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複製鏈接]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0: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一章 隱瞞
看著遞到跟前的信,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看長公主,還有趙院使。
    趙院使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想不出來清韻找他來所謂何事,若是給人治病,不需要他,而且方才宸王妃讓雲貴妃和二皇子妃出去了,就連太后身邊的季嬤嬤都走了,卻留下了他,他什麼時候這麼得宸王妃和太后他們的信任了,他怎麼不知道?
    趙院使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宮裡的事,除了該知道的,其他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更何況,議政殿的事都傳開了,他豈會沒有耳聞?
    皇上禪位給安郡王,雖然不是皇上心甘情願,是太后逼迫的,可總歸是禪位了啊,聖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安郡王登基了,宸王和鎮南侯府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會兒宸王妃已經急的跳腳哭出來才對,她卻給太后看一封信,這也太奇怪了吧。
    別說趙院使納悶了,長公主也不解呢,聖旨宣召,皇上禪位這麼大的事,難道一封信就能解決?
    有什麼話,當面說不更直接了當嗎?
    不過清韻都把信送到太后跟前了,太后眸帶遲疑,卻也伸手接了,就是不知道信上寫了些什麼?
    太后接了信,拆開之前,還看了清韻一眼。
    等拆開信,太后把信紙展開,眼睛橫掃了兩眼,眉頭就皺緊了。
    再看兩眼,她就驚站起來了,她臉色鐵青,看著清韻道,“這信上寫的,都是真的?!”
    清韻回望著太后,然後轉身,指著趙院使道,“信上的事,是不是真的。趙院使在這裡,太后一問便知。”
    聽清韻這麼說,趙院使心就咯噔一下跳了,跳的有些快。額頭都冒冷汗了。
    清韻語氣篤定,太后就望著趙院使了。
    她雖然身居後位,皇宮有皇后打點,卻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一些大臣的來歷和背景。她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一二。
    趙院使有個一母同胞的長姐,嫁給的就是當時名燥京都的程家藥鋪的程大夫,程家一夜之間被滅了門,程家藥鋪也毀了的事,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太后依然還記得。
    當年程家藥鋪一案,並沒有查清楚,只說是竊賊所為,謀財害命。
    現在這封信卻是已經“死”了三十多年的程老夫人寫了。為了救自己不孝獨孫,逼不得已才威脅寧太妃的,信上寫著程家藥鋪是因為寧太妃才被滅門的,只因為當時她要寧太妃進宮伺候皇上,而她當時已經身懷有孕了……這,這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
    太后不相信,卻也忍不住問趙院使了,她問道,“寧太妃進宮之前,就有了身孕?三十多年前。程家為何會一夜之間被滅門,如實說來!”
    果然,果然宸王妃找他來是問這事,可這件事。宸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應該知道啊。
    趙院使心中膽懼,他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后,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後手握著信,然後望著清韻了。
    清韻看著趙院使了。她笑道,“趙院使,你果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今兒找你來,是給趙家一條活路,明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身為太醫,卻知情不報,是什麼罪,要受怎麼樣的處罰,你心知肚明,你若從實招來,我會替你向太后還有皇上求情,保你趙家平安無事,你若還欺瞞,我只能讓人去請程老夫人來了。”
    清韻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挑動著趙院使的心,讓他感到害怕。
    聖旨已經下了,宸王已經輸了,他們現在重提三十多年前的舊事,不過是要了寧太妃的命,皇位還是安郡王的啊,他現在幫宸王妃滅甯太妃,安郡王和興國公會饒了他嗎?
    說,沒有好下場,不說,更沒有好下場。
    趙院使現在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了,再加上他猶豫不決,太后發怒,趙院使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慧淨大師說了安定侯府會出以為皇位,宸王妃又在祭天時祭出鳳凰異象來,雖然有太后幫著安郡王,聖旨也宣了,皇上禪位給他,可宸王妃如此氣定神閑,顯然是不怕啊,別忘了,鎮南侯手裡還有十萬兵權呢,逸郡王現在就在宸王府養傷。
    以興國公手裡的十萬兵權,根本鬥不過鎮南侯和獻老王爺,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鹿死誰手呢?
    他這時候幫安郡王,太不明智了。
    趙院使心中百轉千回,左右權衡,最後一握拳頭,望著太后了,“太后,三十多年前,程家被滅門,確實和寧太妃懷了身孕有關,若不是臣命大,只怕臣也要沒命了,太妃食欲不振,找了程大夫去幫她號脈,程大夫知道她尚在閨閣,過不多久就要嫁給先皇了。“
    “本該是黃花閨女,卻懷了身孕,這是辱沒家門的大事,更是誅九族的大罪,程大夫當時沒說什麼,只開了兩副靜心的藥給太妃服用,便告辭了,他出來時,正好瞧見臣也要去給太妃號脈,就讓人攔下了臣,不讓臣去給太妃號脈,臣才躲過這一劫。”
    “當天夜裡,程家就被滅了門,臣膽小怕事,加上太妃又進了宮,臣就告假三月,幫程家操持後事,太妃進宮一個月,就懷了身孕,不足月就生了甯王,在大家看來,甯王是早產兒,卻比足月的孩子還要健康,都說甯王福大命大,臣卻是知道甯王是足月生的,他不是先皇龍種……。”
    說完,趙院使就開始認罪了,“臣雖然知情,可太妃是皇妃,更是太后您的親表妹,也是您提拔進宮的,受您寵倖,臣甚至想過,您生了長公主,當時又有人懷疑您腹中懷的還是個公主,所以存了心,讓太妃……臣不敢拿身家性命做賭,所以當不知道這事……。”
    趙院使越說,太后的臉越青,但不否認,趙院使說中了當年太后讓甯太妃進宮的真相。
    當時,她懷了身孕,夢到自己又生了個女兒,而當時先皇很寵倖的容妃,她懷了身孕,沒法伺候先皇,先皇一半的時候都睡在容妃那裡,有一回,一後妃為了討好容妃,就說晚上做夢,夢見她懷了身孕,還有一條龍繞著她肚子,很是可愛。
    當時,她們是在御花園說的,太后聽見了。
    一邊夢見自己生女兒,一邊又聽到這話,太后心急了。
    要知道,皇家愛長子,百姓愛么兒,哪怕她貴為皇后,生不出來兒子,也沒有用。
    後來,太夫人進宮看她,無意中聽太夫人說起有意把太妃嫁給興國公,但老國公爺就是不同意,他不喜歡太妃。
    太夫人拗不過老國公,就打消了這念頭,她還惋惜,覺得太妃是她養大的,知根知底,賢良淑德,溫婉大方,便宜了別家小子,她捨不得,而且她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有福,能生兒子的。
    就是最後一句能生兒子,讓太后動心了。
    加上太夫人一心想給太妃物色一門好親事,太后就提了一句,“要不讓她進宮陪我?”
    太夫人當時就反對道,“這怎麼能行呢,你表妹又不是嫁不出去,至於往皇上身邊塞嗎,將來看見她和皇上卿卿我我,你心裡能好受?到時候姐妹爭寵,是親姐妹都會反目,何況你們只是表姐妹,這事就別提了。”
    太夫人反對,太后當時就把這主意給打消了。
    後來,興國公來找太后,說是甯太妃的親爹要把她嫁人,嫁的並不是什麼好人,太委屈她了,讓太后幫著說情,讓她進宮幫她。
    太后也心疼太妃這個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初來國公府,抓著她袖子怯生生的喊她姐姐的表妹,再加上後來太夫人也不反對了,太后就做主把太妃抬進宮,幫她伺候皇上。
    太后承認,她讓太妃進宮,就是為了幫她鞏固後位,可她不知道太妃當時已經懷了身孕啊,若是知道,就是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太妃進宮的啊!
    況且,每一個進宮的女子,都會驗身,太妃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啊。
    可程家滅門的事是真的,太妃早產也是真的,甯王不足月生產,卻和尋常孩子一樣健康,也是真。
    和這些做不了假的事相比,收買一個驗身的嬤嬤太容易了。
    太後坐在鳳椅上,臉色冷的可怕。
    也是,被人騙了三十多年,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呢,哪怕這事對太后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因為甯王從小到大就沒有對她構成過威脅,她甚至還很喜歡甯王。
    趙院使跪在青石地板上,心底有些忐忑,他這一說,算是把甯王給毀了。
    他望著清韻,想告退了。
    可是剛看著清韻,清韻就望著他了,“趙院使,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沒說?”
    在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的情況下,就算裝聾作啞,也會偷偷關注吧,萬一逮到點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可就是保命符了。
    能做到院使的位置,就不可能沒點心機和手段。
    趙院使背脊一涼,太后就望著他了,他趕緊道,“臣知道的都說了,除了……。”
    “除了什麼?!”太后喝道。

/ B/ L# ?( g, x9 P2 p$ ^! |! P) k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1: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二章 殘酷
趙院使心一橫,道,“太后當年生先太子,早產了十天,雖然沒出什麼意外,但卻是被人下藥才早產的……。
    生孩子,早幾天晚幾天都很正常,只要孩子生了,健康無恙,沒人會在意。
    “是誰下藥的?”清韻忙問道。
    她眸光閃亮,比夏夜星空還要璀璨,本來寧太妃偷換太后的孩子,她沒有一點點的證據,她都不知道怎麼跟太后開口,沒想到趙院使居然有證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用說,也知道給太后下藥的是寧太妃啊,她的孩子要生了,太后還沒生呢。
    孩子一旦出生,那就是見風長,生下來幾天的孩子和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有明顯差別的,再想偷換孩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重量、胎記,哪怕是膚色都能辨認。
    趙院使知道清韻是明知故問,他也老實回答了,“去太醫院拿藥的是太妃的貼身丫鬟,臣還記得她叫湘兒,那天她穿了件耦合色的裙衫,太后賞了她一對珍珠耳墜,她落了一隻在太醫院裡,後來還回去找了,太妃生孩子那天,她就死了,她拿藥的第二天,太后就早產了……。”
    “夠了!”
    趙院使還在說,就被太后給打斷了。
    清韻覺得趙院使太給力了,三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她聽著,都覺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就算太後記不得了,趙院使如此提醒她,她怎麼可能沒印象呢。
    沒印象,就不會發怒了。
    見太后氣的嘴皮都在哆嗦了,清韻擺手。對趙院使道,“你先出去,方才說的話,不得對外人洩露半個字。”
    趙院使連忙應下,像是得了****一般,趕緊告退了。
    等趙院使走後,太后就眼睛赤紅了。長公主走到她身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道,“母后,你信任寧太妃。可是她卻欺瞞了你三十多年,還有甯王,他其實……。”
    不等長公主說完,太后就道。“甯王怎麼可能不是先皇的骨肉呢,先皇不止一次說甯王像他啊!”
    甯王當然像先皇了。因為他是龍種,怎麼會不像呢!
    清韻站在一旁,望著太后道,“太后。你有沒有想過太妃懷的孩子是誰的?”
    太后猛然抬頭看著清韻。
    她眼眶通紅,還有些冷意。
    清韻知道她有懷疑,只是不敢相信。被親兄弟和親表妹聯合欺騙,還一騙就是三十年。不心寒才怪了。
    她自顧自道,“太后還記得若瑤郡主高燒的事嗎?”
    太后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哀家知道。”
    清韻笑道,“太后知道的只是若瑤郡主高燒這件事,卻並不知道她為什麼高燒,那一天,王府喬遷之喜,我一個人招呼不過來,若瑤郡主和琳琅郡主幫我,後來,若瑤弄髒了裙衫,就回寧王府換衣裳了,她瞧見興國公去寧王府了,就跟蹤他,看到他去了偏院,太妃在那裡等著他,兩人關係不僅親密,而且曖昧,若瑤嚇壞了,怕被發現,所以要走,可是無意中踩到了一根樹枝,打草驚蛇了,她的丫鬟秋霜為了保護若瑤郡主不被發現,鋌而走險,引開興國公,最後被興國公殺了。”
    “大家只知道若瑤郡主是因為丫鬟死了,受驚之下,才會高燒不退,卻不知道真正嚇他的是興國公……。”
    太后心中有懷疑,因為寧太妃一直住在興國公府,後來才搬走的,在興國公府裡,她就喜歡粘著興國公,太后也曾想過,她和興國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老國公不願意,才有太妃後來的進宮。
    “至於若瑤郡主為什麼會懷疑和跟蹤興國公,不是一時起意,方才那封信,就是我從若瑤那裡拿來的,程老夫人威脅寧太妃,可是信卻送錯了,誤打誤撞,到了若瑤郡主手裡,這些天,若瑤一直在查這事,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原本我懷疑甯王是太妃和興國公的兒子,可是後來我覺得我想錯了,因為太妃把寧欣郡主許配給興國公府大少爺,如果甯王是興國公的兒子,那甯欣郡主和興國公府大少爺就是堂兄妹,這樁親事說什麼也不能成,當時,我就懷疑甯王不是太妃的兒子了,因為太妃根本就不疼甯王,興國公也不疼他。”
    “自己生的兒子不疼,卻格外的疼先太子,先太子死後,又格外的疼安郡王,太妃和興國公對待甯王和先太子的態度,有天壤之別,還有最近,皇上把興國公府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太后還記得興國公和寧太妃的態度吧,他們十分不贊同這樁親事,想法設法的強加阻撓,因為……陳三姑娘和安郡王是堂兄妹!”
    “先太子才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
    “甯王才是太后您生的!”
    清韻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像是一塊大鐵錘捶打在太后的心口上。
    太後面如死灰,她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歇斯底里的吼著,“不……!”
    她拼命的搖頭,否認,“不,不會的!”
    “這不可能!”
    “不可能!”
    太后極力的否認。
    她吼聲一聲比一聲大,仿佛聲音越大,就更有說服力一般。
    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對她來說太殘酷了,她從內心裡排斥這樣的事實。
    可是長公主卻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她雙手抓著太后的胳膊,將事實血淋淋的呈現在太后面前,“母后,你告訴我哪裡不可能了?!清韻說的,哪一點是假的?!甯太妃不疼甯王是事實!她從小就寵溺先太子,遠勝過你和先皇!這些都是事實!你信任的同胞兄弟和為了你能上刀山下油鍋的表妹,聯起手來騙了你幾十年!”
    “寧太妃挑撥你,就因為我護著皇弟,便將我貶到了封地,她慫恿你,逼著皇弟立安郡王為太子,現在呢,他們還偷了聖旨,現在正在議政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皇弟禪位給安郡王!這一切,都是他們借著母后你的名義去做的!你知道嗎?!他們要借著天下人,借著母后你的手,逼死皇弟,逼死你親生兒子了!”
    說著,長公主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了,“母后,我、甯王、還有皇弟,都像先皇,可是先太子呢,驕縱淫逸,好逸惡勞,好大喜功,睚眥必報,連皇弟的龍虎衛,他都要搶,他甚至還想玷污皇后!他哪一點像父皇了,又有哪一點像你了,我問你啊,他哪一點像了?!”
    長公主歇斯底里的吼著,她眸光帶著瘋狂和憤恨,使勁的搖晃著太后。
    太后的鳳髻都給搖散了。
    長公主一邊吼,一邊哭,像是要將多年的隱忍給爆發出來。
    親娘為了一個孽種,折磨自己的親生兒女,連親生兒子被人偷換了都不知道,想到太后的愚蠢,因為外人的挑撥,可以將她貶到封地,長公主就對太后有恨,恨她的愚蠢,被所謂的親情蒙蔽了雙眼,為了兩個心懷叵測的人,可以一次又一次逼皇上,讓皇上和皇后一雙有情人,連痛快的笑都做不到!
    還有甯王,他才是她的親弟弟,和甯王妃相敬如賓,可被寧太妃害的呢,到現在都沒能生下小世子!
    為了一個孽種,太后直接間接的害了他們三姐弟!
    還有“大皇子”,那是她親孫子啊,她縱容一個假孫子去殺親孫子,還處處維護他!
    說什麼,長公主都覺得太后沒法原諒。
    因為到這一刻,她都沒有絲毫的反省!
    “你不相信,難道你要等所有人都被興國公他們逼死了,才知道什麼叫後悔嗎?!”長公主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失望道。
    清韻在一旁,趕緊去拽長公主的手,道,“別激動啊!”
    她努力的先擺證據,慢慢的把實情告訴太后,就是怕太后不信,或者太激動了,到時候嘎的一下暈了,後面的事沒法再繼續。
    現在,太后沒被氣暈,要是被長公主搖暈了,下一個瘋的就該是她了。
    別看長公主看著柔弱,力道還真不小,她死死的抓著太后的胳膊,清韻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才勉強把長公主的手掰開。
    太后面色慘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鳳椅上。
    清韻望著長公主道,“這麼大的事,太后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捋捋清楚。”
    清韻說完,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季嬤嬤在敲大殿的門,怕裡面的人聽不見,她說的很大聲,“太后,議政殿快打起來了,鎮南侯他們不信聖旨上寫的是真的,百官要見您。”
    在宮裡,說話向來是輕聲軟語,唯恐驚著了貴人,季嬤嬤許多年不曾這麼大聲喊了,喊完,就一陣咳嗽起來。
    先太子暴斃而亡,是太后對外宣稱的,並沒有人給先太子驗屍過,現在突然說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滿朝文武不敢相信。
    雖然這麼多年,太后處處壓制皇上,可皇上殺兄奪位的事也太過駭人了,皇上當年多麼驍勇善戰,讓敵人聞風喪膽,論謀略手段,十個先太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搶皇位,根本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啊!
    皇上怎麼會做這樣天良散盡,人神共憤的事呢?
" F. A. P- d6 h' ~/ T/ T, u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5 00:55:3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三章 解釋
聖旨上寫的事,百官不敢信,卻也免不了有些懷疑。
    朝中大臣,尤其是那些老大臣,是見證了太后對皇上態度巨變的,這麼多年就沒人知道原因過,但一個仁慈和藹的皇后,自打先太子和先皇相繼去世後,就性情大變,尤其是對皇上,那幾乎就沒有什麼母子情分了,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皇上當年真的殺了先太子,不論是國法,還是道德,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啊,這皇位怎麼也輪不到他來當。
    今日太后要皇上禪位,他們就是想幫皇上都幫不了,不然傳揚出去,人人效仿,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百官急需要太后給一個解釋,興國公的話,他們不信。
    大殿外,季嬤嬤敲了門過後,一陣咳嗽,可是大殿內卻沒有了動靜,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就連之前還隱約能聽見的爭執也沒了。
    怕自己喊得太小聲,殿內的人沒有聽見,季嬤嬤又一陣敲門,喊太后。
    大殿內,清韻站在一旁,她望著太后淩亂的髮髻,忍不住撓額頭了,太后這樣子,像是被她們欺負了一般,要是嘴角帶點淤青,就更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要叫大殿外那些丫鬟嬤嬤門瞧見了,還不知道會傳出怎麼樣的流言蜚語來呢。
    見沒人說話,她忍不住先出聲了,“議政殿肯定亂成一鍋粥了,清韻讓季嬤嬤她們進來,幫太后您重新梳妝,擺駕議政殿吧?”
    太后臉色蒼白,但是眼眶又赤紅,兩相對比,看著有些駭人。
    清韻看的腦殼疼,這樣子絕對不能去見百官啊,不然太后說什麼,反倒成了被她和長公主逼迫的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望著長公主了,眼神帶著希夷,希望長公主能和清韻一般,跟她說句軟話,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長公主知道太后在看她,她身子側著,在氣頭上的長公主,怎麼可能有好話說呢,她道,“母后不要看我,去不去議政殿,去了又該幫誰,如何選擇,我不會左右你,但做了選擇之後,就不要後悔。”
    太后去議政殿,無非兩個選擇。
    一個是幫皇上,一個是幫安郡王。
    幫了安郡王,就是承認聖旨上說的都是真的,那皇上肯定要禪位給安郡王,一個曾經做過皇帝,還對即將繼任的新皇帝有殺父之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識相的,寫道聖旨將自己的罪行公告天下,然後自刎去九泉給先太子賠罪,這樣還能叫人敬佩他,如果還活著,游走於街頭鬧市,百姓看他的眼神估計都能叫皇上撞牆了。
    當然了,安郡王和興國公也不可能讓皇上活著,總歸逃不了一個死的下場。
    可要是幫了皇上,那安郡王這輩子就再沒有了繼承皇位的可能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而且他還是寧太妃和興國公所出一事,太后知道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平心而論,換做是她,這麼短的時間內,估計也沒法接受,畢竟這事太過重大了,事先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啊,尤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在太后心裡,估計還會懷疑是她聯合長公主,還有趙院使在欺騙她,好讓她去幫皇上。
    清韻有些後悔,她應該早點跟太后說的,可誰能想到興國公會直接逼皇上禪位啊,而且還偷太后的聖旨,借太后的名義,敢情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把太后放在眼裡過,估計在興國公和寧太妃眼裡,太后最大的用處,就是幫他們逼迫皇上,再就是出了事,給他們做擋箭牌用的。
    想到她現在做的,倒有點像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不知道是矛厲害,還是盾厲害。
    正想著呢,就聽太后吩咐道,“讓季嬤嬤進來吧。”
    說完,她就起身去內殿了。
    清韻屁顛屁顛的下臺階,開殿門,讓季嬤嬤去幫太后梳妝。
    她和長公主就在大殿內等候,倒也沒有太著急,議政殿既然派人來請太后,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覆,就不會下朝的。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季嬤嬤才扶著太后從內殿出來。
    太后重新梳妝,髮髻梳理的一絲不亂,雖然臉色還難掩一抹蒼白,神情也有些憔悴,但比方才已經好太多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看了長公主一眼,清韻笑著福身,長公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不過太后走了幾步,長公主倒是在後面跟著。
    永甯宮距離議政殿,有些距離。
    宮殿外,準備了步攆,季嬤嬤要扶太後坐步攆去,被太后拒絕了。
    清韻知道,太后想多些時間,把事情想想清楚。
    季嬤嬤扶著太后往前走,清韻跟在後面,看不到太后的神情,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太后的腳步漸漸的快了。
    但是,快到議政殿的時候,又忽然停了下來。
    清韻納悶了,長公主眉頭也皺著,想開口問太后,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清韻往前走了一步,見太后望著議政殿外,嚴肅以待的侍衛,眸光冰冷,憤怒的她,手握的緊緊的,可憐季嬤嬤就遭罪了,疼著還不敢哼聲。
    清韻多看了兩眼,正要問太后呢,結果還不等她開口,太后又走了。
    腳步比之前更快,清韻抬眸看了眼天空,只能默默跟上。
    到了議政殿前,那侍衛統領就過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臉色肅冷,聲音更是不帶一絲的溫度,“是誰讓你包圍議政殿的?!”
    那統領應道,“是國公爺。”
    “給哀家退下!”太后聲音冷硬,眸底難掩一抹憤怒。
    她沒料到興國公不僅偷了聖旨,他還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這是在逼宮!
    禁軍統領有些為難,他看了太后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下道,“太后,國公爺有令,除非他親口吩咐,否則臣不能擅自離開半步。”
    太后笑了,“國公爺吩咐的事,你聽,哀家吩咐的話,你就要當作耳旁風了不成,別忘記了,是誰提拔的你!”
    禁軍統領姓也姓陳,雖然不是嫡枝,卻也是興國公府一脈。
    太后問話,禁軍統領忙回道,“臣不敢忘,是國公爺舉薦,太后向皇上提拔的臣,太后和國公爺的話,臣都不敢不聽,但國公爺吩咐在前,他聽太后您的,一會兒進了議政殿,您讓國公爺撤了吩咐,臣即刻帶著禁軍撤離。”
    禁軍統領的話,看似很圓滑,其實並沒有給太后面子,既然明知道興國公聽太后的,為何他不直接撤退,不明擺著沒把太后放在眼裡嗎,人家是記著太后的提拔之恩,可人家更沒忘記是興國公向太后舉薦的他,沒有興國公,太后會知道他是誰嗎?
    之前她才向太后說,興國公有異心,並沒有太后想的那麼聽她的話,以她馬首是瞻,本來只靠嘴上說說,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好了,一個禁軍統領都敢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了,這不是用事實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尤其長公主在旁邊,笑了一聲。
    那聲音,溫柔動聽,可聽在太后的耳朵裡,卻比什麼鞭子都淩厲,叫她難堪。
    她鳳袍一甩,就邁步朝議政殿大門走去。
    離得有些遠,就聽到有公鴨嗓音在喊,“太后駕到!”
    等太后進議政殿時,一堆大臣跪下來,給太后請安。
    太后聲音平和,道,“都起來吧。”
    獻老王爺沒有跪,他有那個特權,他望著太后,問道,“太后,聖旨上說的可是……。”
    還不等獻老王爺把話說完,太后就抬手打斷他了,轉而看著興國公,問道,“禁軍包圍議政殿,是怎麼回事,哀家只是讓你宣一道聖旨,用得著鬧得跟逼宮一樣嗎?!”
    聽太后說這話,長公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青了,眼眶通紅。
    她要說話,結果清韻抬手握著長公主的胳膊了,朝她搖頭,讓她別開口。
    長公主就忍住了,但是臉上滿是失望。
    清韻也很無奈,現在這局面,只有太后能應付了,勝敗全在太后一念之間了,她不信,興國公都做到如此地步,事都做絕了,太后還會縱容他。
    這麼說的目的,應該是要把禁衛軍撤掉。
    聽太后承認讓他宣讀聖旨了,興國公的心稍稍寬鬆,方才看見太后來,清韻和長公主跟著,他還真有些擔心,怕太后被她們蠱惑了,看來並沒有。
    心中高興,興國公就道,“皇上禪位一事,太過重大,臣擔心有人不服,所以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維護太后威嚴。”
    太后聽得一笑,維護她的威嚴?
    禁軍統領把她的話都當成是耳旁風了,還是維護她的威嚴?
    一邊維護,一邊放在腳底下狠狠地踐踏嗎?!
    太后看著興國公,她努力控制心中那股想要質問的想法,她緩緩閉上眼睛,喝道,“讓禁軍撤下!”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心很慌亂,因為太后極少會如此呵斥他,哪怕是在盛怒的情況下,他努力告訴自己別多想,但禁軍卻是不能撤退的,他道,“太后,禁軍守在外面,並不妨礙議政殿什麼,還是先談皇上禪位的事吧。”
    左相也附和道,“是啊,聖旨上寫的關於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實在叫人驚駭,臣等著實被驚著了,到現在還不敢置信,二十年前,先太子暴斃,是太后您親口說的,如今又成了是皇上殺的,皇上登基將近二十年,太后對皇上的態度,又極力扶持安郡王,是否和先太子之死有關,臣率領百官,求太后吐露實情。”
    左相帶頭跪下,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求太后告知二十年前,先太子突然暴斃的真相。
    太后抬頭,望向大殿最高處。
    龍椅上,皇上還坐在那裡,只是姿態不復以往的沉重,他一腳踩在龍椅上,坐姿極其的隨意,可以說對那人人羡慕的龍椅沒有半點的愛惜。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這皇位于他從來就可有可無,見太后看著他,皇上笑了,“既然百官想知道,太后就如實告訴他們吧,這事由朕來說,朕怕天下人不信。”
    從興國公宣讀聖旨後,對於二十年前的事,皇上一個字都沒有吭,他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百官爭吵。
    百官問的多了,皇上也有些不耐煩了,也很疲憊,如果不是極力忍著,他真想就認了,可惜,他殺的那人就不是先皇的龍種,更不是他的親大哥。
    他一旦認罪,就等於將祖宗基業拱手送人,親者痛仇者快。
    可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一事又不能說,更不能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那樣,非但不會有人信,反倒成了他捨不得一個皇位,往興國公和寧太妃身上潑髒水了,這樣的行為,他打心眼裡鄙夷,又怎麼會去做呢?
    所以,皇上就不屑解釋了,他一旦開口,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所以乾脆等太后來。
    皇上態度隨意,臉上的笑卻很熟悉,熟悉的太后鼻子都酸了,眼淚盈眶,那姿態笑容,像極了皇上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好像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沒有難得住他的事。
    是她,硬生生的給逼得不像他了。
    太后眼睛被後悔的淚水模糊了,但是她忍著,因為百官還在跪求她說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轉了身,看著興國公。
    興國公跪在地上,一臉欣慰道,“先太子枉死了二十年,今日能沉冤得雪,也能含笑九泉了。”
    字字鏗鏘,沉穩有力,還有些老淚縱橫。
    若是以往,太后看見了,會感動,覺得興國公能將她生的先太子,還是死了快二十年,她印象都有些模糊了的先太子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可今日清韻告訴她的事,再聽這話,只覺得嘲笑和諷刺,諷刺她的愚蠢,被人耍的團團轉,玩弄於鼓掌之間。
    太后拳頭攢緊了,隨即又鬆開,她緩著聲音,滿含哀痛和追悔,哽咽道,“二十年前的事,是到了該給一個解釋的時候了。“

' `9 c6 L: E5 f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46:3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48 編輯 : i, D6 ~/ [- x7 I; D% w

$ e' O, p) V1 [3 x  a: S" q" a6 m
第四百零四章 顛倒
/ a" f: ^! d( ?+ Q, J
聽太后說要解釋二十年前的事,不少大臣的呼吸都屏住了,尤其是興國公,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m/ b3 y2 O- G- A" P# r! b

/ _6 t% m0 e' u6 x! F2 }
    但是很快,他就皺眉了,因為太后望向他了,而且伸手了,說話聲瞬間從哽咽變的冷冽,“但在解釋二十年前事情之前,哀家要親眼看看聖旨!”! }% a# i4 Q7 C+ J$ e
' I. v7 i% q( D7 a! n
    聖旨有什麼好看的,他又沒有假傳聖旨,說的也都是實情。0 {/ C7 u8 z1 }6 S( C
* |) P5 e8 F7 d' e/ j
    但是太后要看,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要看的,興國公不敢不給。1 r) @2 @- n& j

, C- N! Q5 N& ]1 n& b
    興國公府大老爺就跟在興國公身後,雙手捧著聖旨,興國公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聖旨捧到太后跟前了。3 d) Z6 u* N( }1 s8 B

7 V& A: N3 V  p  T4 ]. P* Q5 ~
    太后伸手,接過聖旨,然後打開,橫掃了兩眼。4 \% o8 y% L1 g" J3 x3 |( r
/ t5 r4 s( Z/ E7 m
    聖旨是真的,是皇上給她的那一道聖旨。; r. D: v' E6 X1 R! [: i
5 l; e+ F( s# O6 a$ A/ B7 S
    聖旨上的筆跡,如果不是太后確定自己從沒有寫過聖旨,更沒有交給過興國公,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聖旨上的筆跡跟她的一模一樣,連她都分辨不出來真假了。
, Y5 y! s6 k5 a7 i2 C
1 {7 Y% g: |, S+ J- {/ J
    太后知道這聖旨是誰寫的,是寧太妃!
" R% h" S/ K& C
  Y, W- [/ U7 }& D; y
    寧太妃自小就搬到興國公府住,她年長她幾歲,她教她寫字,教她寫詩,就當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著,她也喜歡拿她寫的字臨摹,久而久之,寫的就和她一般無二了。
( c/ g$ i' O/ w8 H5 h0 c! K$ U2 [/ ?+ U. T: p3 Z1 ]4 i
    看著聖旨,太后一股怒氣騰上心頭,手一揮,就將明黃威嚴無比的聖旨丟在了地上。/ r) Y* d$ O5 E9 G4 C4 Y

+ i: o  w% {5 r, z- W/ Q' ^, j
    突如其來,驚住了百官,更是驚的興國公臉色唰的一白,他忙道,“太后……。”
/ ~9 P& A% n# r  D1 ?# R
. \4 _( A) A- l; [. u
    太后望著他,聲音憤怒道,“這不是哀家給你的那道聖旨!”
3 Z6 d9 {, `' u$ \- Q/ H6 \$ N5 Q" e2 x/ [% }7 a, r3 _
    興國公要說話。可是太后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昨天,哀家是給了你一道聖旨。但不是讓皇上禪位的,夜明珠丟失一案。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北晉咄咄逼人,安王府被燒在前,安郡王又當街遇刺,皇后住在深宮,竟然也被人給下毒,哀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毒就送到哀家和皇上嘴裡了。北晉欺淩我大錦,南楚也沒安什麼好心,哀家的聖旨,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揚我大錦君威的,你告訴哀家,這聖旨怎麼就變成了禪位聖旨!”9 i- [5 ~6 z% c

  [8 h' ?5 y4 e% J
    太后越說,越激動,指著地上明黃聖旨的手和聲音都在顫抖。
. E8 q! M' C5 s: Z* q# \, o: H7 Q: }& x6 h' ]
    百官聽得有些蒙,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他,就沒有明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b# y/ x( X) |# Z, j: e8 R

6 a2 _1 H9 i; t; m% N
    一邊是讓皇上禪位,一邊又要皇上重整龍虎衛,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啊?
6 A: I4 y' D" B+ }0 {$ t% s( K: v& J
7 F5 W4 ?" E/ x% s- ~
    聽太后這麼說,興國公心都涼了半截了,太后到底捨不得皇上身敗名裂,她捨不得皇上禪位啊,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她了,今兒皇上必須禪位。他跪在地上道,“太后。你昨兒給臣的聖旨就是這個啊!”
) d0 i1 l7 z5 Y; V& Y+ v! J3 l" k, r
    太后怒了,“混帳!哀家親筆寫的聖旨。哀家會不知道?!”8 d9 h9 u$ y  S  \2 l
; G2 v! Q) {' i- X8 Z' g
    興國公眉頭皺緊,眸底深處有寒芒,但是看向太后的時候,則是痛心和不忍,“太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臣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抖出來,皇上會遭到百官指責,甚至天下人都會唾棄他,可他殺了先太子是事實,你不能睡一覺起來,就反悔了啊,現在聖旨已下,這會兒只怕整個京都都知道了,事已至此,何不讓二十年前的事大白於天下?你就真的忍心先太子含冤枉死,本該屬於安郡王的皇位被人一搶再搶,甚至被人刺殺,先太子已經死不瞑目,咱們已經委屈了安郡王二十年了,還要讓他繼續受委屈,甚至被人迫害嗎?”/ W$ c# Z2 p, V5 U
1 l8 E% G1 h- l+ p
    聽興國公不帶喘氣的說了一通,清韻聽得,都驚滯了,她望著興國公,眼睛盯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的想看清楚,興國公的臉皮是有多厚,他和寧太妃聯手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太后當搶使不算,還偷太后的聖旨,假傳聖旨要皇上給他孫子讓位,太后說聖旨不對,他居然說太后出爾反爾,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就跟真的一樣。
& A. ]6 `, Z1 ^6 |8 h& \; Y* g: J) q0 n" S. j: M$ Z
    清韻知道這些都是興國公信口拈來,可大家不知道啊,興國公和太后私底下是怎麼商議的,天知道,還有興國公說的也不無道理,昨天決定的事,事後想想,也確實有反悔的可能,可這麼大的事,反悔了,不應該早早的派人跟興國公說一聲嗎?4 ?- [. y5 m# n  g* U! Z2 _
5 U) T8 g0 G. R' e+ I' T3 z
    事情發展到現在,百官已經糊塗了,不是逼皇上禪位嗎,怎麼太后和興國公掐起來了?
+ L9 x; T' @, Y1 R( q; V* G# w5 p) K4 ^+ ], f
    右相站在一旁,他看了眼興國公,又望了眼太后,一旁有大臣在咬耳朵,他要說話,那邊左相卻先他一步,道,“太后,您說聖旨給了興國公,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這是好事,但興國公宣讀的聖旨是讓皇上禪位的,聖旨臣看過了,是真的,但聖旨上寫的事,臣等就不知道真假了,太后,咱們還是先說二十年前的事吧。”6 @% C9 K  P4 S' r, L$ j

0 x- f7 m% s: i- N' W+ c
    左相說著,不少大臣跟著附和。
- H9 V/ W7 e& Y! Y6 j0 Z3 V# J; y" O0 E8 B# p5 P; }: s
    清韻看了左相一眼,眸光微閃,太后進大殿才這麼會兒功夫,左相就提兩次二十年前的事了,以他左相的聰慧,不知道太后不想提二十年前的事,故意把話題岔開嗎,可他偏偏就提醒大家,二十年前的事更重要。  g0 F) v+ i' R8 I
: k: `9 ~" o5 b% V
    他很會抓住重點,只要二十年前,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這事真相大白,這道傳位聖旨其實到底是重整龍虎衛,還是禪位聖旨都不重要了,皇位肯定是要還給安郡王的。
* M# I+ X: u7 ~, U% r; ?2 X& x  @
    方才太后就說了,二十年前的事該給一個解釋了,方才打岔,現在重提,沒法再避開了。- D3 y" ~9 x- |( b

1 }( i% ~  K5 [* G* Y* o. s' G  O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後眸光從文武百官臉上掃過去,道,“既然大家那麼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麼死的,哀家若是再隱瞞,還不知道你們會如何揣測。”9 `3 J# O0 @5 C, l2 s0 h; ~- E; E

3 d' g! X* k7 e  {
    大殿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太后蒼老的說話聲。
: r  J* }7 q$ d8 h+ M6 d+ t) |2 T, |  Z6 G5 |: ?% J5 W
    她望著獻老王爺,道,“滿朝大臣,論輩分。沒人能同獻老王爺你比肩,你歷經三朝,是看著皇上和先太子長大了。你說說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樣的人。”
* Y. l  C9 r/ h8 `( U
1 r/ P% v7 I- O; g
    被點了名,獻老王爺就望著太后了。他眉頭挑著,道,“太后讓臣品論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從,但臣說話可不好聽,如果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太后可別生老臣的氣。”, U# k2 h' ~* B4 k
# A9 D+ {  f* j; x: A' {+ ], b4 w
    “但說無妨,”太后點頭道。1 ?: e/ |& V# V3 j7 \
, q8 l. Z+ A9 c% R
    獻老王爺就道。“那臣就直言了。”4 ~' R9 L% j6 |3 I# `4 U& O7 Y
6 l+ W9 f# P# k3 G7 T+ }
    說著,獻老王爺頓了一下,見大家都望著他,他笑了下,臉皮繃緊,大聲道,“先太子給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韻,“……。”
! M4 C, j* a  V3 }& @! U
6 s' D$ F+ O; ~  I. L4 ~* j
    忽然覺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遺傳啊。
9 ?5 i2 d5 ]2 l1 Q) ^( }1 s+ N& u2 }7 b7 M
    不過這話。說的叫人痛快。
1 |2 {" u+ R! x) r: I8 a* U5 w; \# l8 E
    只聽獻老王爺道,“朝中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說也有二十來人吧。你們都認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還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沒忘記吧,先太子在京都聲色犬馬的時候,皇上跟著我在邊關打仗!”5 n) F$ m8 \) o; J7 F. }

4 L! ~5 `. f; D7 m3 o
    “先太子大修別院的時候,皇上還是跟著我在邊關打仗!”
* W% R* K% ^" H" V0 f  L+ B5 m8 z! F( Y: l% C
    “皇上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組建了一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龍虎衛。可先太子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專門撿現成的,皇上凱旋回京。恰逢有賊匪占山為王,他就奏請先皇,把龍虎衛給他,他要帶兵去剿匪,當年鄙視先太子此等行為的將軍不在少數,只是他是太子,是儲君,是將來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說實話,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兩年,占了個嫡長子的位置,他拿什麼跟皇上比?”, A0 _4 B/ b$ P6 [2 w
) t$ X5 p" n4 d# `
    說著,獻老王爺話鋒一轉,道,“雖然先太子並不合適做一個君王,尤其是甯王和皇上都遠勝過他,但他死的確實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舊事重提,還和皇上有關,不說清楚怕是不行了。”: s# K* f( C* {. T+ x! e7 j; r
- |2 w# C* y+ m. g
    太后聽著,眼神黯淡。
  y& V5 R/ K. \; p& b) J7 m2 x: h2 W8 J/ S  H
    她其實讓獻老王爺品論先太子和皇上,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想聽聽,在旁人眼裡,先太子和皇上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是她對先太子的寵溺蒙蔽了她的雙眼,是興國公和寧太妃****在她耳邊誇讚先太子,誇得她覺得先太子哪哪都好。
" W6 ?4 z2 i' @. p8 t- f6 L% I) I- c- z  s
    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眼瞎。" @- E3 W8 x- p( n& H. D
0 C7 V4 O+ p6 W, f1 b: x
    她還記得興國公和她說的話,“皇上太寵溺三皇子了,寵溺的都忽視太子了,雖然他們都是皇后您生的,但長幼有序,儲君已立,皇上如此偏疼三皇子,勢必會動廢儲之心,到時候他們兄弟該如何相處,還有皇后您加在他們兩兄弟之間,豈不是左右為難,您該好好勸勸皇上了。”
3 l6 J1 r" l. z5 E" Z8 U" q* [7 f
' n  L3 s2 F9 ?( B0 O& i8 g& G
    太后眼眶赤紅,往事想的越多,心就越痛。
# }( w" M- Q& b) H
5 Y+ n; ^# Z* U: }) V6 x
    她把自己的兒子撇在一邊,可勁的疼一個孽種,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她甚至還幫他去搶龍虎衛。
    太后想說話,但是聲音哽咽,她忍了一會兒,才道,“先太子是先皇的長子,更是哀家生的第一個兒子,哀家待他如珍如寶,呵護有加,當年他忽然離世,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只覺得天都塌了,哀家隱瞞了他的死因,對外宣稱是暴斃而亡,不是哀家有意要隱瞞,實在難以啟齒,說出來,只會令皇家蒙羞!”( \8 c7 y' t( {0 K0 ^

  {$ T5 j- R" b4 Q' @4 n7 v
    太后這麼說,不少大臣去看皇上了,不會……先太子真的是皇上殺的吧?" C3 ?" j. ~2 D+ D7 @7 |

& s2 p2 Y7 S! X1 F
    如果真是這樣,也難怪太后選擇了隱瞞了,除了長公主,太后就生了兩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個了,難道要說出來,要另外一個兒子的命嗎,而且當時先皇的身子骨已經不好了,命不久矣,先太子離世的消息,他都承受不起,何況是先太子是被皇上殺了的消息了。2 E% g- ?- \. U1 @, F# u
" }/ b1 m& O8 |) ^
    此事說出來,皇上肯定會被貶為庶民,指不定還會流放千里,那皇位就流落到甯王手裡了,太后不傻,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9 Z6 x' P8 P4 V; Y5 {8 W1 K1 V5 ]$ i

8 Z5 n) g' e2 h9 i
    選擇隱瞞,讓皇上登基,然後約定等安郡王長大,就禪位給他,事情肯定是這樣的,這樣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還有一個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皇上為什麼要殺先太子呢?. |; w3 A- y. T( X5 r1 q
# V% ?4 x; F- @' S  D2 b+ ^
    腦袋靈活的大臣,就想到皇后身上了。! j) U' f* R7 R6 i( x$ g, }8 v2 S
/ H0 D! R3 _9 B* ~$ [; W
    當年,先太子死後,太后極其反對皇上娶皇后啊,只是先皇賜婚,最終還是娶了。
- c  [, N! q( M. k* l
2 w* f( c0 {5 `, P
    大臣們都望著太后了,太后就笑了,“皇上太優秀,他哪哪都好,如果太子不是哀家生的,先皇早立他為太子了,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皇弟,先太子很自卑,皇上有的,他都想有,搶龍虎衛,甚至搶皇后……。”
% f* H+ N9 D. {5 E/ F0 ^6 d3 z, P( C* U; i
    果然,真的跟皇后有關!, ]' |& N8 K$ w) K

: R3 Z; j2 B) @+ \# l
    鎮南侯臉黑如炭,“為何這事我不知道?!”
! I$ L; }1 e7 }. i; m
8 L) x: \) C. L0 ]5 Z; B& Y, o6 Y
    太后看了鎮南侯一眼,道,“當年皇上還在邊關,皇后和甯王妃合奏一曲,傾國傾城,當時為之傾倒的少年郎不在少數,先太子也不例外,他不止一次跟哀家提議想娶皇后做側妃,哀家知道鎮南侯不會答應,所以回絕了先太子的請求,但哀家沒有想到,他會動邪念,欲強佔皇后……。”
# W* O3 X) l" D/ ?  C; O3 Z3 Y+ }5 H$ o4 s" ^" q1 t% f
    不少大臣偷偷去看皇上了,自己的女人被親大哥惦記上了,還想強佔,真是難為皇上了。9 }" x; x$ y; [: t' w8 D9 ~

# W5 V+ \* O' l  J- X
    太后繼續道,“先太子是借著皇上的名義約皇后出來相見,當時,邊關大捷,皇后沒有多想,就答應赴約,先太子更沒想到,皇上真的回京了,當時有多憤怒,可想而知,一腳將先太子踹翻在地,先太子也知道羞恥,就是那一點點的羞恥心,要了他的命,他倉皇而逃,失足滾下山坡,一頭撞死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 E, b. `- L2 c0 p# d
- M& A  F( G5 S, {
    太后一直在說,皇上在回憶當時的情形。* q9 ?, w: z  I9 f- [1 }% e

+ q" N0 B) I* X: D$ i/ B& U
    從他發現有人要強佔皇后,當時的憤怒,只恨不得將那人淩遲了,當時先太子戴著面具,他沒有認出他來,只當是登徒子,覬覦皇后美色,所以下手並沒有留情。
% q7 n* C, L# C& X. Z" T/ C) m% t( o- P5 p# j
    在先太子要逃的時候,他一劍了結了他,絲毫沒有給先太子逃走的機會。
: J  Q0 w% F& x' B6 P# W# s  }) s7 o5 m) C: E7 d
    可到了太后口中,卻成了先太子逃走了,他是失足跌下山坡,自己摔死的。
2 A) ?& X6 Q( D% Y' S8 Y3 K, B1 f, d
    皇上眉頭皺了,雖然先太子會死,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他殺兄有過,可太后這麼說,就將他全部撇開了。+ X$ G; e! l. I# ^

2 p4 @# y* o" l0 E9 F
    先太子一事,太后怪了他二十年,現在卻改口了……
) ]! H& q6 Z% v5 m2 E# j
$ z: [1 N; p- ?- K; [0 a: {
    皇上看向清韻和長公主了。
4 [. ]4 f, @& g: C
5 R7 T  e$ r( [: v
    長公主在笑,清韻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 V# J8 [: a/ E
. G2 D  A5 y" d- |2 i
    大殿內,議論紛紛。
8 |2 X% y2 Y  J' x2 s5 n
- l2 I# A$ h6 V% i* S4 g+ i
    全是指責先太子的。0 m2 \/ T- j' f( c

8 n/ E& U9 A/ _3 F) |" Q  v
    興國公有些急了,他望著太后,道,“太后,先太子是被皇上用劍殺死的啊,你怎麼能顛倒是非黑白呢。”
& f& h8 D- `  N% r0 t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0:1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1 編輯
2 H! E; ~2 M6 X
* ~$ j; i1 M7 @. a: Z
第四百零五章 秘密

  ~/ X$ V3 ]9 \% s" W+ K# v
這一刻,興國公就是一個為了兒子枉死討公道的慈愛父親,因為兒子的死因,被人歪曲,所以憤憤不平。2 O1 m/ y. }4 H% K% x7 u: ]

' \9 x7 |. `+ j4 u8 h- M
    興國公很生氣,但太后更生氣,因為興國公對先太子越好,就越能證明清韻說的都是真的,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 ~9 \( {3 Z4 \& O4 V, [; j  W; y

6 z. A* g: D; x6 L
    欺騙她在前,還妄想搶皇位,逼皇上禪位,甚至要逼死皇上,太后看著興國公那一副你還是不是先太子親娘,之前的疼愛全是假的不成的神情,太后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喝道,“混帳!先太子死的時候,你還在回京的路上,你回京,他都入了棺斂了,哀家親自送葬的成了顛倒是非黑白,你說的反倒都是真的了?!”
  e$ r1 e  X8 e
% r& |/ X8 K# P! K0 C
    太后的聲音透著威嚴和淩厲,在偌大的議政殿回蕩。
2 ]+ x3 T4 A) `- N
8 U4 M5 E* P! t7 {& l( [7 Z9 f4 ]
    興國公臉色一白,直直的看著太后,拿太后沒轍,因為他確實沒有見到先太子最後一面。- H* v) p! F- z8 \- X+ {
, E$ d5 O# R; Q: D
    滿朝文武許多人都沒有見到,因為誤殺先太子的是皇上,事關重大,所以當時的知情人,幾乎就沒有留活口,就連寧太妃知道,都是後來旁敲側擊,從太后口中得知的。
+ S5 n9 Q; P- C
" j" l& t( G5 T; ?
    太后呵斥的興國公無話可說,然後望著百官道,“先太子死了快二十年了,哀家也心痛了二十年,雖然哀家不願意承認,但先太子全是咎由自取,皇上和皇后也脫不了干係,但這事哀家瞞了所有人,卻沒有隱瞞先皇,他當時病重,不久于人世,哀家怕他在九泉之下,見到先太子,知曉實情,怪罪於哀家,所以坦白相告。先皇還是執意將皇位傳給了皇上,哀家沒有權利去管皇上禪位的事,也沒有權利左右皇上將來會把皇位傳給誰。哀家這麼多年逼迫皇上和皇后,執意要立安郡王為太子。是因為哀家厭惡皇后,哀家知道她無辜,但先太子之死,和她有脫不了的干係,哀家見到她,就會想起先太子的死,哀家不想見到她,甚至不願意和她共處在一個屋簷下。更不願意這皇位落到她所出的大皇子手裡!”
  o) w, Q6 E2 V6 |& y' B/ F/ n% g  A; k6 G
    清韻站在一旁,見太后越說越激動,她撓了下眉毛。7 M3 o3 ]' r/ {# \  V. Q
, X) j; m* K* Y& i
    不愧是太后,撒起慌來,連她都分辨不出真假來了,好像這就是事實一般。: s% W7 S6 X4 \% `# o5 j. x* q3 U- O

! x. ~' z( v  z+ D
    但太后當眾說這話,就等於是宣告將來她不會再干涉皇上立儲了,甚至連皇后都洗白了,她承認了皇后是無辜的。
8 d6 m* [) x( c. s
- K$ i. S# {; }3 j& d# W  Q$ F
    最最重要的是,太后說先皇知道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還執意把皇位傳給皇上,這就杜絕了百官的質疑啊,雖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皇上有權利赦免,先皇不怪罪皇上啊。
  U4 l+ C. v0 i) B# M$ ]9 M; Y& V6 }& j8 P0 t  ~
    二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就已經了了,百官沒有必要知道,他們要做的,就是跟著皇上治理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其他的都不重要。
# ?# u: Q: x2 z9 {$ r
# E+ p' j7 U# L( H
    至於太后說他告訴先皇了。誰又知道是真的告訴了,還是撒謊呢。知情人除了太后,就只有死了快二十年的先皇了。誰還能求證不成,這就是死無對證。
0 d( a( g  F& _/ Y/ L0 u/ h! [7 v) h& x* R! b2 J; }+ f2 ?# t% L9 G
    況且,先皇把皇位傳給皇上是不爭的事實。  w$ M) e/ M1 g# v5 b' b3 u
5 y9 z# D& t1 X1 H4 R7 s
    百官都當成是熱鬧看看,可是興國公就做不到了,一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穀,涼透了,他望著太后,急道,“太后,你今兒說的話,和前告訴臣的,截然相反,你告訴臣,是不是有人挾持了你,是不是宸王妃給你下毒了,逼你這麼說的?!”
    興國公聲音很慌亂,他手指著清韻,有些急不可耐。+ o8 ~/ a9 B. j
( q& ~# o! [5 ?7 Z2 ~& R: m4 o; s
    本來在大殿裡,清韻就是一個湊熱鬧的,結果卻硬是有人要將她拉出來,讓她立在風口浪尖上。& S& E+ g! e7 ^5 j. z  Z
+ M8 K# V2 M9 m, l& l
    清韻也不生氣,看著興國公,似笑非笑道,“我還真是納悶了,興國公,你為什麼就一定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呢?安郡王的治國本事比皇上強嗎,他做了什麼豐功偉績了嗎?你對安郡王好的也過了份吧,要說安郡王是太后的孫子,皇上是太后的兒子,你這樣顧著安郡王,卻把皇上往死裡頭逼,有你這樣做舅舅的嗎,太后都說了,二十年前先太子的死她雖然痛心,卻是死有餘辜,做爹的都原諒了,你一個做舅舅的,反倒耿耿於懷,你就沒想過,你的親姐姐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你可勁的往死裡逼得是她另外一個兒子,知道的是你在幫太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太后有仇,要將她逼成一個孤家寡人呢。”; N  Q* [1 v4 g  X( q

, y, Y. e6 [, p" Y4 D2 r! a
    興國公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冷的泛光。& c8 @2 W/ `% \1 Z) K/ `
" |* @( d7 Y" p: p6 I: c5 l
    清韻看著他,笑容燦爛,她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還是你幫安郡王,不是因為太后,而是因為自己的私心?”
: X" I1 ?' |+ m6 m1 Z; W
9 k/ j0 v; k" c
    興國公拳頭攢緊,骨頭嘎吱作響,他咬了牙道,“我沒有私心!我只是看不得先太子枉死,我只想還他一個公道!”
    興國公說著,清韻就嘖嘖聲笑了,“好一個大義凜然了興國公,為了外甥,能拋頭顱灑熱血啊,對了,給結髮妻子下毒,讓她臉上起紅疹,還讓她誤會是我的面膜有問題時,怎麼沒見你有這樣的大義凜然啊?”0 ~' O) a1 \9 z; p7 }5 F0 L
  G4 R8 v! w& `7 m  Q! ]
    說著,清韻又加了一句,“不要這麼看著我,你要說我污蔑你,那我就當著百官的面,將那日去給興國公夫人治臉的太醫找來,當面對質!”  x7 Q, w+ G; D% Q% w

% F: Z; ]' `+ t& e1 l
    “對陪伴了你幾十年的結髮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卻對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外甥這般關懷備至,要給他討一個莫須有的公道,興國公,你的腦袋構造絕對我們常人不一樣,一般人幹不出來這事,對吧?”: _! s/ p, f: B) }
0 B5 L& D+ t) H0 [, J4 s
    清韻說著,還去問一旁站著的大臣。
4 l/ w6 ~$ u) B- c8 g
: H; s: t* [* q: w, f
    那些大臣都唏噓不已,點頭贊同清韻的觀點。7 X+ d! ]. ~9 h) {3 H
+ r3 E: x0 ^: E7 p0 n) T
    在這時候,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傳來,“呀,這麼熱鬧啊!”
% K% Z$ @6 t) @4 ]+ h" `/ }: F+ y* Q0 H7 g
    聲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的。
: r# k9 ]$ ^" V  s; F( H- w9 L0 n/ ]: C
    眾人尋聲玩去,只見陽光下,逸郡王半邊身子搭在明郡王身邊,一手扶著屁股,一邊邁步進大殿,有些呲牙咧嘴,“議政殿的門檻有點高了,有必要降低一點……。”
: w. s" |: `% k) j' ~1 ~( B
, k) @1 T& h  `) E1 x3 L! V
    看見他走過來,獻老王爺就皺眉了,“一身的傷,趕緊給我回去,議政殿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0 v8 S7 X! j* o$ z' E& }, P* B1 s
( r& w; P5 Y, E2 l+ ^, b
    逸郡王看著獻老王爺,道,“不是我能來的地方,祖父,你這眼神,有必要讓宸王妃給你看看了,她一個女人都能來的地方,我和明郡王怎麼就不能來了,你這是歧視我們你知道嗎,我和明郡王深表不服!”8 Y5 [7 Q- l2 h9 `
2 t, z+ |; v) Q. r
    逸郡王說的大聲,明郡王趕緊道,“我只是搭把手,送你來的,有什麼事不要算上我。”$ _5 f# d  w' r" H

' a% P: A; o8 V/ z
    逸郡王斜了明郡王一眼,一臉的鄙視,真是沒骨氣,我祖父雖然霸道,可他敢在太后和長公主面前給你難堪麼。& Q# N$ \, P9 A5 W) |

$ N) U5 N: K' [+ c
    清韻嘴角微抽,傷成那樣,剛剛才有了些好轉,就四處蹦躂了。
# q5 V* }# F" h5 g  t
/ ^- s/ \% [9 A) i2 V
    見清韻撇著他,逸郡王一拐一拐的靠著明郡王走過來,問道,“對了,大殿裡聊到哪兒了,到甯王才是太后親生兒子了沒有?”
   “……你來早了,還沒有,”清韻翻著白眼道。
3 @# f" H4 @. Y8 I9 e$ f; v8 w9 g% G3 w/ c" F1 e& R$ Y
    逸郡王嘴角抽了抽,“來早了?怎麼會早呢,我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屁股都差點顛開花,居然來早了,你們這也太磨蹭了……。”
: l) E6 c; \% m- M0 |/ i! j) `) E( s9 s
    “沒打算說,”清韻無奈道。
. `; B7 K+ b; ^) l7 H. t2 N4 I9 C* g9 P' o, k
    她已經把事情告訴太后了,並沒有十足的證據,怎麼處理,說還是不說,全看太后的意思,她就不淌三十多年前那趟渾水了。
7 z& d1 P' X* U& ?
- y3 {  W, K; Q" ^" k3 _: k, k+ u, [
    逸郡王無語了,“不打算說?這麼大秘密,你留著過年呢……。”  i3 `) [* w. t7 t

) {# N& p7 F3 A0 a4 {
    逸郡王在抱怨,結果還沒說完,就被獻老王爺一把抓了,他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一旁的大臣身上,好巧不巧的屁股碰到那大臣了,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起來,聽得整個議政殿的大臣都蹙眉。
9 {4 Q5 \* R9 S' I8 O0 q, s$ `3 _8 @; B3 R4 j0 k6 @( Z, B- A( Z
    但再蹙眉,也抵不上心底的震驚啊,方才逸郡王說什麼來著,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 U6 y0 F. g' Z) s. H7 c4 X8 P1 C7 w: e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v; I" d4 w) x2 l6 w" y
, y6 J4 a& Y0 a1 X- Y
    他們好奇,但是獻老王爺已經幫他們問出聲了,“你方才說什麼,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沒有證據的事,你敢胡說八道,小心回去我抽你。”6 B: Z: v) Q5 J* H! V2 |, T3 z6 S

; u5 P/ t) b3 b) _
    逸郡王摸著屁股,一臉的我真是倒楣透頂了的表情,“我就是來湊個熱鬧,我哪有什麼證據啊,對了,先太子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算證據嗎?”
2 ?2 S- x& q, n& M, N4 U1 {% [6 \$ n/ [+ H1 j0 N
    百官,“……。”5 @9 Z% E, e: C

: Y2 T% J3 p; n) a* u# }0 r) C
    獻老王爺恨不得當場就要抽逸郡王了。
8 w' L8 w* \2 d! p# n  P! M* e" m. L" q, a2 J  n5 M
    他抬了手,只是被東王給攔下了,他道,“老王爺先別急著動怒,這麼大的事,郡王爺要是沒點證據,不敢胡說。”5 Z; k( c. _$ y
- S6 ]$ L- i: c/ H. @7 S7 j
    逸郡王雙手抱頭,好像怕獻老王爺抽他一般。7 C+ b, S4 }; b/ k9 Z$ v

: [& J/ m& \: y! X/ K
    百官也哄鬧起來,一定要逸郡王為說的話負責,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o4 [! j: V/ r- }9 \* H8 V  f

- k4 c6 [( G9 O$ g
    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逸郡王頭大,他道,“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好麼,當然了,比你們還是要多一點的。”) Z- Z7 ?  l8 p+ c: k0 c7 I! e/ u
* x: r( e' W" H. n% Z0 ]
    然後,他就把眼睛望著清韻了,擠眉弄眼的。- N$ p$ N) ^. w. B6 k

9 [+ Z( l) T- e5 p( `
    一個個傻啊,都在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該問誰呢!7 Y: J0 I7 a5 G

* o5 p6 {! F! }$ R
    江老太爺就望著清韻了,他眉頭微皺,“清韻,逸郡王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r; O. J9 H* [/ B2 I# O  Y: K: \4 R) }+ T0 s
    清韻輕點了下頭。
0 C% ?8 M: G, j7 p' ]/ E+ b
! b7 P- a: z! C
    侯爺看著她,神情凝重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0 n, V$ }' Z! f' o# C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5:0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7 編輯
3 i! a, Q7 q" y% E1 o# S6 E8 I0 H( _; J- M! o5 M
第四百零六章 挾持# L: q: C# [1 a( M

1 Y) y' v7 h( ~
清韻點頭笑著,從容自信,“外祖父、父親,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豈敢亂說?”
. z2 F% U( B: O
0 |0 B( f0 n# h: {2 H' q7 j2 Q9 R
    然後,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證據,也有證人,那趕緊說啊。9 \0 L$ i4 T) F
* c! N/ X$ u1 w3 f
    清韻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並沒有阻止她。
2 c" u8 \0 H& }4 l* R+ O$ U. K# I$ h6 k6 L
    興國公府生養了太后,那是太后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興國公有私心,罪該萬死,可興國公的列祖列宗沒有錯,混亂皇室血脈,還要搶皇位,是誅九族的大罪……
; W& H3 \7 f2 G
* f/ k2 l$ U% o8 Z/ M' r
    清韻原想給太后一個私了的機會,讓她好好出這口惡氣,免得憋壞了,當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對待欺騙了她三十多年的血親兄弟的,可她願意給機會,楚北和皇上不願意啊。+ b! M$ f' k+ O! p( f% v
* a: V) T8 U: ~' u! A$ \7 l
    逸郡王雖然愛湊熱鬧,但這麼大的熱鬧,沒有楚北的允許,他連宸王府都出不來,何況是進宮了。
% |$ g/ j8 k; Z5 P
) K* u/ M' h! K% y4 a. u
    不阻止,在清韻眼裡就是默認了。
, g/ [9 J- v# Y0 d# ~  L  C/ S
) U: D2 E5 [: `5 M9 M
    興國公雙眸赤紅,他一雙眼睛狠毒的盯著清韻,“沒有證據,你敢污蔑我和寧太妃,我會要了你的命!”$ O* V. X' E, m% _
- U  q1 y' D  h1 L- F1 k7 T
    沒有理會興國公的威脅,清韻深呼一口氣,便道,“三十多年前,寧太妃在進宮之前,就懷了身孕了,當時給她診脈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藥鋪一夜之間被滅門就是證據,至今還活著的程老夫人和趙院使就是人證,還有若瑤郡主,在宸王府喬遷之日,她和丫鬟秋霜親眼目睹興國公和寧太妃私會,為此,丫鬟送了命,若瑤郡主嚇得高燒不退,這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還沒忘記。”
' Y( B8 [0 q1 W1 m2 t2 v$ G9 \1 k" ]; d0 X0 O! `' U9 F, {) u
    “三十年前。甯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產,大家都知道寧太妃早產,其實真正早產的是太后。是寧太妃給她下了藥,才會提前十天生產。這事,趙院使可以作證。”. `( U1 @% Y& K6 b& Z! W6 D
) q" m! ^* i" B1 I2 v- w
    “早產的目的,是為了方便偷樑換柱,太后生的甯王成了寧太妃生的二皇子,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就成了先太子,這也是為什麼興國公會極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為安郡王是他親孫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陳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興國公和寧太妃百般阻攔,只因為他們是堂兄妹,這事有陳三姑娘的親筆書信為證……。”
  e2 l, Y% `' E  a4 s. M/ ?- \& y; I
    說著,清韻望著興國公道,“前天,寧太妃假借若瑤郡主的名義將我騙去寧王府,恐嚇於我,卻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寧太妃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當時急急忙離開寧王府,應該是去找興國公你商議對策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們商議的對策是苦肉計,安郡王當街遇刺,刺客又是在鎮南侯府的別院消失的,所有的證據直指鎮南侯府,還有皇后中毒,你們知道我手裡有一粒解毒藥丸,安郡王和皇后都中毒了,藥丸只能救一人,你們在逼太后。逼皇上在安郡王和皇后中選一人,說白了。你們是在拿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折磨皇上,狠狠地撕扯太后的傷口。如果皇上真的狠心放棄安郡王,救皇后的話,安郡王不會死,但今日你們再讓皇上禪位,先斬後奏,太后會因為對皇上失望,選擇幫你和安郡王,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什麼都算在內了,可惜你們低估了我,沒想到我手裡不止有一粒解毒藥丸,你們的挑撥離間之計沒有得逞。”+ I3 a- N9 {2 Q+ R# ]8 j

* s+ G: f- `' `3 w% G
    “不得不說,矇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計謀手段都好,可是,你們走錯了一步,身為父母,沒有不疼愛自己的兒女的,寧太妃放著甯王這樣的好兒子不疼,卻可勁的寵溺先太子,先太子死了,又往死了寵愛安郡王,這是違背人之常情的事,寧太妃隱藏的很好,她一直以太后的心腹來偽裝自己,太后疼愛誰,她就疼愛誰,活的沒有了自我,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自我的人,卻能擅做主張,在冰顏丸裡下毒要害我,她說是為了太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后相信了,但我不相信,因為她要真是為了太后,她何不把罪名都攬下來,卻讓我們去責怪太后,這在我看來,不是忠心,是讓太后背黑鍋!”
1 c( p- D1 j( U
- l- s$ }1 v$ {5 u# a7 p
    清韻說完,江老太爺就望著她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說?”- S' T9 R$ Y& S" i
2 n( R9 I0 i: H: }" N
    清韻囧了,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說啊,這不是不知道嗎,尤其是先太子和甯王調換這事,根本就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抖出來,只會讓甯王成為眾矢之的,他從頭到尾都無辜,她不想傷害無辜的甯王,尤其她還答應了若瑤郡主。
    太后被下藥早產,這是關鍵,她也是剛剛才知道。6 f: x) h: z6 F1 t: i8 L8 D
) Q( \3 P% d/ x
    如果早知道這證據,興國公這會兒估計都進刑部大牢了。
; W" h5 A# U" S2 C- n  \, c* T) w$ x
    議政殿內,百官紛紛指責興國公,讓他認罪。  J3 P: V5 n2 R7 {) y) d  \% y

! ^! j7 \9 [  v( e( k6 l4 R, P9 e6 z
    興國公會認罪才怪了,他雙眸紅的駭人,指著清韻道,“她是在污蔑我,趙院使是被她收買的!”0 z# C" p- A& G1 b. u( d+ S! ~

: u  V4 o9 ?$ y' h$ a# J7 [
    他不但指著清韻,還走過來,像是要掐死清韻一般。( `+ w: p3 \* Q( O' Q: d5 f
, M2 e+ T7 c1 u3 S$ p( ^
    太后胳膊一抬,攔下了興國公。  s3 C# ?8 _* ]$ w9 a7 ~

' k, T+ J- O" M$ `$ _
    興國公望著太后了,“太后,她夥同趙院使在欺騙你啊,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們是同胞血親啊,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安郡王是你的親孫兒啊,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是被他一劍刺死的,這些事實啊太后,你被他們給騙了!”' D) D  N) w1 U; L
' n( T' P! _% p  w1 |
    興國公喊得大聲,聽得還有些無助,太后眸底閃過一抹失望,嘴角的笑也嘲弄和譏諷,“到現在了,你還要騙我嗎?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寫的禪位聖旨?!”- w$ d. n/ G3 K# D3 N* i/ o
4 K6 i4 t- \6 B2 D
    清韻聽得想笑,興國公這是在用力的煽自己耳光呢,就一個禪位聖旨,他就跟太后解釋不清了。
5 F7 S5 A. b/ E( j/ x8 k# x" n. h! {3 ^( C- w
    這是他欺騙了太后的鐵證,假傳聖旨和混亂皇室血脈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k, N0 \3 F) ^& w8 W# V. J/ \6 W

3 y! I7 M/ X3 C7 {
    可是清韻高興了幾秒,就笑不出來了。# c" X( U, Q2 }; U) N

, T( w& M' j' r9 g$ |7 O# T
    她低估了興國公的喪心病狂,他抓太后做人質了。. Q2 e; U' T- U- \5 ~

% ?9 }% ]# u$ X; X
    他面目猙獰的可怕,本來計謀都得逞了,有禪位聖旨在,太后不說話。他都能如願以償,可偏偏太后站出來,幫皇上了。, m+ _0 ?' [+ a

/ j) D8 @0 q0 a( L7 Z: h0 m
    太后還扭曲了先太子的死。給皇上脫罪,壞他的算計。這口氣,興國公忍不住了。
0 I9 V, q* V* m9 j( U, {- G+ Q# y9 v( b4 O7 Z0 e- g# W6 ^# g$ L% L$ ~
    他手掐著太后的頸脖,望著清韻了,到這時候,還不忘記潑髒水,“我知道你給太后下毒了,把解藥交出來!”$ T  t5 A7 a. s2 X; X) f

$ y! f' k. V$ v  O5 V
    清韻兩眼一翻,指著他的手道。“我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我還從未見過這樣關心人的,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4 e( n/ N$ T; y2 h* c5 {% r. _% U

3 E, y9 t' p; H6 L+ H! H8 Q# {
    看著太后黯淡空洞的眸光,清韻指著的手,微微彎曲了下,然後收了回來。" V) J, i/ p. ~+ F6 t* P" y

8 R+ P" f- q( K5 d7 v% x7 G0 c
    雖然太后以前很可恨,但這一刻,最可憐的就是她了。5 f# s/ q8 c" [9 C  j+ r5 N4 T

! j1 b! K9 b! |# ?, L$ A0 N, U
    被血親兄弟欺騙了幾十年,最後還被他當作人質,連反抗都不會。太后是心冷到極點了吧。0 ~& d3 K7 n) S  C
* L% x3 j4 a* Q9 j8 r! @1 N
    這樣也好,能徹底對興國公府死心。5 O" w6 w. v2 C$ s

3 x# }: j& p3 l3 Y
    一直坐在龍椅上,不說話的皇上。看到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也坐不住了。( {* r3 Z; h; u: b3 H% m
. L/ a+ F. ]% i' d  Q8 @
    他邁步下龍椅,那邊長公主呵斥興國公,要他放了太后。
% L4 g; W- `/ |& f) b. R# A) `( @. j
: q5 K# [- x2 t  F' q' X
    興國公慘笑一聲,“放了?你們給太后下毒,太后顛倒是非黑白,我只是想給先太子討一個公道,你們卻污蔑我和寧太妃!本來我還不想大動干戈,是你們逼我的!”
4 n7 Z6 W' n5 N% Y$ }/ l$ y' p: v. f/ a& @
    說完。他就喊了,“陳遠!”) ~$ L/ P! n  O- l/ f
! L2 L* J, {: l; t6 }
    喊了一聲。沒反應。7 Z, M9 q% D4 j( z4 U# w/ D
$ O0 D3 G9 t7 p! C: k
    興國公又連續喊了兩聲,還是沒反應。; h5 N5 Z# @3 N: u

5 t8 H) e  F$ M, z. L: p. o1 R: s  J
    逸郡王癟嘴了。“行了,別喊了,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捂著肚子,應該是肚子疼,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拉的腿軟,掉進茅坑裡也說不一定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那力氣管你謀反的事啊,識相點的,就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 K: w% e$ f9 F/ l7 G( n8 Q2 Z/ J' U2 w1 V9 A* p
    興國公一口銀牙咬的緊緊的,他望著清韻了。
& y7 [6 M0 A1 i* @9 b4 Y
. ^. o8 h6 b% {) o
    清韻無辜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要一有事就往她身上想嗎,不是她下的巴豆好麼!
+ Y. [" l9 D, U) y
  r' w' w7 i9 u- G1 h
    你就不能往皇上和太后身上想嗎,這皇宮到底是他們的,再說了,皇上一直沒說話,明知道安郡王身上沒有一點皇家血脈,怎麼可能讓皇位落到他手裡,還動用禁軍,不給就逼宮,皇上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啊。( h8 a* z* m+ C1 ^% J: o7 J4 U

) j  e. I9 E9 c( e# x2 _
    都不用出大招,一點巴豆就能將禁軍統領撂倒了,以皇上氣定神閑的態度來看,禁軍副統領絕對是皇上的人。
0 z( G% l' e- u& Z& |8 x, i# A
    正的倒了,自然而然就副統領做主了。2 p. [; ]% `3 u& Z
0 l( X4 x) ?9 {% t
    這不,皇上喊了一聲,副統領屁顛屁顛的進來了,有些大腹便便,一看就像是個混吃混喝的,一臉的狗腿笑,“皇上,屬下在呢!”8 s3 _4 \  A! Z4 o' p  B# y. v
+ s# a' ^& q+ K$ `3 f# ~3 c
    興國公沒差點氣吐血,因為這貨是他提拔的,當時皇上還不同意,誰想到竟然是皇上的人!7 J: J; o8 _; O& f) h; U1 w4 L" b
0 R$ F" s: w  A
    他忘記了,當年的龍虎衛就稂莠不齊,從最初的不被人看好,到最後提起來便肅然起敬。# z' D5 A* P" T1 S' x( ~, ]
9 V8 H' }, u' ]. b
    興國公一生氣,後果就是抓著太后的脖子更用力了。
: R) O5 \. _8 y. G  I2 |$ e2 r; E
* U3 K4 O9 R& ]  c/ v
    他挾持太后,一步步往大殿退。, n! W- ^$ W2 Q" b9 O+ ^# U
$ k: ~* C  G3 Z8 C/ F* w2 [% d
    雖然他做了必勝的謀算,也抱著這樣的期望,但今天的行動,是被清韻逼出來的,清韻知道三十年前秘密的事,就有失敗的可能,所以他也做了計畫失敗的打算。! T- y% F( G2 P% H7 `

5 ~7 ^. W( r: T
    但邊關十萬大軍,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 F' X8 e; h9 e0 M0 @
9 g: u$ a2 I) R
    他籌謀了三十多年,怎麼能允許它毀之一旦!/ \1 o7 t' E) _( X2 a

  ], ^; B. _; R( L, {% b+ x6 _5 S
    太后步子有些踉蹌,在邁過門檻的時候,連腳上的精緻嵌著明珠的繡鞋都掉了。
  ?: ]' T/ V7 ?/ i. a& k9 Z, |
' V% _. h# H( @$ z8 M* W
    逸郡王指著門檻,大大咧咧道,“一定要把門檻做低一點!”( K6 }9 p( g1 u/ p) R" e. W1 r
9 |2 W& m  W& L% W0 P
    語氣裡,對太后沒有絲毫的關心,只是純粹的湊個熱鬧。/ V1 l; m8 N, E' F0 E) `! Y
5 ]$ O0 x& _2 R9 |: B3 t$ l' a
    這麼多年,太后護著安郡王,幫著興國公,助紂為虐,逸郡王早看她不順眼了,哪怕是太后,他也不會給面子的,現在太后受罪,全是她自找的,這樣的人,逸郡王可不會同情。' S  \" V1 h: K# f' \8 g$ c1 h

0 ~* D, w5 I6 [
    非但不會同情,心裡還巴望著興國公多給太后一點苦頭吃吃,讓她後悔莫及,然後再……自相殘殺,最後同歸於盡。
5 ]4 T# Y& g! E2 [2 n! Z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4: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七章 縱虎8 Y5 B& w( z* I5 Q

/ U% t7 W8 d- L  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一步步退出議政殿,之後便被他安排守在議政殿外,只許進不許出的禁衛軍給包圍了,明晃晃的刀對著他,等候皇上吩咐。
7 Z, o( M6 j6 ?, u. x9 k
# u$ p* S- [4 w# k1 P7 g  太后從被挾持起,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被人毒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一般。
0 _/ s! l7 {  a5 [+ M, E0 O0 Y, [5 K# `6 ?
  但清韻肯定,興國公沒有毒啞她。
' t  ?* [' ?1 [5 q  A9 v& J9 m& @
6 l0 Z) f+ T( g. E; W8 Q5 y0 \  被禁衛軍團團包圍,興國公可就指著太后離開皇宮,甚至離開京都了,太后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希望太后害怕了,然後開口,向皇上求饒,讓皇上放他走,當然了,他更希望太后將先太子被殺一事的真相說出來,讓安郡王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
6 ~5 {/ B+ ]- ~' y
7 h2 I+ t$ Z" v+ [, X  可是太后,就是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呵斥興國公,更沒有向皇上叫救命,好像生無可戀了一般。$ i; \$ Z' g  {  v5 @) E

1 F6 h* D, T) y+ W) M, s  信任了幾十年的骨肉兄弟為了皇位挾持她,要她的命,而她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逼迫了親生兒子二十年,還把女兒貶到封地吃了六年多的苦頭,她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先太子和安郡王,她哪來那個臉面去跟皇上和長公主求救?* c( Z  c3 E) m- C6 I
& }  N" O" `' u- [" }- K
  太后從小嬌生慣養,進宮之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生的皇長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地位穩固,無人可與之相比,先皇過世後,又成了太后。6 J- M4 _2 u& s8 k# w4 p
1 \6 u* [1 p" V/ Y+ n1 U& _
  除了先太子的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之外,太后從來沒吃過什麼苦頭,更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威脅她性命的時候,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最信任的手足。8 j; G7 g+ Q$ y

; g- z$ q- v" [4 T% ]/ D  可太后不求救,皇上和長公主又怎麼忍心太后被人挾持,有性命之憂呢?
( r) o% y6 I2 U8 p3 |
2 n* E" v1 U# b3 R  朝廷以孝治國,就算這麼多年,太后做錯了,可她畢竟是皇上和長公主的親娘,不救她,天下人都會戳皇上和長公主的脊梁骨了。8 m4 V5 P1 D5 V. l

: S! W: _, m2 o; p( x0 P" ^4 N  皇上穿著龍袍,他抬起手來,示意禁衛軍退下,然後道,「興國公,放了太后,朕開一面,給你一次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機會,不牽連你族人!」- F$ [4 r* ^+ |
) f& ]3 n- Z2 U. Q  S! `% P" n
  言外之意,只要興國公的命,而不誅九族。0 W" W+ u) c3 Y2 W$ O

8 k6 n0 U/ t# Q2 I8 @/ R0 y' n  皇上這樣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可興國公又怎麼會滿足呢。
  X" c4 ?3 `( @3 O5 E: n3 z5 u
3 h3 H1 i2 Z2 X9 I0 C( c# _' L  沒錯,皇上是許諾只罰他一個,但他並不想死!
- h, _! U* R" X0 R$ {$ n+ Q
. |) o5 p* O1 c  U6 A# ~  還有不牽連他的族人,不過是不殺了他們,可沒說還留著興國公府,更沒有說鎮南侯也饒了他們,流放千里,過著人人欺凌的生活,對那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穿慣了錦繡羅裳的世家子弟來說,流放對他們來說,比死了更痛苦,那才是綿綿無盡的折磨。
4 p" d# T5 A5 I/ R0 Z& ~  q9 f6 T/ Y
  況且,他不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到最後一步,誰又知道鹿死誰手?!
/ R' A1 {2 `# C, l3 o$ R* w- v
, B# u+ c$ Z2 n: D  皇上給的機會,興國公不屑一顧,他只抓著太后的頸脖,狠狠地用著力,因為呼吸受阻,太后蒼白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青紫,她狠狠地抓著興國公的胳膊,手上雍容華貴的護甲,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傳來一陣清脆之聲。
4 R5 O: _. F. i* k
; E* t1 l0 n4 e  感覺太后要斷氣了,皇上喝道,「讓他們走!」
0 X0 j& V% S4 T, D9 W" C. q+ ?8 P$ O. }% r1 [: a$ T
  鎮南侯當即皺眉道,「皇上,你這是在縱虎歸山!」' d9 ^) N/ a( Q+ i1 I$ |
" a: a5 U) M4 d# T- K
  興國公手裡還有十萬大軍,一旦放他走了,他勢必會捲土重來,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勝算,可一旦他投鼠忌器,投靠了北晉或者南楚,對大錦來說,可就是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了啊。# ~7 u: ^  _1 c% e4 ~$ p0 g! N
" S, X: i" Q; Q: I- m: g' y5 b
  為了一個瞎了心眼的太后,就拿天下人的性命來開玩笑,鎮南侯覺得皇上太衝動了。
7 S5 H7 H/ ?+ f1 {; F4 N( E/ @/ `4 ^( |2 g( _
  可皇上堅持,「讓他們走!」- e1 {1 p- f/ F, U6 D& R: v, \- |3 s
  [$ c; m1 ~: _+ I2 _
  獻老王爺嘆息一聲,朝鎮南侯搖頭,讓他別再做無謂的阻攔了。
& ?- j5 ]7 C6 t" _2 s8 p+ b6 F4 y6 s. C# F% T
  現在鎮守邊關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不論興國公去不去邊關,邊關都會起戰亂,何必為了留下興國公,讓皇上良心不安呢,雖然太后這麼多年做錯了,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幫皇上,已經是難得了。' z" [  a! }; P# Z8 I

, H% P% }0 `% y  s! F6 ~1 i' Q0 |! S  皇上已經為了先太子的死,愧疚了二十年,頹廢了二十年,難道接下來二十年,要活在有能力救,卻沒有救太后的陰影裡嗎?' h& f$ ?! F2 f! S

$ A0 J7 n* H: U9 R  如果能讓二十年前叱吒風雲的「瘋王」回來,別說放掉一個興國公了,就是十個,他也願意!
. g, Z' m' _  v* v3 b' v9 {+ d
: H5 D- j( r6 B  f0 [$ |  獻老王爺都不反對了,鎮南侯冷冷一哼,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 q3 d: a, o7 X, S
) D& B7 u. F3 o- W  禁軍副統領手一揮,那些禁軍很快就撤退了,興國公就拽著太后的脖子,一步步下白玉台階。" y$ ]1 f+ L% C2 o5 V" C

" {( _/ @! N% r* ?$ A7 \1 Q/ Z  走了幾十步後,太后的另外一隻鞋也掉了,還有頭上的鳳簪,髮髻凌亂,狼狽不已。
' i4 M% j; R6 X9 L2 i; x( b7 u4 b- _# [
  一步步退走,皇上和百官遠遠的跟著,直到退到皇宮大門。
; p9 v% S8 F, D/ x0 o2 B
7 ~- P! c7 x* a! c- q) Z  皇宮外,有幾百護衛等候在那裡,那都是興國公的心腹,接應他的。. N( s' v3 C' h+ ~
* Q2 ]  q. S. V  K
  興國公出了皇宮,那些護衛就將他包圍在中間,到這時候,興國公才放開太后,不過還是有兩個護衛抓著太后,太后連掙扎都做不到。
' a, y1 K+ _4 J( e; K8 X3 i/ p
+ x) p- V6 O% ^- C+ Z6 A  興國公遠遠的看著徒步出宮的皇上,問道,「安郡王呢?」
; @% i2 b* q" ?
) j1 \4 i4 }9 M( @; p% e. g  護衛忙回道,「奉國公爺之命,已經護送郡王爺出京了。」8 f6 ]7 O$ m  k' m  n- u

* f4 l$ }4 }- _, }  興國公大鬆一口氣,安郡王出京了就好,但是很快他眉頭又皺了,道,「寧太妃還在寧王府,屬下派人去接應,她不出來……。」
- v2 x5 N3 R( q, u% c$ V
9 i/ v; Q+ \' t4 J; ?! P( w  興國公試圖想通過聖旨讓皇上禪位這事,雖然勝算不小,但失敗的可能性也大,一旦失敗,再留在京都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寧太妃那麼聰慧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危險的事呢?
/ S: N# D/ ]6 n  U( W. P7 ]1 a( |$ y! ]! @: ^" i4 w9 t; w
  本來寧太妃昨晚就想逃了,等安郡王順利登基了,她再回京也不遲,只是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雖然名義上是保護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可寧太妃知道,那些暗衛更是看著她的。, H" H* [) _& O7 Z
+ s) c# E7 E9 q2 }0 @/ N
  她如果夜不歸宿,或者讓嬤嬤裝扮成她的樣子回王府,必定會惹人起疑,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 O+ i: p1 O  ~1 y& \, s& J  K3 }/ U! `: p+ `! g+ r4 ^
  左右權衡,寧太妃還是回寧王府了。5 q4 ~: C/ N: @2 `0 ~

6 c5 g9 p! e4 ~, n  寧王府裡有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她要想逃,挾持她們,絕對能逃得掉。
- ~* N9 k! w# J
; W: q& @1 \1 E. t% F! Q) ~9 `  只是一大清早,她吃粥的時候,忽然碎了碗,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0 M) ]( B( i; B* y7 T) \

" \2 {9 M  u( [0 C3 k' ?5 ?  寧太妃有預感,今兒逼宮會失敗,就開始局促不安了,她讓人去找若瑤郡主來。7 b% J9 S5 T" x  {- K: S

  N8 w6 M5 E3 S0 h' Y  若瑤郡主昨晚貪嘴,吃了一碗冰淇淋,早上起來有些鬧肚子,正心煩著呢,加上寧太妃找她,從來就沒有好事過,若瑤郡主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y* T! ^: p, c/ F- L
( I" ]: \. Y. D
  寧太妃沒轍,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s; N( ^0 [  C+ v

) W3 j9 |% x# u' b. i( @* x  她讓嬤嬤假扮她在屋子裡大發脾氣,她則打扮成嬤嬤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出府。
6 W4 K- z7 N9 T/ a# K1 z
% d0 \* S: \. K  而且很成功過的混出府了。
: S5 t! N4 }0 ^) `+ C. U: U2 r  x
7 Y8 f2 ?& X( C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她混出府的時候,因為太心急,太害怕了,一出來就跑的快,然後和一賣貨郎撞上了。* f( Z1 T- u& F$ d& q1 o# l

, V2 d: R$ d0 [& I  多年的習慣害死人啊,寧太妃發脾氣了,罵了一聲,「混賬!」  o5 O+ o/ P/ R/ d" G

7 U  H3 ^  I7 B  然後,出府買糕點,正一蹦一跳的回府的綠兒聽見了。" Y* y4 ]5 e0 g

: @: \) Q( s9 n  她是看著那「嬤嬤」跑,然後撞上了賣貨郎,結果賣貨郎沒罵人,她先罵了,寧王府的嬤嬤就了不起啊,就可以蠻不講理了嗎?!* |+ z+ J' y% V# |

4 A7 s* C6 l5 ]6 C, O* G" A7 v. M  宸王府的丫鬟對寧王府的下人有很深的敵意。% _0 R# b: ]8 r4 J7 B

0 b1 w* `( n5 z5 W/ f  綠兒就準備上去幫那賣貨郎說句公道話了,如果必要的話,她還會幫那賣貨郎掐架。
+ G* l- F& q$ o8 b- ^% j1 D0 j7 D- ^" }" B& m: I
  可是走近了幾步,綠兒眼睛就睜大了,那嬤嬤看著有些眼熟啊。0 S5 X# q- O" h* }

1 U7 L9 A2 t! m1 C$ d+ ?$ x3 W  一般時候,跟著清韻出門的都是大丫鬟,綠兒雖然在王府的地位和青鶯她們差不多,但她年紀偏小,給人一種稚嫩感,蔣媽媽不許她跟著清韻出府。2 d8 D1 l4 f4 B
, v( Y: n, y: _/ G5 x
  正常情況下,綠兒是不認得寧太妃的,可誰讓寧王府和宸王府緊挨著了,走過路過的多了,見到寧太妃也就不稀罕了。, H& t+ M: ~6 a8 b- c' V! Q% I/ F, F
6 ]3 o" ^6 C  u  o' o
  當然了,綠兒還不敢確定那嬤嬤就是寧太妃,只覺得太像了。! _4 V$ A8 K! m5 F( R4 p
& J: j* y) ^* ]9 d( s. m
  她就多看了兩眼。
3 t" r' H! x5 i- h! ?  v* |! k" m6 E$ n, Y6 [
  寧太妃許是發現綠兒看她了,帶著一個小丫鬟就趕緊走。4 J: F1 @% T. l& `- O

" l" C: v/ [2 `* u2 i5 Y' _  綠兒就一路目送她走遠,看的太入神了,以至於沒發現自己站在大路中間,擋著逸郡王和明郡王的路了。
' p( w& i$ ], q, g+ h# D+ |% ?3 E) v/ H  t* q
  逸郡王認得綠兒,他趴在馬背上,道,「你這丫鬟比爺還霸道啊,人來人往的路上,你哪站著不好,偏要站在大路中間,爺是受傷未癒,不然爺真的要騎馬從你頭上過了。」
- M) M9 L2 j! F& J/ W# a. X% s5 i6 ^6 |! X1 P; U. \
  綠兒臉一紅,趕緊解釋不是故意的。
  K3 E# w+ d4 ~: V: ?) T1 V8 C  d5 ]
! Q8 @  T8 u( U) u5 ]! l# E3 S) \  逸郡王望著遠處,問道,「我看你對那老嬤嬤很感興趣啊,你娘啊?」1 n* |9 E/ U9 E5 L5 x
8 @5 P% G; M; i) P' w2 C6 X. |2 ]
  綠兒恨不得罵人了,要是她娘那麼討人厭的不講理,她寧願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她不敢頂撞逸郡王,就道,「那嬤嬤好像是寧太妃,我不敢肯定,但越看越像是她。」- q1 x* i" V( z& y

1 ~3 i$ |3 F& M# o; K! {1 j  逸郡王,「……。」( U& W# t5 d4 b0 l* ?! F
  _6 s" ]. G' B  K
  明郡王,「……。」
7 K8 c" m9 N2 Q4 |  R
% k' |, }9 ]( r1 l  兩人當時就互望一眼,然後逸郡王就笑了,「你快去,不管是不是,先抓了再說。」
& ~& }( L$ l) e2 N7 ]5 c0 A4 Q( i' c
) \2 I. g8 K$ [. p# M. j" G  「你怎麼不去?」明郡王沒有在大街上抓人的習慣,就算寧太妃裝扮成嬤嬤,也不妨礙他們什麼事。: `( t8 e, |  x- G# j+ N
: I4 C+ d! s. W* [$ x* S' T
  逸郡王兩眼一翻,「我要不是屁股疼,我還懶得使喚你呢,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啊。」
  {2 L9 z3 q! z8 d4 o
0 }, x. ]  N  r  明郡王只好認命得騎馬去抓寧太妃了。- |& _( g; n1 n! {4 A4 Y% F& t. E6 B

1 i; }* N( c  A; z  把寧太妃逮著了,抓進了宸王府,兩人方才繼續進宮的。
! D4 O: H% e1 N3 o( B/ T% K, X: i3 P: x% B5 t0 D
  也是寧太妃太倒楣了,她沒有讓人在王府外接應她,怕耽擱時間,所以就自己出來了,她以為只要出了王府,到安王府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誰想到小陰溝裡翻船了。; V6 K  B2 G$ @1 }: d# r7 g/ r
# z$ O3 s& z+ m' b0 e2 P3 a
  她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出寧王府呢,還不會有人疑心她。
  B4 n3 `4 Z+ p) X: q
+ T1 V1 a; a# J1 y$ p  到現在,都沒人知道寧太妃其實在宸王府裡關著。' r4 u4 s) h& W5 ?" B7 U

/ c* w% `# C5 c1 `2 P# W  聽護衛說沒有找到寧太妃,興國公眉頭皺的緊緊的,因為受挫,所以興國公心情頗不爽,他當年就叮囑過她,對寧王多些疼愛,那畢竟是他的外甥,沒有了太子之位,原本就委屈了,還這樣對他,如果她聽了他的話,對寧王多一些疼愛,哪怕是偶爾的噓寒問暖,也不至於會被人看出不對勁來!
4 S. j8 |+ }; ?6 \0 H. }. C1 E. h
  [7 g6 N" s6 n% z  多年的算計,就毀在了她手裡,現在計劃失敗了,她還待在寧王府,等死嗎?!
# m5 E$ S0 k! Z
7 t4 R& B3 {& q/ l! T& H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信任,雖然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在,但寧太妃要真的想逃出來,還沒人能攔得住她,昨晚就商議了,如果真的失敗的話,她會想辦法逃出來,或許已經出來了,只是護衛沒有找到她而已。
' b  G5 @1 f) U
$ [8 f7 ~( F- X4 x2 e6 `# x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相信,再加上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實在沒那心思再去找她了。
  W# {* i- D$ `) A. Z) Z, {7 }8 t$ X9 |* `
  他想著必須儘快趕到邊關才能安心。
1 l0 o( u  O; Y5 V2 v5 R
+ Z+ y/ h$ |+ a' K+ ?  抓著太后,興國公上了一駕馬車,然後就往城門跑。
# |# H1 {5 Z. j2 b7 Y* U4 |; _! O4 y7 d% @4 E% z  X
  看著馬車跑遠,逸郡王拍清韻的肩膀了,「你沒對興國公下毒?」
( K, s5 K2 U1 @( ?$ p2 n$ [9 O; v; X
( i$ L( }4 r3 j0 @/ W" T! Y4 S  「下了。」清韻點頭。
. r% _( h& \/ d8 x9 [3 T) O2 [% H
  逸郡王嘴角抽了,「怎麼還不毒發?」7 G9 e% L/ W. E$ r
$ B& Q( ]2 \$ B  G# D2 f
  清韻有些凌亂,拜託,今兒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好嗎,如果知道,她就帶劇毒在身上了。$ z" B  k: G9 S$ ?: e6 G
5 \8 e# q1 d0 ]) S6 \/ c0 G
  她既然給人下毒,自然是那種慢慢反應,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她下毒的吧,不然還下毒做什麼?7 t# N3 }) {" Q+ t2 ]

% \3 y$ j5 ^$ ^  她能給興國公下毒就不錯了,還怪她磨蹭。
( d) q5 v5 C4 s$ `
3 K2 a0 O+ Q3 {* Z: Y  「還有多久毒發?」逸郡王性子急,忍不住了。0 C# l4 ]5 n; x' l

8 S) y! N( C6 l. b; h0 {" A/ [  清韻斜了他道,「還要半個時辰。」. v: q& g% m4 d: N9 W' e& H$ S
1 A4 d( G6 Z- S+ r, j$ W& N
  逸郡王,「……。」7 h+ I9 K' }9 t, C1 Y: g

1 H! ?! \5 G4 V/ u  馬車內,興國公望著太后,他沒有為方才綁架太后而道歉,只道,「你隨我一起去邊關,等安郡王登基了,你就是太皇太后。」
; u1 q: K+ z+ f, N. \2 P* b; s! n* c3 I$ D6 ~
  太后笑了,她白皙的脖子上,一圈淤青,格外的刺眼,「太皇太后?我若是太皇太后,她寧太妃又是什麼?!」& \# f5 I1 {! ~# b6 K# \8 \2 X
+ U% K2 Y$ T: T/ ~
  「先太子是你的兒子!安郡王是你親孫子!和她沒有關係!」興國公低吼道。# `( |" M4 B5 f9 N* C( c9 u

: }( `  s# F6 r0 W1 r  z4 _. n. ?0 o  他不會承認也不敢承認安郡王是他親孫子。7 y$ P+ H% y/ k) J  \% X# M
* d/ n+ ]2 P# C* D3 R, |" {
  安郡王是他孫子,稱帝就是造反。
3 f. r4 r2 Y$ _+ ?' v' V7 W: `8 P4 {1 F- [7 {  B
  但安郡王是太后的親孫子,是先太子的兒子,那就是名正言順。  o1 G$ f5 ]8 T, b. ^
& |( W4 `! [# f6 k# k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呢喃了一聲,嘴角的笑蒼白而諷刺。4 S7 `/ g# \' J2 m, i

7 h; g1 E, _( U3 O, n: t% w* r' j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甚至給太后倒了杯茶,道,「宸王妃說的那些話,是在欺騙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分明就是誣陷,你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
% X# W  P& l4 Y" V9 p, b% m) i
, S3 F( b; x: I" z3 C5 p  那杯茶端到太后跟前,太后一抬手就給打翻了,直接潑在興國公的身上,然後吼道,「夠了!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這麼多年,我對你,對寧太妃深信不疑,可結果呢,你們聯起手來耍了我三十幾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如此對待我?!」
6 D) c4 Y! t3 K0 x1 r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八章 好心
# a; S4 T( s9 }1 x! x* J# S
1 ]7 S  z) ?3 W4 }; I5 [: f( b: w  太后的聲音歇斯底里,沙啞帶著哭泣,卻充滿了恨意,她不明白,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老國公在世的時候,還怪他不知道長進,將來國公府交給他,遲早要敗落,臨終前,還不忘記叮囑她,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多幫襯著他點兒。9 {4 w% H, s' t; Q$ V: Z
$ ?: O' ]) t4 X
  這麼多年,她明知道興國公府沒有領軍將才,還極力的壓制皇上,不讓鎮南侯和獻老王爺搶了他的兵權。
/ F, V+ A- ?6 P0 j
! M) R6 {2 L" t: n$ E  可結果呢!2 j, |: Z  h1 q( \. U8 [1 Z  \

; }; _# `& N) ^. f1 t$ V8 r  老國公眼裡不知道長進的兒子,卻在三十多年前,就有雄心要搶皇位了,還布局的那麼好,天衣無縫,耍了她三十幾年,太后覺得譏諷。# d! I" F% T5 k  @7 L

! c, i& B1 n& ]  P  「以前哀家責怪皇上,不念手足之情,為了一個女人就殺了自己的兄弟,哀家責怪了皇上二十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覺得皇上殺得好,不然這大錦江山真的被你算計了去,哀家就是死了,也沒有臉面去見先皇和蕭家的列祖列宗了!」
0 D6 z; Z4 K# p3 N. v+ x! ~3 F0 |5 h- ?" i9 K
  太后的聲音起伏不大,臉上還帶著笑,很欣慰,卻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地捅向興國公。7 d* t4 o  Q. e+ o

) c# q3 j1 J* [. K  一瞬間,興國公的臉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掐著太后的脖子,「你再說一句!」
0 n, B+ P3 e2 |5 q9 S5 n
3 g0 P& i  Y, |( D9 F* \  興國公在憤怒之下,掐太后的脖子,太后喉嚨一噎,頓時呼吸困難,可便是如此,太后還說話了,「哀家慶幸老天爺有眼,你機關算盡又如何,做皇帝的始終是我兒子,這大錦的江山終究姓蕭!」
7 e4 [$ `5 @" D* `( }
4 X2 L9 S$ Q/ o! W  太后一字一頓。興國公眼睛紅的駭人。
3 a- `2 f0 A  ?  `3 u
5 M' \5 [# S( {/ m% {% m  太后盯著他,不顧掐著她脖子的手,狠狠地撲過去。吼道,「既然先太子是我兒子,皇上殺了他,我這個做娘的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做舅舅的生哪門子的氣?!」% j! s0 o2 l1 U' \0 B

# s: {2 K- t1 N! X) X  興國公登時就知道太后方才說那話,是在故意激怒他。: |! A6 o' G" p" a9 `- w7 p

5 D' t. h9 W6 N( I& f  z3 e  這一刻,他再否認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已經不能夠了,他方才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了。
5 F3 f$ m, j! o2 g2 r0 e
& a2 Q% ~+ p  d: _5 y; [  興國公掐著太后脖子的手。緩緩鬆開。0 {7 w' X) L: v: @

# `5 R1 l/ \6 U+ l  馬車跑的很快,所以很顛簸。
3 }% [: ]& Y4 I: B: q
8 S' @- P5 V5 O3 j. E, z* U  外面,有說話聲傳來,「國公爺。不好了,宸王帶人追上了國公夫人他們,大少爺反抗,已經被宸王殺了……。」
5 n+ d4 }- Z5 R( J, h& R8 o3 B
" S& l: x0 [+ s3 o7 k  興國公拳頭攢緊,是他疏忽了,今兒逼皇上禪位,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宸王,他不可能閒著什麼事都不幹。
: A7 h7 x7 K2 n% Z+ j3 U2 m- T  v
  興國公眸光冰冷,雖然他對安郡王寄予厚望。可興國公府大少爺他也疼,如今被人殺了,他豈有不恨之理。
3 H( i8 }$ O! c% ~  c' ?" Z) C8 E* L' D' \7 Q3 D3 j6 E9 o
  他望著太后。臉皮鐵青,「看來宸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 Y( D- |4 D9 @; x+ P$ Q1 C$ ]
  r0 u1 |5 d  w+ S! A
  明知道太后還在他手裡,還敢殺興國公府的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激怒他。
1 O! ?7 O1 v" o+ E7 N: b; [/ X2 \. F0 Z
  聽著興國公說的話,太后笑了,笑的很大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1 m. A+ E- X1 l# g' i: [, U' L7 r" P" B; W% `
  手足血親,為了皇位都能拿她做要挾了。她從來就沒有疼愛過半分的宸王,她敢奢望他會顧及她的死活嗎?; X5 R$ @; Y' j/ E  T
7 @3 r9 X+ F* E9 q( y
  如果真的顧及了,那才是狠狠地扇她的巴掌!
2 Q9 E+ G' [2 h2 D% k
/ t* K3 Q3 E" \8 B  T7 i  太后在笑,興國公則煩躁不已,他在後悔,他應該抓宸王妃做威脅,拿太后只能威脅的了皇上和長公主,卻威脅不了鎮南侯和宸王。- b/ Y/ s% v1 [3 n) t1 I- O
1 P; d* M7 Y; |
  別說救太后了,他們估計更巴不得太后死在他們手裡!; T7 h# N  x2 T, c3 V) X

7 W0 y1 T- \' {% G9 x: B  要不是太后擋在宸王妃面前,他就抓她了!6 T; W' |( k. |0 w" I" ?

  ]' B# P# s1 l  興國公越後悔,就越覺得太后壞事,加上太后在笑,越聽越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興國公手一抬,就將太后打暈了。
# J0 c) K1 q6 ~1 e& \* t3 b) `* f& {; W' Z  |$ t. T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將太后給潑醒了。& D3 W2 ]1 X3 H

& M$ ~: O; j4 T3 W  馬車也不走了,因為楚北帶著幾十名暗衛把去路給擋住了。
" v: ?- X9 m3 [& y" H* c) s4 ~1 w* n$ l) D1 g6 a
  興國公抓著太后出馬車,站在車轅上,遠遠的看著騎在馬背上的楚北。4 y* A( J- [  ]7 M5 m9 [  w- r

; Y) z; p, o$ W+ `, }* v4 A& H  陽光之下的他,耀眼如星辰,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2 |% ]$ M" z& l& C
5 g$ |0 w& L# P( e" ]% i4 t+ E8 p
  他身後是一溜煙黑衣勁裝暗衛,暗衛中間是囚車,裡面塞滿了興國公府的人。
; m% C$ S% |, r# C- K- R# G
+ ]* h) C# B8 v; p  此刻,正拚命的叫著救命。
% h+ c8 _) l- e7 t4 r8 e+ r$ ]
7 |7 X; `6 U  H4 b& F/ U  興國公睚呲欲裂,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拿太后威脅楚北。
7 z, s  ~2 p# T* a, r$ c( Y3 {
& Y' m6 i8 b+ ~# |' m( F) c; o' B) G% P8 E  楚北看著興國公,皺眉道,「你以為拿太后能威脅的了我?」
. m6 f  P( E) Q6 H! z
$ Q& W" k. `2 |/ J% F. W  興國公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在乎太后的死活,但皇上和長公主在乎!你枉顧太后的死活,我就不信你帶著太后的屍體回去能交得了差!」
: p. s) c1 i5 v5 U9 b' Y6 l* |9 Q+ {# w  L6 B2 J
  興國公說著,楚北手一抬。
9 k3 g- F# i; @4 `8 E6 ?# r8 I; W
  衛馳就打開牢籠,把興國公府三老爺抓了出來,一腳踹翻在地。
9 v9 K+ T6 B! p6 T7 H2 b! M: B' h
/ o& e% e- B6 V% N+ f0 C; X: L/ f0 w1 I  那三老爺也是個慫人,哭喊著興國公救命。, B& ^. T/ s% ~0 I6 K$ h! _* Z

$ _, N# X+ {7 Y1 I- Y3 f: H  楚北看著興國公,笑道,「興國公,你所犯下的罪,罄竹難書,不用我多說,你和太后都知道興國公府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抓了太后,可以逃到邊關,但這些人被斬立決的時候,你連給他們送行都做不到,我今天心情好,破例給你一次給他們送行的機會。」& D2 ?# d) e# N( i

) t" D3 ?9 ~9 [1 O+ Y* T  楚北話音剛落,衛馳手起刀落,一刀劈了下去。
4 b- z$ M1 l6 t2 N( M2 s2 e  E) r$ J
  陳三老爺頓時倒在了血泊裡。
- I. P% z2 h; C7 Q# ~  g  L8 V  N3 p7 e# J" q
  一顆頭顱往前滾了幾圈,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興國公。4 U4 b  E" H" v: X( k: K4 o& M

( V- N& Z; I) K% g8 D6 U* Y- |0 @* K- u  興國公一雙眼睛都紅了,像是能滴血,眸光狠絕,恨不得將楚北千刀萬剮了。' J9 R& s9 H  o4 ?

  J) I; V) R4 k* J1 `$ ~  太后的臉也白了。
# m! }" l- ?1 T3 V" I5 X5 `
( j( h1 @5 x7 U  衛馳一刀砍了陳三老爺,刀上一滴血都沒沾上,敢威脅他們王爺,還拿太后威脅,不讓你們看看隨便威脅人的下場,還真當自己是棵蔥,隨便栽哪裡都能活了。
. i  c( F9 [! \' N% f4 ^" ^2 b+ k0 C; y, p, D
  「在去邊關之前,你還想送誰上路,國公夫人?」楚北聲音醇厚,十分大度的問道。
6 x& ^0 R& ?+ _
3 r% e% M( \) Y% T7 W: D4 k  衛馳就過去要抓興國公夫人出來了。
) Y  i; @4 h! z; S, H! Y# d# Y; t! ~" [
  興國公夫人親眼看到陳三老爺死,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被人一刀砍了,那種恐懼,在聽到楚北提到她時,直接嚇暈了。
5 [# r; ~! ~0 w; J% c" t6 q9 {2 w* t: S, Y4 m4 S
  人暈了,再抓也沒什麼意思了。
, Q. a# m! r# F/ R9 D5 ~0 J! \4 r/ `
' S3 f3 V9 T# E* A( Z  而且,衛馳發現,耽誤了這麼半天,居然沒追兵過來,太匪夷所思了,都不打算救太后,讓興國公真的把太后帶到邊關去嗎?
- Q* R5 T9 U; G4 T/ h! M7 ~
4 C" A  n2 T1 R2 t2 e  真的到了邊關,回頭攻城時,把太后往前一放,誰還敢放箭,這不等於是把城池拱手送人嗎?+ R/ E" Q& }( i8 A
" B' P/ B0 W2 y# {0 l
  衛律道,「爺,真的沒有追兵。」
& r6 `1 i+ \2 S2 g) u
/ b# i  G; e; A+ e" ?4 [  這太不正常了,他們就沒打算緊跟著,伺機營救太后嗎?
' M' F, y( Z. r/ {6 ?8 a- ~& p' W
  楚北眉頭挑了下,又看了興國公一眼,看著他唇瓣有些發黑,他笑了,「倒是我多管閒事了,放行!」
7 ~. R* g7 Q. u2 X; e# E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九章 心狠3 c3 Y6 U7 r: k2 ^8 }

2 {+ c8 H, x0 M  宸王府門前,馬車緩緩停下。
, Y" M1 ~: t" `. L1 b6 L, u- i$ f) O+ ?" ^6 J% _
  清韻掀開車簾,那邊守門小廝殷勤的搬了凳子過來,青鶯扶她下馬車。
$ n9 A; K  S5 k1 b. P7 H
* I* Z8 U7 C. P( F1 \  腳剛碰到地呢,就聽到有呼喚聲傳來,如空谷鶯啼,「清韻姐姐。」: f8 Y! S# h% \# u4 y, Y

1 Z, K( a" H+ O; K/ p, r  清韻撇頭望去,就見不遠處,若瑤郡主帶著丫鬟小跑著過來,身後還有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男子遠遠的跟著,應該是皇上的暗衛。: }' n# t0 K/ y# T% C0 v( O
. ?  d* p. Q  F# j9 q" b' m) @- h
  看到若瑤郡主,見她臉色微白,清韻眉頭皺了,問道,「氣色欠佳,可是身子不適?」( `& `7 l' Y) Y2 `( g: _* n
: W0 j/ x% i- V% @( I' w; A( F
  若瑤郡主撅了下嘴,道,「夜裡受了些涼,早上可受罪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議政殿的事,我和母妃都聽說了,本來我想進宮的,可是不許,知道你快回來了,所以我來問問,她們說的,我和母妃都不相信。」* c$ f. W9 X' @

* f4 I6 ^' W7 A- R/ K  W  雖然她一直不希望有寧太妃這樣的祖母,可這麼多年,她也認命了。
3 y" R  D) o7 m; B1 L
4 ]; E" E  W# h" K! l+ l& f* z3 q  結果今天,忽然有人告訴她,寧太妃不是她祖母,太后才是,可在她眼裡,太后和太妃差不多啊,這換了祖母跟沒換也沒區別啊。3 T5 Q% `! Y: U5 p* J

5 A# }4 T7 t, T$ o/ Z  當然了,這話若瑤郡主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 d2 U( K, L7 i8 b" G5 [
9 p! u0 q8 D2 E  她睜著一雙琉璃般璀璨的眼睛,勾勾的望著清韻,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在她懇切的眸光下,清韻笑著點頭了,「丫鬟們稟告的都是真的,寧王是太后生的長子,一出生就被寧太妃調換了。」: D  a% i* c) o9 A2 Y# w
3 X9 \8 G1 ?+ u+ `% D
  聽清韻這麼說。若瑤郡主大呼了一口氣,「真是萬幸。」1 w( O# M- V: R! H3 V
  ?1 [1 X* p& h9 W" U3 x
  因為程老夫人送的那幾封威脅信,若瑤郡主可沒少受折磨。她沒法想像父王不是先皇龍種,寧王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這麼多天,雖然有清韻開導她,但她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事。/ d3 X( i7 Y1 E/ H9 M/ A" L

* V( b$ I6 {! t% N; u! @5 \4 U  尤其是今天早上,知道興國公在議政殿宣讀聖旨,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的時候。若瑤郡主就有預感清韻要把寧太妃的事給抖出來。
0 o9 s$ z6 L% ]7 c
/ x: H3 b& v- \+ T% i  因為錯過今天這個機會,以後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2 Z% V/ R. p8 X9 x  [5 E7 o) j6 b! u8 m+ B. M9 r4 ?& W
  興國公和太后他們欺人太甚了。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兩個陪葬的才甘心。; J9 v9 c& i( l, L  b3 R

4 X  ^  \. b/ U% |- |& {- Y2 l% V  那時候,若瑤郡主覺得就算清韻違背了對她的承諾,她也不會怪她。你仁慈,敵人卻趕盡殺絕啊,她的要求太過分了,再者,如果安郡王真的登基做皇上了,那些她關心和喜歡的人估計都沒什麼好下場,一朝天子一朝臣,將來得寵的都是安郡王和興國公的心腹,而清韻、長公主還有皇后她們都沒有好下場。唯獨她還活著,上面還有寧太妃壓制,還有什麼樂趣可言。還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呢,反正她這條命也是清韻救的。
# h  C) R5 d- ]* R4 W: y5 r6 ]
' o7 I$ }! T7 y  若瑤郡主想的很開,清韻也真的把寧太妃未婚先孕的事抖了出來,只是不是垂死掙扎拉兩個墊背的,而是擊垮了敵人,將他們擊的潰不成軍。現在都要逃命了。; }. z( W/ a# R$ q( f4 z, N: d
5 h* v, |/ i* s) [$ Y+ A/ g
  這樣的逆轉,太神奇了。若瑤郡主高興之餘,又有些責怪清韻了,「你早知道父王是太后生的,你知道我那麼擔心,你都不告訴我,枉我那麼信任你!」
+ Z6 [4 N* s# L# P7 f$ B1 k* s  k$ j7 C7 t* h& a1 _5 v
  嘴裡責怪著,若瑤郡主扭了頭,精緻的嬌容寫滿了生氣。
  ^$ S. d7 K3 S/ T2 o% ~' R+ X
; u( _0 [/ w& {, V3 I, Z  清韻拉著她的胳膊,小意賠罪道,「我知道隱瞞你是我不對,尤其你還對我掏心掏肺,什麼話都告訴我,但我不是存心隱瞞你的啊,這麼大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說出來沒人信呢,就算我告訴你了,你相信嗎?」0 k; a7 L; d' v; i$ y9 G3 ^

, N0 S( w& S8 U0 B  清韻越拉若瑤郡主的袖子,若瑤郡主頭撇的更遠了,就跟小孩子鬧彆扭一般。) r4 Z: R* v. W  q0 K( c3 N  U
; a$ P3 a" W( c. O% J
  清韻拉了兩下,見若瑤郡主都快背對著她了,就鬆了手。
% g" `. V+ e+ f& S, K% x
' Q1 J2 |& y( O% N  她沒有說話,只看著若瑤郡主。
& Y; i- R6 b6 y4 h1 N# J' H4 {4 }  u% V" k* a7 L" _- `# _
  若瑤郡主見清韻鬆開了,她眼睛眨了兩下,又把身子轉過去了,她以為清韻走了,哪知道,一撇頭,清韻正笑看著她呢,「總算是不生我氣了。」# r+ r* x( p5 s6 c

  s* p- b, d+ @  Z  若瑤郡主臉騰地一紅,原本她就沒有真生清韻的氣,只是對清韻隱瞞她,讓她白白擔憂了那麼多天,有些不甘心。
. T3 v( C! q. }* s" W* e& m# l& A# `
* v; e  g, V) N! g! ^  方才端了半天架子,現在又主動轉過身來,再生氣就太矯情了,她自己都臉紅了。
0 f. t8 G% @# x: w+ D
; M/ Y- V# Z+ a* h4 O1 N  「這一次就算了,但絕對不許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若瑤郡主慎重道。
2 s" g+ `+ Z2 C  {  l: Q: m7 P. j3 _
$ }1 @9 n/ }; U+ |+ c  清韻失笑,「這麼重大的事,一生遇到一次就夠驚嚇的了,哪還敢再來一次?」5 \  x3 K1 W9 e

/ c/ M$ l# b  r* q0 _  若瑤郡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想再經歷一回,當即呸呸兩聲,改口道,「我說錯了,是以後有事不能瞞著我,小事也不行。」
( `6 v2 i$ w9 ~1 w7 ?/ {. }+ ]" _, _* D* D+ D# @
  清韻笑著應了。
) m2 T6 o' [9 I
- W$ R" N* W: u( t! @. u  若瑤郡主也笑了,然後問道,「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麼找到證據的,我也派人去查了,可是一無所獲。」
& q  v4 N7 C  B
" z. u! W  y6 K* X  可憐她知道的那點證據,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她住在寧王府,和太妃也算是日日見面了,卻找不到一點證據,太打擊人了。
" U; @, w0 t- J3 K6 x8 D6 Y, `8 w0 y, X% f- v$ s/ Y2 ?
  看著若瑤郡主一臉不應該是這樣的神情,清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但是若瑤郡主自己給出答覆了,「我知道原因了,你祭天獻舞,出現了鳳凰天象,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老天爺保佑你呢,如果真的讓安郡王得逞了,那你將來不就做不成皇后了。」" \" m: C9 V5 _
1 S' d0 f3 W* e' F( |# w
  若瑤郡主一臉我就知道是老天爺偏袒你。0 l6 ~* P7 H* X; i1 }! e

* F9 Y0 b6 _+ `! W/ g  然後,被人給打擊了,「不要把責任推給老天爺,這只能說明你笨,要好好反省了,知道嗎?」% _0 t  O6 D; E5 w5 V2 S

. }4 e$ X6 S* Q/ N1 X0 Q  聽到逸郡王打擊人的話,若瑤郡主氣的直瞪眼。" s9 U3 Q/ m3 ~# o. y* r' i

$ Z) M) s) D+ T6 l9 J  \  她扭頭,要瞪逸郡王,結果明郡王無辜的替逸郡王挨了一記大瞪眼。
( B! T, o# P! K/ `
; ^% L( o) d2 a& G0 x  瞪錯了人,若瑤郡主臉紅的能滴血了,明郡王下了馬之後,然後扶逸郡王下來。4 m' D# C8 u8 G- o" w1 W5 V

& P. l' e* B/ t! q  剛著地。逸郡王就叫疼了,若瑤郡主哼了鼻子道,「活該!」, e$ E* k. x3 k7 u3 g3 x0 ]

1 r. q9 h0 j; p# a  i7 h( w  逸郡王也不生氣。他知道,這是明郡王在呢,不然他說若瑤郡主笨,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他靠著明郡王,望著若瑤郡主,問道。「寧太妃人呢?」- d! l) W' b! _
7 U+ x- w( Q" f5 S; e2 y: Y) {$ J
  若瑤郡主不樂意跟說她笨的人說話,可是不當逸郡王問了。清韻也在問。3 H/ }$ S6 I! b) P% v

8 L& }1 J! X4 i2 u# P) D  若瑤郡主就道,「皇上派了暗衛守著王府,太妃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啊,我讓人把她院子圍著了。她在大發雷霆呢。」# y6 U" v( ^$ \( x3 }0 l" i3 J' e+ U

! x+ I! `( W3 t! U9 F. C0 M  逸郡王聽著,拍了拍明郡王的肩膀,有些嘆息。5 l: J* }$ s! H, s) u& `) B' I
" Y/ ]8 I7 u% N0 t& j. w7 A
  未來媳婦笨成這樣,太可憐可嘆了。
) O+ z1 v2 j( T, J
" I$ O! N% O# x/ P* \+ F" F  明郡王臉微微紅,不願意被逸郡王靠著了,可是想走,逸郡王拽著他呢。
9 L1 A# E9 u8 `$ E6 [
- @9 k% ]% s3 ~5 n) f5 V1 N& A  逸郡王望著若瑤郡主道,「你確定寧太妃還在寧王府?」
, Y' q0 H3 K: b6 k9 L: _. [0 p  b
# s& B2 _. ^! E* J2 G  若瑤郡主翻了小白眼,「當然肯定了!」  C; |9 H# |* w4 Y
- p* z/ Q; W5 l0 K. `, [( V
  逸郡王連連點頭。然後笑道,「你來看看,這是誰。」
! h5 Y2 H3 ?) w+ q# Z1 `: {
/ A4 `# U, ~+ v3 A  他示意明郡王先走。他好借力。/ ^4 a* Q, j2 r1 \
' G1 g1 T" ?2 Y% J# p
  若瑤郡主狐疑的看著他,然後看了清韻一眼,不懂逸郡王那話是什麼意思。
. r( ?% t) r. |, c9 N
, ~+ e3 `$ Z- L5 `2 R  S  但清韻卻是明白的,逸郡王不會憑白問這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 @  _, G# d: P$ O' }5 n, i9 j$ d! D+ q  T! ], @/ r8 R" H
  邁步上台階,跨過門檻。往前走了幾步,逸郡王就停下來了。; L1 a7 ]/ i' ~9 E

/ [, X; t5 d0 P3 h6 C2 E  Z1 V  他抬起胳膊往右邊一指。
' \0 {2 S% ]* P4 ~- ]. j3 ^/ J& M; f" O6 P9 }& T
  眾人望去。只見那邊懸樑上,吊著一個衣裳素樸的老嬤嬤,她腦袋低著,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瞧見她嘴裡塞著布條。" j+ ~- [9 b7 B$ @2 Q: k

8 o, p& G. L8 H  「這是誰啊?」若瑤郡主好奇了。& k0 F8 Z! v& D
# c1 ^* s) g1 G( u0 I3 C6 E
  據她所知,一般逸郡王吊的都不是小角色,綁一個嬤嬤,還是頭一回聽說呢,也沒有哪個嬤嬤膽子大到敢得罪逸郡王啊。
6 s6 K3 N  l3 L3 E/ M; o  Q- I% G
  實在是好奇極了,若瑤邁步走過去,想看清楚是誰。) f4 y2 N9 ~% o( ]4 ]0 ~

* {# J! m1 A; c& n) |3 F0 t6 N1 d  她歪著頭,寧太妃忽然抬頭,那雙駭人的眼睛,迸發出冰冷的眸光來,嚇得若瑤郡主小臉一白,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3 Q# \( R. G: C% o; ^6 D  T7 {
) g1 A& |7 P2 z3 I( q7 s
  清韻也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是寧太妃時,清麗無雙的臉龐上,綻放一抹明媚動人的笑來,她看了逸郡王一眼,問道,「你們怎麼把太妃吊在房樑上了,吊多久了?」2 k. N5 V: N1 K6 U

# e, c" ?; i; H% J) ]! |: o  逸郡王輕輕聳肩,「沒多久,也就半個時辰吧,可別告訴我,你想放她下來。」
. }$ z/ e8 `* ]4 e7 {. a; c& h9 O+ |+ L, m( j* d3 T8 f+ k
  清韻莞爾一笑,「我看著像是那麼心軟的人嗎?」
$ Z( t$ Z- j2 {  @! Z8 z+ B, s$ q5 n7 }9 y  q$ L" c$ R
  「……不像。」
! E6 n  N- ]. f! |2 U$ D4 I6 B% j4 o, G% t. Z( X
  清韻雙手環胸,看著寧太妃,笑道,「不要那麼看著我,一副恨不得飲我血食我肉的樣子,我早跟你說了,我手裡有證據,偏不信,要抱著僥倖的態度碰運氣,撞破頭了能怪我嗎?不過你這幅樣子,特別適合你。」
( i6 k# f* H! J9 U
1 C6 a# k( J: a4 X0 [  寧太妃眸光冷的能把人凍死,如果在地上,估計恨不得要撲過來咬死清韻了。
8 d$ v: g  i' |* F$ d1 a: O
' Q" h4 U6 J! G" a3 [3 }7 Y  她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可惜說什麼,沒人能聽懂。
2 X2 ~$ ?# T; X5 G# B! m3 E* x4 M) A' B$ a
  清韻微微仰頭看著她,笑如春風。
- B0 C- e5 T7 H7 U8 ], c/ u- @
) |+ k1 \* X4 C: u& \4 |4 _  寧太妃知道清韻不會心軟,她只能看著若瑤郡主了,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6 i; X: }/ v- d9 U

; Z$ g) }: F2 G  若瑤郡主見了生氣,看她做什麼,她就會心軟嗎?!9 t: C0 D6 W( W
/ X' y5 p- @  F
  別說現在知道她不是她親祖母,就是以前知道她被人吊在房樑上,她也是會偷著樂的好嗎!; `9 W- X* K" I2 T* r8 L3 e5 L

6 H4 x3 v# f/ E  s3 X  x  若瑤郡主撇過頭去,望著清韻道,「看著她,我就心煩,我們去正堂說話吧。」
2 K" z) w- c) j( D& K  T
4 t. w- q) J& f- D, c  說完,還小聲加了一句,「多吊她一會兒。」
1 L. ~- ?" A  {$ g1 a4 v* j4 @" N1 G1 o% n8 g9 M
  清韻笑著點頭,吩咐小廝道,「一會兒記得把繩子放低一點點,再拿幾條皮鞭過來。」/ F! Z( @7 D  Q8 Z8 \( p
4 a- i6 r/ x  \
  小廝聽得一愣,以為清韻要他們抽寧太妃,雖然寧太妃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是朝廷還沒有定她的罪,她現在依然還是寧王府太妃,得悠著點才行,本著謹慎不出錯,小廝問道,「要抽多少下?」
+ E9 M" y/ p) u+ X0 m: F3 ~/ l/ Q5 M- Z1 c6 U( M; s- K; r
  清韻笑道,「東西放著就行了,不用你們動手。」8 g1 g6 u2 M% b& }9 J+ P: C% A5 d: l

1 d; F& E/ r) I2 I8 s0 M  「那誰動手?」逸郡王問道。0 L6 ^( I' U/ y5 _( k1 c( V& K

. n, N( u6 Q2 k0 S' o! E4 _  「太后。」
; e+ x+ @. u/ e+ H3 B8 k( V
/ z* Z: d7 w1 E- e+ n9 l  清韻幾個有說有笑的往內院走。2 T4 B# l* i! H
& Z8 d. s) d. D' ?0 m
  回了正院,坐下了喝了一盞茶,丫鬟就進來稟告,「王妃,爺回來了。」+ m* \( q6 A! t

: r9 b3 H# m& j' K8 \# T& j  清韻便放下手中茶盞,起身往外走。
- k: E% l- H2 b0 @  n3 A
/ u1 w, J' s3 c$ D- q1 q$ ~0 l  剛走到門口,就瞧見楚北回來,她問道,「抓到安郡王了嗎?」
2 D% d7 @& g$ Q. N6 \! N% K* O+ ]. ^3 y+ `. Y9 T7 B. G8 d6 y
  楚北搖頭,眸底有些失望,「沒有。」5 {6 S0 ~% t- F% O  `5 K
& L( U2 L" n+ |) B7 t
  衛馳就道,「安郡王不但狡猾,而且心狠,他用一個假安郡王引我們去追了半天,不過抓到興國公府眾人也不算白跑一趟」
) a/ h4 l: U) j4 }$ \3 Y6 n- r! r/ Q. B$ h, l2 U# n/ y; z* A
  想想,方才他們讓道的時候,爺走到興國公身邊,笑道,「見到安郡王,代我向他道一聲謝,如果不是他讓假安郡王帶路,我還真抓不到興國公府眾人,空著手回去,實在難以交差。」
3 h: ^" W6 }& q# ^, E1 W" c
) S* x3 D* E# p5 I7 B8 v  當時興國公那臉色陰狠的,根本就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 O8 D* v8 n( u
. \8 k7 R3 k$ t9 q- S2 s4 K  因為沒有假安郡王帶路,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興國公府眾人,更別提這麼快,而且是一網打盡了。
: D' x0 L8 j# o  B, w! p, l' f- U8 ^2 X7 @- U7 E  A
  本來,依照常理,興國公逼宮失敗,只有邊關才是他們的安身之地,他們一定要儘快逃到邊關才安全。8 N; u1 R( @5 s7 y

; a0 O6 @* A- Q( a6 L7 y  可誰想到,他們並沒有往邊關逃,而是躲在京都十裡外的一個莊子裡,拚命往前奔波的是興國公府的家奴,走的也是另外一條路。0 y) W3 e) T. k4 E" n5 A- g( }

+ e/ A* Z8 |  F1 E. D+ B  聽暗衛說著,清韻赫然一笑。  C: M7 F* h, ]
9 J) s0 l6 P1 h" i; C- S- @
  不得不說,安郡王夠心狠手辣,也夠果斷。. u7 N- C. `4 D! H' h

* d0 ]# {  B' `" W3 f1 n  興國公為了安郡王,把興國公府上下都給連累了,興國公府上下必定對安郡王諸多不滿,加上邊關真正領兵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既然都是謀反,憑什麼就要讓他安郡王撿現成的,登基做皇帝?興國公府大少爺的機會都比他大,安郡王不是蠢人,興國公府只有死絕了,興國公才會極力的捧他做皇帝。0 n8 S5 k  a$ R/ b
8 p. }4 C7 K3 Z8 ~+ Z( z
  想想,當初侯府只是被貶,侯府上下都埋怨侯爺,把怒氣撒她頭上。" a( [0 |/ v5 B6 f5 o
* x# g/ \' Y2 Z. Z0 I
  興國公做的事,知情人只有寧太妃一個,他有事沒事就往寧王府跑,等於是養了個外室。
8 X" W/ j4 n7 D2 N( b" {: q; I5 T- y9 W) A% [* k- P
  為了外室和孽種,連累整個興國公府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興國公府二老爺會不怨恨安郡王?$ u; w: ]% _9 b, E) x/ w1 ^
: t5 a! z& U$ A/ ~, D( \
  尤其興國公府眾人受到牽連就算了,當務之急,是先保命,可安郡王為了自己的前程,居然把原就站在懸崖邊的興國公府眾人一腳踹了下去。# d1 l% O1 Q. C0 f

5 ^+ F3 ^$ R9 I6 o0 c2 A" a  楚北更狠,直接就告訴興國公,他是托安郡王的洪福,才抓到興國公府眾人的。# a. Z* I7 b! ?' G+ c
3 N; M3 c8 r5 D. L3 A4 G! D4 {
  她就不信了,安郡王在興國公心底,會比興國公府那麼多子孫的命更重要。' X7 r8 I0 `, e1 t

9 c, i: ]0 j3 m1 S1 k  那邊,逸郡王回屋換了藥,就開始叫了,「午飯呢,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吃午飯呢,一個個鐵打的啊?」
- L( s5 [5 F0 W% q0 u6 m
( O' h2 i2 o* p0 N$ {/ C, k  逸郡王不說,清韻還沒覺得餓,一提吃飯,肚子都在抗議了。
# W2 t4 b) \( i& o& R
0 f' V; P/ l2 u& x1 w6 U. X  i  進了屋,很快,丫鬟就把飯菜端來了。
1 [7 l  Z4 G& V' c9 V7 F3 ^" `7 }
& q* ]4 r5 e" ~$ G7 T: R  大家上了桌,唯獨逸郡王是站著吃的,那叫一個憋屈窩火。5 v! v; R% B9 ^9 T) ]" v

) G& {! }; F" D0 y3 J- G2 R$ p. B  一頓飯,逸郡王叫囂了不下十回,一定要抓到興國公和安郡王,好好的給他們一點苦頭吃。
1 h- o! U  Z8 w9 A8 u& m! [! t+ u3 S, N$ ~9 {
  剛剛吃完,丫鬟就來報,太后已經救回來了,聽說寧太妃在宸王府,沒有回宮,就直接來宸王府了。

( C" [. b4 H7 d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一十章 邀功
# u5 }/ @9 v8 P) ]
% N0 c8 Z' |7 C6 O) b$ e  ^0 V  寧太妃在宸王府,太后知道了,肯定會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清韻並不詫異。1 K3 z9 y5 E; s4 I2 V

2 ~. W# B" M' Y& B, e  但太后來的比她預料的要快,只能說興國公怕死吧,其實她給興國公下的毒,毒性看似很猛,一旦毒發,會折磨的人死去活來,分分鐘能要人命,但並不會致命,不用解藥,挨個三天,脫掉一兩層皮也就沒事了。
& s/ h6 t3 F1 L7 Z0 l
" y( l6 \+ ]% [) O! z5 i  但是興國公逃命時,肯定不會帶大夫在身邊,加上又是她下的毒,估計興國公下意識就認為沒有解了,畢竟皇上還想拿解藥換太后。
9 W7 p! `6 J; t- X. Q& W) M  b) o1 w# \* G+ D& Q) n
  要是興國公知道那毒不用解藥,也不會致命,估計沒被毒死,也會被活活氣死。6 m. T0 A# }( i' X1 v0 g

. A! A' O( W7 O; C/ L. C7 m7 m  太后來了,清韻他們就起身去外院了。
  S4 f* E  l; \# i; u" \8 t  s- z4 N6 x7 Q2 S  t
  本以為王府大門會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堆看熱鬧的,誰想人並不多。" i; X, S( d5 p+ w6 j5 l  S
; y& g& _5 A8 y4 _( V6 ^7 f' o9 P9 z# E
  遠遠的就瞧見皇上一身明黃龍袍,負手而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那麼的威嚴氣勢。. \0 ^" Q5 b7 x( b7 D
# E$ u0 Y; y8 M$ y, `, C# v
  長公主站在一旁,再就是孫公公,孫公公旁邊還有一抹嬌小綠影……8 X" ]: {$ e; X0 \& c) O3 h. O
2 S2 C0 ^: O  R; G# [
  其他人都在十幾米開外站著。
3 R  Q6 k0 q& g  r3 f* s
6 M3 R; p2 ^# D- d  太后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鞭子,握的緊緊的。: Z4 ?' j& I: R

3 `9 U& Y, P! l- i9 u2 V8 D  只是那鞭子……8 a2 I% c- q; D7 |& F: ]

: d! T0 P& Q' w  清韻遠遠的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那鞭子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的鞭子就是尋常馬鞭,可太后手裡握著的鞭子上面有細小的針,很細密,別說抽人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這要抽在人身上,比尋常鞭子要疼死十倍不止啊。0 L9 B' n3 Y. I* N$ T& s% K

8 c1 N7 X! G; n2 j$ z3 y  鞭子太狠,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寧太妃嘴很硬,她和興國公一樣,堅持先太子是太后生的,所有的證據都是污衊,都是清韻在算計和欺騙太后,讓他們內鬥,她還口口聲聲讓太后別中了清韻的圈套。2 _# ~3 h, {, V/ ~- x/ F
8 f3 b9 E; g( E6 P' X$ c6 F( n
  事到如今。興國公都挾持了太后,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要她的命了,還說是被人算計。
3 `; Z; B# Y+ D. V. r7 V  d$ P: r
  真的是把太后當傻子糊弄。
" I6 F& V! A$ j9 q( E) @
5 |3 A0 r! U4 {$ A4 {! K  之前太后拿興國公沒轍,現在寧太妃已經被吊起來了,旁邊還有鞭子。太后氣頭上,能不拿了鞭子抽寧太妃?
8 v3 ]2 h1 \6 H# K6 ?0 }1 @2 ~9 o+ ?7 b$ b5 L; p
  不但抽,而且是往死裡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出來。3 p' r0 q# K' F6 N& ~

3 ]/ _' ~& w8 a( S  寧太妃嬌生慣養,被吊了一個多時辰都堅持不住了,何況是那樣的鞭子了。5 R7 H2 U% J  @) P) z
$ o3 p4 e" W, h* j8 ^
  挨了兩鞭子,她就承受不了,發狂了。) A) U- t5 m) M& p& |; t
; `& }/ S4 p) F( N2 |6 M% \. L
  她眸光猙獰,眼睛布滿了血絲。透著濃濃的恨意,她望著太后,又看著皇上。猙獰一笑,望著老天,罵老天爺不長眼,對她不公平。
' h) P8 `. [+ o5 ~* o: A
8 D( h; s( t( T  寧太妃從來沒有覺得是她覬覦太后的東西,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而已!
8 P" M1 ~! c$ w2 q1 x& }
8 C$ o& Q2 l: V, m" C5 m, E  事情要從興國公府太夫人那一輩說起了。太后的親娘和寧太妃的娘是親姐妹,一母同胞。只隔了一歲半。
: c0 R; f3 j; G5 W! g% H0 h* g6 n# `& D9 c
  親姐妹,關係自然密切。5 h" y% S; D) Q

7 P/ |& d( s) Y3 {. g% G; k( r$ W  慣常出門,都是形影不離的,有一回去大昭寺進香祈福,在四下遊玩的時候,寧太妃的娘眼尖看見了一塊掉在草叢裡的羊脂玉佩,她就撿了起來。
* B4 a: L2 K7 l- r
# o  G$ ^  b" ~4 j, ?# ]  大家閨秀,拾金不昧是人人稱讚的好名聲,何況那塊玉佩之精緻,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3 H4 U: X. s9 M. ?( W7 i
* {: f! ^4 E, u& N# Z$ K. h: M8 z  她們就去找是誰掉了玉佩,兩人分開找的。
, c0 ]: r' x  s. d* S3 J/ W1 C
8 ?7 G* m- X9 l, D! U: f: p' E- c  太后她娘運氣好,先碰到了來找玉佩的興國公府老夫人,哪怕玉佩不是太后的娘撿的,可就衝她這份拾金不昧的心,就值得稱讚了。
2 E2 S8 ?; i& l1 L- i
9 ?* C9 _% }, Y: ?4 W6 x3 k3 W  那時候興國公府老夫人來大昭寺求得就是幫她兒子挑個好姑娘,妻賢夫禍少,又碰巧見到了太后她娘,這肯定是她誠心祈求,老天爺賜福啊。
+ b4 N. P- B+ o. D$ a, ~4 v0 h8 E
: i# n3 m' \- q) S% X: I, N  就這樣,興國公府老夫人看中了太后她娘,回去之後,就下聘要娶她過門。) U! }" N! Z; W. v% n; [
/ [; ]* \1 A5 u+ X4 a
  那時候寧太妃她娘還小,尚未及笄,她並不羨慕太后她娘能嫁進興國公府,因為半年之後,宮裡要選秀,她更願意進宮。
* I: D; K4 g5 {
. ~  b; {; e4 N1 N! t  可惜,她沒有那個福氣被挑中,折返回府,另行婚配。" f! M+ U3 L/ V& Z5 E
* p6 N+ q4 x3 T, Q. @7 J
  那時候,她就有些羨慕太后她娘了,羨慕容易變成妒忌,妒忌久了會成為恨,尤其是她千挑萬選的夫婿不上進,遠遠比不得姐夫。* R, e; s! O) P% X, e

' {2 K. }! e$ |% K, b  自己不幸,而太后她娘則過得太幸福,就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幸福被人給搶了,因為那玉佩是她撿到的!
' V  X: H7 E, O. m# `% l( n
( T; ]3 n5 i0 T& J% T' {% E& ?  本來該嫁進興國公府,過著人人羨慕生活的是她。7 {1 O) o/ |3 h: B

, s: p5 {0 V" E' y0 `" l  這樣的埋怨,太妃她娘死後,又通過嬤嬤傳給了太妃,尤其是太后她娘接太妃進興國公府教養,寄人籬下,難免聽到些閒言碎語和所謂不公平的待遇,太后有的,太妃也要有,哪一次沒有,就會心裡不舒坦。9 |, [% I$ y( R( V; X) ^$ m
; L6 t) k$ u% Y3 \5 s+ p
  後來,太后嫁給了先皇,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7 f2 J& |% b3 n6 T0 w* C1 k# }  _" h8 e- K% M# H8 n9 |
  興國公府更是炙手可熱了,榮華富貴,遠非其他世家望族能比的。
+ L! r" B) X, b6 M" a
& D- H3 f; k1 p0 K, S) U  寧太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與其捨近求遠,何不嫁給表哥,親上加親,姨母寵愛她,她的勝算很大。$ R/ N2 [7 s/ j! W% a# G
9 V: l2 j. e1 k' o7 D
  本來她能如願的,可是有一回,在花園,她和丫鬟賞花時,丫鬟埋怨她都快要及笄了,老國公夫人還不跟她提親,她太自信了,就笑道,「姨母疼愛我,表哥的心又在我這兒,世子夫人的位置是我的囊中之物,急什麼?」* B' C( v# K. t- ?0 J

6 y' k* a# c9 a8 q& E  當時丫鬟附和道,「是呢,世子爺最聽姑娘的話了,姑娘讓世子爺往東,他絕對不往西走,姑娘讓他摘月亮,他絕對不摘星星。」' ?" k3 N7 ^! H0 N% C% O# Z

1 _) ?( s$ v/ Z- E; I" g3 V  G# R; g, a  卻不曾想,這些話被老國公聽見了。8 S! I9 K8 Y* u2 v9 _+ v

/ U5 H& y  k/ S% S/ C  當時,他的臉就鐵青的。: p/ C* y( U. \% _9 A) f+ K# G9 x
- j0 V; F, w5 z
  自古女人都依附男人活著,哪有女人叫男人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兒子都沒有這麼聽他爹的話,卻對一個女人的話言聽計從,還被一個丫鬟在背後如此笑話,簡直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3 n' ]7 ?3 T4 Z  r' B3 y
4 N' u9 o' p/ |& ], M! G" M  l5 K
  老國公當時很生氣。卻沒有呵斥寧太妃什麼,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4 S/ d5 f0 |) S5 ?+ {/ m; S8 h. l

( t; g9 ?3 ]( _  可是沒兩天,她就被送回府了。
4 @! p, T5 V8 n% Z
# `$ K" Q* N, C$ g, ^" h  再後來。就被診出了喜脈,那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洩密。. \$ X; s- R5 H2 X( `- W, w2 M

" n$ l6 j" C8 Y- l# @: z4 t/ I' G6 y  她找興國公商量,要他娶她,興國公是巴不得,可是老國公發話了,他娶誰。哪怕娶頭母豬都可以,就是不許他娶寧太妃。& Y2 L4 h: O+ U" i; P& m

6 y3 k3 p2 h9 p4 f3 ?  興國公很怕老國公。不敢張那個口,偏偏寧太妃的親爹和繼母要將她嫁人,而且嫁的人很一般,絕對入不了寧太妃的眼。. g5 w. J! R) n# ^! w
6 \6 Q, n5 l) W4 W& t# B
  興國公很著急。一著急就把之前太后提議,卻被老國公夫人否決的事提了出來,送太妃進宮。
+ t! P0 v& y1 y1 _# D: l) L" b: T, n, l( x
  有太后護著太妃,她在宮裡不會受委屈。7 X6 p1 {' s" M, d
, b3 `" V, }- o' s: Y
  太妃當時就動心了,她沒少進宮,很羨慕皇后,加上現在她沒有路可以走了,進宮是最好的選擇。8 P4 p' p. ~0 ~* u- k; J
' w' L; u- m% s( N  [' J( [$ X
  其實,興國公只是一時著急。他並不希望太妃進宮。
2 P" f! q$ M% r/ m' `) Z
. U! s7 E$ ^* h$ n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伺候另外一個男人,尤其她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 `- b  ~- K3 s9 n1 C& S, O& K+ S8 ^7 c( [
  他更願意買個莊子把寧太妃當金絲鳥養起來。
2 ~1 J! K( p6 I6 u6 W
6 o8 B# x8 Y9 }' Q. W1 }  但這只是興國公一廂情願的想法,寧太妃怎麼可能給人當見不得光的外室?) R7 X( R& f% D. d
: R$ g/ E% V. E0 K
  衣裳在華美。也沒法穿出去給人看,要來何用?1 r' n6 Z/ X; G
+ x( G$ p, @, l6 G  K7 w
  太妃打定主意要進宮,她就勸興國公,好說歹說,興國公才同意。7 a) N0 r8 H0 G2 x3 U5 I
. M; I: l; f3 X+ X
  只是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處置。
1 E/ S$ j  [2 ]' a, C  P6 J2 m% |' @- ^4 J- ^% l. l1 V) D4 F% }! z
  太妃捨不得打掉他,興國公也捨不得。那是他第一個孩子,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哪捨得要他的命?
. ^, d0 O& m) B3 b( h/ A$ ^7 S5 y% t& `
  太妃決定留下他,本來就不是完璧之軀了,反正要隱瞞,瞞一件和瞞兩件也沒什麼區別了。7 V6 d8 @3 H; y* g1 k! ]# o
5 l9 d% v# E' Z8 ?
  當時她就笑道,「表姐不是擔心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嗎,我若生的是個兒子,不正好可以幫她鞏固后位,皆大歡喜啊。」
3 ?; w  H1 _  P+ V0 _! N
+ P. ~9 P! o/ `$ w  興國公還有些擔心,畢竟是混亂皇室血脈的大事,如果泄露,是要誅九族的。! y1 ~- f% ^. F) b: U) K! ?

2 r8 d2 u- r7 d4 d- A  太妃膽子很大,她笑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知情的人都死了,怕什麼,將來你兒子做皇帝,這樣做夢都能笑醒的事,你還不高興?」* j0 [0 ?; }0 F3 Z5 }7 F
- j- h& }: V+ `& W
  興國公被高興沖昏了頭,然後就答應了。, t1 m: f& V3 S) r
! e1 r6 m! u0 [8 E/ X; f4 k' r8 u
  太妃進宮之後,一個月就查出有身孕。
- L2 A5 U. }$ ?( S' `$ j
4 |8 \& f; X0 p% ]- u9 y0 h6 ]  當時,她也是這麼跟太后說的,如果太后真的生了女兒,那她生的皇子就養在太后膝下,幫她鞏固后位,等將來生了皇子,再把兒子還給她,這儲君之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旁人搶了去。: ?6 B" V0 z" h& y% }% I

2 H" [% w8 v; N+ o5 Y, Y  有這麼通情達理,為她著想的表妹,太后是不能更滿意了。1 R( }$ m4 u: O$ h$ n
7 x$ `$ ^& E4 o: p! h
  可是過了幾個月之後,太后的肚子就顯懷了,和當初懷長公主大不相同,會看的都說是皇子,就連太醫診脈,都斷定是皇子。
$ @3 C6 t- H: S! M! h6 ~% e$ H0 `+ J6 k0 ^5 H* B
  太后高興不已,可是寧太妃就不高興了。, m' P1 [4 L: l9 i$ u! @% h

2 r  S! P  l- `7 v  ]  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想扶兒子登上帝位,將來做高高在上的太后?
: C6 c0 S7 i8 I% j+ C# @" S: z* w1 a9 P, {
  寧太妃不高興,興國公也不怎麼高興了,做了幾個月將來我兒子是皇帝的夢,忽然夢碎了,心底就會很失落。& Q& Y  }2 x& J

: Z/ J7 [9 k) w  但是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把孩子換一下就是了,又不是什麼難事。  o9 b/ f0 W: t  }

0 o7 v! I, P4 A% _" g) Q  他們這樣想,也這樣做了,而且很成功。
- r0 q% Q" y% G; ^' J0 W
, ~" O& [- c* u9 B  一切都跟想像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出入。! d; H$ B& U+ l7 a- t+ l' b
! W' D/ f- T% |- |8 R& @! f
  大皇子剛滿周歲,就被封為了太子,和寧王相比,先太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l4 ]1 `* T, m& u- X3 d4 h
; ]  a+ z4 b6 K" A  可驕縱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又有幾個是懂事的,先太子做錯了,太后要罰她,寧太妃出來阻攔,興國公出來幫著說情,越護著,先太子就越肆無忌憚。
6 o( d& `0 U/ @, [; C8 U8 P% b4 e1 M8 t$ F; J
  後來,太后生的三皇子,也就是皇上長大了,懂事聰明,過目不忘,甩先太子幾條街。
, Y  d9 _, J( T$ g6 R1 p" K8 ^& z* I) B: O/ d3 Z
  先皇動了易儲的心,興國公和寧太妃怎麼會同意呢。
) Z% P) W# }6 X/ g9 Y# }) e' r) e  l( F" @2 T
  當時,皇上一心想去邊關打仗,先皇和太后都不同意。6 B% u0 q  f4 A

/ R3 Z' Z" S& E2 O. g$ G0 d: K  戰場兇險,哪裡捨得皇上去吃那苦頭啊。/ O+ e0 r. q) s+ Y

, G3 w& Y: E. I3 ~# Y3 V. H  可興國公和寧太妃覺得這主意甚好,把皇上弄去邊關,不在跟前了,先皇能看到先太子的好,再者邊關兇險,戰場上刀槍無眼,戰死沙場都有可能啊。' Q% Y! N7 |. O" b
/ l+ M7 O5 m7 R; }& ]( c0 N! s* ~# k
  這不,兩人一合計,拾掇先皇,把皇上送到邊關去跟鎮南侯還有獻老王爺打仗。4 E8 F2 L; I+ i  a3 s( X
  
; j+ t$ T6 Y* q2 j' Y7 Z  本來是盼望皇上送命的,可偏偏皇上命大啊,而且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軍威赫赫,興國公和寧太妃非但沒有如願,反倒讓先皇更滿意皇上了。
  |8 _" k+ r) p4 ^* Z  e6 }( A1 U2 ^4 K% S% d
  兩人又可勁的拾掇太后和先皇把皇上招回來。: A( n' n( {+ H; j; p

0 p: l7 K8 f. `; M  太后好勸,但是先皇就不那麼好哄了,再加上皇上在外,學會了那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來應該生氣的先皇,結果出人意料的高興,「這小子,小小年紀,翅膀就硬成這樣了,這才上了幾天戰場啊,就敢不聽他父皇我的話了,朕當年是有這心沒這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 l* ?  Q  v; y+ A
0 {2 B. Q4 `' C+ z  L  先皇縱容,皇上又遠在邊關,他們鞭長莫及了。# t" R: ]0 x6 H# `

4 P# X. e7 t  W6 ~  眼看著先皇易儲的心越來越大,再加上鎮南侯擁戴,這儲君之位遲早保不住啊。
- y0 U# _$ s" ?/ z# \  n) h
- V1 o6 {; Q0 |  當時,先太子又看上了皇后。2 @7 n3 E8 d. N
- o, q) h4 Q( q% @& O% ~1 x1 h. T
  寧太妃就拾掇他找太后賜婚,太后沒答應,她覺得皇后不可能給太子做側妃,再者她和皇上更相配一些。$ D2 u  L/ ~5 o  f1 d9 P% G
/ e8 r5 L9 f7 d6 f( x7 q* |
  寧太妃當時就不高興了,幫先太子說好話,可太后不改主意,她就沒再勸了,見先太子實在喜歡皇后,都快茶不思飯不想了,就給他出了個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 P  U# H! i' w4 J
& Y2 |0 C6 u; f6 U
  只要先太子娶了皇后,鎮南侯必定不會再奏請皇上易儲了。, O. B/ @: T5 E# C5 D4 o9 c1 z2 t
) l7 f. ^, L( f5 `6 S5 u1 y# K
  計劃是好的,可誰想到會出意外,而且這意外,會害先太子送掉性命。
8 r/ p: C# d6 k" J8 i7 B+ U0 V: T* W& p8 g6 d8 C$ n1 q
  當時,太妃只覺得天都塌了。
; [; P; `, N6 w, l$ V: `
* g3 Z5 ?8 l1 _: E4 h$ N3 K2 t  那是她親生兒子啊!" m3 i: b* z! ~, P2 }
. h& M5 [/ u1 R$ r
  知道先太子是皇上殺的,先皇還要把皇位傳給皇上,寧太妃恨不得殺了皇上和皇后給她兒子陪葬,可是她得忍著,她只能站在太后的身後,默默拭淚。
# \  E5 b" c! e4 z$ P4 A5 C
( @5 u! h( N& S5 a  A' h  她努力的挑撥太后對皇上的怒氣,幫太后出主意,要皇上在登基之時,就寫禪位聖旨,她兒子不能做皇帝,她還有孫子!$ C( Z! [& T% u- E7 n

5 d3 G7 p9 W/ j9 c! O5 X; c' ~  這皇位遲早是她的!1 W. w& n! L+ j  a1 N; Y
1 W* ~$ t0 D. Q  B+ |
  可大皇子和當年的皇上太像了,同樣的過目不忘,同樣太聰明,再加上鎮南侯府擁護,是安郡王的勁敵。) J/ S5 a  x' e. a
& Y" F9 M% e3 _% o' m
  不用她挑撥,太后就很嫌惡大皇子。
# A! ?: C( o# P% Y3 V) ?2 @0 p% n# s0 L* T. E. w; d
  後來,百官奏請皇上立太子,皇上有些動心了,她趁機讓太后宣讀聖旨,可是聖旨丟了!5 U5 K& W1 h- K9 F: j/ E" Y% L+ W4 Z
6 U% f) c# f- s* o& I
  寧太妃回憶以往,眸光冰冷。
1 l6 R' ^) N) }1 T6 q! m) r! g. P
8 S$ m# X- E' x$ D: R  如果那道聖旨不丟的話,他們何至於會淪落到今日地步?# A  v! n4 [" }5 Z/ g% v! g# u
  P+ N% q: \' r/ K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聖旨被誰給偷了!8 |. s! e( H: z) Z- R

1 w, r9 ~# Y; z  寧太妃憤憤不平,狠狠地咒罵偷聖旨的賊。
4 g$ S, N2 a: c2 [, h* D( J. z; K- z* S/ c, \& C) W
  逸郡王打了個打噴嚏,狠狠地揉了下鼻子,然後舉手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要邀功請賞了,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性子……。」

& i6 m- M! S7 `- C9 g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 再次提醒您,回覆文章時請遵守下列重要回覆規則︰
  1. 回覆字數必須超過十個中文字以上。
  2. 禁止使用插頭香, 搶頭香, 搶第一, 第一名, NO.1, 坐沙發等無意義的回覆。
  3. 嚴禁草率敷衍的灌水回覆。例如: 推......, 頂......,11111111, good, push, thank you, 謝了, 好看, 謝謝大大, 感謝分享, 支持, 再來 等等。
  4. 禁止使用千篇一律的回覆或複製、引用別人的回覆。禁止使用不知所云的回覆,例如: 3q5ws9dmh。禁止使用中英文或符號組合字。
  5. 回覆文章必須與該主題有關,如有不符將以灌水處理。
※ 違反規則者,抓到輕者積分歸零,嚴重者封鎖IP。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 google 登入 Line 登入

本版積分規則

舉報|Archiver|廣告洽談|5278 / 5278論壇 / 5278手機A片

GMT+8, 2026-6-14 18:19 , Processed in 0.028843 second(s), 3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