這群人，齊齊都是一呆。中間有幾個人眉頭則微微一皺。

. q8 I% E8 V3 P) b+ x' O: U  n　　為首那人走到龔明遠面前，親切地攜起他的手，問道：「這位是……龔家的長公子龔明遠？朱天中府府試第五名？不錯，少年才俊，有了你，龔家想必能更上一層樓！」

　　龔明遠表情不變，他退後一步，趁勢把手從那人手裡抽出來，行禮道：「伏流大人過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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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長髮寬袍，逸士風度與強者威勢混合，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個人魅力——正是伏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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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明遠看似有禮，實則疏遠，伏流君卻完全不在意。他微微一笑，環視四周：「龔公子說得對，但大家也不必在放在心上。九天國戰是大考的餘興節目，最重要的是，你們每個人都在大考中收穫良久，現在，正好有一個機會把這些收穫整理出來，化為己用。這才是九天國戰的真意。至於名次、榮譽，當然重要，但只是餘興節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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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L" n8 X1 V- _　　他這段話溫文誠懇，極有道理，還真的很有些「天下師」的風範。

; R1 j3 g  V! q: b& k' e　　在場的考生們不管本來就是伏流一派的，還是跟他敵對的世家子弟，聽著都是神色微動，有些收穫的樣子。

　　伏流君道：「不過自古以來，都有句俗話——知已知彼，百戰不殆。九天八國，雖然我朱天是墊底的——」說到這裡，他輕輕一笑，所有人的情緒都跟著放鬆了些，「但也應該多瞭解一下其他國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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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W) E" r  W% h3 D　　他一揮手，廳中立刻騰出一塊空地，拼了幾張大桌子，形成一個長桌。接著，一個接一個的人走過來，把手中的捲軸鋪平在長桌上。

　　考生們紛紛看過去，全部都驚呆了。

2 n5 ~3 {: i; `" d) P  I. j: b, I　　每國五十名參加國戰的，九天八國情況一致，也就是說這次九天國戰，一共有四百人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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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這四百人的資料，全部整整齊齊地列在了這些捲軸上。姓名、等級；融合明心種的時間、環數；目前什麼等級，每一次晉級的時間；傳聞中使用的武技；主要事蹟……蠅頭小字寫得密密麻麻，寫得清清楚楚！

; Y9 i7 X6 ]; t) Q. O' z( d& p% H　　伏流君環視這些考生，誠懇地微笑道：「十天以後參加國戰的是你們，我們做長輩的，到時候只能旁觀，不能助手。那就讓我們在國戰開始之前，儘量助你們一臂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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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g2 n" Y& o1 l! s& j2 e/ y# L　　雪白的紙上寫著黑色的字跡，正是他們急需知道的情報。伏流君風度翩翩，言辭誠懇，極其引人好感。

7 {: A% l5 l2 i! f3 C* T1 g3 ^　　大廳裡一時間沉默了下去，有幾個人對視一眼，在心裡感嘆。

　　不愧是朱陽王最大的仗恃，天下師伏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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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W9 F: @7 l. H2 a: n　　伏流君給予的這些情報的確很詳細，考生們在侍從的幫助下，分門別類地整理了這些信息，心馬上就沉了下來。

　　之前龔明遠說得一點也沒錯，他們剛才的大放厥詞，正是高看了朱天國，小看了九天大陸的其他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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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B1 a; z' f* V& z3 x　　沒錯，就算在其他國家的考生裡，姜風也算得上是出眾的。他的進步之快極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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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O1 T+ }0 C2 g! ^　　但進步再快，也比不上別人多年苦修。

　　世家子弟淵源深厚，大部分都是從一出生開始，就各種手段打磨身體，磨練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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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多半都利用特殊手段提前融合了明心種，由於血脈濃厚，獲得的明心種多半都很純粹。七環八環都很常見，九環也偶爾能見到。單這一點，就是朱天國比不上的。

　　融合明心種之後，他們更進一步地進入了苦修中。

　　最好的武技、經過無數次嘗試選擇出來的最好的修煉方法、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寶器……

2 X# X& U/ ?8 v+ N5 R- `: s　　一切都是最優秀的，淬煉出來的少年們也極為不凡。

" d+ S' U7 q# {7 r0 z% ?0 o　　最關鍵的是，他們很少有像姜風這樣，融合明心種當年就參加大考的。

: A3 `; x! F, D$ B+ o8 a　　他們一般十四歲融合明心種，十八到二十歲才參加大考。

8 p" ~; W4 A" D, @6 b　　他們很清楚基礎有多重要。武修生命漫長，打基礎的機會只有一次。所以他們不急於晉級，而是在黎明境界和天明境界反覆磨練，大部分都會像龔明遠這樣，等到天明境界巔峰的時候才去參加大考。

　　而他們這樣做，不是刻意地想去獲得更好的成績。只是因為這樣做更好、能夠更強而已。但有了這樣精心的修煉與打磨，優秀的成績就成了順其自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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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 W6 Y( `: C　　考生們越來越沉默。一開始還有些人在討論，後來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了。

; j4 U" \5 f. q( w8 Y+ b# w　　不向外看，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不到九天國戰，不知道朱天國有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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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報裡的一個個名字，他們的能力、成績……簡直稱得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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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靠姜風一個人，真的能把國戰的成績拉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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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端著茶碗坐在一邊，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個人的表情。過了很久，他垂下眸子，輕輕啜飲了一口，目光飄遠，卻是已經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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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59 國戰之前

　　「鈞天國顧鎮、玄天國君且去、變天國古今愁、幽天國楚江秋、陽天國軒轅昊。這五個人，是最有希望拿到九天國戰總冠軍的人。」

　　一次府試讓龔明遠脫胎換骨，在大廳普遍的低落氣氛裡，他仍然保持著冷靜。看完全部捲軸之後，他冷靜地打破了廳中的死寂。

' w- Y( z0 ?5 Q　　長桌的另一頭，另一個人也直起身子，平靜地道：「沒錯，就是這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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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明遠抬眼跟那人對視。鐘辰，朱天南府的魁首，在魁星戰裡輸給了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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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溫文得有些木訥，眼中卻跟他一樣，閃著不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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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對視一眼，都對對方生出了一絲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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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v3 p# Y+ A( f1 c; o8 [7 b2 m　　「顧鎮，出身鈞天國顧家。這個顧家是門閥顧的分家之一，實力極為雄厚。顧鎮現在是陽明境界四竅，看這個記載，他隨時有可能突破第五竅。鈞天國是九天八國中最強的一國，強手也最多。顧鎮跟姜風一樣，三魁首到魁星，一路壓倒性贏過來的。即使這樣，這裡仍然登記著實力莫測。即使在這五人裡，他也有可能是最強的一個。」

' o/ ~" H" Q+ W' ?　　「君且去，出身玄天國。融合了九環明心種的超級天才，很有可能是返祖血脈。擅長冰系與風系的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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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s6 x: D: r2 ^! K  C1 p) v　　「古今愁，出身變天國。外號『百變星』，擅長百餘種武技，號稱『只有你不會的，沒有他不能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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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江秋。出身幽天國。這人是五人裡最奇怪的一個，看上去非常弱，縣試時墊底通關。州試也是低空飛過，最後卻連拿府試魁首和魁星。所有被他贏過的人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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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G. U; c; S, x, E4 L, ~　　「軒轅昊，出身陽天國，好戰份子，實戰派。他從融合明心種之後就是一路戰鬥過來的。在大考中表現只算一般，在接天榜上卻極為驚人。兩年前，他的名字就已經出現在了人榜上。現在人榜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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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6 m8 V- V( O& _7 \9 k3 r　　龔明遠跟鐘辰兩個人一搭一唱地分析著。其實他們說的很多內容都是捲軸上沒寫的，但根據其它的一些情報。他們卻做出了全新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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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中，大廳裡的氣氛緩和了下來。聽著他們這樣平和冷靜的分析，好像九天國戰也變得不再那麼可怕了。

2 i5 @) L( t9 ?5 F/ Z; `# a　　龔明遠正在說著，突然一個人砰的一聲推開了大門。匆匆跑了進來。他大聲道：「快去神木所看接天榜，這可太精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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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  c7 R& J& c3 v  K  A. r　　神木所門前早已擠得密不透風。

' c8 Z( q+ H- H　　即使這樣，還不時有一群一群的人過來。這裡本來就占地寬廣，朱天國這幫人一到，就像大海裡的水珠，立刻被吞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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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會這麼驚人，一方面是因為接天榜本來就很引人注目，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現在正處於九天國戰前這個特殊時期。

  V! N6 ?' T% K4 b* j　　九天國戰是大考的延伸。大考涉及到人才選拔，是國之重典，也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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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九天國戰面向的是九天八國當年所有拔尖的年輕人，涉及面廣，形式多樣，戰起來本來就非常好看。兩相一結合，讓它立刻變成了群眾喜聞樂見的活動。

　　每年九天國戰的關注度都不低，這個關注度。還真的就是從國戰前的接天榜變化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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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9 {9 P& D$ F8 Q　　國戰開始前，參戰者會全部提前聚集到接天城。

　　到了接天城。接天榜的權威性不言自明，來這裡的參戰者都是各國的佼佼者，佼佼者肯定都是有傲氣的。於是，刷刷萬星關，試下接天榜都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久而久之，甚至出現了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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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在國戰前通過了萬星關的，才真正有了獲得國戰優勝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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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 ~& C) p% B( S" g　　所以，早在姜風他們到這裡之前，人榜的關注度就已經被刷起來了。現在一聽說人榜就變化，很多人馬上就意識到好戲開始了，連忙就跑過來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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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打過萬星關，未必能上得了人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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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q% Z; k1 p* B" O3 |, F. h. G. }　　畢竟人榜一共只有一百人。就算等級限制在心明境界，等級限制在五十歲以下，但這個年齡層、這個境界的武修何止億數，能進人榜本來就非常難。

- t4 h. _: w0 s% ^% u) k　　就算進了人榜，要繼續往上升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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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進人榜的，全是人類與魔族的天才，他們能力強，戰鬥經驗豐富。人榜不進則退，為了保持在榜上不掉下去，他們必須更加刻苦地磨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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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賦絕頂、經驗豐富、勤奮刻苦，這樣的人普通來說找一個都很難了，但人榜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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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相比天榜地榜而言，人榜的變化算比較多的了，但總地來說也還算平靜。不然，姜風當時連續直升，也不會引起那麼多注意了。

9 d+ k5 `. I" K5 y* ]8 j5 W　　而現在，人榜上的變化，比姜風當時更加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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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7 Z, o) P4 O. y　　軒轅昊排名人榜第五，這是他引起龔明遠等人注意的主要原因。

. F% U5 d9 q8 f　　但現在，他的名字已經從人榜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鈞天國顧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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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人榜的規矩，挑戰成功後，成功者位於新的名次，失敗者落入成功者原有的名次。

　　顧鎮先前不在榜上，這時直接上了第五，而軒轅昊從榜上消失，這代表，他一上來就直接挑戰了軒轅昊，直接把他打了下去！

# }" N- j7 y8 z) z7 |$ `　　軒轅昊本尊現在也在神木所門前的廣場上，他脾氣暴躁，這時更是暴躁如雷：「怎麼回事？這是作弊！人榜的規矩，挑戰最多只能隔十名！他怎麼就能直接挑戰我了？！」

5 r2 w7 n2 B: N% V0 Q　　他的旁邊站著一名老者，鬚髮已經花白，身材卻絲毫不見佝僂，仍然非常魁梧。他也看見了人榜上的變化，嘆了口氣道：「這是因為他使用了越級果。」

　　「越級果？那是什麼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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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星關兌換的道具，一萬星點兌換一枚。使用它，能夠在接天榜上無視名次限制，進行挑戰。勝了直接取代對方，敗了嘛……嘿嘿，接下來一年不得二次挑戰。小昊啊，你什麼時候得罪這個人了？」

+ P& x' u( s: @2 `$ H) a/ }2 t　　聽見越級果的具體介紹，軒轅昊的暴怒完全消失，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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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嗤笑一聲道：「一萬星點，敗了還有懲罰，看來我的名次還挺值錢！阿祖，這不是我得罪了他，這是他有意在拿我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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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呵呵笑了兩聲：「那你現在要怎麼辦？」

1 X- |' L* ~( Q  A　　軒轅昊眼中閃光，冷笑道：「還能怎麼辦？這成績是老子一點一點打回來的，被打下來了，再打回去就是！」

% ?2 A6 T6 c+ R: q1 f8 Y, m; k　　老者滿意地笑了笑，突然一巴掌拍上他的後腦勺：「你跟誰老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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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Q% Y  {4 }1 r# ]2 g8 q　　除了顧鎮一鳴驚人，榜上其他部分也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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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G; X$ T1 q& l. ^! h9 t　　古今愁之前同樣不在榜上，他是不久前開始挑戰的。他跟姜風一樣，每隔十名挑戰一次，名次一路向上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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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R- d3 H" e& _　　他挑戰得比姜風還狂妄，每次挑戰，必定選這十名裡的第一位！

: A6 z6 n2 y$ Y1 {8 `1 I& K　　九十一、八十一、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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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人類還是魔族，只要在這個名次上，他都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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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今愁長相非常怪異，他瘦得驚人，皮膚緊緊地繃在骨頭上，關節凸起，看上去有點可怕。他的胳膊尤其長，幾乎接近了膝蓋的位置。

　　這時，他正站在人榜第六層，目光剛剛從一個少年的雕像上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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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少年沉靜溫和，看上去一點也不起眼。但不知為何，古今愁一到這一層就看見了他，好像有什麼東西吸住了他的目光一樣。

& r; G; v4 t' G% @' W　　他盯著這個少年看了一會兒，確定自己以前從來沒見過他。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的名字。

　　五十六名，泰倉城姜風。

% D; Q; e3 v: Q1 F　　嘖，才五十六名而已！

( t, Z' {  h, X1 x% T  b　　古今愁再不多看，轉身走到第五十一名那個雕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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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定腳步，發現對方又是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相貌俊秀，戴著一個銀環，表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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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B) @% g' h  `2 K+ V　　他舔了舔嘴唇，輕聲道：「大衍山阿琉？好，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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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N- x: B5 z+ Z' G% ]/ Q5 a2 Z　　外面的人都在等著古今愁往上衝，結果他的名次就停在第六十一名不動了。

" m" ^; w1 W. u# X　　這讓好些人都忍不住去關注第五十一名是誰。

  U+ e+ A0 B- h* D: f7 d　　「大衍山阿琉？好奇怪的名字！大衍山是什麼地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小子究竟是人類還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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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L% U4 M* A- U/ ^; `8 ^& U　　除了這四人吸引了一定的注意以外，姜風上次的成績又被拿出來說了一遍。不少人等著他繼續挑戰的，結果他卻始終沒有動靜。

% A* N, ^+ b1 c- I1 @2 M　　除他以外，君且去和楚江秋也沒有進榜，倒是不知道有沒有過萬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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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3 R# q- z- w; F" t# c7 x; O　　不過到現在離九天國戰還有十天，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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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充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刷萬星關。

　　萬星關裡百萬星球，也就是百萬世界。姜風刷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遇見一個重複的。

　　每個世界都不一樣，有強有弱。弱的姜風可以秒殺一片，強的他會被逼得用上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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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世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有明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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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海內居的感悟此時不斷被打亂、重塑，實踐、失敗、再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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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g+ \! h! a. v% E  r7 ?　　每次打完一個世界，他都會停留下來，用天機魔方觀察之前的戰鬥過程，回顧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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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9 m7 h9 P+ R　　反覆無數次之後，他終於為自己、為天心種打造了一套全新的明力運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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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k+ Z, N- X7 v+ ~! T  w　　它結合了武技、寶器，結合了他對這無數世界的觀察與體悟。

　　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套明力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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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0 匯明泉

　　離九天國戰越近，接天城的人越多。
　　
3 w! Z/ B0 w: r& o3 U1 ~% {　　在意九天國戰的不僅是人類，就連魔族也很關注這邊的事情。
　　
　　畢竟，接天城是一個他們能得到人類情報的最好地點，而九天國戰無疑代表著人類下一批最出色的年輕人。
　　
　　人榜上的變動已經基本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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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 X# H4 p- f6 E. m　　顧鎮又上升了兩個名次，現在名列第三。
　　
7 U" m1 _/ |+ o8 i, }' }/ x　　軒轅昊重新挑戰接天榜，一路上升，現在名列第六。如果不算顧鎮的話，這個名次恰好跟他原來的一樣。
　　
　　古今愁停了好久之後，終於下定決心跳過第五十一位的阿琉，挑戰了第五十二位，成功之後，再挑戰第四十一位，再次成功。現在，他位列接天人榜第十一名，隨時都有可能進入前十。
　　
　　楚江秋也終於進榜，現在位列第九十九名，就再也沒動了。
7 b- y1 K% C- u* A' y　　
4 @9 p( u! E+ p  C+ B9 s$ n　　君且去沒有任何動靜，誰也不知道他是沒挑戰成功，還是根本沒有挑戰，或者是……連萬星關也沒能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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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J) ~" S9 t  P1 P* K　　至於姜風，他一直停留在五十六位沒動。這十多天裡，他沒有再次挑戰人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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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坐在朱天國館裡，面前一面水鏡，鏡中正不斷顯示出接天榜上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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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 U8 z& l- H) w　　水鏡對面坐著正襟危坐著一個人，跟他一樣看著人榜，一言不發。
　　
　　伏流君的手指在幾上輕輕敲了兩聲，感嘆道：「看來這次九天國戰，姜風君的對手不少啊……這幾個少年放在以往都是國戰冠軍的材料，沒想到都聚在今年了……」
　　
" J4 L: c+ I* F/ ?. ~+ ?( D　　他面前那人面無表情地道：「姜風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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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  p& F; a1 I　　伏流君揚了揚眉：「你對他倒挺有信心……是因為他救了你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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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朱琥，他就說了一句話，就閉上嘴，表情微微有些倔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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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8 t# {- Y! [) I( u, ]$ w　　伏流君溫和地笑道：「為人君者，要理智，儘量避免被感情干擾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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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琥輕輕哼了一聲：「他救我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過程。前後，兩次！」
　　
　　他與伏流君對視，年長者這才發現，這個少年雖然體型巨大，坐在那裡像小山一樣，卻並不顯得笨拙。他的眼睛烏黑明亮，閃爍著理性的光芒。
　　
　　他輕輕揚了揚眉，道：「說來聽聽？」
　　
! ]" |9 d. V$ ^0 X7 t　　朱琥道：「前後兩次，時間相隔不長，他的戰鬥力卻有明顯的提升。這樣進步下去，哼，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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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 P. |7 W' v4 f　　伏流君笑了起來，他親手給朱琥倒了杯茶，突然問道：「你知道，你父王為什麼要讓你跟我一起來嗎？」
　　
　　朱琥抬了抬眼睛，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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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d7 x- i, y　　伏流君道：「我知道殿下跟王上父子剛剛重逢，少年孺慕，想要親近。但你也要知道，你父王對你寄予了莫大期望。你以前不在他身邊，學到的東西還是太少，現在他急著給你補起來，你要瞭解他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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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f% V$ f/ d- o　　朱琥的表情漸漸緩和，輕聲道：「嗯，我不會辜負他的期望的！」
　　
　　伏流君微笑著端起茶杯，跟他的輕輕一碰道：「這樣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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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B  Q, m　 　他指著水鏡對朱琥說：「姜風的確不容小覷，但是就像昨天龔家那位公子說的一樣，朱天國勢在九天諸國裡，算是相對比較弱的。姜風雖強，起步太晚。九天國戰 離府試總共只一個月的間隔，武修的修煉生命漫長，進步再快，一個月能上升到什麼程度？九天國戰是一個最好的看清諸國實力的地方，你要冷靜下來，好好觀察才 對。」
　　
　　朱琥抿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我還是覺得姜風會贏！」
　　
　　伏流君一怔，笑了起來，心道：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心性還需要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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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不正也是朱陽王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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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水鏡上新的變化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接天榜人榜前端，顧鎮又向前進了一位，現在名列第二。最關鍵的是，他後面的等級符號也同時發生了變化。
　　
　　身明武尊！
　　
　　他竟然已經晉階到身明武尊了！
　　
  n2 l9 d( h, k: J　　要知道，陽明武者以下級別才能參加大考，也就是說，四個月前，顧鎮還是一個天明武士。現在不過四個月，他就連升兩階，進入了身明境界。
　　
　　武修越往上升越難越慢，毫無疑問，他的這個進度，已經超過了姜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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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伏流君智珠在握地一笑，點了點道：「看吧，這是那邊的又一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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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林顧程，四大門閥，顧家位居第三。顧鎮雖然是分家的子弟，但顧家本家分家只分上下，不分裡外。本家的優秀子弟，一樣能在本家獲得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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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林顧程四家各有一座匯明泉。傳說中，匯明泉裡，明力彙集，如同實質。在匯明泉裡修煉，速度比在正午時還要快十多倍。顧鎮能晉階得這麼快，不用說就是使用了匯明泉。」
　　
2 I$ B# f! _# v) D7 o* G- A, t　　顧鎮的相關事情，伏流君信口道來，如數家珍。
　　
4 y+ T- X+ D9 @: s* q1 S: Z$ D( t　　朱琥問道：「這個匯明泉……朱天國沒有？」
　　
; q* t3 a2 [' k+ m9 [9 i　　伏流君輕聲一歎：「何止朱天國沒有，九天諸國，沒有一國能夠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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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e5 C6 E+ ^% `　　朱琥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不是說，這四大門閥比一國之力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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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目光微閃，輕聲道：「不然你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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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天榜的變化最後穩定了下來。
　　
　　九月三十晚，按照規定，考生們要全部齊聚朱天國館，休息整頓一夜之後，明天一起前往天空競技場。
　　
$ ?5 K8 K4 m5 ^0 x0 h2 k　　下午酉初，考生們就從接天城各處紛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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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2 Y& t5 L3 s　　朱天國館的大廳裡擺了六席，沒按府試的結果安排，而是隨意打散的。
　　
　　考生們回來對號入座，周圍的同伴在上次國考大典都見過，就算不熟也知道長相、知道姓名，聊了一陣之後，很快就熟悉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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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很明顯，大部分人都有點漫不經心。他們一邊聊，一邊不時看一眼大門方向，好像在等著什麼人一樣。
　　
; z  v! K& N- c4 H; W# A& G/ Q4 \　　大廳裡人漸漸多起來，都在小聲交流，嗡嗡聲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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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J- j& E/ e! p5 t+ @$ X/ n　　酉正一到，兩個人大步走了進來，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 F  g: E& L9 ^/ b7 L# M" K　　進來的正是姜風和白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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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郭現在再也沒有做男裝打扮，雖然衣著略微偏向中性，但仍然看得出是一個絕世美女。天舞者天生魅惑，她舉手投足間也不自覺地流露出微微的媚態，混合中性的氣質，有一種異樣的清媚美感。
　　
　　但即使是這樣，兩人走進來時，大部分人的目光也只在她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下，立刻全部看向了她身邊的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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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天不見，姜風仿佛又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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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的他，就像一把微露鋒芒的利刃，平時看著不太起眼，但偶爾轉折時，卻會閃出耀眼的光芒，讓人為之目眩。
　　
" P! c/ _. F4 y; ~* e6 g　　現在的他，則把所有的鋒芒全部收斂了進去，溫和從容，卻不自覺地吸引了所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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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7 t) ~1 @* J9 n7 H　　酉正正是要上座的時候，伏流君位於簾後，看見這一幕，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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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一進來，就笑了一笑，向廳中各人抱拳：「各位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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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y# x( x　　這句話和他的微笑頓時打破了廳中的安靜，場面頓時熱鬧起來。好幾個人站起來迎過去，笑道：「姜魁星來接天城這麼久都不跟我們見面，該不該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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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0 p; ^* O% @- }' Q　　姜風笑著接過杯子，道：「的確該罰！」說著，毫不猶豫地連飲三杯。
　　
* O  z  O" ^) a) c  j& P8 _　　他明朗的態度讓廳中的氣氛更加熱烈，大家簇擁著他到他的座位上入座。姜風坐了下來，目光一掃四方，突然問道：「怎麼，大家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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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接天城之後，朱天國的考生們紛紛嘗試了萬星關，關於其他各國的情報也不斷傳過來。
　　
　　不比不知道，一比他們才發現，朱天國的實力有多弱小，他們的實力有多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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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3 p/ ?7 J$ s  N1 Z　　來這裡參加九天國戰的一共五十人，到現在為止，能夠通過萬星關的，包括姜風在內只有五個人，能上人榜的只有一個姜風。
　　
5 t, g# Q0 K  ~4 Q0 H　　但是，就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鈞天國五十人裡，通過萬星關的有四十二名；玄天國有三十五名；變、幽、陽三國各有二十多名。
　　
3 {$ E9 C# L/ L　　鈞天國除了一鳴驚人的顧鎮以外，能夠進入人榜的還有三人。玄天國君且去沒動靜，卻另外有個叫岳麓的進榜了。
　　
4 W! z4 Y2 C+ Z; A6 V　　這樣一比，九天國戰還沒開始，各國的差別就已經明晃晃地擺出來了。
　　
　　姜風跟來接天城之前，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不僅敏感地發現了場上氣氛的不對，甚至沒有回避，而是直接把它提出來了。
　　
　　周圍的人吞吞吐吐地把這些情況說了一遍，突然有個人不安地問道：「姜風，你這幾天在幹什麼？怎麼，怎麼沒有繼續挑戰人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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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M7 l' m5 i/ Y6 ^2 }; z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都想問的。一時間，廳中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姜風，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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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x5 T+ ~: a* }% F　　姜風坦然道：「沒錯，這幾天我一直在反復刷萬星關，沒去挑戰人榜。因為我聽說了一些消息，嗯，是關於九天國戰的形式的。這個消息告訴我，要想在九天國戰裡取得好成績，萬星關比人榜挑戰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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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一說出來，其餘參戰者還沒反應，伏流君已經一掀簾子，驚訝地走出來了。
　　
　　他緊盯著姜風問道：「你知道九天國戰怎麼打了？從哪裡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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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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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t% h/ S% T7 b/ V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1 一次戰鬥

　　眾人的目光立刻齊聚到了伏流君身上。伏流君這才發現自己失態，清了清嗓子，踱到桌子旁邊坐下，微笑著問道：「姜魁星是怎麼知道的呢？」

　　他看上去有點漫不經心，只是略微有些好奇的樣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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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國戰跟大考一樣，是由接天之力直接統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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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 l: I& s5 Z" Z' J6 U3 ]. k　　甚至來說，大考還要明心學會和寶器師配合著一起統籌安排，九天國戰則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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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7 T! A1 Q% x% A) v2 Z　　每年這個時間，參戰者各自進入天空競技場，到時候接天之力會自然給他們展示當年的考試形式。

　　沒有人知道，當然就不會有漏洞。國戰正式開始之前，沒人能知道今年的國戰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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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L% T0 k: M# A' q  ~　　但姜風是怎麼知道的？

　　接天之力出紕漏了，還是他這個人……

; z4 D4 f( s0 g( _6 h0 d( O　　伏流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目光殷切。

) \9 @8 F+ H3 x. h% ?# e$ ^7 t　　姜風好像沒留意一樣，回答得迅速坦然。

　　他環視一下四周，問道：「大家都去過萬星關吧？」

　　眾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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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星關裡得打到星點，星點能在星辰世界裡兌換各種物品。這些物品是隨機的。我這段時間一直泡在萬星關，刷出來的隨機物品裡有一個捲軸。」

' R% {0 q- ?, D5 O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擺在桌上，伏流君神色一動，禮貌地問道：「可以看嗎？」

: v) z4 |8 F. c　　姜風道：「請便。」

　　伏流君輕輕伸手。捲軸自動飄了起來，飛到他手中。

　　姜風說：「我發現這個捲軸是有關九天國戰的，就把它兌換下來了。沒想到它記載的就是今年九天國戰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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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1 s1 G, g, x& n4 f　　伏流君打開捲軸。目光匆匆掃過，再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

: p. q2 O0 c5 }6 ?. ?　　他喃喃道：「果然……原來是這樣……」

　　姜風微微一笑。他沒有說假話，九天國戰的形式的確是從熔火之星用星點兌換來的。他沒說的是，看見這個捲軸的時候，他其實是沒打算兌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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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E; U8 R2 H2 D　　他一直覺得，實力強大才是根本。而且九天國戰分團戰和個人戰，他的目標是千渡花。只要在個人戰裡打到該有的位置，能採到花就好了。團戰怎麼樣跟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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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九天國戰的具體形式，老實說他不怎麼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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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B! m0 N& g: S6 W5 g# k' i, K　　那時，熔火之星屋子裡的那道黑影突然動了。以前，不管姜風怎麼出出進進。他都安靜地縮在屋子一角，好像跟真正的陰影長在了一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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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y: x( K　　他陰冷縹緲的聲音突然傳來，輕聲問道：「你不是要參加九天國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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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沒在意，信口回答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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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l* X9 t1 V5 L- [' H　　黑影幽幽地道：「你不是要上天空競技場第三層嗎？」

2 S6 {0 u0 Y% i* Z# b8 j　　姜風猛地抬頭看他！

　　千渡花的事情，只有他跟朱陽王和伏流君知道，勉強還可以再加個葉宵。接天城的這個黑影是怎麼知道的？

　　黑影的眼睛在幽暗裡閃著微微的光芒，姜風與他對視，突然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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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他手指一勾，把這個捲軸兌下來了。

　　一萬星點。價格非常昂貴，但他換下來之後，他就發現。這一萬星點花得實在太值了。

　　伏流君連看了三遍捲軸，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幸好你提前看到了……」

　　他嘴裡說著「幸好」，表情卻非常嚴肅。周圍其餘的參戰者坐在桌邊，面面相覷，滿眼都是好奇。

( q: U) ~/ Y$ X/ H- D2 p: V6 l) ]$ m! P　　姜風輕聲道：「嗯，這樣的話。還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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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一直常掛著的笑容消失了。

8 l8 s" |& A; r8 P　　他終於抬起頭，目光從姜風身上掠過。看向其他參戰者。他嘴唇微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措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道：「這一次九天國戰，獎勵和危機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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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難得說得這麼猶豫，姜風突然接話，言辭爽快：「我來說吧。這次九天國戰，個人戰和團體戰統一成一場戰鬥。天空競技場一共七層，從第一層開始打。個人屬於團體，如果團體沒能通過這一層，個人也會失去挑戰下一層的資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齊刷刷地看著姜風，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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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他們當然很清楚，單就朱天國來說，他們的力量跟姜風差得太遠。九天國戰，團戰基本沒戲，姜風的個人戰可能還有點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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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現在，團戰和個人戰合二為一，也就是說，他們不行，姜風也不行！

2 o' i; J4 m6 L' U7 n" E: r9 ]　　一時間，場上各人表情各異。有的覺得惋惜——姜風被拖了這樣一個後腿，看來也拿不到什麼好成績了；有的又有些幸災樂禍——當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能認同姜風的能力和地位。

　　而對於姜風和伏流君來說，情況則更加惡劣。只有千渡花才有治好姜晨的希望，但千渡花只在天空競技場三層以上的地方出現。如果他們連第一層都過不了，還談什麼千渡花？

7 @' H# U5 _8 f+ j% ?% l! Q* B$ N$ m　　姜風的表情仍然很平靜，他說：「這是這次國戰的基本形式。另外，本次國戰還另外設了全新的獎懲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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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1 K) T  t6 F% b3 V& f　　聽到這裡，伏流君的臉色非常難看，姜風卻還能笑出來。

　　「本次國戰，獎懲力度都很大。凡是參加國戰的，每上一層，都能自動打開一個竅穴，同時獎勵精英級變異核晶一顆。如果能到達天空競技場最上一層……直接提升一個境界，獎勵隨機縣級寶器一件。」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

  W, s$ Z9 b5 W- D% g　　武修越到後面，打開竅穴需要的明力越多，速度越慢。而精英級的核晶，效力是普通核晶的兩到三倍。平時別說他們很難碰見這個級別的明獸，就算碰見了，也未必打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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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Z4 k1 Z9 t　　最關鍵的是最後兩項。直接提升一個境界，一件縣級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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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G/ L5 J: ^; y) j/ p" R* j　　在場的參戰者們基本上都已經進入陽明境界了，再提升一階的話，就是身明武尊。大部分武修到這裡就已經可以滿足了，但他們都還很年輕，完全可以進一步把心明武宗當作目標。

　　這個獎勵極為豐厚，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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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3 X* H　　不過還是有冷靜的人的。龔明遠和鐘辰異口同聲地問道：「那失敗的懲罰呢？」

　　姜風平靜地道：「九天國戰受接天之力的庇護，不會真正死亡。在國戰裡死去，相當於退出國戰。」他拿出國戰令，揚了一揚，「你們看見沒有，這裡有三顆星星。」

+ T3 O% h: c; t7 S/ {　　果然，所有人的國戰令上都有三顆金色的星星，看上去像是單純的裝飾品。

　　姜風說：「這三顆星星就是三條命，在國戰裡代表三次失敗重來的機會。不過每一次‘死亡’，都會有嚴重的死亡懲罰。第一次死亡，境界倒退一境。第二次死亡，所有竅穴裡的核晶全部粉碎。第三次死亡，境界全廢，恢復成剛剛融合明心種時的狀態。」

　　他神情輕鬆，一句話一句話說得非常流暢。同時，他每說出一句話，廳裡的氣氛就低迷一分。最後，大廳裡一片死寂，連參戰者手裡捧著的熱茶都像是要凍結了。

  R. `! n# D3 K3 k# f　　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是上菜的時候了，但國館的侍從們看見這種氣氛，別說提醒了，連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國館大廳裡突然爆炸一樣沸騰起來。

　　大部分考生都跳了起來，怒斥道：「這也太過分了！怎麼會有這麼苛刻的懲罰條例？！」

# e  k, M* V( G4 O　　鐘辰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清晰地問道：「這個懲罰是臨時的，還是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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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J! y" ~& d6 T2 t# x4 s/ W　　姜風道：「即刻執行，效力永久。不過不用擔心，這些懲罰不損明心種，可以重新開始修煉。」

; m/ m( j  d+ y. ~# c　　這句話聽上去似乎讓人有點安慰，但仔細一想，仍然會覺得非常無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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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O% W( V( C. L: B3 a" g) ?　　他們從起步到現在，哪個人不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流盡了血汗。好不容易走到現在了，又要從頭開始走？

　　還有一點非常關鍵。朱天國在參加國戰的八國裡，實力相對比較弱。也就是說，他們死亡的可能性，比其他國家的參戰者大多了，受到懲罰的可能性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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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6 H. J* @; _$ L9 S: k% V1 B　　他們大聲嚷嚷著表示不滿，甚至有人開始質疑姜風這個捲軸的真實性。

　　對此，伏流君只是翻過了捲軸的另一面。上面清晰的接天木印記和隱隱散發出來的接天之力肯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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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9 K9 y2 }; ?　　在這樣的嘈雜裡，姜風緩緩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又拿起杯子，慢慢把它喝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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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抬起眼睛道：「各位可能忘記了一件事。」

0 W% q! C  ?0 l# J+ Z　　他的眼神仍然平靜，漆黑的眼睛如同深淵一般。他慢慢地指出了一個參戰者們忘記了，或者不好意思提出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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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國戰雖然代表著國家的榮譽，但不是強制參加的。如果接受不了這樣的懲罰形式，可以隨時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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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並不太高，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句話再次冷凍了全場，好些人表情訕訕，顯然姜風說中了他們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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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知怎麼的，姜風這話明明是他們剛才正在想的，正式聽他說出來，卻讓他們不由得有些羞赧。

　　姜風看出了他們的心思，又是一笑，安慰道：「九天國戰以前從來沒有過這麼苛刻的懲罰，這次突然這麼搞，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畢竟，修煉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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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X" s0 [9 q; D- m5 k9 I　　話雖這麼說，廳中氣氛還是沒有好起來。

　　姜風微微一笑，舉杯道：「各位好好考慮。」

1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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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2 還有我！

+ H& C$ ?" e$ y　　明天九天國戰就要開始，現在明明應該是備戰的興奮期的，朱天國館卻是一片死寂，許多人如喪考紕。

2 P. G( C7 [! N/ V* j/ q, u, w　　姜風剛才取代伏流君，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伏流君後來也沒再多說，只是肯定了姜風的話，表示預備參加九天國戰的這五十人可以重新考慮，今夜子時之前，將重新組織一次報名。明天正式參戰的人選以這次報名的成員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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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G5 r* @/ r2 Y　　他的支持讓姜風有點意外，不過他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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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7 v$ C# D- u4 X, }6 x　　到了朱天國館的後院，白郭很是不滿地抱怨：「你說接天木是不是跟你有仇啊？個人戰你明明可以一個人突破到前面去的，結果非得跟這些人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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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9 q1 r! v4 Q- I% I6 }- o　　之前姜風在萬星關的時候，她也一直在萬星關裡磨練。她得到國戰的消息並不比其他人早，從那之後她就開始抱怨，怒氣沖沖地在姜風面前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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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O) T! |& I# b; M& l( O1 ^( y　　她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在國戰裡能拿到什麽樣的成績，姜風吃了虧，她就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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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 X, y0 c4 t" e　　不過她說得也沒錯，接天木這次這樣搞，的確挺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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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以往九天國戰的慣例來說，接天木會盡力平衡各國之間的差距，盡量讓戰鬥激烈一點，也能讓更多的人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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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一次，團戰和個人戰合一，很明顯會變成強者恒強，弱者自認倒楣的局面。這明顯不符合接天木的要求。

　　而且，採用這樣的規則的話，最受影響的就是姜風了。身為弱國裡的強者，不被拖後腿是不可能的。

　　姜風坐在後院的石凳上，仰望風清月明。白郭抱怨了好久，轉頭看見他。不滿地道：「你還笑得出來！」

: k1 x7 I& r. s& j8 R, I　　姜風舒了口氣，半開玩笑地道：「有你幫我生氣，我突然不那麽氣了。」

1 K( c" F$ r# D4 b( R  Z" |　　白郭瞪著他，突然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問道：「那你是怎麽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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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道：「我當然還是要繼續參加國戰。」他的表情平靜而堅定。「就算只剩我一個人，我也要打到第三層。」

　　白郭不知道姜晨的事情，聽到「第三層」這個太過具體的指代，有些奇怪。不過她很快道：「哦，那我跟你一起去。」

　　姜風完全沒提醒她失敗懲罰什麽的，用跟她一樣平常的態度說：「嗯，一起去。」

; U  }7 b  s! [( Q  \4 Q4 D. o7 {! s　　「我已經報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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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插進來，聲音不大。卻很堅決。

+ h. G& [. f2 f2 H- u  o! x) T; E　　龔明遠大步走過來，鄭重地對姜風道，「明天國戰，我會一切聽從你的指揮，到時候麻煩你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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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8 F! t1 b3 a/ r. ^# C& b　　「我也報名了。」鐘辰跟在龔明遠後面，表情一如即往的木訥，「明天聽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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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9 C1 n" Q) X" }& r- ^/ m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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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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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聲音一起出現，陸元元和安小堂並肩而來。她們顯然不是約好的。發現對方採取了跟自己一樣的行動，甚至說了一樣的話時。一起重重地哼了一聲，向著另一邊別過頭去。

　　接著又來了七八個人，竟是朱天中府的另外八個人一起到了。他們倒像是私下裡商量好了的一樣，帶著一模一樣輕鬆坦然的笑容，道：「……府試時你指揮的那一場戰鬥打得太爽了，想再試試！」

　　龔明遠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可是那死亡懲罰……」

　　一人道：「懲罰就懲罰唄，不就是從頭再來嗎？有了以前的經驗，我肯定能比之前晉階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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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1 [: ^7 A. a: a　　其餘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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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們不約而同地表示，也許這次國戰比以前都危險。但他們還是願意挑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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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貌不驚人的：「姜師兄，老實說吧，這一路上，我們都是看著你一路創造奇跡過來的。總覺得，這次要是不跟著你，會吃虧！」

1 l* T. F9 V% x4 j: J　　姜風認出他來了。這是跟他一起參加過泰倉城州試的同窗。那時候，他不算太起眼，吊車尾進了府試，卻在寧長空都沒進府試前十的情況下，再次吊車尾進了府試的前十名，擁有了參加國戰的資格。

　　在泰倉城的時候，州試完了，他還一直堅持到魔戰的最後，現在額上還有一塊沒消掉的傷疤……

　　姜風凝視他看好一會兒，突然笑了。他站起來道：「好，我們再去創造奇跡！」

( w/ E' n$ i6 G! a6 n0 z+ g% o　　說來奇怪，只是短短的九個字，就讓朱天國館這段時間以來的低迷氣氛一掃而空。年輕武修們相互對視，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全新的勇氣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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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將起時，伏流君把新報名的名單拿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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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g/ i3 ^9 N2 ?2 W6 }( t/ |' k　　五十個武修裡，最後決定參加九天國戰的一共三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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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N$ c$ V6 e　　五名魁首全部都會參加，朱天中府的全部參加，除此之外，其他府還有二十個表示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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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6 I* a  I3 k6 x+ B2 F: [　　他們把國戰令交還給了伏流君，當時就被取消了資格，直接送出了接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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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把這二十塊國戰令全部摞起來，又伸出一根手指推倒，漫不經心地道：「記下這二十人的名字，該是世家的，通知給世家。是我的門下，直接留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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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d4 n/ U" j* z9 m/ L: b　　朱琥站在不遠處，眉頭一皺，問道：「你不是說即使他們退出，也不會追究嗎？」

( J5 S" v' X8 c　　伏流君輕輕一笑道：「這算什麽追究？這只是根據他們的資質，進行全新的評價而已。」

& L, Y. w  v# f/ y! ?# T5 K/ Z　　他敲了敲面前的名單，不屑地道，「你信不信？接到這個通知，那些世家老頭子們也會採取跟我一樣的行動。哼，武修，能力再強，潛力再好，面對危險連試都不敢試，能有什麽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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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S& s1 k7 A( k6 F: t! Z　　朱琥心裡不是很贊同他的做法，但又覺得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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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今天的表現明顯跟平時有些不同，好像有什麽事情讓他感到很焦躁。他的目光透過墻壁，好像看見了後院的情景。

1 d/ u6 `/ b6 h& m  n: p　　他喃喃道：「姜風……」

& |0 `+ |; o1 G% I* k( s　　朱琥聽見姜風的名字，猛地擡頭。他順著伏流君視線的方向看過去，想起剛剛接到的回報，立刻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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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天城雖然是天外天。但跟明心世界一樣，也有日月，有明力。

: h  }$ `; @8 w2 d3 k2 \　　黎明時分，報了名的三十名朱天國武修全部集合在前院，五名魁首打頭，伏流君站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審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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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 F' o1 @: q* s& t+ R　　時間快到出發的時候，伏流君才緩緩道：「昨天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知道前路艱險仍然選擇前行的各位，我代表朱天國感謝你們！」

) g6 g" y8 Y+ R% D3 b# b　　說著，他退後一步，以手撫胸，深深地向年輕武修們躬下身去。

8 b% r- ^* ^( J　　他的表情動作無比誠懇，大部分武修都有點感動，手忙腳亂地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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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流君鄭重地道：「一會兒。我會在萬年景看著你們，祝你們武運昌隆，再創奇跡！」

/ K$ ~0 f3 X' q- `　　說到「奇跡」兩個字時，他深深地看了姜風一眼。姜風微微一笑，以手撫胸，還了一個武修禮。

$ {! E4 m$ ~& \- `　　動員儀式很短，伏流君沒說幾句話，門外就傳來了異樣的氣氛。接著。縹緲的聲音不知從什麽地方出現：「國戰軍整隊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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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 T7 V2 [6 G3 o& E2 Q　　姜風擡頭一看，一列幽影出現在門外。縹緲不定，卻不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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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W# m: r, G  c$ d　　姜風目光微微一縮，他認出來了。這幽影，正是他第一次到接天城時，那個神秘的湖心島裡見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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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A5 G4 L6 Z  f　　幽影站在門口，聲音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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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6 d( {5 }8 D5 f　　伏流君向它行禮道：「神木使大人。朱天國戰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幽影向外一飄，伏流君示意，朱天國的年輕武修們立刻列隊跟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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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6 E: B- a　　姜風盯著幽影的背影，心道：神木使？

9 R3 m. F' J& C3 a' w9 p　　龔明遠看出了姜風的疑惑。湊過來小聲道：「這些影子是神木意志的代言者，它們很少出現，多半都是國戰啊，違反接天城的規矩啊，接天榜啊之類的一些事情才會出面處理。有人管他們叫神木使，也有叫神木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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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神木使還是神木僕，都說明它代行的是神木的意志。這樣說來的話，那個奇怪的湖心島究竟是什麽地方？

% S4 z4 D" E! y- s7 z　　神木使在前面飄飄蕩蕩，幾十名朱天國戰軍在後面跟隨。場面頗為壯觀，迅速引起了接天城其他人的注意。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九天國戰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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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國的這些年輕武修被萬眾矚目，又覺得有點驕傲，又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非常複雜。

$ D/ G. I, I6 p) M9 F) H) E- v　　一個年青人擠在人群裡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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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O% l+ c7 ]+ q- I　　他跑到一扇木門前，用力推開。巨大的喧嘩聲像河流一樣撲面而來，他大聲嚷道：「國戰軍已經出發，馬上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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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U! w7 _$ r* }　　裡面是一個巨大得不可思議的大廳，他的叫聲非常洪亮，大廳裡安靜了片刻，接著喧嘩聲再次響起。一個聲音高叫道：「好，最後一次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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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萬星點！壓鈞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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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5 q( {/ D3 ?1 S' J" f* L　　「五萬星點，壓陽天國！」

　　嘈雜的聲音夾帶著熱氣與各種各樣的氣息，讓大廳裡蒸騰起異樣熱烈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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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上方懸掛著一排十二面光屏，上面顯示的正是接天城各處，八個國家的國戰軍前進的情景。

　　下方忙著加註賭博的人群裡，各種各樣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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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I  Q　　有各種不同部族的人類，甚至還有魔族。

+ G2 j% f% W! ~3 L5 S　　人群中有一個戴著鐵面具，毫不起眼的女人。她正擡著頭，注視著上面最角落的一塊光幕。光幕裡，一個少年正表情從容地走在最前方，周圍不管什麽樣的目光，也不能讓他有分毫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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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B% \& z$ q0 F/ u　　她在面具下微微一笑，低頭沈聲道：「一百萬星點，壓朱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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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3 千年賭場

" H& f9 B+ [, n　　一百萬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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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完全不應該是一個這樣輕描淡寫就被說出來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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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周圍的人全部安靜了，上下打量著她，卻沒一個人認得出來這是誰。

1 N' s$ K7 V3 A+ g　　這是接天城一處極其隱秘的賭場，不對外開放，知道的人不算太多，基本上都是有來路的。平時在外面，一個人手上能有幾千星點已經算得上是很有錢了，但在這裡，上萬星點隨手擲出，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3 z+ ~. l9 I. o$ p  c* I　　即使這樣，一百萬星點也不是個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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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 G/ _  y　　星點的來源，就是萬星關和天地人榜三項。

5 s6 W& l; [  l6 ?0 @　　萬星關可以用星辰種反覆刷，但很講運氣。
5 k6 d" i- c' Y* H& Q" y
　　萬星關星點來之不易，每死一次就要用一顆星辰種，星辰種兩百星點一顆，一不小心就會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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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7 P8 S. b, ?! E　　而且，在萬星關裡，幾乎一步一個危險，那裡的死亡雖然不是真死，但瀕死的痛苦、絕望和恐懼都是一樣的。大部分人最多能承認連續刷七天，接下來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二次挑戰。

7 r! c! V8 h$ k6 k　　但七天時間，能刷多少星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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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g  C" m6 q/ {4 e* P　　除了萬星關以外，另一個可靠途徑就是天地人榜了。

7 d, H& x1 J  }, R　　只要上了天地人榜，每隔七天，就會有一定數量的星點記到各人帳上。

　　人榜最後一名大概每七天有兩百星點，越往上越多，到了天榜最後一名，每七天就有一萬星點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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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m1 S' }. J4 Z. m! h　　這個星點來源比萬星關可靠得多，但是，進接天榜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嗎？

0 q4 b4 i- V6 r* q　　一百萬星點，這個女人要麽就在榜上，要麽就是有大恒心大毅力的人，更可能兩者兼備。無論如何。都代表了她強大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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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兒，旁邊的人就把這些事情理得清清楚楚，對這女人的態度馬上尊敬多了。

　　一個年輕男子走到她身邊，行禮道：「大人請恕我冒昧，我奉潛鯉大人之令，邀請您前往貴賓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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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o( ]+ M+ X$ ~　　女人擡頭。向上看了一眼。

　　千年賭場共分兩層，一層是一個大廳，聚集著數以百計的賭徒，人類和魔族都有，非常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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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5 E4 r' ~　　相比之下，二層就很安靜了。那裡就是年輕人所說的「貴賓廳」，一金一黑，分成涇渭分明的兩半，各有一道樓梯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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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接天城搞這樣的賭場。可想而知這背後的勢力。潛鯉就是這個「千年賭場」的老板之一，是一個魔族，也是二層黑廳的主人。

　　沒人知道潛鯉的實力如何，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接天城，搞起這個賭場的。他們只知道，自從這個賭場出現以來，所有來鬧事的，全部都消失了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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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這裡是接天城，第一條規矩就是禁止戰鬥！

5 k6 p, v6 k- v  R( [; q( Y& l. j　　二層只有那裡的主人才能發起邀請。邀請沒有標準。全靠一個詞順眼。

3 k. N1 ^0 C  I　　二層主人看得順眼的，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能進當然，接天城就沒有不是武修的普通人；如果看不順眼，就算你是天榜成員，也只能上不了二層一步！

　　潛鯉竟然這麽快就出面邀請這個女人，周圍的人有點驚奇。但又覺得有些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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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0 C* Z3 n, }- I7 e, D6 [　　百萬星點的確是一個驚人的數目，也沒人會覺得她說的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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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i9 J3 ]* W0 p7 H- P* Z　　在千年賭場，有人敢撒這樣的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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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E1 J* l; d( y/ I7 v　　女人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子，道：「抱歉，我一向有點歧視魔族。這個習慣現在也不打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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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人全部啞然！

$ q/ i7 j: w1 I; V0 a* Y/ ~( W　　這句話簡直狂妄至極！

　　千年賭場人類和魔族都有，數量大概一半一半，在這種地方說自己歧視魔族，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這是活生生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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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關鍵的，她竟敢在千年賭場拒絕潛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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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所有的魔族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他們威脅地看著這個女人，身周黑氣裊繞，魔氣形成強大的威懾力，向著那個女人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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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魔族何以百計，實力全都不弱，他們的魔氣交織成網，充塞了整個空間，簡直讓人透不過氣來。

# N. w8 s5 r! J* e& Q% w+ M　　鐵面具遮住了女人的臉，但任誰也看得出來，她表情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種濃度的魔氣和威脅，對她來說彷彿沒有任何意義。

8 H9 O7 b$ b4 B6 ]: @" r" f2 c　　她平和地問道：「一百萬星點壓朱天國，賭場能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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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接，當然能接！」

　　突然一聲輕笑在安靜的賭場裡響起。聲音同樣來自賭場二層，那裡，一個人正倚著欄桿，面帶微笑著向下看。欄杆表面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與對面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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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3 W) V; ~5 m' l) l' ]; b　　這是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少年，臉色蒼白，相貌有些孱弱。他向著女人伸出手，問道：「歧視魔族，那麽人類的邀請呢？這位小姐，可否接受我的邀請，前來金廳一會？」

　　女人凝視著他看了一會兒，唇角在鐵面具下翹起，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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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0 e, n) }$ ]' g- q0 D* q: C, ?　　她擡腳向上走，少年微微一笑，端起手上的酒杯，向著對面黑廳後面的人影微一示意，轉身走進了金廳。

/ M" o1 H: ]7 }$ ?9 F# w　　直到他的人影消失，下面大廳才爆出一陣驚奇的聲音。

( i' Q% ~- q0 _8 `4 y2 `' c　　「未生」！二層金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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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A; a  X: R  z( E  p　　千年賭場的另一個主人，跟潛鯉擁有同樣的權限。那個女人拒絕了潛鯉，未生卻再次邀請了她……這代表什麽？未生要公然跟潛鯉對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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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金廳是精致奢華和舒適安逸的綜合體，它正中擺著一個方臺，臺上空空的，什麽也沒有。方臺周圍有一圈沙發，散坐著十來個人，都在小聲安靜地交流著。

　　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的臉部有些模糊，好像用什麽手段刻意混淆了長相，讓人認不出來也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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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女人進來，他們沒什麽驚訝，優雅有禮地舉杯向她示意，表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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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h* z9 X) w3 F0 a  j. S, y0 I　　少年迎了上來，遞給女人一杯酒，又微微行了一禮，問道：「歡迎你，請問應該怎麽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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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C& `+ ~& k+ o7 c) w) y　　女人微微一笑道：「我叫葉宵。」

2 a4 x" P! E6 [4 r　　葉宵……夜宵？

5 Z0 K- p- @* D) ]1 {& P, b　　這話一出，馬上就有好幾個人看過來，明顯看得出在笑。

1 L1 [  g% s% o* \　　少年毫無異色，道：「葉大人，你要壓朱天國？一百萬星點？」

+ @$ X7 L# J9 Z( o' L　　葉宵理所當然地點頭：「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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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伸手道：「這邊請。」

2 R7 G+ a( V9 L0 ^1 j" [8 h　　他領著女人走到方臺旁邊，只見方臺邊緣有八個發光的按鈕，每個按鈕對應一個國家。按鈕前方是星點池，一層二層投注的星點全部顯示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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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z* U" Z- i, e　　葉宵沒有馬上去看星點池，而是打量了一下少年，問道：「你就是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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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0 Q  Z" q. Y　　少年道：「沒錯，我就是這一任的未生。看來葉大人並非第一次到這裡來？」

　　葉宵笑了笑，沒有回答，掃了一眼方臺：「每個國家賠率都不一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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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O; M0 O- F7 S' r* W　　未生也不追問，道：「正是，賠率不斷變化，比賽正式開始後，每一刻鐘，各人有一次新加注的機會。葉大人可以直接在這裡輸入要加注的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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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宵一眼掃過去，千年賭場的加注情況盡收眼底。

" c9 S; Y- X! J: j- F6 c9 T* S4 w6 e　　現在九天國戰還沒正式開始，也就是說，國戰的規則還沒宣布。這時候加注的人還不太多，各國都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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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9 o* L# f" d$ i# f& Z+ ~　　按照以往國戰的規矩，各國的武修力量有強有弱，為了更精彩起見，接天之力會適當調整比賽的形式，讓各國力量更平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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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h# `% b& [! {7 q! ?. V　　當然，這個調整不會太過頭，大致還是以公平為基準的。

# ]7 Y; q" R8 t9 d+ A& p　　以前也曾經出現過弱國得到了規則的優勢，取得比較好成績的先例，這是開戰前都說不準的事。所以，朱天國現在的賠率不會比別的國家高多少，也有一些人抱著黑馬的心理投注給他們，星點總金額並沒有跟其他國家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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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u! Z! Q! [7 y0 m. j- d　　也正是因為這樣，葉宵的一百萬星點更讓注意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下注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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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宵垂著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在朱天國的星點池裡加了一百萬星點。

　　這一百萬星點同時在下面顯示了出來，立刻引起了一片低低的喧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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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生看見葉宵的舉動，笑了一笑，道：「我很欣賞葉大人剛才的舉動，為表敬意，我也跟注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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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6 Y3 G% p$ e　　又一百萬加了進去，葉宵與未生對視一眼，聽見下面的喧嘩聲猛然間變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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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賭場二層是開放式的，可以隨時走出去看見一層的情況。

3 R8 S  p5 a# R; J　　這時下面的大廳中央升起了一個臺子，一個身材火爆的魔族女子出現在臺上，磁性沙啞的聲音高聲道：「九天國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1 d& u. |) R+ i; m& s　　「碧璽小姐！」

　　名叫碧璽的魔族一出現，立刻引起了下方的歡呼。無論人類還是魔族，都以癡迷的目光看著她，好像單用眼神，就能把她只遮蓋了身體重要部位的少量衣物給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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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著帶著濃濃欲望與衝動的目光，碧璽扭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的魅力展示得更明顯。她微笑道：「戰前最後一輪加注已經停止，讓我們來看看國戰軍現在的情況！」

　　她伸手一指，一點黑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拋出。突然，上方的光幕變大，拉近，充斥在賭徒們身邊，就像直接把他們帶到了競技場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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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t' f" Y　　巨大的喧嘩聲、歡呼聲與騰騰的熱氣包裹住了他們，讓他們的情緒瞬間高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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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g/ |9 `0 ]  H" I" \; m& x　　這就是九天國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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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4 因為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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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等人現在已經到了天空競技場外面。
　　
+ C! D' J# \4 q1 {! }' b, [- x　　接天城依靠接天木而生，天空競技場就像接天木旁邊的一棵伴生樹木。
　　
& m7 A5 Y! O9 R　　雖然是伴生的，但它同樣高大，抬眼看去根本看不見樹冠，上面完全被厚厚的雲彩所包裹。
　　
　　樹幹上覆蓋著黑色厚厚的樹皮，樹根附近有幾扇門，能讓他們走進去。
　　
* S5 t' O+ I: ]) B4 s+ X　　這些門在這棵樹上幾乎算得上是微不足道，但已經有十來米高，可見天空競技場之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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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J' F$ r! w$ _  g! T; k1 a$ E　　姜風站在樹下，抬頭仰望，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 G4 [  l* O* F( Y　　接天木明明只是一棵樹，卻擁有了自己的意志，擁有了接天之力，甚至通過明心種，擁有了與人類溝通聯繫的方式。這樣來說，它還算是一棵樹嗎？
　　
# r9 g/ h5 ]; ~' H6 p4 j　　或者從某個角度來說，它或者已經可是算得上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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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5 T% e4 D& z7 W  m$ l* @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就被從不遠處投來的目光打斷了。
　　
8 M! Y  p( g( U/ j4 R" n! A2 p3 |" r　　姜風低下頭看向左邊，那裡也有一列國戰軍徐徐而來，為首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少年。他寬袍大袖，一根腰帶紮得他有點弱不禁風的感覺，完全不像是來參加國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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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明遠幾乎變成了他的幕僚，在他身邊輕聲道：「這是玄天國的，為首的是他們的魁星君且去。」
　　
　　這幾天姜風一直耗在萬星關上，但不妨礙他瞭解其他八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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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情報來看，君且去無疑是一個應該注意的物件。不過到現在為止，他一直沒在人榜上出現。是沒有挑戰，還是什麼別的緣故？
% N" A9 h7 P& c( j( g6 T2 ~& c" H　　
8 J4 Y& ]& R8 C  S# n$ ]9 q　　姜風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他。君且去不僅是表面上看著文弱，他身體裸露在外的部分沒有任何傷口，手上也沒有繭子，別說參加國戰了，根本就不像個武修。
　　
　　兩支國戰軍在這裡碰見，相互之間少不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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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 R. e" k( h! c' N9 o　　玄天國是國戰的強國之一，朱天國是出了名的弱者，前者的態度免不了有點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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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3 i# l/ p  Z　　不過君且去倒很謙和的樣子。發現姜風的目光，他秀美的臉上展開一個笑容，恭敬地向姜風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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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 i7 b+ r. d+ A　　龔明遠輕聲道：「這個叫君且去的看來得留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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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9 X- n) @2 _2 U( |　 　龔明遠觀察力不弱，自從府試脫胎換骨之後，心境突破，心智也再次提升。他說得沒錯，玄天國是僅次於鈞天國的強國，武修普遍實力很強。君且去沒進人榜，另外還有個叫嶽麓的進榜了，但現在很明顯，玄天國戰軍裡，仍然以君且去為首，他在人榜上的失利，完全沒影響他在玄天國的地位！
　　
+ u. X) O1 g- H  {# j! h　　這只說明了一點，他的實力夠強，已經讓玄天國的年輕武修們心服口服了。
　　
　　天空競技場一共八個門，正對應九天大陸八個國家，每個門的指示非常明顯。
　　
　　他們在門口略微休整了一下，就進了自己那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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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z) n4 V/ d# [　　門裡深邃幽暗，寬大樸實，走出一段距離後，有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四壁擺放著很多櫃子，櫃子裡裝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1 h, p  N9 k; a# f6 Q　　他們剛一進去，一個神木使就飄飄蕩蕩地憑空出現了。他向朱天國戰軍的眾人行了一禮，縹緲的聲音道：「這裡是九天國戰的預備間，九天國戰將從這裡開始。各位請拿出國戰令。」
　　
　　沒一會兒，預備間中間的平臺上就整整齊齊地擺上了三十個國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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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8 |5 A! L+ X; W　　神木使道：「朱天國，參戰人員三十人，確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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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道：「確認。」
　　
　　國戰令陷進了平臺裡，接著，他們身後傳來轟然聲響，大門緩緩合攏，把喧鬧聲全部關在了後面。
　　
　　接著，一個接一個的名字出現在平臺上，每一個人後面都有三顆星星，代表他們起始的三條命。
4 z, L( t! q9 K0 t　　
　　與此同時，天空競技場外面，黑色的樹皮發生了變化。
　　
/ ]4 W  \4 ^% o　　八國國戰軍的姓名連同後面的星星也一樣出現在那裡，分門別類，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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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9 x" P) `- Y9 E, B5 ]8 ]　　名字全部顯示出來後，馬上就是一片譁然。
　　
　　「這是怎麼回事？朱天國只有三十人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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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6 b3 Y% `, W( m　　「他們這是放棄團戰了吧？」
　　
　　「這也不奇怪，朱天國一直弱小得要命，團戰基本上都是送的。他們放棄也不奇怪。」
　　
1 V. P" y& R9 A, C) a3 X　　「別說團戰了，他們的個人戰不也一樣？根本不用看他們的，沒有意義！」
　　
　　「嘿，不過聽說他們今年的魁星還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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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那也就是矬子裡拔高個兒，放到大面兒上就不算什麼了。」
　　
& X7 ^  L2 r6 s7 s4 K3 m　　「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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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時候就放棄也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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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他們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
　　
2 Q+ j7 S0 U$ N/ _! F+ x5 R　　「怎麼可能？九天國戰的規則可是接天木定的，怎麼可能洩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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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b- c: \1 l: {/ p$ u2 v/ D　　嘈雜的討論聲一點兒也沒傳進來，預備間裡仍然無比安靜。
　　
) \( u1 e) r% z# g- o) G' `; u　　片刻後，國戰令再次浮了出來，神木使道：「各位可以收回國戰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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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頓片刻，道：「我現在宣佈本次九天國戰的規則。」
　　
5 _0 L+ t" Y0 @: g　　這時，八個預備間，八個神木使同時出聲，好像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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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聲音也同時在競技場外響起，嘈雜聲頓時全部消失，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細聽。
　　
　　「本次九天國戰採取積分制，戰鬥持續時間為七天，團戰與個人戰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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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競技場一共七層，七天後，根據各軍所在的位置進行排名。若有多支隊伍進入第七層，則以最後留在第七層的隊伍為第一名。若有多支隊伍最後留在第七層，則以各隊總積分之和計算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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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4 A% E" O8 ?- l& X/ d, O　　「國戰過程中，所有人同時計算積分。個人戰按最後積分高低進行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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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y$ U1 [6 }　　「國戰過程中，參戰者可消耗積分，在預備室裡兌換相應的藥品與道具，兌換消耗的積分將會從團體以及個人積分中扣除。」
　　
　　「國戰受接天之力保護，不會真正死亡。在國戰中死亡會被送回預備間，同時消耗一星。每人起始星數為三星。三顆星全部消耗完畢，參戰者將無法再次進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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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 |2 T+ b: }: @6 H, r% ]　　「現在宣佈國戰中的死亡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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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木使宣佈規則時，天空競技場裡裡外外，包括千年賭場在內都是一片安靜，沒一個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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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0 D5 h" D9 o- r- g; n& z2 t- M1 V　　死亡懲罰剛一宣佈完畢，這些地方就像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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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懲罰也太嚴苛了吧？！」
" ?& C: A5 n: I( d# }! C- R! o　　
  L9 m7 A4 _: U. J　　「還是永久性的，這不是逼著人退出嗎？」
　　
　　「……說起來，朱天國現在就只有三十個人參加，難道他們之前就已經聽說這懲罰了？」
　　
) _( }* Y/ b6 t9 C: u9 N　　這時候再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卻沒人否認得像剛才那麼乾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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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W/ [& E4 ~7 [: Q- d　　神木使完全不受任何影響，平靜地道：「規則宣佈完畢，從現在開始休整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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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臺上方出現了一個沙漏的投影，沙子不斷下泄，預計一刻鐘後將會泄完。
　　
8 B) w: }4 q2 G% @1 D) @, \9 E* f　　神木使消失了，預備間裡只剩下這些參戰者們。
　　
　　其他八國的國戰軍第一次聽到規則，都有些激動，其中鈞天國的最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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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q* n3 }: \2 C# ^　　「這個對我們有優勢啊！顧魁星，看來今年的國戰總冠軍只可能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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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鎮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相貌跟名字一樣沉穩。他皺著眉，輕聲道：「這個規則很不合理，太明擺著偏向綜合實力比較強的國家了。」
　　
( a! G& a2 O! n6 w　　他身邊站著一個人，有點大大咧咧的樣子，他笑著說：「嘿，那不就是運氣好嗎？不說我說，我老魏這一輩子運氣還沒壞過呢！」
　　
　　顧鎮道：「事有反常必有妖！或者還有一個可能，弱國裡有人實力太強，接天之力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進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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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魏一愣，接著又笑了起來：「怎麼可能？那不是說，那個人的實力比顧大你還要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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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想越樂，搖頭道，「這也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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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鎮沒再說話，但很明顯，他的臉色也沒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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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起其他預備間，朱天國這邊最平靜了。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姜風道：「集合，現在聽我說話。」
　　
　　所有人二話不說，集合在了他面前。
　　
, f1 d6 {8 F: t) i0 ^8 w　　出發前，龔明遠就提出，這次國戰由姜風來指揮。沒人反對，姜風也沒有拒絕。
　　
/ n, d& a3 I& q$ S9 I9 K2 E　　老實說，他最早拿到那個卷軸的時候，就已經把大部分事情考慮清楚了。
　　
9 C4 ]7 X' W' ^- k" R1 C* w( J　　國戰的這個新規則明擺著把他跟朱天國的其他人綁在了一起，他想要走到更高層，單靠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行不通，必須要把這些人捏合到一起，最關鍵的是，要捏合到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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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才會在昨天晚上宴會時就把這件事情抖出來。他在那時候就進行了一次篩選，把那些膽小懦弱的、不敢面對挑戰的先篩了出去。至於剩下的，不管服不服他管，至少都是有勇氣往前進的。
　　
2 G1 |: y& x+ H　　出發前，他跟其餘二十九名成員開會溝通過，國戰時如何分隊、小隊長是誰、怎麼聯繫、怎麼留下記號……這些常規的事情，全部都做好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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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面對大家信任的目光，他輕聲而快速地道：「只有十分鐘，時間挺緊的，我就不廢話了。團戰的確需要一個指揮的，既然大家屬意我，那我就當仁不讓地接下來。接下來的國戰裡，一切以我的命令為准。我會儘量減少大家的死亡次數，讓我們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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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時間很短，他語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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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天空競技場一共七層，團戰的目標是通過每一層。現在來看，競技場情況不明，通關的方式也不明。不過有一點很明顯，通關肯定不是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完成的，所以，我們一定要保持足夠的人數，能不死，儘量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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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5 不死

　　對於這一點，姜風以前就想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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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標是到天空競技場第三層，那他能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靠自己的力量強行衝關？

/ l% {& z. d. S9 q9 M  \3 v　　很多時候，要求別人有什麼樣的表現，比只要求自己的難多了。

' p6 c7 e+ h1 k/ R2 b6 J! C- U; C& g　　沒多久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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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4 X$ u0 b. `: I6 F" p3 |, j　　很明顯，國戰的這個規則就是為了限制個人的力量而誕生的。雖然有點厚臉皮，但顧鎮的想法他自己也想過。

　　在姜家，他曾經硬碰硬殺死過一個身明武尊——雖然是一個老得快死了的身明武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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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 I1 T+ V0 _# I& s" H/ ]　　現在他再次晉階，升到了陽明境界，按照天心種的轉換方式，他現在相當於陽明四竅的等級。他的對手絕大多數都是同級，現在看來只有一個顧鎮到了身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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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K& b' p; a$ w% T　　單憑戰鬥力來說，他的優勢實在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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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6 r! r  h* T% w, ], v　　接天木會不會是因為考慮到這點，才設置了全新的國戰規則，強行把團戰和個人戰統一，好拉低他的實力？

) R9 ]5 p+ s' `6 q- @　　按照這樣的設置，競技場每層不可能讓他單靠個人之力就能通關，必然需要團隊配合。朱天國參戰的人數本來就比較少，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能損失太多的人數，不然，打到後面因為人不夠過不了，那就太倒霉了。

8 w# p4 K) ^5 z% ]　　姜風把他的思路一說，所有人都跟著點頭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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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D* r" d& Q' ]! N　　這時，具體的積分規則出現在一面牆壁上，姜風快速瀏覽了一遍。也沒什麼太特別的。殺死敵人有分，通過關卡有分。唯一令人注意的是，這個「敵人」包括了競技場裡設置的敵人。也包括了其餘國家的國戰軍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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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笑了笑，說：「看來還要隨時防著後面有人捅刀子啊……」

5 ~: X. ?; W% ^　　這也是預料之內的事情，沒一個人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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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o# x  M/ p3 X0 U# {　　接下來要強調是的那些積分兌換的道具。姜風看也沒看那些櫃子一眼，道：「我們的目標是儘量存活，能不死就不死。所以，我們能用到這些道具的機會不多。」

/ o  [  v% @! [: m# {8 d; U1 K; F" ?　　上場了才有積分，死了才能回來。所以其實是死了才能兌換道具。

% Y/ ^/ m3 a. I  g& e& ?　　姜風說了這句話，大家一起笑了起來。有人道：「那我們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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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沒有笑，認真地說：「既然有這樣的心理準備，那我們就徹底放棄這些東西怎麼樣？不管情況怎麼樣，我們都儘量活下去。儘量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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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漆黑而明亮，被他盯著的人全部沉默了下來。

　　他們很快發現，姜風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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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打算放棄這些道具，是真的打算保住他們所有人，讓他們一個也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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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A+ g! e0 k& t( t: d8 y- \) j  }　　這個驚人的決定讓他們全部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龔明遠輕聲道：「姜風，你不用這樣逼自己。必要的時候，我有犧牲的準備。不然。我也不會來報名了！」

! ]3 e$ u: Y4 Q- T1 q) G2 G& N　　這句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接著，一個又一個隊員表示：「我也是。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大家能前進，我犧牲一次兩次三次有什麼關係，反正到時候還能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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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只用一句話就讓他們安靜下來了：「你們不敢用這樣的標準要求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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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就不要說「不敢」這樣的詞。他們沉默了一會兒，一個人道：「不是不敢，是太不可能了……」

　　姜風打斷了他。又問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又是一片沉默，姜風笑了起來。輕聲道：「我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創造奇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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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不知道，在這個只有朱天國戰軍的預備間裡，他們做下了如此驚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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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要是被說出去，肯定會被無數人嘲笑。但這一刻，這些年輕人們都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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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創造這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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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G, j; U. e( y/ e% Q　　不死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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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情，神木使剛一宣佈國戰規則，所有人一起嘩然。

; D0 I8 p/ \4 A, _' W　　反應最劇烈的就是千年賭場這樣的地方了。

　　朱天國的賠率一下子飆到了最高，現在是一比四十九，幾乎算得上是無人看好。

　　一層大廳裡有些人看著星點池裡那兩個一百萬星點，忍不住嘲笑道：「這兩位一定悔死了吧？」

　　「肯定的！先前肯定是想投個冷門，誰能猜到國戰今年這麼坑爹啊！」

' j* \1 Z* d; u& A/ r　　「可惜，千年賭場出手無悔，後悔也來不及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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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層金廳裡安靜得多，但軟榻上坐著的那些人，表情也微微有些異樣，不時地偷看葉宵和未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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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宵和未生站在台邊，聽見外面碧璽興奮的聲音道：「九天國戰規則宣佈完畢，賠率重洗，現在是二次下注時間！五、四、三、二、一！根據規則，各位現在更看好哪家呢？想繼續投朱天國的話，也是可以的喲！」

　　她的話在場內引起了一片笑聲，接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一樣地道：「啊，對了，險些忘了呢！現在個人戰也可以開始下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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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外吹了一個飛吻，黑光落在各處下注台上，新的下注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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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注台上都很寬大，三百八十個名字密密麻麻地排在上面，也不顯得擁擠。值得注意的是，朱天國退出的人員名字已經全部去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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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人戰下注的方式很靈活。每個人都可以投，可以投他們優勝，也可以投他們最後到達的名次。

$ T$ v# S2 ^4 Q% w( ~$ N+ L　　賠率最低的是顧鎮，只有一賠一點五，其餘幾個戰前就出了名的也有人投。姜風的名字下面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未生問道：「葉大人不打算二次下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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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J/ S6 g& W- |8 R$ \# N* Q　　葉宵道：「當然要。」

" W/ M( x5 w, S# M: I9 \　　她的手指輕輕一點。在朱天國下面和姜風下面又各投了一百萬星點。姜風的個人名次後面，選的是第一名——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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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Y  {' ~& N0 e0 Z! @- a　　下面熱熱鬧鬧地投了半天，鈞天國到現在也不過才三百多萬星點。排名星點池第一位。現在單靠葉宵一個人，就把朱天國的總星點數加了兩百萬。加上未生陪投的，一共三百萬，位列總數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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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 b2 g/ o) [6 j( k9 Q　　這個舉動太驚人了，過了一會兒下面才炸起來：「這還是那女人投的嗎？她瘋了嗎？星點再多，也不是這樣砸著玩兒的啊！」

9 Z9 V: K! x  i/ Z, J) o6 H% Y5 v　　「她竟然有這麼多星點，究竟是接天榜上哪位大人物？！」

　　「也許是哪裡的積年老妖。刷了幾十年萬星關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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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未生面不改色。微笑道：「葉大人的決斷力真是太迷人了，我非常欣賞，只好繼續再陪一輪了。」

* G) ?0 g5 y0 I: @# z, L% m7 y　　四百萬！

　　朱天國的總數瞬間超過鈞天國，名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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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裡一片死寂。過了一會兒才有人小聲說：「未生大人也投了……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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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隨便猜測大人物們的心思！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這種賽制，就沒有朱天國起來的機會！我田萬宇在千年賭場混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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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很快過去，最後一粒砂漏下時，朱天國戰軍全體成員突然覺得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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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景物再次出現時，他們發現全體已經位於半空中，正在疾速下落。

　　他們都曾經在萬星關經歷過這樣的開頭，不久前。姜風也提醒過他們。這時，他們按照姜風的說法，一起瞪大眼睛。仔細看下方的情況。

　　只見一片白茫茫的大地迎面向他們撲過來，剛剛開始降落時還沒太多感覺，越往下越是寒冷，好像整個世界都被凍結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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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9 G  E- M+ A/ \　　沒一會兒，他們就落了地。他們沒有馬上動身，而是聚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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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W3 `! W) `* G0 d　　姜風道：「龔明遠！」

, a6 R9 ^. L) |; |. P　　龔明遠立刻點頭。語速極快地道：「剛才我看見了……」

* o6 B, L8 {5 D　　他說完以後是白郭，接著。成員們一個接一個地進行了補充，簡單清晰地說出了自己剛才在半空中看到的情況。

/ ~0 ~# v: S' ?3 H6 s. N　　姜風特別設置了情報組，一共八人，分八個方位進行觀察。現在就是以他們為主進行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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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_+ g5 f2 V　　他們本來就是觀察力比較強的一批人，又做好了準備和安排，現在一條條說得詳盡而流暢，很快就給大家勾勒出了這一關的大致狀況。

+ m" ^0 A; e- Z( N　　這一關，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一片冰原。
" d0 r- ?, m9 _" C/ m9 p. c( [" p4 f
5 ]* k6 J. K8 G2 P& `4 H5 P　　肉眼可見之處全部都被寒冰凍結，似乎是一片沒有生命的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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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據龔明遠彙報，這裡還是有活物的。離他們大約二十里地的地方有一個獸群，通體白色，長毛，四足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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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E* d, c1 O! p　　白郭肯定了他的判斷，同時表示那些野獸有輕微的明力波動，應該是明獸。

& X- W9 E) q7 Q. i8 R- J　　鐘辰也是情報組的，他補充說，那些獸群偶爾有直立起來，很可能能單獨使用前足。

: ?6 Z, {5 p: g' C5 h* ?6 Q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這片冰原的情況湊了個七七八八。
: ]- r; a  H) W! _+ e& Q  l
; t+ }) I1 U. ]; b0 ^3 w0 ], M　　周圍的人全神貫注地聽著，他們也沒閒著，最後又補充了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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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後，姜風讚道：「很好，觀察得非常仔細！到達一個陌生地方，先不要輕舉妄動，收集情報是第一位的。從天上往下掉的這段時間看上去很危險，其實是個難得的安全期，完全可以趁這個時間進行觀察。現在我們能發現，在這一片冰原上，唯一的變數就是那片獸群，這樣我們就確認了我們接下來的目標。」

　　他說得簡潔有力，龔明遠看他一眼，心裡有些莫明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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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C& ^4 g. p; f- i　　這些全是姜風從萬星關中得到的寶貴經驗，他卻毫無保留地教給了他們。這只不過因為，他們現在是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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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3 J( L3 @0 q# a7 R2 k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6 呼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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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天空競技場外面樹木幕牆上，以及千年賭場的投影裡，都已經同步顯示出了競技場裡面的畫面。

　　八個國家的國戰軍已經全部進入競技場，可以看出，他們周圍的畫面全部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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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r6 ~0 H* a) C2 S# e　　有人有點遺憾地說：「原來跟萬星關一樣，遇到的場景都是隨機的啊……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碰不上面了？」

　　有更熟悉九天國戰一點的人，嘿嘿笑了兩聲，說：「放心，國戰一向是綜合評校能力，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千年賭場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了，他們暫時平靜了下來，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輕聲評價著畫面裡看見的場景。
& b1 z) e0 `  y+ o( g0 L
: Q: j9 Z. P8 w8 P: Q3 v! s% o　　這時，每個不同的畫面上晃了一晃，一道幽影出現——神木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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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E6 E9 v7 Q0 A0 {
2 f& q# \9 H# ~3 @( C; K$ w, h　　朱天國所在的冰原上，姜風他們剛剛交流完，就看見神木使飄飄蕩蕩地憑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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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木使向他們一禮，幽幽地道：「天空競技場第一層通關要求——」

　　所有人同時屏息凝神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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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y( O: A1 {* D" G6 V　　「通關人數，三十人以上；通關積分人數，三十人以上。全殲雪獸。找到第二層入口。」

* F5 T+ R  x! f　　簡簡單單地說完這幾句話，神木使就由實漸虛地消失了。

$ v; j0 |1 U$ L( a" y6 S: _2 E　　所有人一起看向姜風，姜風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道：「現在看來，積分最有可能就是從雪獸身上來的。剛才我看了一下。雪獸一共六十頭，正好是要求的兩倍。這樣來看的話，我們最好平均分配。每個人都殺死兩頭雪獸。各位戰鬥的時候聽我指揮，儘量不要搶別人的雪獸。」

) H  R9 v# Y- F, I3 R" `. s: v　　眾人齊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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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辰忍不住問道：「姜風，你怎麼知道雪獸的數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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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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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7 G$ R) A9 j; T　　鐘辰突然間就明白了。剛才他們在半空中觀察下面情況的時候，姜風也沒有歇著。他不僅看見了他們看到的內容，還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數清楚了雪獸的總數目！

& F7 f4 {" ?4 F. N* e1 ~: ]7 Q　　他抿了抿嘴唇。魁首和魁星只有一字之差。但中間這差別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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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2 t+ j6 E% X& C　　姜風向來對數字數目之類的東西很敏感，剛才他一眼就看出了雪獸有多少頭。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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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馬上下令出發，而是道：「現在原地運轉明力。」

: {$ T- I: z9 l+ Q) r% V　　眾人的身周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有異樣感受的現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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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G& U( i7 l* n) Z6 O9 j1 B　　有八個人表示他們的明力運轉有點受到氣溫影響，沒有平時那麼流暢。

　　姜風的手在他們身上輕輕一搭，點頭道：「好。我明白了。現在以小組為單位，到距離雪獸一里距離時停止！」

　　命令一出，所有人立刻開始行動，五人一組快速奔向雪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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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雪原上，三十個人同時奔馳，小組的每人之間、小組與小組之間保持的距離都非常一致，帶著一種奇異的諧調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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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位於隊伍最前端，他的速度不比任何一個人慢，但奔跑起來卻一點明力波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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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h5 r　　龔明遠心裡微微一驚。這表示，姜風的明力控制已經到達了隨心所欲的地步，沒有一絲浪費。這也表示。他會比普通人擁有更長更穩定的戰鬥時間。

　　這三十人全是府試出來的精英，奔跑速度極快。而且他們的動作非常輕，雪原是冰上蓋雪，柔軟的雪面上只浮現了一層極淺的腳印，一絲震動也沒有。

　　雪獸在他們面前越來越明顯，情報小組的八個人看了姜風一眼。姜風向他們點點頭，他們立刻加快速度。一邊四個人，跑出一條弧線，向著雪獸包抄過去。

- q! u8 G5 z, ~" r1 P7 k7 e　　沒一會兒，他們的聲音就井然有序地通過國戰令傳到所有人耳中。

　　「雪獸分雄雌，有幼獸。」

　　「雄性雪獸頭有雙角，身高約七至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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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近距離觀察雪獸的新資料，一一彙總到姜風這裡，同時所有人也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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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聽完，沉聲道：「好，觀察結束，採取巡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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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人二話不說，從雪獸的聚居地反向離開，保持著自己的方位，開始在四周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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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姜風事前安排好的，大部隊戰鬥的時候，情報組轉成斥候組，免得有其他國戰軍或者其他敵人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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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獸們聚集在雪原的一個低窪地裡，這個低窪地約有百來畝地，非常寬敞，雪獸們懶洋洋地或坐或躺，非常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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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4 b6 v8 f+ U8 G; g; [　　窪地中間有一些黑色的地洞，幾頭雪獸正直立著身體，在地洞裡撈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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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L; m4 E4 c- b　　姜風說：「這是一個冰湖，冰層約有一米，足以承載雪獸和我們的體重。但是一會兒戰鬥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他深吸一口氣，道，「一隊出發！」

　　他左手邊，以安小堂為首的五個人立刻衝了出去，他們到達雪獸身邊，立刻壓低身體。安小堂眯起眼睛，選中了一頭比較靠邊的雪獸，伸手在腰間一摸，紅色的鞭子立刻變得堅硬，像是一把彎弓。

' |  k4 d( P% u, {. m& N: w3 Q　　安小堂伸手虛引，一道純粹由明力形成的箭矢在弓上形成，眨眼間就射向了雪獸肩頸之間的部位。

: B3 r4 o8 B# _5 C9 U( V　　雪獸通體雪白，厚厚的毛皮披覆在上面。明力箭撞上去，立刻變成碎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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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 {' O9 {7 q　　雪獸毫無反應，好像根本沒發現有力量撞上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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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n/ c2 x1 K2 Z3 P- m5 Z! l　　安小堂面沉如水，完全不像在陸元元面前那麼驕傲暴躁。她再次虛引一箭，再次閃電般射了出去！

　　這一次，雪獸撓了撓自己的脖子，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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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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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R* R" L2 p4 S7 ~+ k( @　　這一次的明力箭在弓上時，比前兩發更加明亮，射出去時卻突然變得黯淡起來。它眨眼間飛過百餘米距離，沒入了雪獸的脖子，濺起了一朵血花。

　　雪獸發出一聲痛呼，猛地轉身。它身邊的其它雪獸懶洋洋地看了它一眼，打了個呵欠，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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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u* s; d& q$ |7 E( ~　　嗖嗖嗖，又是三箭齊發，這三箭全部插進雪獸的皮膚，它額前的毛髮飄蕩了一下，看見了遠處那個奇怪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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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Y6 ?! ~" J0 ~' u5 E　　六尺不到的小玩意對這頭雪獸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它四腳朝地，咚咚咚地跑到安小堂面前，一巴掌向她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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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i8 f7 T& @$ Y' S8 O2 Q　　沒過多久，安小堂等人回到姜風他們所在的地方。十七個人安靜地等著，這段時間裡，沒一個人不安騷動。

　　安小堂道：「剛才我們試探了一頭雄性雪獸，它的防禦力很高，攻擊力中等，特殊技能是……」

　　她先說，後面的人補充，把剛才試探雪獸得到的情報再次彙報給了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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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聽完問道：「積分如何？」

8 A/ g  i% ^  Q7 K: t/ b　　安小堂道：「按照最後一擊來統計的，最後一擊是查喬完成的，他因此得到了一分。我們四人都沒有分數。」

　　姜風鬆了口氣，笑道：「最後一擊嗎？這樣就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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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5 z' H6 P　　他把這二十二人叫到一起，細細安排了一下，每個人都被說明了自己一會兒要做的事情，非常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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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2 i+ o6 ~& s8 O. k　　說完後，他頓了一頓，表情嚴肅：「現在是開頭，所以我說得詳細一點。以前大家更習慣單打獨鬥，但這一次，我們要的是團體配合。怎麼配合，每個人應該做什麼，應該怎麼跟他人合作，希望大家都有所感悟。」

+ ~5 s: l) I, W. J8 V5 ]　　換了其他人這樣說，朱天國戰軍的這些成員肯定會在心裡不屑地想，你算老幾，憑什麼這樣教訓我們？但現在說話的是姜風，所有人竟然真的嚴肅地點頭，表示領會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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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舒了口氣，一揮手，二十二個人立刻保持著陣形，向著窪地衝了過去。

# B/ @% C3 ~- d9 I, u/ ^　　沒一會兒，窪地裡就傳來了激烈的戰鬥聲！

" R: g5 ?/ y6 Y( d; \: y* \　　這些雪獸體型大，防禦力超強，雖然攻擊力只算一般，但很難殺死。

5 c5 @7 f: P8 C# ^( Z9 u% C* i　　剛才安小堂他們五個人，足足用了五分鐘才幹掉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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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_5 M2 `　　現在他們相當於平均每個人要幹掉兩頭，的確有點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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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剛才他們是刻意引出了其中一頭，拉到一邊去幹掉的。現在沒有落單的雪獸——姜風也沒有刻意去找，相當於他們要同時應付更多。這樣一來難度立刻就增加了。

　　一頭雪獸的攻擊力不強，五頭加起來還是很有點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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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並沒有加入戰鬥，而是在一旁觀看指揮。大部分時候他都沉默著，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每一頭雪獸，隔一陣子之後，有可能出聲指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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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揮總是來得恰到好處，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們的配合出現失誤，或者雪獸有意外的舉措的時候。

- Y$ ~. i- M( I* ^0 m2 r; _" k7 `- a4 M　　國戰軍成員一邊拚死戰鬥，一邊按照姜風剛才的話，用腦子不斷思索——這樣戰鬥的目的是什麼？怎樣跟別人取得更好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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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Y8 I- {( r- N　　他們的確更習慣單打獨鬥，一開始經常會忘記周圍還有其他人。但漸漸的，混亂消失，他們漸漸變成了鏈條中間的一環。

　　他們很快發現，這樣做更省力、更有效。最關鍵的是，他們感受到了隊友的意義！

+ N( Q, }8 b% i# |/ u　　當某個人一個側身，正好有人替補上去，為他完成剛才少掉的一次攻擊時。

　　當一頭雪獸向某個人扔出一個雪球，另一個人及時將它打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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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互呼應的快感油然而生，他們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加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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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267 冰底異獸（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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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賭場二樓金廳裡傳來了竊竊私語。
　　
　　「朱天國人雖然不多，打得挺漂亮的啊……」
　　
　　前前後後總共五百萬星點畢竟還是引起了無數人的矚目。
　　
　　國戰一開始，千年賭場裡就有不少人看著朱天國，結果這一看就有些驚訝。
　　
2 U  b# A, F& l6 m% r  W# q" u1 b2 k　　他們看上去推進速度不是很快，準確得說，比較慢。跟其他國家完全不能比。但明眼人不久就看出來了，他們打得很有章法。
　　
' A' t3 e, |1 b% K! q　　而且很明顯能看出來，他們正處在磨合的過程中，打得越來越順暢。
　　
　　也許他們的個人能力還有待商榷，但這樣一捏合起來，就讓他們的劣勢變得不那麼明顯了。可能現在還沒有太多感覺，再過一段時間，這支部隊也能算得上是一支勁旅！
　　
+ ^, B( w  q1 |+ l6 h5 l  i　　當然，這也是因為二樓金廳裡的人本來就來歷不凡，眼光非同尋常，擅長見微識著。下面賭場大廳裡的人就沒這麼明智了。
　　
　　各種各樣的嘲笑聲透過門上的輕紗，傳進二樓：「朱天國這是什麼樣子？打得太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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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簡直笨拙！」
　　
　　沒錯，就明面上來看，朱天國剛剛才進入窪地，跟雪獸接戰不久，打得也不是很順暢。而其他國家，戰鬥早就進入了後半程，已經開始尋找第二層的入口了！
　　
　　葉宵聽著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見，抬眼一看，對面的未生正向她舉杯，她也微微一笑，舉起了杯子。兩人隔空致意，金黃的酒液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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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L+ m1 L　　姜風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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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r) L1 w/ u& y7 y6 g　　之前他最擔心的，一個是大家不聽指揮，第二個就是他們無法配合。
　　
　　沒想到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令行即止，所有人都是他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竟然一個刺兒頭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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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A" a: l$ G( D( u0 c6 |　　而且配合上，他們也表現得越來越出色。現在在姜風眼裡，他們就像一架戰車，每一個零件都已經就緒，磨合得越來越強大。
　　
4 M; P) R, s; F) Q& z　　姜風露出一個笑容，仍然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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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陣，窪地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平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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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o- B( ?& F4 w　　雪獸的防禦的確高，武修們很難破防。當然用強力明力攻擊還是能行的，但那種戰法沒法持久。姜風一開始採取的策略就是不用急，維持平衡，逐漸增強己方的砝碼。畢竟這一層的關鍵還是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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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s( W0 d, l  R　　他觀察了一會兒，用國戰令對幾個組長交待了幾句，走到一個洞旁邊，緊了緊衣服，跳了進去！
　　
　　剛才他在指揮戰鬥的時候，同時也在用明力探察周圍的情況。
　　
　　神木使說了，這一層最後的關鍵是找到通往第二層的關口。剛才在上面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這片雪原無邊無際，巨大得驚人，怎麼去找一個小小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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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武修來說，明力的異常是更明顯的特徵。第二層是另一個世界，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必然有強烈的波動。
　　
　　他現在已經進入了陽明境界，這個等級能做到明力外放，一進來他就發現，他的明力感知更加敏銳。再加上他新掌握的無界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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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y6 I% q% M, n( \, |: o1 u　　姜風很快發現，明力波動最強烈的地方，正是在他們的腳下，冰湖之內！
　　
4 m" E' t  f3 ]8 d+ t　　姜風剛一入水，刺骨的寒意就透過每一寸皮膚，滲進了內臟與骨骼裡。
　　
0 n* q. i" M2 Z1 |7 k# X6 W6 T　　武修進入黎明境界，對寒冷與高溫的抵抗能力就大大增加，冬天下大雪，穿一件夾衣就不會覺得冷了。
　　
+ f  F- t5 @: r, A　　陽明境界，那更是寒暑不侵，剛才在雪原上面沒一個人叫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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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r1 j4 B/ p　　但這片冰湖顯然不同。它深幽黑暗，寒氣逼人。冰冷的氣息穿透明力的防禦，直接刺入姜風的肺腑。
　　
* \- i( i. N/ e- P' P: v　　這種寒冷很不正常，一方面，明力的防禦對它一點效果也沒有；另一方面，它又能刺激明力，讓它的運轉比平時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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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個作用還是不斷加強的。姜風剛剛進水時，明力的運轉就慢了三分之一。幾息之後，就下降到二分之一。
　　
　　這還是他的明力比別人強韌得多的結果，要是冰層上面的那些同窗下來，一瞬間就會徹底被凍成冰塊！
　　
　　這時，姜風的皮膚表面突然泛起道道金光。一絲絲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生成，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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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紋路密密麻麻地覆蓋在他的皮膚上，好像突然有無數光花在黑暗的水中盛開一樣。沒一會兒功夫，這些光紋竟然從他的皮膚上浮了上來，飄浮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由無數紋路勾連而成的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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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E' d% Q) U+ \2 f1 E& h( t1 r; ]1 U　　如果有另一個寶器師在這裡就會發現，這些紋路全部都是明力結構，於是，這個護罩相當於一件修級寶器，由姜風自身憑空生成的修級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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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湖的水裡也是有明力的，只是量比較小而已。現在，這些明力正向著姜風的身體彙集。它們自動進入他身邊的護罩裡，與它結合在一起，好像在不斷補充它的消耗一樣。
　　
　　不，不是好像，的確就是！
　　
8 ?7 f5 ~, y" U% U2 i　　透過這些明力結構，姜風直接與身邊的環境達成了交互，把它們也變成了這件「寶器」的一部分！
　　
　　這就是無界訣，姜風自創的武技！
　　
　　所謂的無界，就是打破武修身體與周圍空間的界限，打破寶器材料的界限，打破武技與寶器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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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8 m, r* ^2 u' k8 D# o; D+ d　　運用無界訣以後，姜風周圍十尺到一百尺的範圍，都隨時可能進入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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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明武皇開始，武修才能形成領域，姜風現在才到陽明境界，就已經用特殊的武技，達到了同樣的效果！
　　
　　當然，這種偽領域跟真正的領域相比，還是不同的。不過當前這種情況下，想遇到意明武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護罩剛一生成，姜風體內的明力就恢復了正常。
　　
( Q! N: E  V- @* U) |1 ?. A) B3 i　　金色護罩在黑暗的湖水裡，像一個發光的氣泡，包裹著姜風向下潛去。
　　
　　這個冰湖意外的深，非常安靜，但一點兒也不平靜。湖水不斷湧動著浪花，直到很深的位置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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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潛了好久還沒潛到底。明力的異樣波動越來越強，姜風開始覺得有點不對了。
　　
　　片刻後，他猛然停住下潛的進程，周圍的明力結構在周圍轉了轉，沒入他的皮膚，只隱隱發出少許的幽光，勉強照亮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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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B  [. y5 T* R; f, U7 x　　借著這點幽光，他發現湖底有一個巨大的黑影。一開始他還以為那是湖底，但很快他就發現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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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3 l7 v+ Z1 _1 R- T: O　　從它身上，傳來強烈的明力波動，它緩慢地起伏著，帶著一定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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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9 l/ e$ B, R9 s　　這分明是一個活物，一個巨大到不可思議的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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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R) R, U* K　　一瞬間，姜風把自己的動作壓到最低。過了一會兒，黯淡的明力結構浮現，它們旋轉、變化，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結構。
　　
% U# s3 m1 H& K8 i( t　　是的，無界訣形成的人體寶器，是隨時可以變化的。用這種方式，姜風可以實現無數寶器的功用。
　　
- c2 T/ j" ^( a" B5 |' i( y& f: Q0 J　　現在更換出來的這種，敏銳細膩隱蔽，它放大了周圍的細微波動，把它傳達到姜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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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L: N9 H1 W- w4 z& v& P$ L# R　　果然，這是一頭巨大的明獸，它安靜地臥在那裡，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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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8 X' I* K3 K7 r  E) K　　姜風之前猜的也不算錯，他的確已經接近湖底了。這種明獸趴在那裡，蜷縮成一團，姜風飄浮在它面前，簡直就像是大象面前的一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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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蛇頸象身，表皮粗糙，上面有無數突起的疙瘩。它的頭蜷在懷中，周圍的湖水隨著它的呼吸起伏，推起一層層波浪。姜風剛才在上面感覺到的異樣，就是因為它的呼吸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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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Z% e" K. l4 B　　這麼巨大的明獸，還是在睡眠中！如果它活動起來，甚至，發動攻擊的話，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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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提，姜風已經感受到了，這頭明獸高達四階。正常情況下，四階明獸擁有相當於身明武尊的戰鬥力。但這頭蛇頸明獸這麼巨大，力量也會同體積放大。可想而知，就算真的有一個身明武尊站到這裡……不，十個身明武尊一起上，也不是它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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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V3 A- Q( S5 `7 R! ^4 a　　姜風表情凝重，目光掃過它的身體和它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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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X, B+ e& i' `! X& t6 o6 A　　沒一會兒，他目光緊縮，打從心底痛駡了一聲：「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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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競技場裡的情況毫無保留地傳到了外面，姜風的舉動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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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界訣的出現除了葉宵以外沒人多留意。大部分人都以為這是姜風隨身帶的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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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W0 I' a9 M3 }$ r　　九天國戰不禁寶器，畢竟資源組織也算個人能力的一部分。
　　
" t' C) j, c; B8 J  T# t1 W- l. W　　他們的目光跟著姜風的行動一起進入湖底。猜也猜得到，他這是在找通往第二層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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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他們看見了那頭明獸，不久後又看見了它頭邊的那道微光……
　　
　　他們瞪大了眼睛，跟著姜風一起嚷了出來：「這是什麼鬼？這也太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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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朱天國這一關的最後通關關鍵在哪裡了。
　　
6 H! A% u2 O/ f5 b# G+ Y　　通往第二層的通道口，正在那頭巨大明獸的嘴巴邊，淡淡的紫色光芒隨著它的呼吸，輕輕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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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 V& w+ H8 P  H　　通道的入口非常小，只能容一個人通過。而這一關要求最低三十人通過，也就是說，朱天國戰軍需要一個接一個地穿過這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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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那個明獸動了一動，張開嘴，打了個呵欠。光芒搖曳得更厲害了，好像隨時都會被吹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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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頸獸的嘴裡鋒利的牙齒相互交錯，光是一顆牙齒，就比那個入口還要大！
　　
　　打完這個呵欠，它的眼皮子又動了一動，竟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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