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6章 諸葛亮拜將
) _9 k- ~- c2 O5 l+ g% y& a
    閻柔和魏延凱旋而歸！
5 S5 U6 i( p/ T* ?7 i
5 u( C. h4 ?: `3 L$ i6 l    伴隨著呂布出山，六股河畔大獲全勝，閻柔與蘇僕延樓班之間的談判，也變得越來越順利。

    正如閻柔所言：蘇僕延就是個有心無膽的老狐狸。

. q7 n  V2 K- U8 I5 n- L8 m    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能夠在各種複雜的環境中生存。可若是要他做出什麼大事，卻絕無可能。蓋因這個人太精明，又太膽小。一點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產生各種各樣的念頭。
; {. p% B0 Z9 ?6 N5 O* r; U: U
- l- N- q1 [4 Z+ _: {    而樓班，更不足為慮。

3 r5 V' d# j4 y    他腦袋裏想的只有如何從蹋頓手中奪回大單于的位子，偏偏他的武略和膽識，都不足以讓他擔負起這個重任。也就是說，志大才疏，不堪重任。

    套用後世的說話方式：樓班的眼裡只有蹋頓，而蹋頓的眼中，確是整個遼東！

% p2 v' w" I2 E7 }% |( f$ A    這也是樓班和蹋頓之間，最大的區別。

    這樣的兩個對手，根本不足以讓閻柔擔心。
7 [- c1 n. a- ^$ L5 x
* D8 }  Z. W! G# ~4 h- n/ h    當日斬殺蹋頓使者之後，讓蘇僕延和樓班心中惶惶。而在此之後，呂布六股河大捷，更使得蘇僕延和樓班改變了態度。他們意識到，閻柔所說的劉闖，與早先的劉虞相比，有很大不同。
1 e  A7 ]1 D( v& a0 U
1 D9 m6 x& {8 x' _$ k( X% r/ J! G    這也使得二人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盡處下風。

! \6 m8 Z% |7 B* x: h6 |8 T    建安四年七月，穰城張繡率部歸降。
& g9 `& g: l# l* z
    賈詡隨同鐘繇自南陽來到許都，曹操聞訊之後，喜出望外，更親自迎接賈詡。

    “使我信譽揚於天下者，唯公耳！”
9 Y- q. e- e4 P  p; a5 u; o/ L
7 F  P  ^$ o% a6 r6 K    曹操拉著賈詡的手，頗為感慨。
# r  h1 h6 _3 I5 E
! M8 Q) s: j' A2 R- ]7 z$ r    若不是賈詡的勸說，張繡又怎可能會歸降。而此前曹操長子、侄兒、愛將典韋等諸多人馬皆沒於宛城，說到底便是張繡一手造成。張繡如今來降，也使得曹操獲得了不計前嫌，心胸寬廣的美譽。這對於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曹操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政治資本，收穫頗豐。

    因張繡來降。曹操得了數萬西涼精兵。
, n6 `' z8 M& N3 r
    同時，許都後方獲得穩定，更免去了荊州劉表的威脅。

    而且也因為張繡的投降，民間勇壯紛紛來投，使得曹操的實力，進一步加強。

1 |# F1 L: {3 y6 e8 {) m    如此收穫，自然有賈詡的一份功勞在裡面。兼之賈詡在此前。已經展現出絲毫不遜色於郭嘉等人的能力，更讓曹操如獲至寶。潁川世族的強大，令曹操心裡或多或少感到一絲不滿。

    他需要更多的人手來幫他平衡局勢，所以賈詡來到許都後，曹操立刻便任命賈詡為執金吾，封都亭候。遷冀州牧。只不過，此時的冀州為袁紹佔據，這冀州牧說到底，也就是個虛職。
9 ^' d" F. o9 q6 z& [4 f
* I5 P3 p/ T- r% W    賈詡當然不可能跑去冀州任職，於是便留參司空軍事，成為曹操身邊主要幕僚。
, u* L; U" k7 R  U& [
- s) V& ?* c4 v$ R. Q6 \    其地位，堪比郭嘉、程昱、荀彧和荀攸。

    至此。曹操五大謀主集結完畢，便開始緊鑼密鼓，著手準備對袁之戰。
+ {! _, P. i: c& C% _& Q
    與此同時，袁術三番五次向袁紹求援，更一改以前對袁紹時那種驕橫傲慢的姿態，願意臣服袁紹。
* Y1 N! |6 p' T- N
    袁紹袁術兄弟，矛盾很深。
2 r; B2 C2 k7 Y6 D1 F! N
% Y' t' @) |7 V/ M    究其根源，還是袁紹那庶長子的身份。令袁術很看不起他。

    袁術一直認為，他是嫡子，理應獲得更多人的尊重。可是一直以來，袁氏的家族資源，一直向袁紹傾斜，所有人談論袁氏的時候，必先稱讚袁紹。使得袁術這心裡面，感到很不舒服。
1 `2 f" Q/ ^" K; y) E4 K" y: o
    他才是袁家真正的繼承人，那袁本初，不過一介庶子。如何能得到那麼多人的稱讚？

% ?/ [; {1 n1 t) G  B& ?2 M    這念頭越來越強烈，隨著袁術佔據淮南之後，這種想法更促使他和袁紹最終發生激烈衝突。
; X! \. B' n/ ~5 h3 X' k& w$ ]- h8 F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8 c5 d0 h; r; @% ]( S# Y    袁術已山窮水盡，走投無路。

' h: O/ ], X! R3 I; h    他若想繼續奢華的生活，就必須向袁紹低頭。

8 H9 q. P. R& i) [" q. c    既然袁術低頭了，袁紹自然也要表現出兄長的廣闊胸襟。說到底，他們都是袁家子弟，袁術這個嫡子願意臣服於自己，袁紹自然心情舒暢。所以，他命袁譚設法接應袁術，並告訴袁術，讓他前來冀州。如果放在從前，袁術肯定不會捨棄根基投奔袁紹。不過現在，已不比從前。袁術困居壽春，身邊心腹一個個逃走，只剩他孤家寡人。而袁紹則兵鋒正盛，坐擁四州之地，錢糧廣盛，兵強馬壯，隱隱有席捲天下之勢……袁術，也只能向袁紹表示臣服。

  d/ I1 ?, e( w0 ?, a, k1 P    只是如此一來……

    曹操當然不可能放任袁術和袁紹匯合，只不過派誰去攔截袁術，又使得曹操一時間，難做決斷。
# d4 g; u6 ^9 Q4 w( e
    廣陵，有朱靈，上將軍也。
+ h6 U! P  e7 `3 n7 x! Q& d
    可問題是，單憑一個朱靈，恐怕很難阻止袁術。
; A; @: O: l9 c. m, N0 Y1 ~/ n1 u; B4 r
    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人前往徐州，主持大局，方可以攔截袁術。
) Q# Z9 U8 T7 K, ?9 ]9 t
    那麼，該派誰去徐州呢？
( z4 r- }# D, h. h1 i; I# C4 C) F
    曹操猶豫不決，遲遲拿不定主意！

8 Z" _# G1 w- Z    +++++++++++++++++++++++++++++++++++++++++++++++++++
) s2 v# `! W) @  l  J
   “此次蘇僕延和樓班，願借出房縣與險瀆兩縣，與皇叔休養生息。”
  |1 _9 l- X" G( ~
    臨渝縣衙中，閻柔向劉闖彙報了這次的出使成績。

- R+ p/ u9 ]1 L8 ~    “房縣與險瀆，皆位於大遼水以西，若皇叔得此二縣，至遼東襄平，兩日便可以兵臨城下。
5 I( j2 ^6 G8 i( m+ d
/ C0 A. [/ ]2 e' O    蘇僕延那老兒還願意協助我等，秘密進駐。
# H, R! J$ k" D, d- M1 @
    同時也願意配合皇叔行動，與皇叔以充足糧草……”

) j+ s, }' F7 x. s' ]# G6 ?6 @+ L    劉闖笑道：“那蘇僕延，倒是挺大方。”
1 b, B- ]2 Z# j+ y3 h# c9 W4 e+ Z
    閻柔道：“非是蘇僕延老兒大方，實為溫侯嚇破了膽。這老兒之前還試圖與樓班將我等斬殺，送給蹋頓做禮物。幸虧文長將軍發現的及時，並且勇闖蹋頓使團駐地，將蹋頓使者斬殺，迫使那蘇僕延和樓班低頭。也正因此，蘇僕延和樓班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他之前過失。”

    “哦？”
8 n* C  Y$ o" \  u" p( }
    劉闖目光一閃，向魏延看去。
* X8 Y# c9 b8 J- k) W
    魏延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沉默不語。

, N1 k/ M8 Y$ N; }    劉闖看著這個歷史上近乎於毀譽半參的傢伙，突然間生出許多感慨。
2 \, A8 b' B  @1 z+ r8 v8 L- a$ D
    想當初，魏延剛歸降劉闖的時候。劉闖對他一直存有幾分牴觸，甚至是戒備。

    可兩年下來，魏延一直戰戰兢兢，在黃忠手下做事，非常盡心，進步也很快……從青州遷移遼西的時候，魏延也出力不少。隨黃忠最後一批撤離。期間，他曾駐守不其，也是非常勤勉。
0 P& B  x) Y5 K' x
    南山書院能夠順利搬遷過來，魏延著實出了不少力氣。

    這次劉闖讓他陪同閻柔前往遼東屬國，也存了想要考較的心思。

; n+ [1 n5 a! \) Y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上演了這麼一齣好戲……他居然效仿班超三十六人夜襲匈奴使團的典故。襲擊了蹋頓使團。由此看來，歷史上諸葛亮對魏延心存顧忌，也不是沒有道理。諸葛亮一死，再也沒人能夠壓制魏延。而魏延也確實有能力，最終不得不讓馬岱將之斬殺……

    如今的魏延，尚年輕。

* ]7 [8 O: g. s$ v3 ]1 D6 V    這次在遼東屬國的表現，更是有勇有謀。令劉闖也不僅擊節讚賞。

    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與其整日提心吊膽的防範，倒不如給他以正確的疏導，令其能夠真正的發揮出來。

: |6 d  l4 {$ z$ q1 F5 O) D8 I: b    自己而今在遼東，正是用人之時。
& _" E  u2 u% f! Q4 f
4 H2 V+ C9 v! j8 A% J    與其整天的提防這個，提防那個，倒不如讓他們放手施為。

# A4 k, I0 o) l# J' w# @+ F7 s1 u- ]6 T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能用的大將，只有不會用人的君主……想到這裡。劉闖看魏延的目光，也隨之發生變化。

    “文長，算較起來，你隨我已有兩年。”
5 U& @) a. o. W; X* Z
    “正是。”
0 p) C% `: `! ~6 Q$ l, v" z% F
) G( j# @/ _8 k" C    “這兩年來，我對你多有壓制，你可心有不滿？”
2 @- G) ]% D/ c) n
    魏延聞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頓感一股寒意湧來，連忙道：“皇叔有意磨礪魏延，何來打壓之說。以前，延目中無人。若井底之蛙，小覷了天下英雄。來到皇叔帳下，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次隨伯正出使，更獲益頗深。延心中絶無不滿之意，還請皇叔能夠明鑒。”
1 C1 z# e1 W0 Z8 O" p
" o, n2 z2 v+ N' j4 F) O    人，需有敬畏之心。
0 Z! e, c* z2 `1 \7 Y
7 j& C0 i4 p5 O8 I    敬畏鬼神，敬畏天地，敬畏祖先……
  _  X" l  y% x- W+ t( a) D
2 L! K, n* V  v( Q  P1 I5 G9 I    唯有敬畏之後，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才能真正做出一番大事業。
; S2 c/ k) _6 P: }  ]& ~
    歷史上的魏延，在諸葛亮活著的時候可謂是忠心耿耿，絲毫不敢有驕橫跋扈。
5 C! r( W5 o1 J" s0 G$ }2 G7 s
    何以諸葛亮一死，他就立刻改變了態度？究其原因，還是他心中已沒有敬畏之心。諸葛亮一死，蜀漢誰人有能使他敬畏？哪怕他忠於劉禪，可因為此前諸葛亮的諸多壓制，使得魏延對劉禪，恐怕也沒有多少的敬畏。諸葛亮鞠躬盡瘁是一樁好事，他事必親躬，但卻又等於是架空了劉禪。乃至於當諸葛亮死後，劉禪根本無法順利的去掌控朝局，又如何控制西川？

    劉闖見魏延如此驚慌，忍不住笑了。

, j* ]7 k( V' O7 }- w  I* P    “文長不必驚慌，我說這話，並無別的意思。

    文長你武略不俗，且膽識過人，我對你也極為看重。然則文長當知，這世上有太多能人，若不能謙虛謹慎，心存敬畏，早晚會吃大虧。你這次在遼東屬國，做的很好，甚至可謂出眾。然越如此，就越要有敬畏之心。因為隨著你的身份和地位提高，你面臨的對手也會越來越強。

0 G& |0 \( J2 ^0 k* w    一旦有驕橫之心，必有殺身之禍。”

    魏延先是一驚，旋即大喜。

% J  S" J$ E( N8 R4 o    他是聰明人，如何聽不出劉闖這話語中的意思？
$ t7 `* U8 v* H
    這分明是要準備提攜他，重用他啊……
+ N, [( E1 X8 T6 O  o/ n1 l! n
9 L  R) P9 @& J! K    魏延心中歡喜，同時又感到感激。
$ T- }' ^: p; ^+ M  D
    皇叔待我，可謂是儘力培養，若不得為皇叔儘力，焉得為人？
$ K& Y$ W6 J$ C* @6 v
    他匍匐地上，顫聲道：“延必牢記皇叔今日教誨，願為皇叔，肝腦塗地。”

    劉闖忍不住大笑，走上前把魏延攙扶起來。

4 d, [+ F8 X- m4 N7 E; |    “孔明！”

* h2 e# X4 v( N% W2 ?2 d2 D, M    “喏！”

    “你前幾日呈上的計劃，我已經看過。”
) ~4 S: }7 a: o
    諸葛亮神色一肅，忙躬身聆聽。
4 K: F$ p# i8 N1 Q( u* e
" ]" R. V* u- y! N, Z+ D. E    “你的計劃，與我所想，極為吻合。

    我與公台子山他們，也討論過你計劃的可行性，皆以為你已經考慮周全。

6 W0 o& Z& X4 h, f    既然如此，便由你全盤接手此次行動。我與你這次計劃，取‘暴雪’為代號，自我以下，軍中諸將可藉由你調派。另外。我會請公台先生為監軍，不過你不用擔心，公台先生這次只是輔佐與你，絶不會干涉你的任何行動，也不會過問任何事情。他，只是代我督導於你。
1 l; \! J% j5 `1 ?1 H5 U4 U& x
    孔明，可敢接此重任？”
  I! e; s) A) |
7 F1 V$ `- G& v. _+ B6 C# ?: i5 d    大堂上眾人聞聽。不由得流露出羨慕之色。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劉闖對諸葛亮的重視，更清楚劉闖要培養諸葛亮。

# e' _3 p$ J' u# ^    可是誰都沒想到，劉闖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將整個遼東部署，交給諸葛亮一手操作……
1 C# s. K7 m; j) U9 V
" B- F5 Z9 f: h3 U3 B    這若是失敗了，劉闖必將遭受重創。甚至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
* b2 w! ~# t6 v. h0 U
" C3 j5 h# n' M" f: S  g# v: o    但也正因為這樣，使得眾人對諸葛亮更高看幾眼。
, R1 q" j, C3 r+ @$ p! ~  X; |; e
    步騭、呂岱、陳群、陳矯……可以說都是看著諸葛亮一步步的成長起來，對他也充滿了期待。

    而司馬懿眼中卻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 d7 ^; B( t, K/ n
    但他旋即釋然：運籌帷幄，我不如孔明。
/ l& Z$ ?( b  O( ?' _' @( ^( i
    可我掌控黃閣，表兄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保護我，使用我……或許我比不得孔明足智多謀，卻可以成為表兄手中。那口最鋒利的殺人利刃。
+ g% t. F: }" x: b, {# H
% V5 t: K/ Z- Z) Z; E4 V    想到這裡，司馬懿臉上頓時流露出笑意……
  j. h2 a' o$ s, w7 E. p) R( b
    諸葛亮也覺得劉闖這任命，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他沒有一點準備。
8 U- |3 Q6 u5 ^$ p  g8 b& C/ \5 w0 c
    此前，他曾設想過各種各樣的可能，但卻沒有想過，劉闖會真的把大局完全交給他來掌控。
3 i4 ]; C; E% J5 O" ?, Q0 o
2 _  O0 f& o$ n3 O3 f    這是信任，更是責任！
7 k5 L4 L( y; R3 \# u
- i  U6 g; L7 M2 C' }3 |) J: R* a    當事情真的到頭上的時候。諸葛亮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緊張和興奮。
6 ^: W+ `8 X" W7 ]& Y) p
    他想了想，沉聲道：“皇叔既然要亮主持此事，亮需三個人。”

5 w9 g& W- `- W3 b8 j- d    “講！”
6 i% P8 l$ K3 d7 Y& h
: }4 P1 p4 `! V+ T2 g    “子義將軍，曾在遼東生活多年，對遼東頗為熟悉，我想請他前來相助。為我軍中大將。”
6 `, w* J, g4 M
5 o" T7 @# w! o8 s, e    太史慈二十一歲的時候，曾因為得罪了東萊郡的豪強，無奈避禍遼東。
6 z# `, T6 P+ U; i
6 H) ~2 }' ?3 s$ ]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

    但諸葛亮和太史享為好友。知道此事，倒也不讓人奇怪。

    “準！”
5 H% B; o9 M, C. m7 }1 ^
    “魏延將軍，方出使遼東屬國，而且在醫巫閭山烏丸人中，已享有偌大聲名，可助我穩定局勢，調解矛盾，所以第二人，我想要他為軍中副將。”
1 ?3 j  R: {. F" r- e# ?2 W
    說是副將，實則也是主將。

: T) Y: R# ^$ [6 J) Q4 R    只不過既然太史慈若前來為主將，魏延的資歷的確是有些不足。
1 {# M; a5 P  t( S# T
    對此，魏延倒不是很放在心上，只微微一笑道：“願聽候二公子差遣。”

    他也清楚，諸葛亮是什麼人。

+ {% Z7 d( C/ r0 L" h! C2 a/ W    諸葛亮不僅僅是劉闖的小舅子，更是劉闖眼中極為重視，也是極力在培養的重要人物。所以，哪怕魏延現在對諸葛亮心存懷疑，可之前他曾得過閻柔的指點，故而在態度上極為謙卑。

    劉闖笑著點點頭，“文長此次在醫巫閭山的確是做的不錯，是合適人選。”

    “龐德龐令明武略過人，持重幹練。

' q, P9 A7 [$ t    加之他常年在涼州苦寒之地生活，對於幽州這苦寒之地，想必也能適應，故而請為副將。”
. l5 n  H0 T( D3 f
$ P7 q. a; }6 W- W: ]" ^4 b    “孔明，你倒是好胃口，一下子抽調我三員大將。
1 a2 \- @% f' h; @. p( m
/ v( O$ I$ E- u9 Q, g- M    不過如你所言，令明雖是新近前來，但是他對這種苦寒之地的環境想來不會陌生，倒也是合適人選。

* K" d: B( C$ H0 B0 B    嗯，就準你所請。”
$ H* [6 O  g2 v& ?. v1 f
    諸葛亮笑了，笑得極為開心。
7 Q3 X8 i+ E. ]8 c) t- [: _
    “除此之外，我還需一支人馬協助。”
+ I7 L  F7 y- m, G3 i; T
/ b5 G% ^; n4 f0 }* e3 s4 a0 l    “講。”

7 ?8 Y9 t! H( f4 U5 u  L    “我想請興霸將軍之海軍，隨時聽候調遣。”
4 _7 u: z# i# F
4 O  f1 h+ c; N; _7 G4 [0 ?    一直沒有出聲的甘寧，乍聽諸葛亮提到他的名字，不由得一怔，詫異抬起頭，向諸葛亮看去。

    諸葛亮朝他一笑，便向劉闖看去。

$ Y1 D' F3 z% V$ Y    說實話，甘寧一直覺得挺鬱悶！
. v* ]3 R* a5 {- k3 |- C
+ V. W5 ~8 R, f  L' `    他長於水戰，最初組建海軍的時候，也著實很興奮。
! T, D1 R1 W( |  @. T
' x2 z: F" H- i' }2 |    可隨著海軍建立以來，至今未參與過戰事。特別是在徐州之戰的時候，幾乎各部人馬都摩拳擦掌，參與其中，唯有海軍，始終為接到任何任務。此後，更一直擔當運輸大隊的職能。
$ G% q. [7 n0 L+ V; B
0 c9 G$ @# Y3 M% V    這與甘寧想像中的海軍，似乎差異很大。

    若不是海軍直接歸屬於劉闖，只聽候劉闖的調遣和指揮，說不定甘寧會覺得，海軍已被人遺忘。

5 u& y7 E" j1 r: f& C% w    可這種支持閒飯不幹活的工作，讓甘寧實在是有些難受。
4 E* g& S: q( b4 S/ k  Q
    以至於每次參與政事的時候，甘寧都覺得自己矮別人一頭，更不願意開口說話。

    哪知道，這次諸葛亮居然點了海軍的名，讓甘寧感到非常意外。他疑惑不解，又看向劉闖。

    劉闖臉上的笑意更濃，使得甘寧突然，生出一絲期盼。

    難道說，這次海軍，真的要有大用了不成？

    就在甘寧胡思亂想之際，就聽劉闖道：“興霸海軍，自建立以來，苦於沒有機會施展才華……孔明要差遣海軍，我心甚慰。若不同意，恐怕興霸也會不滿，就讓他聽候你差遣便是。”
) a; r2 d* A" \5 Y
    甘寧精神，陡然振奮。

    不過，劉闖隨即道：“但差遣之前，興霸還需前往石臼坨一趟。

$ A1 N9 l% Q! @" [) b    海軍樓船，需進行一些改裝。薛州那邊，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儘快完成樓船改裝，而後向孔明報到就是。”
9 [& C& f. n* W) I6 k
  Z( o/ }) g4 I- c0 ?    樓船，要改裝嗎？
2 ~" C: d! n, M+ T  R% M$ T" I( I
    怎麼改裝？
1 Z8 i: z# }1 t# ^' X2 d- O
    甘寧感到疑惑不解。

0 n9 U4 w) h& t# Q    但既然劉闖吩咐下來，甘寧自不敢抗命，於是便站起來躬身領命。

    +++++++++++++++++++++++++++++++++++++++++++++++++
, ~* g9 D( g& J- p/ I) S
+ y4 D8 Z1 Z( x   “皇叔，要與蹋頓如何談？”
3 E7 F3 h8 c/ c8 c
' `( h( n2 g+ Q' @% L, d: F    在散會之後，劉闖把閻柔單獨留下，並且把淳于瓊前來要求停戰的事情，與閻柔說明。
3 H; r9 _6 [' O* _
8 R1 g8 k* M$ u3 |5 [    對於此，閻柔自然欣然受命。
) O) p4 N9 W1 K! S& ?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看重，更委以重任的感覺。

    劉闖想了想，便沉聲道：“這次停戰，乃我之本意，又非我之意。”
5 W: }3 ^9 f  q/ F0 p& A6 D9 h
    “哦？”
: s$ {8 |7 }7 {5 }$ O1 {, y
; G. \1 \% \& J; Q* G    “我估計，蹋頓也未必願意這樣子停戰，只是淳于瓊被我強硬態度所鎮，故而才強行要求停戰。”

) k2 ^; M# O; N4 b7 |! F: U    劉闖說到這裡，停頓一下。
0 r/ S5 D5 Q: e/ Q$ U, {
    “所以，這次咱們和蹋頓的分歧會很大。

    待子仲回來後，你和他好生商議……總之，我的意思很簡單，談不攏就打，談得攏就拖著。
0 N6 @# a( @: ~% T' A# i8 V
3 F" o5 a+ S. k: s8 Z5 O) Y    伯正，可明白我的意思？”

  I/ [# l& P/ p* r, H! Z
+ r: k) N- S3 h3 W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7章 獅子大開口（第一更）求月票！！！

    兩天後，麋竺和趙雲返回臨渝。

1 ?% f& ?9 J  o) w( Z/ b    田豫沒有隨同前來，依舊留在右北平就職。
$ x. l2 h& r% v, w* B+ \$ a( T0 Z
    事實上，田豫留在右北平，對劉闖而言是一樁好事。只要他心向劉闖，留在右北平可以起到更多的作用。而且對於田豫的想法，劉闖也能理解。畢竟遼東就那麼大，有了閻柔，田豫再過來就似乎有些多餘。總之，田豫已經表達了他的心意，能否招攬到他，只看劉闖的表現。
& U8 I9 R$ B, }2 q8 {. l
" }% g7 w- @! r% {    對此，劉闖並不著急。
5 u$ ^2 G( @* U
    “子龍，你們怎麼會一起回來？”
* F+ ?/ Q6 V7 \  x" M5 C+ k6 I
    當劉闖在縣衙中接待趙雲和麋竺的時候，卻看到了三名不速之客。
1 C$ m. J$ f% w
* S: ?! i+ j6 m2 p+ M6 l% ~/ \    徐庶、石韜和孟建！

    三人竟然和麋竺趙雲，一同抵達臨渝。

    七月的臨渝，天氣已經開始有些轉涼……三國時期的遼西，尚處於小冰川時代，氣溫遠遠比中原低。
; H( [6 R4 a$ ]) Z! H/ \8 b$ k% O
* c& S& y/ [1 Y: S5 }0 I$ Z& w7 m    徐庶三人，身著青衫。
" ^9 z1 n+ G4 V- u2 A$ A# e
    可顯然是受荊州天氣的影響，那一身衣服略顯單薄，以至於看上去，頗為搶眼。
: b/ T6 S; c9 E
    “公子，這遼西可真冷。”
/ y( G0 o. n4 c3 p5 T& G
1 ?( m- Z9 r4 m( C$ M    太史享跺了跺腳，對劉闖苦笑道：“早聽說遼東苦寒，沒想到竟會是如此。

    我們經過冀州的時候，這一身衣服尚有些厚重。哪知到了右北平才知道，似乎是有些少了。”

    劉闖微微一笑，“大家一路都辛苦了，先去休息，添些衣服，免得著了寒。”
8 X  W/ v' F  b" ]7 s1 s3 w! ]% O
    而後，他朝著徐庶三人拱手一揖道：“元直，廣元，公威，這次是我有些莽撞，三位先生千里迢迢，長途跋涉而來，想必已經辛苦了。我知元直想立刻見老夫人，不過老夫人而今不在臨渝。而是在孤竹城。天色已晚，不如先安頓下來，休息一下，明日一早我派人送元直前去。”
3 M# M: V& z0 k: V  F
    徐庶身高七尺七寸，生的極為英武。
9 r* \8 i+ T6 j: B  H* A2 ?
    也許是早年習劍的緣故，所以在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英氣。
8 ?3 m+ \/ r  T8 n4 s3 |6 P' X  k8 o  X
( ^8 @& {) o' k& T; T7 O    相比之下。孟建孟公威儀表不俗，頗有威儀，但略顯文弱；而石韜石廣元……乍一看，就好像一個老農，有些土氣。但他卻有一種內斂的英氣，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看得出他的深淺。
: u5 J0 i5 o- ~' h' r
    說實話，徐庶對劉闖原本有些不滿。
. S0 d8 L8 ?+ S  u4 a
    幽州自古以來，便是苦寒之地。劉闖卻把他的母親帶來幽州，讓徐庶感到非常惱火。萬一生了病，又該如何是好？可母親來信，卻告訴他，她是自願跟隨劉闖而來。並無強迫之舉。
4 n+ d7 y, K- H  k& Y# o; H, e
    這也讓徐庶感到無可奈何，他剛在荊州立足，本打算把母親接去荊州。
, D/ n2 g( t- c; P
& i& t& ]7 Q% l    卻不想……

8 {, {# g. K9 D5 j    這一路上，徐庶懷了一肚子的怨念。

1 e% S) V" W2 l! g5 C    可是見劉闖如此禮遇，也不好發作。他在荊州，也時常聽人提起劉闖，並且對於劉闖的迅速崛起，充滿了好奇。特別是在劉闖棄青州而就遼西之後。徐庶這一路上，也認真的打聽了遼東的情況。此時的遼東四郡，總人口大約在七八十萬上下，如果再加上烏丸等異族，人口達百萬之眾。
; ^7 [& |& R4 |: O1 Q
    沒想到，這偏僻遼東，居然有這麼多的人口。著實讓徐庶吃了一驚。

    東漢時期，比國力強盛，比得是什麼？無非就是錢糧和人口……人口，就是國家強盛的基礎。

    要知道。整個幽州共11郡、國；縣、邑90，人口四十餘萬戶，約250萬人。
. X  C& l* D) u, ?0 d: e2 d! I$ v3 i# h# h1 l
. j& l* |9 X" n* }$ p& z; |( G2 I. Y    一個遼東，就佔據了幽州總人口近三分之一。

* C/ p# a5 T5 p# b    這也使得徐庶三人，對遼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 m, W/ o6 c9 s: f, E) I
2 L% ?: K6 l$ U9 d! X: `& V    時，中原大戰將起，袁曹爭霸的格局已經出現。可以想像的出來，一旦袁曹之爭落下帷幕，勝者必將統一北方。而劉闖在這時候選擇遼東，是避讓？亦或者另有圖謀？的確讓人感到好奇。

    所以，徐庶是抱著怨恨和好奇的心思來到遼西。

    當然了，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孤竹城的南山書院。

    此時南山書院尚未修建完畢，可就衝著鄭玄管寧邴原胡昭荀悅這些名士大儒的名頭，便足以吸引很多人前來。徐庶三人本來在荊州已經拜入水鏡山莊求學，聽聞徐老夫人來到遼西，三人不得已向司馬徽請辭。哪知道司馬徽卻感慨不已，說三人去了遼西，倒是好大福氣。
" ]2 ]+ j* H0 ~% a: h0 h
! x) B/ k" e/ _    “而今康成公等人已抵達遼西，勢必會重開南山書院。
: f, C6 ]' [5 C& ~. f2 S
    可惜我身體不好，受不得遼東苦寒，否則定要前去，共襄盛舉。你三人到那邊，若有機會，不妨拜入康成公等人門下求學。相信你們在那裡的收穫，會遠勝於在這邊，說不得另有一番機緣。對了，我有一位好友，也是荊州名士，名叫黃彣，想必你們也都聽說過他名字。

: M' }$ e7 v. n/ j; ^( G    他而今就在遼東，你們不妨去拜訪他一下，說不得可以有更大的機緣……”

    想當初，黃祖斬殺禰衡，影響甚大。

( F; @: |1 r/ _    荊州士人對江夏黃氏，也頗有指責，但是對黃彣，卻依舊是極為讚賞。
' z" V  D; ?$ D2 \; u1 W9 i
# }) y# M% C3 T8 i  T3 A    徐庶三人當然聽說過黃彣的名字，所以也感到非常驚訝。也正因此，三人才沒有太多的抗拒感。

4 R1 |0 n2 v8 W3 f1 I2 W2 |: i8 D; R    司馬徽雖然是荊州名士，但若是和鄭玄這些人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

    三人也存了求學的想法，隨劉斌太史享前來……而劉闖對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讓三人心中的怨念，減少許多。
) q0 `2 N! g5 X& h9 W
    這一路奔波，也的確是有些累了。

    徐庶在劉闖的安排下，到驛館中歇息。

& H6 J! y6 z+ o; F    麋竺笑道：“孟彥似乎對這三人，頗為看重啊！”

& a. m! t* }3 [/ Q. s& w    劉闖點點頭，正色道：“這三人之中，至少有兩人，有郡守之才。”
- ~( g' P6 R5 J: D; x$ |5 C, c7 F
& B  Z3 g" z( f/ `    “哦？”

    麋竺聞聽，頓時產生了好奇。

6 v2 l/ k- j. `0 S$ e# ^. f    來臨渝的路上，他與三人倒是有不少交流，覺察到這三人的見識和學識，似乎都不是很差。

& T; _: c. Q& h+ H2 F    但劉闖卻說，這三個人當中，至少有兩人可以成為一郡太守……一郡太守是什麼概念？在東漢末年，九品中正制尚未出現，所以也沒有品級之分。但若以俸祿而言，一郡太守。便秩比兩千石，絕對是幹練之臣。麋竺心中非常奇怪：劉闖這又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等人才？
* h4 E  p& u9 C& K/ e
" N$ Z6 i) x$ C, @    相比之下，劉闖幾個夫人當中，麋繯最受劉闖重視。

    但如果以實力而言，恐怕除了甘夫人之外，麋繯的實力也最弱。
# x% w+ H1 ?/ Z7 t- w1 \$ U$ v
# i$ `! A1 {( {1 y8 g! W    荀旦背後有潁川荀氏的背景。是望族所出，世家子弟；呂藍背後，是呂布！而呂布手下，又有陳宮、張遼、高順等人，擁有絕對的武力優勢。就算是諸葛玲，也是官宦家庭出身。而且她的弟弟諸葛亮，而今甚得劉闖所重。看劉闖那意思，分明是想要把諸葛亮當作謀主培養。

3 q2 G. _/ Q3 f5 ?- q    相比之下，麋家商賈出身，的確是不占優勢。
. Y% j- l6 g, b3 @
; o( i6 h# t, ~# T  G    以後若麋繯有了孩子，若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和背景，估計也很難爭過別人。不管是出於為麋繯考慮。還是為麋家以後謀劃，麋竺都要拉攏一些有能力的人。而徐庶這三人，似乎是很不錯的選擇。
3 y. X2 x) G* q0 F. u" g
    劉闖不會想到，他隨口一句話，卻讓麋竺生出了許多念頭。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9 ]) |# E+ v+ F
    徐庶三人到來，再加上如今跟隨鄭玄身邊的崔州平，歷史上的諸葛四友。已經聚集一起。
$ Y4 ~0 }2 M) h! N- U7 M( a
* P/ {2 \+ U9 D6 T$ k6 t: X    崔州平和諸葛亮已經認識，而且關係不錯。
2 H2 Y% z- [& f; a8 v# V0 [) ^1 v  K
    但徐庶三人，又如何與諸葛亮結識？
3 U! {. y, k" y. Y5 n% h* A* S
    這同樣也是一個麻煩……畢竟，歷史上五個人成為朋友的時候，都還是白身。可現在，崔州平在幫助鄭玄營建書院，而諸葛亮更已經被劉闖拜將。開始主掌局勢。五個人能否似歷史上那樣成為朋友？劉闖也沒有譜。可不管怎麼說，徐庶三人既然來了，便絕不可以再放過。

9 V4 `( O5 F; z" H; J    “公子，這次未能請來國讓。實雲無能。”

) _, @$ \6 S; }, w1 S    趙雲躬身向劉闖請罪，一旁麋竺也連忙上前。

    “誒，子龍這話就過了！

# x4 y9 p3 C4 m4 g" ?6 o* h' y+ S0 i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更何況田豫也沒有把話說死，日後總有機會，再請他前來。
, Y# c! G+ q3 _/ }0 k7 ]$ C3 [+ p
    子仲，你這次回來的正好，而今遼西的局勢極為混亂，淳于瓊那傢伙摻合進來，倒是讓我有充足的藉口，可以繼續留在遼西。他讓我們和蹋頓談，我也打算，趁此機會，休整一下。
$ @" z  x& A1 k4 V; Y$ Y6 g1 E
2 a9 E# \6 m2 S. J8 Q# z    我準備以你為正使，閻柔為副使……去和蹋頓好好談一談。”
6 s+ S) G5 B- l) w
) U6 p& F- W4 C7 q% i4 l/ w& d9 U    麋竺先一怔，旋即大喜。

+ K8 g& Y5 f5 l# h+ \    這也是他歸附劉闖之後，劉闖第一次單獨委以他重任。這也代表著，他將正式走入劉闖的中樞圈子，只要這次能把事情做的妥當，日後劉闖對他必然另眼相待，遲早會成為核心成員。
* t2 s7 T: ~2 x6 D
    “皇叔放心，竺定不辱使命。”
1 V  m$ k  J' s$ V/ t0 B, W
    “子龍，衡若已經將兵馬徵召整齊，但目前尚缺少足夠的戰馬。

& S# ]- I3 q- k9 O    不過我相信，用不得太久就能夠把馬匹補充完備，而在此之前，你便著手安排，練兵事宜。
8 q" c4 f; G7 c% F9 y$ [
    明日，你率飛熊騎前往六股河，聽候呂溫侯差遣。

    若以騎戰而言，溫侯騎戰天下無雙。你不妨向他多多請教，相信可以有很多補益……另外，文遠、高順，皆統兵大將，兵法出眾。以勇武論，比遠勝他二人，但以兵法而言，你卻相差甚遠。也可以多多觀察此二人用兵之法，遼東之戰，飛熊騎不會參與，但是待我兵出遼東的時候，便是你飛熊騎揚威之時。所以，你要更加用心，切不可辜負了我對你的厚望。”
7 \8 b: j4 t' n  e. L
5 m* ]& y* f) J5 k. {1 W) Y    劉闖對趙雲的這番叮嚀，就連麋竺，也心生嫉妒。

1 y$ A* }* c4 M+ R    他本打算，要拉攏一下趙雲。

* j  U0 D' Y3 t. P2 F$ }' y6 G    可現在，麋竺看出來端倪：想要拉攏趙雲，估計非常困難。

    以劉闖對趙雲和夏侯蘭這師兄弟的看重，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將之拉攏。
& y% s5 x2 |) L: w, i0 a: z
( w: M0 z; m& t& S6 a" g    若他拉攏趙雲兩人，說不得會適得其反……與其這樣，倒不如設法和趙雲結交。只要能夠與趙雲夏侯蘭保持良好的關係，就足以維護，麋繯的利益。此外，還有許褚，也要設法交好。

    飛熊騎，老羆營是劉闖的根本所在，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摻和在裡面。

& j( B2 w' q+ j) }8 f' t" o    所以這兩股力量，可以結交，但不能拉攏……
: a# \3 N, |+ c; z+ ^( _" Y. ?
    ++++++++++++++++++++++++++++++++++++++++++++++++
8 n$ B, \2 i8 r3 C# i3 c9 ?
    七月中，蹋頓和劉闖，正式展開了談判。

+ |0 j# W& d9 W; K    蹋頓雖遭遇一場慘敗，但元氣未傷，尚有一戰之力。
6 f/ E) P( T, E0 u
    況且烏丸八大單于。雖頒下烏丸已經被滅，可七大單于麾下，部眾逾百萬之多，蹋頓又怎會畏懼劉闖？

    只是礙於淳于瓊的面子，蹋頓不得不停戰，坐下來和劉闖談判。

6 T9 F8 B1 D# [    而劉闖呢？

    六股河雖然大獲全勝，可實際上。他在遼西仍處在下風。

    首先，他手中只有那幾萬人，除卻兵馬之外，可徵召之百姓，也不過五萬之眾。

    別看他在淳于瓊面前表現的極為強硬，說句不好聽的。他那強硬，有點聲厲色荏的意思。淳于瓊在中原，知道劉闖的名聲，故而心有忌憚。加之二人都是同出潁川，雖然是敵對關係，可畢竟沒有撕破臉皮。淳于瓊也有著息事寧人的想法，或多或少。對劉闖有一些偏向。

    總之，劉闖懷著小心思，而蹋頓也有自己的打算。

    從一開始，雙方的談判就進行得極不順暢，甚至說，分歧很大。
/ M7 \0 w2 k: u# x6 `* ^
, m" U( [5 C$ k    蹋頓佔據上風，自然不可能向劉闖低頭。
' j0 p# B" W+ d
; q. o! h8 B6 k- K4 P% F0 x: [    而劉闖則借淳于瓊的聲勢，更需要拖延時間。以保證諸葛亮可以順利的進行部署。
" v8 x6 m! Q' Y, z( v( ]- b) O
! c4 W' @3 v5 B9 L    雙方在樓子山下，進行了第一場談判。
7 x) m8 B8 k  d% [
    可是第一天，雙方就差一點在會場中動手發生衝突……
- N! k/ I2 b1 H& N$ p7 M& h
9 U/ D" j9 S% q+ H/ \5 O; ?7 U    遼西，陽樂。

    淳于瓊拍著額頭，一臉苦澀。

# e( ^3 D) _7 `/ s- r    “你是說，他們差點打起來嗎？”
6 e& S- Z; ^2 _* z: p
. t8 J  F. Y; @    “將軍，何止是差點打起來。已經動手了……”
6 x' g% @$ U2 r
3 F5 J; ~5 i9 E& B    “哦？”
; w& ]; L+ j9 t3 _
7 Q, n  G- ?3 h* A( ?. X1 M" S    負責監督雙方談判的人，姓王名賀，是遼西官員。
0 z6 J3 `! N$ Y( b& U
    此人原本是夫余國人，後因得罪了夫余國貴冑。便來到遼西，憑藉一口流利的漢語，又精通夫余國和高句麗以及烏丸、鮮卑和匈奴等土著語，故而在遼西做了郡吏，慢慢成為主簿。
1 b: T* t0 ?0 S2 S6 N0 L
  P) M' F. b" D) v    遼西一直處於混亂的狀況，已多年未派駐官員。
; ]1 d/ E3 @; D4 K: e. L! H
    王賀趁此機會，迅速在遼西建立了自己的威望，並且成為本地官員的代表人物。
7 j& @- j4 C4 o: i, r
8 C! O0 O) M8 H+ ?% G8 E. ~    淳于瓊就任之後，對王賀極為重視，並拜為長史，為他的左膀右臂，協助他負責劉闖和蹋頓的談判事宜。
8 S# _2 D$ I! l* B( V, E2 P
    王賀苦笑道：“蹋頓的使者莫離，要求劉皇叔釋放被俘烏丸人，而且要劉皇叔讓出六股河營地，後撤百里。同時，蹋頓要劉皇叔賠償一萬奴靂，還有糧草六千石……將軍，這等苛刻條件，劉皇叔又怎可能答應？

    而劉皇叔的條件是，放人可以。
* X6 r3 V! H; g
    一個人，兩匹馬，三頭牛……蹋頓退出樓子山，還要協助劉皇叔在六股河建造城池。
. N& Y) g4 x6 H/ @
    這兩人簡直是……簡直都是獅子大開口。
3 U3 O; h8 {4 ?) A# w4 e) }
    劉皇叔手底下現在共有俘虜萬餘人，也就是說如果他釋放了所有俘虜，蹋頓就要給他馬匹兩萬，牛三萬。將軍你想，那蹋頓在遼西，素張狂跋扈，驕橫無比，又怎可能答應劉皇叔的條件？

6 E7 t. w( r& y. c. L1 F: c    雙方甫一談判，就立刻爭吵起來。

- X/ O9 Z5 s; `# k. U( A3 s    莫離手下烏丸大將莫成言當時拔劍出來，而劉皇叔派來的武官，則是夏侯蘭……據說乃劉皇叔貼身護衛，勇力過人。若不是卑下出面阻止，說不得那莫成言就死在夏侯蘭的劍下……”
3 f3 u9 W* M8 l9 `7 d
    夏侯蘭！
* q, {% M( s0 p  r* y! c$ o
$ {7 a" f- p% p/ b# T    淳于瓊眼角抽搐一下，輕輕嘆了口氣。

) ~; l: _; v" o; v% |( U    這傢伙原本，可是我的部曲……沒想到竟然如此本事，平白便宜了劉孟彥。

$ ?) C' i/ N; a9 i! N    不過，這傢伙倒真生得俊俏！
- j" a7 T' |  c7 B, s
: \* _8 _8 g; A    淳于瓊下意識，朝一旁的袁朝年看了一眼。
: k  y# c1 {5 f
1 h+ q6 O8 A% X' E, j) l$ k9 D# D    這段時間，他忙著要促成雙方談判，故而還沒有機會向袁朝年下手。
) V1 l  J: ^' d  v# l) q
0 X* a- I: F4 k3 c3 \5 P2 _4 m    反正是到了嘴邊的肉，什麼時候吃都可以，也不急於這一時！
  U$ G3 ~9 V7 n2 L  [
    只是，這蹋頓也好，劉闖也罷，都不是省油的燈。雙方開出的條件，竟然分歧如此之大，也讓淳于瓊感到頭疼。

    “朝年，你怎地看此事？”
7 `( |' {# i: Q0 z. x( Z
" t: b, M1 n1 U8 o    袁朝年一怔，一臉迷茫之態，那俊俏的面容，更讓淳于瓊著迷。

) `( h; Y. ^* ]% z    “將軍，他們這樣子，根本沒辦法談嘛。”
" q7 W) O+ [* b" P4 F* b+ s
    “王賀，你說呢？”
" t! c( s, _. H1 K- R. h( j+ h
    王賀苦笑道：“朝年所言不差，雙方差距甚大，就算談，恐怕也談不攏。

+ }3 S: n0 {- J7 B" y' R/ g    而且，這種時候不管蹋頓亦或者劉皇叔，都不可能讓步，最可能的，就是兩邊再打一場，看誰勝誰負。”
8 G& {) n9 G2 ]" b# H
% |. l8 g, |0 G! s    “還要打？”

    淳于瓊一陣頭疼，苦惱不已。
; z2 g# p& M1 u! @4 x
    王賀說：“將軍，現在的情況是，兩邊都不認為自己輸了，而且都認為，自己能贏……
9 F- A4 j$ k/ A: d. l; g5 j; o
4 M5 H$ I- z, `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坐下來談判，本就是將軍的面子。可正因為這樣，才使得雙方分歧甚大。

5 S$ H8 Q. N! R3 m    卑下以為，若不讓他們見個分曉，恐怕是很難繼續談下去。”
0 X: o+ ^9 d: V, V+ |
    “那就是說，必須要打嗎？”

+ m! I4 _, l# `. }    王賀和袁朝年不約而同點頭。

    蹋頓是想打，劉闖是不得不打……

    淳于瓊閉上眼睛，沉吟半晌後開口道：“王賀，你繼續督導，再讓他們談一談，看能否談得下去。
9 B: P2 n' ]$ B0 P3 v  v2 j
    如果真談不下去的話，就撤出來，隨他們去。”

3 V( f% d  h" w9 r! n) q1 E' X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再談下去。

  b. l* g) B, ^7 n  j  J# \    可淳于瓊卻有些不甘心，畢竟此次談判，是他一手促成。
: |7 g& ]9 T+ R9 V0 B% e
) m( W( u  L2 p9 _2 _    就這麼結束了？他會感到，很沒有面子……總體而言，他還是希望雙方趕快談好，然後劉闖趕快離開遼西，還遼西一片安寧。不過，淳于瓊也知道，以目前情況來看，這種可能，並不是很大。
+ N) ?- `' ?* D' z" K' m* k1 _2 O
    該死的袁顯奕，你挑起來的事情，卻要我來給你收尾。

    怪不得你不被大將軍看重，簡直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想到這裡，淳于瓊對袁熙的不滿，又加重許多……


; D8 F% i( s4 d) K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8章 海賊（一）第二更
2 X6 U! {' X! W1 O9 [* n% K& `
    建安四年，劉闖棄青州而走遼東。

1 ?1 t7 W1 D6 F9 h' M1 y    東萊郡太守王修未隨劉闖，留東萊郡。袁譚佔據北海國之後，罷王修東萊郡太守之職，任親信華彥接掌東萊。時徐州下邳國淮浦人陳瑀單騎自徐州而來，袁譚一見，便立刻待若上賓。

    隨後，袁譚任陳瑀為北海國相。

0 {3 J3 a' |4 k6 p; ?" j    然則陳瑀和華彥都未想到，他們就任尚不足兩個月，曹操突然發動了攻擊。

    隨著夏侯淵抵達泰山郡，臧霸立刻從琅琊向北海國進攻。為配合臧霸之攻勢，夏侯淵在泰山郡佯攻濟南國，吸引袁譚的注意力。袁譚也未曾想到，曹操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主動攻擊。

    猝不及防下，袁譚倉促應戰，被夏侯淵擊敗，退守樂安。

    與此同時，陳瑀先敗於臧霸，倉皇逃離北海國。隨後，臧霸請出北海國人王修，並在王修的引領下，以吳敦孫觀尹禮三人為先鋒，攻入東萊郡。華彥在東萊死戰三日，黃縣便告破。

) ?* U. T3 T. [  i  v    華彥戰死，東萊郡隨之落入曹操之手。
- A6 U! A; W& r( z5 }
6 h7 Y1 b- D% Z+ t* x1 h% Q' b    臧霸立刻向曹操請功，並大力舉薦王修。
' V  A: F; M3 R7 K
! V- k; u4 g) z  `; d7 S    曹操在得知後，再次拜王修為東萊郡太守，命他在東萊安撫百姓。
* J, _- `  ~9 R7 B2 P/ ]
    隨後臧霸屯兵劇縣，與夏侯淵形成夾擊之勢，虎視齊郡。袁譚到此時，才算是慌了手腳，忙調兵遣將，準備和夏侯淵臧霸決戰。哪知道臧霸和夏侯淵在攻佔了北海東萊和濟南國三地之後，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攻擊，同時在三地招兵買馬，保持著對齊郡的壓力，使得袁譚惶恐不安。
2 i: @* w6 B0 v% ?' s
    青州戰火燃起，袁紹也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戰爭氣息。
4 \9 N2 K5 l. D" L
# W) p9 V- e" }' {    面對著曹操的主動挑釁，袁紹自然不可能善罷甘休。此前招攬張繡失敗，在袁紹看來也算不得大事。
: j  M8 v3 G# S* r  E2 `# U0 L
    而今他兵強馬壯，所以也不把張繡看在眼裡。
- g9 c* `! P8 m) \/ ]) |2 h
    於是。袁紹再次向四州發出徵召令，同時聚集十五萬大軍，戰馬萬餘匹，在內黃集結，準備發動反擊。

    曹操深知，自家勢弱。

6 u2 e! X/ |+ ~3 y! `+ l    他坐擁兗、徐、豫三州之地，然則除豫州之外。徐州久經戰事，百姓疲憊不堪。而江東小霸王孫策，更羽翼豐滿，不得不防。與此同時，河洛和關中雖然臣服曹操，也是民力疲憊。
% L% O$ q% g  [
6 f* a# _* S8 t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深知不可以再抽調兩地兵馬，否則對兩地必然是雪上加霜。
0 e# ]! N% X9 {- L5 j6 M2 a
* N+ A8 _  O' j    可如此一來，曹操可用兵馬，不過數萬人。
  Z7 c9 _3 e; y+ {0 j0 K
    而袁紹則繼續在冀州招兵買馬，聲勢浩大……如果以黃河為天塹，根本無法守禦，反而會造成兵力分散。在荀彧的勸說下。曹操決定，以官渡為主戰場，邀袁紹在官渡與之決一死戰。
6 i; i5 A; r7 k, R2 D( W- [" S
    這官渡，大體上就位於後世的中牟。
  A7 h+ S- S* t. G0 ]: B
    地處鴻溝上游，瀕臨汴水。

    鴻溝西連虎牢、鞏、洛要隘；東下淮泗，為許都北面和東面之屏障。而且官渡靠近許都，可以縮短後勤補給線。這對於曹操而言，無疑能夠減輕其後勤壓力。並且能提高戰鬥力……
2 N. |) _( V' J
) L+ W3 K& `5 B" b6 d/ L    可就在此時，遠在壽春的袁術，突然決定北上青州，和袁譚匯合。

* Z4 K! P. `0 D9 L( x    “主公，絕不可讓袁術和袁紹合兵一處，務必要將袁術，困於淮南之地。”

    曹操也頗為頭疼。“那誰可前往徐州，攔截袁術？”

- V" B5 ^0 b8 ?" K3 t# ~    眾將紛紛請命，然則曹操卻不太認同。
$ V; Q$ w- Z2 Q9 f! g
& A+ \2 R1 t# N    “諸公以為，劉玄德如何？”
  ]! S2 J2 Y" F* |# P, Q* W
7 {- l  B! T" {5 d- C0 ?9 V    算算時間。劉備在許都已近一年。
, G& z$ |4 \$ k6 d8 }. V  S$ o
$ t, |/ o$ Y' f, i4 g0 t  O, H    這一年以來，劉備深居簡出，表現的極為低調，甚至不與其他人聯絡。

    曹操在劉闖逃走之初，對劉備也曾小心防備。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劉備似乎非常老實。

    這也讓曹操對劉備，降低了戒心。

  R, H# H8 Z! o+ ~    對劉備的能力，曹操自然非常稱讚。

    如今袁術想要借道徐州，曹操一時間又想不出合適人選，這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在劉備身上。

5 v" m* d: E5 j% f% O: T    郭嘉聞聽眉頭一蹙，“劉玄德此人，心思深沉，絕不可重用。”
- W, n. j' n& ?2 i
/ A+ j$ ]6 B% x+ s, q    荀彧也道：“劉備野心甚大，如今雖在許都安分守己，可我以為，此人有勾踐之志。若放走此人，必成後患，請主公務必三思。”

    整個潁川集團，對劉備都不具備好感。
# h! N: P/ j/ g5 v& p1 \/ V6 Y- C; q
    但越是如此，曹操心裡就越不舒服……劉備和潁川集團之間的恩怨，因劉闖而起。雖然劉闖現在已離開許都，卻不代表潁川士族就會與劉備和解。相反，潁川士族對劉備，越發憤恨。
/ @2 U- g: h4 Z4 n
    可這也使得曹操，感覺很不舒服……
( X/ {* D6 \8 q; A! Y) N
    “既然如此，容我三思。”
- {! h; X% q5 Q. c7 e( O. G
    曹操見眾人都不同意讓劉備前往徐州，也不好強行任命。
' D& x7 O. t+ |3 f0 a0 o) s
    只是，在散會之後，曹操卻留下了賈詡，“文和，今日與大家商議時，文和為什麼遲遲不肯發言。”
% v  m3 J: A% t6 O
+ P" O. ?' V/ Z# c  }# V0 Q* R" Z    賈詡面貌清癯，眼窩略深，所以也顯得目光深邃。

    他微微一笑，“主公心中已有定奪，詡又何必再來賣弄？”
- j% d6 Q/ K! Q1 l- j8 ^
    “可是……”
. Q- g" n4 F4 Q! u. I
) ]( T* ~7 ^8 a3 v" N. o    不等曹操說完，賈詡便道：“主公，今為非常時，袁紹秣兵厲馬，謀逆之心已然是昭然若揭。
: l7 Z  B! _# }
# W+ k( D# K' x3 Z, P    文若他們之所反對，依我看也並非是出於私怨。
( \3 n: Q4 w7 r
" R( P6 C) Q4 D+ h7 f  F& o    雖然我不瞭解劉備此人，但既然文若他們說此人不可信，想來也並非虛言。只是，非常時用非常人，若主公以為此人合適，便放手使用。當然，這前提就是，主公要能控制住此人。”
/ M* I- S5 I+ g- {
. h9 i: k. U8 }; y; W: t    曹操聞聽，沉默了！
& a' |- V- e0 Z6 f6 m
    控制住劉備嗎？
& L0 O* s/ N/ G  B5 u) y# y* \
& z3 k1 \' d' Y# \8 M0 Z    曹操嘴角一撇，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若非文和點醒，我險些入了歧途，多謝指點。”

    其實，賈詡指點了什麼嗎？

    他什麼也沒有說，所說的那些廢話，不過是順著曹操的心思而言。

/ \0 ?" a1 J# c6 e    賈詡深知，自己歸附曹操時間尚短，資歷也很淺，所以說話做事，都非常小心。加之荀彧等人，皆出於潁川望族，賈詡更不想跑去得罪荀彧等人。而曹操又有心重用劉備。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和曹操起了爭執。任用什麼人，是你曹操的事情。你若覺得誰可用，而且你能控制住這個人，便只管用就是……到時候就算出了事情，也是你曹操的問題，與我無關。
* u, ~' D) ?9 \7 R* u; l
    而荀彧他們。更不可能因此而對我生出不滿之心。
& |/ \( }. D( f" J7 `5 r$ p& D
    反正，我兩不得罪！
: q2 i+ o% P0 i) h3 o2 S: T; X
5 a/ X7 G" i. N8 p! r$ I    賈詡少年時，也曾春風得意，志得意滿。
& |8 p+ i$ x' |- z6 u
0 o: g- R. a) e    而今，他已五十有二，論年紀比曹操還大。卻一事無成。
% O7 T( U" M5 ?
    多年的挫折和磨難，讓賈詡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自保。後世人說，賈詡一言亂漢室，乃為毒士，實在不然。說到底，賈詡不過是為了自保！哪怕當初戳哄李傕郭汜反攻長安，亦是如此。

3 Z2 u& E8 ]+ ?2 q8 ]: h    只不過。他在自保的同時，更懂得察言觀色。

    +++++++++++++++++++++++++++++++++++++++++++++++++++

" Z2 c5 j3 f* a' V    伴隨著青州戰事興起，袁紹自然無暇再去顧慮遼東。

    所以，對遼東的衝突，他也不甚在意，便由著劉闖和蹋頓去折騰。反正有袁熙在幽州，又有淳于瓊坐鎮遼西，也不怕鬧出什麼花樣來。再說了。那遼東的公孫度，難不成就是吃素的嗎？

6 r# `0 O* G9 Y8 \% F' q9 @* @3 o8 `    雖然對劉闖有些忌憚，可袁紹更在意曹操。

. o2 ]2 h8 L5 N8 j    他調兵遣將，摩拳擦掌，又哪來的精神，留意劉闖？
4 l# c2 J3 q5 m+ w+ l
    不過，袁紹不去留意。卻不代表其他人會忽視。
5 N& J/ S' T+ j3 N
* d# \% v/ g7 M: y7 r" }    鄴城，田府。
/ i( h- |( d, y
9 T- v5 F8 y: h$ ]5 c# Y1 d    田豐在府中擺下了酒宴，邀請來沮授前來飲酒。

    兩人的關係極好，從韓馥時期開始。便是同僚，更是同鄉，也是摯友。

9 E, \9 J8 }6 @5 N    “元皓請我來，總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請我吃酒吧。”
  G8 h0 k( l  t
/ f5 ^, u& u/ _! c" J# u) d% {( S& G    酒過三巡，沮授拒絕了田豐的敬酒，目光灼灼，凝視這田豐。
4 B) t# z. U4 u0 u! x5 x& `
( M: q% s) b1 |5 |; i    田豐搖搖頭，苦笑道：“公與你這眼中，果然不揉沙子……本想過一會兒再說，你卻主動提出來。
/ {0 S/ }% a% ?) s4 B
    公與，這幾日幽州邸報，你可曾留意？”

    沮授微微一笑，“當然留意過，二公子不是說，風平浪靜嗎？”
; e$ I$ `4 h2 k% ^9 Q* h' O
& _% Y4 I0 r! E: y+ M- c9 |    “風平浪靜？”

    田豐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輕聲問道：“公與，這遼西幾乎要翻了天，你居然還說風平浪靜？”

    沮授眼皮子一耷拉，“便翻了天，又能如何？”

2 B- h" H$ E: p6 m    田豐苦笑道：“二公子少不更事，那劉闖從青州來到遼西，根基全無，能鬧出什麼風浪？便讓他在遼東，自有公孫度與他周旋。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暗中維持中遼東的平衡，不但能節制劉闖，更可以打壓公孫度。待擊敗曹操之後，再去解決遼東，甚至能兵不刃血，將之收回。

    現在倒好，二公子這一鬧，卻給了劉闖足夠藉口。
: W. {% d* T) w3 G3 r. f
    我以為，如此下去，只怕遼東早晚被劉闖所得，到時候就算是有二公子，也難以捆綁住他手腳。”

# R8 H" p7 W' B8 B  ~  \5 q1 t    “那你想怎樣？”
/ @" s8 O7 u1 D9 L2 u
    沮授依舊是一副古井不波之態。
' O7 Z; |: v1 ^: W
9 \% i5 A( r4 R' j$ a% h    “出兵嗎？只怕你敢出兵，休若那邊立刻與你翻臉。”

    田豐，沉默了！
2 X  X& U' B0 g2 l; _
    半晌後，他突然問道：“公與，這次主公與曹操決戰，你以為勝負會如何？”
8 y! }- w  D# L7 k
    沮授沉默不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O0 \, e$ f4 b/ Y
    “讓子翼去幽州吧。”
' x. @( i& E% d- D
5 G( c% |4 r' ^7 V% g    “嗯？”
. t7 m6 e7 w* T5 m6 n; u
    “子翼已經長大了，足以獨當一面，是時候讓他去經歷些風浪。
% p& t; i$ V: e+ P
. p6 G$ U" R/ A/ `% |    幽州，若我猜測不錯，未來兩年之內，必然會成為一處風雲疊起之地。子翼到時候若能夠撐過去，可為一方俊傑。我也打算讓雨生陪他同去，也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天外有天……”
8 b' T; I2 X0 C0 T; D  n6 Q
) l# T5 M  o; }  |6 M    雨生，名田釋，字巨言，是田豐長子，和沮鵠同年。

$ [- d  i- z/ j  I# H    沮授抬起頭，看著田豐。
2 u6 }9 S' u+ _- G3 w, W  ?
    那灼灼目光，恍若兩柄利劍，彷彿可以穿透田豐的心。
9 n$ L6 Y! \& Z2 q' [/ u& Y: S
    田丰神色坦然，全無半點退縮之意，看著沮授。

    半晌，沮授輕輕嘆了口氣，“也罷，此事便由我明日向大將軍呈報，希望休若莫要辜負你我這番好意。”
+ e9 P6 Q* G+ }6 E8 y+ d
    田豐臉上，旋即露出笑容。
- X' x+ T7 v# T- |
    他輕聲道：“公與放心，休若是聰明人，焉能不明你我心意？”
- w4 D3 _: ~) ^: V; R* V" N
( U( E3 z7 o% }    說罷，田豐和沮授目光相觸，卻不約而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 |/ x" `+ W. g6 q7 ^5 C
9 E8 h! n" n7 t0 l    ++++++++++++++++++++++++++++++++++++++++++++++++++++

. L' P6 U* M5 b8 H    樓子山會盟，最終不歡而散。

: }& i9 I4 F6 E2 P! L: K    麋竺在會盟商議的第二天，表示願意退讓一步，從之前一個人兩匹馬，變成兩個人三匹馬，五頭牛。在這一點上，麋竺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也表現出對淳于瓊足夠的尊重。可誰想到，蹋頓的使者莫離，卻絲毫不肯接受麋竺的善意，反而因麋竺的善意，更顯得無比猖狂。

    他沒有退讓，反而又增加了條件！
2 _- S* ?( R+ f# N0 t- R
    在他看來，麋竺既然退讓，肯定是心懷懼意。

    既然如此，那就更沒有必要退讓，理應向劉闖提出更多的要求。

    哪知道，麋竺在聽完了蹋頓的要求之後，便起身拂袖而去，甚至連淳于瓊的代表王賀也沒理睬。
1 R2 f$ N6 O& d
    “王長史，非是我們不給淳于將軍面子，實這些烏丸人，不知好歹。

" s$ N- v' m' I4 X' L. @    你也看到了，皇叔的確是有意促成停戰，所以才派我等前來。子仲先生，不但是皇叔妻兄，更是徐州名士。可這些蠻夷，全然不知將軍之美意，更不領我家皇叔之善意，咄咄逼人不說，更三番五次口出不遜之言。此非我家皇叔之過，實乃烏丸蠻夷，自尋死路，還請長史回去之後，在淳于將軍面前說明……左右是要打，那便打就是，皇叔叱吒天下，又豈會懼他一介蠻夷？

2 _( G4 c% R* L) o    我等，便先告辭了，方才子仲先生有得罪之處，還請王長史勿怪。”

    王賀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9 {+ M* X2 |: D, d4 @" W3 |    而閻柔告辭的時候，還專門向他道歉，並且解釋一番，使得王賀不禁感嘆：果然天朝上國，真謙謙君子。

    按道理說，王賀是遼西人，理應偏向蹋頓。

    可實際上，王賀作為一個歸化夫余國人，對漢室無比敬重。

0 v& q( a( _; ^: w7 t1 @    莫離的囂張跋扈，也讓王賀心生不滿，更不要說閻柔臨別時的一番言語，使得他對劉闖好感，更增添幾分。

    看起來，這些烏丸人在遼西是呆的久了，以至於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 o! q" [/ \4 M; D. ^/ V% T/ J" S
    王賀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2 J/ N* u. _/ o. `
    “伯正先生，此事我定會向淳于將軍如實稟報……不過會談破裂，蹋頓必然會再起爭端。這一次，他定然會聯絡醫巫閭山蘇僕延，到時候皇叔壓力，也會隨之增加，請多多保重才是。”

9 k3 q& @2 H, r) X. Z    閻柔微微一笑，“區區蹋頓，皇叔並不懼怕，請王長史放心便是。”

+ Z% L& \3 q" k; _0 d3 |    說完，閻柔告辭離去。

% b4 t: c- K9 a3 W& f4 J; L    而王賀目送閻柔背影，不由得仰天一聲長嘆：“上國風範，果然不俗，以前確小覷了天下英雄。”
/ N6 J( e$ P+ p
% Q7 m8 [' G: K, V& n3 @: ^% }6 T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9章 海賊（二）第三更
" u$ h6 z7 N! `2 [' B6 X
9 |9 o" O# Z: G! J8 H    是夜，六股河漢軍大營。
7 P% I4 B! T8 g! Q# u
    趙雲率部抵達六股河漢軍大營的時候，天色已晚。
: [9 B3 i) a) Y2 Z* Y
    出於戰略上的考慮，劉闖將老羆營從六股河大營抽調出來，屯駐三山嶺。
6 o3 i( n3 O4 s
    之所以把老羆營抽調出來，是為了防止萬一，避免遼東屬國烏丸，突然改變主意偷襲側翼。
" i* Z0 b! P/ Y8 {' Q+ p  u
' p6 l8 |! p6 O7 }; V! M    雖然蘇僕延已經表示不會服從蹋頓調遣，可誰也不敢保證，這老東西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蘇僕延和樓班，都不是那種值得相信的人。哪怕閻柔和他們商談妥當，依舊存有變數。
, P8 C+ G9 J  J) ]# f6 ?: ~6 J
    這些烏丸人，素來不知信義為何物。
+ M8 y8 n& N0 v' T/ h7 Q, ?+ h
    對這些人，劉闖的態度是：可以利用，可以歸化，但絕不可以相信。

8 Z  ?# p( U! m3 E    所以，將老羆營從六股河抽調出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索性趙雲飛熊騎已經組建完畢，而前次黃忠呂布繳獲了許多馬匹，正可充入飛熊騎。劉闖的時間不多，只能用以戰養戰的方式，來訓練飛熊騎。況且，有呂布在，劉闖也相信，飛熊騎一定能夠在戰爭中迅速成熟。

: r" a% X$ t9 t5 N" J/ e4 C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趙雲要成熟起來。
% c/ T/ I* D* l6 p7 z/ v
) y- K, T" q8 N# H    “溫侯，末將來之前，讓我帶一句話與溫侯。”
+ z. [& _! i, h8 m* J, ^* S; k6 G
& E  n4 L$ ]' e    在大帳中，趙雲終於見到了呂布。
' f: |8 _9 `; ~, a9 s+ j* D; P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呂布見面，事實上在此之前，劉闖剛抵達臨渝的時候，趙雲便見過呂布。

    只不過那時的呂布，看上去有些頹然，全無虓虎的威風。
! l, r( }5 k/ w' k; J
% V! e! F  V4 i7 ?4 _, G    而現在，人中呂布之風采，令人難以直視。
" J* `% S  N7 t3 ^. P
    他端坐大椅上，雖一言不發，卻透出一股子難言的威壓，令趙雲也感到有些吃力。
% ~: l' b7 x- n
    “講！”

+ j+ v; R7 s* c# O5 c/ ]7 V    “公子托我告之溫侯：如今我已無兵派遣。
$ i! h( t8 B, M. J1 x5 [  k, g
- P1 `% v$ ^+ p# \    今蹋頓氣焰囂張，絕不肯與我等商談，所以我們之間。早晚還要一戰。與烏丸戰事，盡付於溫侯，相信溫侯，絕不會令我失望。待凱旋之日，我當在臨渝城外迎接溫侯，與溫侯痛飲。”

( U! e4 L! B4 x. m. f6 U: E6 U$ Z    張遼曹性聞聽，頓時色變。
0 R( ?  a9 w  n9 w, e3 V. w
    劉闖。已無法繼續增兵了嗎？
9 ?! d8 N8 r# K; R6 t
  x/ S2 K+ ]: B, Q% D    想一想，似乎也差不多如此……

7 Y* `. Q% d3 s  A$ ~    諸葛亮從劉闖手中討要走三部兵馬，共一萬人。

    黃忠，老羆營還有六股河漢軍大營，再加上新近增加的飛熊騎，兵力已達一萬餘人。史渙所部駐守白狼堡。四千兵馬暫時難以動作；此外，孤竹城、肥如、盧龍塞以及臨渝城！劉闖甚至連徐盛手中的雜兵都派遣出去，可以想像，他手裡哪裡還有什麼兵馬？剩下海軍，並沒什麼戰鬥力，如今劉闖在臨渝的兵馬，加起來恐怕不足一千。根本無力再派遣什麼兵馬。

    也就是說，劉闖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呂布一身。
5 k) r8 r3 Z9 ^( d3 u' z$ b7 r
    呂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自言自語道：“孟彥確放心於我，竟把這許多壓力，全繫於我一身。”

    說罷，他站起來，沉聲道：“既然皇叔如此信我。奉先必不負皇叔之厚望。”

- \% x; N; R0 X4 c6 v    他看了一眼趙雲，輕輕點頭。

    “子龍，皇叔對你極為看重，故而將你送來六股河大營。
1 F4 m4 ?2 S1 H
! \- c% v1 }! i, A' K2 f. b    我知你槍馬純熟，論勇武，恐怕不屬於文遠，甚至尤勝文遠一籌。不過。騎戰之術，非是只憑勇武就能取勝。騎戰衝陣，需勇往直前，軍馬指揮。如使臂轉，更是要經過一番苦練。
1 k3 y0 Q$ {' E1 b# P
! `# N5 D6 ^3 _  S. S    飛熊騎配備馬匹之後，暫不要上陣，且先熟悉戰陣氣氛。

* }8 Y, A8 x0 v4 \- }: t    你就在我帳下聽命，什麼時候我認為你可以統帥飛熊騎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放你回去……但在此之前，你便是我帳下小卒，與其他人並無分別。你若同意，便留下；不同意，現在就離開。”
# R8 s7 |. Y0 b' `' ^4 m
9 r; e) X& K+ J& D    趙雲，曾為公孫瓚白馬義從，也知曉騎戰之術。

* k- c5 q$ i" W1 l. k  T/ d    但若論騎戰指揮，他還遠遠達不到要求。
# G1 z6 A( _1 ~) E
& C! R( e! `5 j& ?3 x; a& i    而論騎戰之術，呂布若說第二，這世上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在前來六股河大營之前，趙雲也得了劉闖叮囑：你這次去溫侯帳下，便如一名小卒。
8 |% {# e' k, E; e3 H9 f
    當初你在公孫瓚帳下，不過是衝鋒陷陣，並未得騎戰之奧妙。故而我此次讓你過去，你便只帶了耳朵，眼睛和腦袋。多聽，多看，多想……什麼時候溫侯認為你可獨領一軍，你方能為飛熊騎統帥。
; U9 o/ U" d) v7 o9 U# k
    這是劉闖對趙雲的一次考驗！
2 b, z/ [$ x& C
8 C: P- U/ P) A( ^& f    歷史上，趙雲長阪坡前七進七出，更多是展現的個人勇武。

1 P& j- b: v, {1 H" V* B" B    而事實上，在這一時期，趙雲並未獲得重用，哪怕是諸葛亮，更多是借用他的武力，而非他的統帥之才。

    直到後來入西川，征伐漢中時，趙雲才真正獲得統帥一軍的權力。

    米倉山一戰，除了展現了他個人的勇武之外，也展現出他的武略……那時候，趙雲至少懂得疑兵之計。

8 g6 u5 T* c& x4 H    劉備在得到趙雲之後，更多也是看重他的武力。

    劉闖估計，趙雲的武略和統帥能力，是後來跟隨諸葛亮行軍，才慢慢練就出來。而在此之前，趙雲更多是擔當劉備親兵隊長的職責。即便是白耳精兵，也是由陳到統帥，而非趙雲。
& }9 [6 D! t5 v: n7 M% L6 v% w) U
( g4 X( ^& q. w) G% w; g& ^    只是歷史上趙雲學習統帥能力的時候，已年過三旬。
3 _7 d9 ?5 c  |7 N
' j, M& Q- t3 M0 C& d# B& r    若讓他能早一點開始學習統帥兵馬，說不定他的成長，會更加驚人。

. G+ \* r* `& S) K# X    趙雲騎戰無雙，呂布無疑是最好的老師。更不要說，如今趙雲的戰馬配有高鞍和雙鐙，其搏殺能力定然更強，若學會了騎戰指揮，定然是如虎添翼。為趙雲成長，劉闖也著實花費了不少心思。
, F0 A) N4 }, C: O, |/ f0 u: g- G
    “末將來之前，皇叔便叮囑我，萬事皆由溫侯安排，我只需聽命而行。”

4 o. l0 h& O; m! Z# e& ^    呂布點頭，表示滿意。

% K; Q; D, w" Q  f( ]9 A' \4 L    “文遠，叔龍。”

    “喏！”
/ b( `; B4 B' `# y* K( c
    “你二人從明日起，統帥飛熊騎，務必要使飛熊騎儘快成軍。”
+ |. _7 Q7 i; _0 S( ?% e
( J1 C; X8 ^6 I0 S+ U& L. ^5 B  Z    “喏！”

    張遼曹性二人躬身領命。
9 _' U  l7 m- j
5 ^  r, ]9 i# m0 C% B1 s' B    就在這時，忽聞大帳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 P, A) v+ L' u$ {3 H3 ]
4 C" B$ b' ~! q+ |/ M3 m; G    夏侯蘭匆匆走進大帳，看到趙雲時先是一怔，旋即便單膝跪地，沉聲道：“啟稟溫侯，子仲先生派我前來，告之溫侯樓子山會商已經破裂。蹋頓會很快有所行動。請溫侯早作打算。”
$ X2 D2 F7 ^+ g  P2 `1 F0 C7 J
    呂布眸光一凝，臉上籠罩一層寒霜。
8 @" r  y( d1 ?  T% D
% r6 f2 G$ \0 e8 K    “看起來，上次教訓這烏丸人還不夠，需再給他們一些記性才是。”

- O% l3 {" N# N; y5 d2 u, ^2 X    他示意夏侯蘭起身，問道：“子仲和伯正，今在何處？”

    “子仲先生和伯正先生已隨遼西長史王賀前往陽樂，欲當面向淳于將軍彙報。同時。伯正先生還要前往醫巫閭山，再見蘇僕延，以確保蘇僕延和樓班不會改變主意。伯正先生說，蘇僕延和樓班是否改變主意，便要看溫侯之手段。若溫侯能教訓了蹋頓，則醫巫閭山便穩如泰山。”
* y1 v7 d! m: O
" A6 a6 a; y3 U: t# E: d/ w    呂布。笑了！

    “既然閻伯正如此看重我，怎地也不能讓他小覷。
3 {4 S! n! H' h1 T. Q4 d
/ `' E1 k( V( E2 b4 H    孝恭，與你一個時辰，與我點齊兵馬……子龍，衡若，你二人便隨我出征，咱們去樓子山。教訓那蹋頓一回。”
" A- R7 K$ v, R0 d1 z2 W- E
0 H/ L! }+ w  U+ l( P5 L2 O    趙雲和夏侯蘭相視一眼，不禁暗自感嘆。

* n$ e/ J9 ]) r3 k  @; ]/ f5 c    果然是虓虎，不愧是呂布！

    好大的氣魄！
9 R  I* d3 A6 b" v* @$ q. F  n& b
    在他眼中，似乎那蹋頓就如同一堆草芥，根本不足為慮。
1 u1 ]- R2 ^2 m4 \) \
    可越是如此，趙雲和夏侯蘭也就越是興奮……呂布的狂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何嘗不是他們的秉性？
. U2 L( G* M' p0 K/ ]+ A  c3 `  L
9 u& c7 A9 A# l) [) }4 O    “願從溫侯殺敵！”

/ T! k, n1 s! ^3 Q3 u    ++++++++++++++++++++++++++++++++++++++++++++++++++

( a1 p9 a+ H+ i* e. f1 J    石臼坨，遠望去如同一個盆地。
: P. m; v, b" o& B: w
' d* q4 w. R3 ^# Z    濡水和盧水在孤竹城外交匯之後。流入渤海。
8 E+ o' Q9 {: w( }
# O. B: ~1 h) c! M    石臼坨就在入海口，是一處天然良港。薛州之所以選擇在這裡重建船塢，便是看重了這裡的環境。
9 v6 G$ v3 G) n2 @% }; [! u
( j9 s* {$ M, H) K5 }+ \% b- `7 s+ W    這裡，三面丘陵，地勢低窪。

    有盧水直通大海，更適合於建造大型海船。

& n, P6 o, d$ |+ u    天色已晚，石臼坨船塢裡。卻燈火通明……伴隨著船塢的開工，甘寧也將手中那幾艘損壞的樓船送來，準備開始修繕。甘寧的海軍，屯於菊花島上。從菊花島到遼東屬國。走海路一日便可抵達。之所以讓甘寧把海軍屯於菊花島，也是諸葛亮為保證遼東之戰，特意安排。
  u9 U+ d6 a& \9 M- b9 u1 L
    當然了，諸葛亮究竟如何安排，甘寧並不清楚。
+ z) U* Q* b) F& E" u9 l2 u; P  j; {
    但諸葛亮向他保證，讓他屯於菊花島，絕不是讓他做一個純粹的運輸大隊長，而是另有安排。
0 i* J# S- P  D+ X" K' F2 r8 c
    只不過，時機尚不成熟，諸葛亮無法告知他真相。

    甘寧也不著急，只要不再讓他當單純的運輸隊長，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6 G+ n8 F- v' v1 A2 l3 e    為了準備遼東戰事，海軍樓船的修繕工作，也就非常緊張。船塢裡停靠了三艘準備修繕的樓船，薛州登上雀室，鳥瞰樓船的修理工作，心中儘是滿足。他本就是一個船工，當年在青州時，做得便是建造船隻。後來因生活所迫，從黃巾之亂，一躍成為黃巾渠帥……按道理說，薛州應該更滿足於一方統帥的身份。可實際上呢？他似乎對修理和建造船隻，更感興趣。
5 k$ t1 \/ R: ?
    “那基座可固定牢靠？”
- {0 w7 k8 T$ }. t8 ^5 N: e
    薛州從雀室下來，站在飛盧舷欄後高聲詢問。
/ G8 l. a/ z2 A& ]  s1 X* D/ Y
+ z# S8 G4 q5 F    “回將軍的話，已經固定牢靠。”

    “那拍竿，何時可以送來……”
, K# {( F" c" t! {* L
* X  r' Q5 C3 x( o; K    “費沃費將軍那邊，已經在加緊趕工。

    呵呵，薛將軍當知，這拍竿看起來簡單，製作卻頗為複雜。費將軍那裡也是才接觸這種器具，如何能做的快？費將軍說，明日可送來四具拍竿，不會耽擱了將軍的事情，請將軍放心。”

& T" L' U" H8 q    薛州哈哈大笑，“確難為了老費，這次若不是甘將軍催的緊，咱們也不必這麼著急。

    大傢伙再辛苦兩日，等這三艘船修好後，我請大家吃酒……不過，應該讓興霸將軍付賬才成。”

    船上正忙碌不停的船工，頓時哈哈大笑。
8 S' t0 ]- @% c0 b$ K
( a. }9 t+ n- c; Q5 \" Y0 v    就在這時候，忽聽有人高聲喊道：“薛將軍，快看海上，好像有船隻靠攏。”
4 A. ]% c9 d8 P
% p) y$ S: Q2 n6 y  A    薛州聞聽一怔，忙轉身跑上確是，手搭涼棚，舉目眺望。

3 s  E1 P) M5 l# P7 _( V    夜色中，視線並不是很好……但影影憧憧，卻能夠看到從海上駛來三艘樓船，正朝石臼坨船塢迅速靠近。

    這麼晚了，哪兒來的船隻？
# y. V" m/ |$ Q3 ^% X3 @2 h; r
1 W& F6 w8 R+ p2 z7 P9 P( Z    薛州心中感到疑惑，不禁瞇起眼睛，想要看得清楚。

4 Z4 g- T2 {( ]" p) f& k    難道說，是甘寧又送來海船不成？不對啊，若甘寧要送來海船的話，理應先通報孤竹城，然後鄭仁那邊會通知薛州接收才是。可若不是甘寧的船，又是哪裡的海船，在這時候前來？
6 p3 r  n6 U, L1 v8 n
1 ]# t8 s4 A/ T& g. s' i    “傳我命令，提高警惕。”
) U  C/ g, Q7 X/ D7 a
    薛州搔搔頭，有些緊張，不過他並不是太在意。

7 S4 q& a* ^* _' U: W7 ^) y    說不定是哪家的商船路過這裡，想要靠岸進行休息和補給吧。
5 A# Z$ @4 ]3 m( D2 b9 z, o8 N  S
& O" N; W# d3 v+ c+ W/ D& D1 B    這種事情，也時常發生……海上行走的久了，難免會出現物資的匱乏，在沿岸尋找補給點，倒也不足為奇。

2 L  E. p% w! J. L1 t* B    當初在下密，薛州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3 q. k1 @- ?/ d+ s
( T; ?$ x4 f( R8 Q/ t    只是在這遼西，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 T% a2 ]( A( H9 G) y    “詢問一下，是何方船隻？”
& b! `9 n* ]7 P# e- L- h" G
    伴隨著薛州發出命令，兩艘艨艟便衝出船塢，向那三艘海船駛去。

    按道理說，對方的海船如果看到船塢裡出來的艨艟，就會減緩速度，而後允許艨艟靠近詢問。
2 R- v3 R0 q" a& O" M& Q
    可這三艘海船卻不一樣，眼見艨艟靠近後，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朝著那艨艟狠狠撞去。
; T" f$ z; c  _. j
    轟，轟！
7 f- g: K; _/ x7 o9 k& B' k
; [$ v! u5 a8 |# @) Z    兩聲巨響。
* u/ O. X3 C! F
    提及龐大的海船，狠狠撞在那兩艘艨艟上。
, v* X3 S3 Q( D! u1 Q" |
    艨艟上面的水手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撞過來，使得兩艘艨艟，一下子被撞得粉碎……

7 X4 k4 Z% ^- H7 X" d) m6 U0 E    “不好，敵襲！”

: x# _8 K) v, i; r8 y    薛州腦袋裏嗡的一聲響，頓時明白了那海船的來歷。
- B6 {5 a! D0 g$ W" L
# m& q  s$ y/ ]+ W! T7 d! _' S% l    看這情況就知道，對方來意不善……他連忙高聲喊喝：“起柵欄，立刻點燃烽火，通知孤竹城！”
7 U$ d8 W2 {7 L' U, C
    可是，已經晚了！

    三艘海船橫衝直撞，便衝入了船塢。

8 A8 S4 {& q8 R- q% O6 ?6 ]- h    一艘樓船，更直撲向薛州所在的這艘樓船。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薛州只覺身下的樓船，一陣劇烈晃動。沒等他反應過來，從那艘樓船上，便竄出數以百計的黑衣人，手持利刃，衝上樓船見人就殺，逢人便砍。
- C) P% B. t& Q3 T. Z" ]% O# k
0 k4 D% T, ^8 j    海賊！
& N9 Y  Q3 d" L$ H8 i- A( D) |9 G" q3 q
8 I% i/ h- f4 ]; h7 O% M    這是典型的海賊行徑……
# l5 F& x* g, d) a
" K+ P. i3 ]. b4 v$ o! r    薛州心中駭然，大聲喊道：“敵襲，準備迎戰！”
" l( v. H  A; _7 q( V: _* q6 I
" G; U% D$ N0 @    他轉身從雀室衝下來，順手抄起一口大刀，順著旋梯，往甲板上跑。此時，甲板上喊殺聲此起彼伏，近三百名海賊衝上樓船後，便四處放火。薛州來到甲板上，船上的船工幾乎死傷殆盡。烈焰熊熊，放眼看去，到處都是黑衣人的身影……而另外兩艘海賊的樓船則衝進船塢，數百名手持利刃的海賊衝上岸，便四處放火，砍殺船塢裡的工人，慘叫聲不絕於耳……

$ Z! G4 N8 Z$ S# z7 H
0 ^4 y3 j. ?3 |% U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0章 海賊（三）

' V2 u0 Q- P+ t9 y8 a5 {    劉闖從睡夢中被人喚醒，睜開眼，見窗戶已經黑著。
* d, |" G: i$ r. H
    他從榻上坐起來，疑惑看著正在穿戴衣裳的麋繯，一臉疑惑之色。

    “繯繯，怎麼了？”
, q, D8 v& N5 {; f9 N! h
7 Z- V. K/ w/ v) }' k    “方才小蘑菇來稟報，孤竹城緊急軍務，要你立刻趕去商議。”
+ h0 X  J' F: F" @4 G3 }4 K4 W
    劉闖一怔，從榻上起身。
2 p( D6 N+ w; q: r7 j
1 k' K  w  F2 @; D    麋繯拿起衣服，披在他身上，低聲道：“聽上去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也不會這麼晚打攪。
' v0 a2 p- l+ W4 g% G7 e% m( `! N) N1 U
2 U( R' G; J" A    洗臉水已經準備好，你趕快過去看看吧。”
! }' ]& t+ c: _6 ~/ h
# J" ~! M3 U9 m2 w% p- m% {    劉闖連忙擦了把臉，麋繯為他把衣服穿好，便匆匆走出臥房。
: u( `: j" m+ _  v; y8 }
    來到前院的衙堂，就見衙堂裡燈火通明……劉闖才一進來，就見薛文上前噗通一聲跪在面前。

5 V" A1 w, ]7 Y1 l/ L( R4 I    “皇叔，請為我父親報仇。”
0 R" s2 [: L* P, p' M; N$ w5 y# b
5 U$ K) [* m- q    “元代，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劉闖感到手足無措，伸手把薛文攙扶起來，疑惑向其他人看去。

    步騭、呂岱、司馬懿都趕來了，一個個面色凝重。

    見劉闖看來，陳宮道：“皇叔，剛得到消息，亥時前，石臼坨船塢遭遇海賊襲擊，薛校尉他……”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蟬：“薛校尉怎麼了？”

- r0 O# f5 A$ j% Z  G    “薛校尉在抵禦海賊時，被海賊所害……魏越將軍和益恩趕到船塢的時候，船塢已經被海賊盡毀。在船塢裡做工的匠人，也死傷多達百人，三艘正在船塢修繕的樓船，也被海賊燒燬。”

    劉闖倒吸一口涼氣，半晌沒反應過來。

# [/ l' q- K. l- e    “海賊。這好端端，哪裡來的海賊？”

* q8 y+ R, l2 C# Y. b" [    “目前尚不清楚。”
( _6 ~; Q: ?- F- L( z7 Z3 c
# j( ?) u$ R1 @! k3 f    劉闖腦袋嗡嗡直響，亂成了一鍋粥。海賊來襲，薛文被殺……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讓劉闖感到措手不及。

    看著痛哭不止的薛文，劉闖摟著他，低聲安慰一番後，命人先攙扶薛文下去休息。

    坐在榻椅上。劉闖仍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 h1 q. o9 Q, O. w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劉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

+ u3 U+ b3 O9 b+ h" h  a, S    薛州，一個幾乎是從一開始，便跟隨劉闖的元老。
8 g1 n; C9 y9 p9 Q
  q. r( J  C. e% P( B* q    論勇武，他比不得管亥等人，論智謀，也無法和黃劭……薛州、黃劭，一文一武，從最初跟隨自己轉戰。而今卻魂歸九泉。黃劭。死於臧霸之手。已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想到現在薛州又走了，的確是讓劉闖感到難以接受。這個從一開始，便看好劉闖。並且是在劉闖立足後，第一個前來投奔的海賊頭子。萬沒有想到，結果卻是死在一幫海賊之手，實在可笑。

; C- }4 g! ~- N    “奴心！”
: |$ J& [3 a9 u# @& l  O
    “末將在。”

/ d' ~9 K, }, C2 C. y! u: S    劉闖抬頭，看到正在衙堂外值守的裴煒，便沉聲喝道。
. E4 E* s- \+ t, _: h! h
: t* V1 Q1 q1 K    裴煒自劉闖抵達遼西後，已經從孤竹城脫離出來。他和常勝張承張超以及李倫的情況不一樣，常勝四人不願意再回軍中效力，如今都留在了黃閣，聽候司馬懿調遣。而裴煒，則回到劉闖身邊，充當起了護衛的角色。趙雲夏侯蘭，紛紛往前線參戰，劉闖身邊的護衛，便出現空缺。
8 p6 u2 F. }4 h% T$ H0 L
# v, ^+ c: Q" Y( Q    相比之下，裴煒最為忠誠。

3 t9 \1 h) P8 p2 Q, E, C; A    是最早陪同劉闖，三十六人闖徐州的老人，自然甚得劉闖信賴。

    “奴心，你在孤竹城生活兩載，可聽說過有海賊來襲？”

    “沒有！”

    裴煒回答的斬釘截鐵。
2 J4 V, Q0 A8 @. w) }
: F1 ]5 E# Q1 @2 \    孤竹城這地方，荒冷偏僻，人口稀少。
6 K* y: D& R( |. n8 o) y  s- a/ `" |
    海賊怎可能跑來這裡進行襲掠？

    “那你可聽說過，遼西之地，有海賊來犯？”
( g% O1 Q2 z6 W2 X8 A6 P
) y3 D0 k1 j$ H6 C3 {    裴煒想了想，沉聲道：“我在遼西兩載，只聽說過烏丸犯境，鮮卑襲掠，卻未曾聽說過海賊來犯。

    不過，我倒是聽人說過，遼東公孫氏倒是和海賊往來密切。
; n3 X0 T$ e) p. {# I* x" R  J: I
' Q- \1 q/ [7 k7 z( b3 @    其中尤以長岑賊風馳和占蟬賊黎大隱聲名最為響亮。這兩人，也是遼東海域裡，最大的兩支海賊。以前聽麋二老爺說，占蟬賊黎大隱就是公孫氏所蓄養的海賊，而長岑賊風馳，和公孫氏也頗有聯繫。但我沒有聽說過，這兩支海賊有襲掠過遼東，他們更多是襲掠冀州沿岸，畢竟冀州富庶，收穫頗豐。而遼東沿海皆荒涼之地，百里不見人煙，又襲掠個甚來？”

    陳宮步騭司馬懿三人眼中，精芒一閃。

    呂岱開口道：“會不會是受公孫度所指使，前來襲擾？”

5 Y5 v6 p. B4 [5 r1 M  @% D    劉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陳宮便斬釘截鐵道：“絕無可能！”

. s' O; s, _* e& R/ ^* l    “何以見得？”
% h& D6 L% F4 M" `- m5 t  u& i
2 M7 k# x, i# A8 r    “公孫度這時候，有必要得罪皇叔嗎？”

' E8 W& A9 ]  F- Q, j9 _2 p    陳宮話出口，呂岱便閉上嘴巴。

    是啊，劉闖自從來到遼東之後，雖名義上為遼東太守，但一直沒有露出要去遼東的打算。畢竟，他名下的流民，皆居於遼西，那可是劉闖的根基。從劉闖到遼西之後的動作來看，很多人會認為，劉闖是要佔據遼西，而非窺視遼東。畢竟，遼西人口稀少，佔領的難度不大。

    而公孫度在遼東，卻根基深厚。
6 N/ _5 F# @1 \( e" I) k  @6 E
' Q: m8 H  U# {( B6 `: x    劉闖在毫無根基的情況下，跑去和公孫度硬抗，並無勝算。
1 p$ l# u* f1 g9 K0 p$ N6 i
    同樣，在公孫度看來，劉闖並沒有流露出和他為敵的意思，他緊巴巴跑來招惹劉闖，豈不是自找麻煩？

    誰都知道，劉闖若進入遼東，即便不是公孫度的對手，也會讓公孫度元氣大傷。

    公孫度只是殘暴無節，並不是沒有腦子。

/ C7 N# t5 y9 g    這時候，他是在沒有必要，激怒劉闖，和劉闖為敵……
5 V/ m7 C, s- i- j# m
  a* l9 l8 G( e4 \% m    劉闖閉著眼睛，努力把情緒平定下來。
' e' p' o) V7 Q4 W1 x# |( s# A7 |% ^
    他聽完了眾人的討論之後，突然睜開眼睛，“仲達，你以為此事，當如何解決？”

    司馬懿成竹在胸，“從孤竹城傳來的消息來看，這股海賊訓練有素，而且手段極為兇殘。絕非等閒之輩。我曾查閱過方才奴心所說的占蟬賊和長岑賊，這兩支海賊雖然時常出動，但卻很少過分殺戮。他們更多的，是打劫海上的商船。因為商船在海上被劫持，最難去追查……

$ b: S/ \+ [& P5 I3 j7 d( {    從這次石臼坨被襲的情況來看，不符合占蟬賊和長岑賊的習慣。

    不過，我在查閱過往卷宗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自建安二年末，遼東海域出現了一支海賊，號東萊賊。他們行蹤詭秘，難以尋找，而且出手狠辣，專門擄掠商船。
+ ~$ @* e- y' q, q
) r1 ^( e( R# j. _+ W+ S8 ]    僅建安三年一年裡，東萊賊襲掠青州商船十七艘，而且每次出手，皆狠辣無比。不留活口。

    只是。這支海賊很少登岸襲掠村莊。”

; }! c& B- S3 O; G2 v% v    “那就不是東萊賊所為？”
3 G) S0 t2 I# `
    “恰恰相反。我以為這次，很有可能就是這支東萊賊。”
& U. l3 h* i3 r* g
    劉闖手指輕輕敲擊榻椅扶手，突然問道：“這東萊賊。和東萊郡有什麼關係？”
$ o7 j8 p7 M8 H: K6 F- h; `2 y7 L
6 Y$ ~5 `- S: E4 a    “這個倒不太清楚，只說稱號‘東萊’。所以不太清楚是否和東萊有關。”

1 _, P- L. @0 S6 [$ b    劉闖目光，落在步騭身上。
2 l4 U! T8 _8 D8 W, \
  f  P# \$ N7 i  Q# v& l" }    “子山，你以為呢？”

# U7 M  p& `) q' \7 ^9 p7 D    “東萊賊，東萊賊……”步騭露出疑惑之色，搖頭道：“我印象中，實在沒有這支海賊的印象。

- n. w5 P2 M+ M, S* k    東萊郡這幾年裡，雖遭遇過海賊襲擊，主要集中於東牟地區，而且規模不大，損失也不太嚴重。後來查明，那些海賊，多與東萊本地豪強有聯絡。公子命老羆營清洗東萊郡豪強，還狠狠打擊了幾回海賊盜匪之後，東牟便平靜許多，再也沒有遭受過海賊的襲擾或者攻擊。”

0 M8 |2 o* }$ H6 a* Z  M6 z    步騭說著，苦笑搖頭。

7 U: l+ G% w, g/ g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有這麼一支海賊。”

    對步騭的記憶力，劉闖從不懷疑。

0 X. V0 _' p2 ~1 r! D    既然步騭說沒有印象，那想必便真的是沒有……
# M9 W/ _9 h: T3 G# @; U
6 h7 U) @$ n7 h& n    “這支海賊，顯然是專門針對我而來，此次襲擊石臼坨船塢，也是有備而來。
- W2 A$ t5 n3 h5 e& K# T1 q9 S
    石臼坨船塢才開始興建，知者並不是很多。而且外界，根本不知道石臼坨船塢的存在……這些海賊，如何能這樣準確的找到石臼坨，並且發動攻擊後，焚燬船塢，又迅速的撤離？
* R+ b1 ?3 y* H+ @( v  s) e
    顯然，這不是一次孤立的行動。
  i& D; ~5 x0 U: d* J8 N
1 v" |. w& Q8 k# e# }9 T7 O    至於其幕後主使者……”
  K6 n) c( i; Y0 R3 k7 Q, c7 O
    劉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森然之色。
/ r5 U5 f( g, A$ _# M' j. d* f* V
    衙堂裡，一派寂靜，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瞭然。

    “仲達！”

  B2 q, M* w5 w! _    “在。”
8 {) Z$ U% M( f( h8 P" ]& T1 K  D
3 }# k3 C. `( B! B6 Y  `7 a    劉闖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司馬懿，沉聲道：“這支海賊的行蹤，想來並不難打探出來。

    他們應該就藏在這片海域當中，若不在遼東海域，那就是藏於冀州沿海……若是冀州海賊，他們不可能不露行蹤。這件事我交給你來解決，務必要儘快找到這支海賊，並將之殲滅。

& F& K9 S: i' S9 t- ~5 [    興霸海軍，目前難以抽調出主力，不過我會讓他儘力協助於你。

. ?. K" M" a1 c    嗯，讓元福暫時聽命於你，配合你調查。我會再讓興霸抽調出五艘樓船配合，一旦發現這支海賊，就給我就地殲滅，不必顧慮是何方神聖。總之，我要那些幕後之人知道，殺了我的人，不能就這麼平白算了。我要用十倍，二十倍，乃至於更多的殺戮，讓他們感到恐懼。”

# _2 X8 t) K* _! }4 l5 q, e0 r    “喏！”
- Q- O; ], F# C4 C/ y! _$ s% `! i2 A
    司馬懿起身，領命而去。

4 R0 f# z$ H9 G, q) _1 o" i: s3 t    劉闖又看向陳宮道：“公台，這件事你不必費心，明日一早就去遼東屬國。

    孔明在那邊，我的確是不太放心……你過去之後，不必插手過問，只看他行事，並告與我知。”

; F- o2 K* d4 V. A    這就如同是一個監軍的職務，陳宮知道，劉闖是要用遼東這塊磨刀石，來磨礪諸葛亮。

    他忙躬身領命，匆匆離開。

    劉闖的目光，落在步騭和呂岱兩人身上。

6 N1 m/ O* a- f9 Y- t    半晌後，他突然道：“子山，定公……想當年我轉戰千里，你二人也是最早跟隨我的一批……當多保重才好。薛校尉走了，此前公美也故去了。眼看著昔日袍澤，一個個離開，我心裡實在是不太好受。如今，已經到了我們要決戰遼東的時候，你們更要多多保重，莫要我擔心。”

* R5 @$ t! W  r9 u+ N    步騭和呂岱，連忙躬身答應。
' n3 j/ d: P* D% i) @
    “天一亮，文向將領本部，駐守肥如。
0 e6 s6 y: |7 K% A) t. @
    定公隨他一同前往，代我多多指點他才是……文向幹練，卻還是有些冒失，你要多提醒他。”
4 W, K: H: |0 p+ l- q6 N3 }
. L. c0 G4 p5 s. e. x  B- L" k    呂岱連忙答應，“絕不負公子所托。”
% Q$ D3 y* |: ^2 n
    “子山！”

    “喏！”

    劉闖強笑一聲，“如今，臨渝又只剩下你，你要多費心思。

3 W2 @; z" c3 G: U$ [2 t    我把臨渝的兵馬都已經抽調出去，這邊難免會出現兵力空虛。你可以酌情徵召一些軍士，五十抽一即可，暫為巡兵。我會讓元稷留下來幫你，這段時間，務必要保證臨渝城的平靜。”
- {0 W! V; Y0 o+ r7 a. W1 |' l
1 y, W2 w! r( {; N    “喏。”

    +++++++++++++++++++++++++++++++++++++++++++++++++
% `5 _7 H7 p/ e: D2 `4 D7 E# q
- d- ?& R7 r) k! L+ G" y9 a    送走步騭時，天已經濛濛亮。

    劉闖頗有些疲憊的靠在榻椅上，思緒仍有些混亂。

/ C  U2 S3 e% r; h! M% t6 K    薛州一死，也使得劉闖少了一個得力助手……薛州的作用，此前似乎並不明顯。可一旦他死了，才發現他竟然是不可或缺。這年頭，技術型人才非常稀少，甚至可以用短缺來形容。
0 h# a0 u$ A1 Y5 F
    一個奇淫巧計，幾乎斷絕了技術型人才的前途和發展。

    薛州善於造船，有他在，劉闖就不必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j% Q2 [* m9 S
    可現在，薛州死了，劉闖不得不考慮，該有誰來接替薛州……可這個人選，劉闖的確是不清楚。

7 R, Q; M0 t9 @- ^    他記憶中的三國能匠，不過幾人。

    造霹靂車的劉曄，這是三國演義裡面的說法，正史之中好像並沒有相關記載。

    而且劉曄如今在曹操帳下，任司空倉曹掾，怎可能跑來幫助劉闖？所以這個人，基本上不用考慮。
& ^4 s7 I0 v" q
' C/ @2 k, A  L" h    除劉曄之外，後世還流傳有蒲元、鄭渾等人。
9 l& e+ Z$ D. B/ k6 s' B7 s  q' f
5 u- A* R& L& y* r) T( D2 p9 _  a- R    可蒲元善於打刀，應該屬於一個鑄兵大師；鄭渾……那更是扯淡。鄭渾是豫州名士鄭泰的兄弟，他自己也是豫州名士，且享有功名。是茂才還是孝廉？劉闖記不太清楚。但劉闖卻知道，鄭渾乃滎陽鄭氏族人，而鄭氏在日後，更是五姓七大家之一，在隋唐是道地的老牌世族。
( A5 {0 Q0 j, b9 U/ }6 L
& {8 f# M  @1 B. m+ S2 n! t/ y0 {    你說鄭渾有可能，跑去做一個鐵匠嗎？
- ^& y' f- x2 X* R; G
& w1 |6 x$ p# c5 X. h5 {+ F5 j: K    諸葛亮好像擅長奇淫巧計，曾造出木牛流馬。
2 ~2 w: z0 ^2 T+ a
    但你讓諸葛亮跑去造船，未免大材小用……黃承彥精於機關術，諸葛玲和黃月英是兩個女人，也不太合適。

7 H5 f) i: i5 H' h9 J- ]: K: ?    造船，可不是一樁小事。
) C, ^: H7 B! y! H' H- u. Z
    他關係到劉闖日後的發展……而今最好的船師，主要集中於豫章的柴桑和巴郡地區，劉闖也不知道該如何尋找。除此之外，豫章和巴郡的船師，所造樓船更多用於江河之中。而薛州則起於青州，善於造海船……而劉闖現在所需要的，也是以在海上航行的樓船為主，江河樓船，似乎不適合在海上航行。
/ B* y0 f6 P3 F( _
    對了，倒是有一個地方善於造海船。

/ I& f+ {. N$ N4 p& p& S    交州！

    劉闖突然想起來，此前士壹來拜訪的時候，曾提過此事。

1 T- D& U, s  l9 y0 i* e    難不成，要我派人去交州尋找人才嗎？若是的話，這件事似乎也不太困難，畢竟劉闖和交州，關係親密。

    士燮不會拒絕劉闖的要求，更不要說，劉勇如今就在交州，幫助士燮。
7 l1 L& o( N/ y: y9 o, Y2 q
    問題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7 K# @$ ^" n, b  u
    劉闖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拍擊額頭，感到萬般無奈……


% u4 l% v3 x, O& D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1章 海賊(四)

    石臼坨船塢被毀，使得遼西人心惶惶。

    才解決了烏丸人的事情，現在又冒出一股海賊，而且造成的影響，遠甚於頒下偷襲六股河。
; p0 D: z& C, w  f( \3 h
- ]2 Y  u2 x+ H$ L# l    許多跟隨劉闖前來遼西的流民，開始新生懷疑。

    他們也不知道，當初跟隨劉闖從青州來遼西的決定，是否正確。

8 C3 O3 O: e5 Y' C* z9 [2 f: e    雖然劉闖命鄭仁黃珍對孤竹城流民進行了安撫，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能安撫一時，而不得長久。這支神秘的海賊若不能剷除，恐怕所有人都不可能真正的安心。百姓如是，劉闖如是，而劉闖麾下的將軍謀士們，也如此……石臼坨被襲，無疑是給很多人一記響亮耳光。
# V( @" A( O7 V1 g$ M* j; _* B
    駐守孤竹城的魏越，負責孤竹城政事的鄭仁，以及許許多多的人，都感到臉發燙。
; i! |, P5 L6 `& j4 R' d2 d
    司馬懿天一亮，就帶著張超李倫從臨渝趕來孤竹城。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在孤竹城休息，便直奔石臼坨船塢。

- b* n, |" h2 h: B, m' l0 J    此時的石臼坨船塢，一片狼藉……雖然鄭仁已命人把屍體收拾起來，可地面上仍殘留著血跡，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幾座房舍，仍冒著裊裊青煙。港口裡，三艘海船變得焦黑，已經無法修理。

# Z0 j1 B/ D& ~$ Y    司馬懿在船塢，遇到了鄭仁和魏越。
, o  s6 z4 ]5 e
0 R5 B2 X' S4 R" c& X/ k    兩人都一臉怒色，言語間更透著些許羞愧。
7 E- H2 z0 C' u& F
8 ~  s8 H! E) m3 H: V" n$ Q    “情況如何？”

% v9 W$ m0 U& b    鄭仁嘆了口氣，“損失慘重……這船塢至少需二十天才能恢復原貌，不過這些倒是小事，關鍵是工匠們都很惶恐，以至於無心做工。方才，還有幾個人向我請辭，已不敢繼續在此做工。”
- @/ m. ~* |6 |% U, h* w2 R
    司馬懿聞聽。眉頭一蹙。
! j! }( J: K, C3 \  |8 R: G
6 i" _' I, W. C0 c& ~+ N+ s    他走到船塢上，看著那艘被焚燬的海船，眼中閃爍精光。

% L5 \; y3 l; r, M; k% A" c8 L* p    “大兄，我想四處走走，查看一下情況。”
" `  [2 T* t" [* M7 L
    鄭仁是鄭玄的兒子，即便是司馬懿，也不敢有所怠慢。

    他向鄭仁告了聲罪，便帶著一干扈從，在船塢中四處查探……
: j# V( C5 l0 o; K( u
    魏越走到鄭仁身邊道：“這司馬公子出入派頭甚大。可他年紀這麼小，真能夠看出蛛絲馬跡？”
6 C8 B2 T- ?. c7 B' D4 _/ F
. |" ]  Y" n; a' a$ A3 ]1 Q    “魏將軍慎言，公子做事素有分寸，切不可妄自揣測。
1 E2 ]: @9 Y/ P& w% h/ N
    你看公子用人，皆人盡其才……仲達雖然年輕。但能夠的公子所重，必有他的道理，你我不必過問。”

    魏越言語間，透出對司馬懿強烈的不信任。
/ d$ \- r+ A& j$ o8 z7 I& f' m
2 w, l& p! E8 R9 k$ W) L    也難怪魏越如此，諸葛亮的年紀比司馬懿還小，可是他獨當一面，被劉闖拜將。卻無人提出懷疑。畢竟，諸葛亮從劉闖入主北海國，便跟在劉闖身邊。他又是鄭玄的學生，還跟著劉闖經歷過許多次大戰。大家對他相對比較熟悉，也清楚諸葛亮的能力，故而沒什麼異議。

    可司馬懿……

    也許在眾人眼裡，司馬懿這個黃閣主簿的權力。遠不如諸葛亮。
. b% ^! ]. {' U" G
    但大家還是對他心有疑慮，畢竟沒有人清楚。這司馬懿的能力。若非司馬懿是劉闖的表弟，恐怕會引起很多人不滿。再者，黃閣的真正性質，並無人知曉，否則司馬懿會更遭人討厭。

# t! ]/ E7 `# L' M) _    但這一切，對司馬懿來說，都不重要。
5 D! H' N5 w& o8 [/ S; u
    他帶著張承李倫圍著船塢轉了一圈之後，又登高遠眺。
' b! {1 C- ^/ V" W
, |/ o/ q( t: t$ h4 y/ {& i1 J6 [" ^; Q    直到天黑時，他才回到船塢外臨時搭建起來的軍營裡，拜會了鄭仁。
6 o; C4 _# b4 l/ G1 u: o* m/ D9 Z
) M6 q$ ]( q2 V9 D, z9 U5 i    “仲達，可有收穫？”

$ T  R: s0 T9 v    鄭仁讓人溫了一壺酒，給司馬懿滿上一杯。
5 g. ?  l9 W! j/ M
    一旁魏越，並未起身理睬，而是坐在那裡，斜著眼看著司馬懿。
! H( U4 `: O/ y$ S, _% h+ c
    司馬懿笑了笑，輕聲道：“收穫不小。”

- ?9 \: U( W9 w    “哦？”

) D) s1 [' _. c, z/ M    “我在船塢中走了幾圈，然後又在外圍查看了一下。

1 t% O2 S* h- [2 Z    石臼坨的地理位置，非常隱秘，很難發現……我還專門詢問了幾個船工，他們也告訴我，即便是走海上，若不留意，根本不可能發現船塢所在。而石臼坨船塢建造不過月餘，許多地方尚未完工……這種情況下，本不可能引來海賊襲擊，可是……大兄，你難道不覺得奇怪？”
# O. G( Y$ F1 d: R
    鄭仁一怔，輕輕點頭揀寶。

    而魏越也坐直了身子，在一旁聆聽。
# P" Q: p* v- ?* }4 w; F" O5 H+ [
    司馬懿接著道：“昨天晚上，海賊突然出現，而且毫無困難的便找到船塢。

; a6 \( A; D) p# Z) l7 @( K( c    據船工說，當時薛校尉曾派出艨艟，但是卻被對方撞沉。也就是說，這些海賊從一開始，便存了襲擊船塢的計劃。而從其行動來看，迅速，有序，沒有任何混亂，目的也非常明確。

# r! L  h3 e; R# e( U' d# N* I5 f    大兄，一處位置隱秘，知者不多的船塢，卻被海賊如此有計劃的攻擊。
; |+ B; e: D  b7 z
1 S; T- ^( G$ |, ]0 z, P6 q    若非海賊事先打聽清楚，並且做好完善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實施成功……我懷疑，有人與海賊通風報信。若非如此，海賊根本不可能對船塢如此熟悉，而且對船塢的守衛，瞭然於胸。”

4 ?' t+ {8 p3 X8 V1 c  T3 D    魏越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q; C" B5 G3 b# t7 f6 N
% \6 N" f2 f" N8 h    之前對司馬懿的那些個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

" c* H: n1 w. }; K1 l6 D    “二公子，你是說……有奸細？”

    遼西，有兩位‘二公子’，一個諸葛亮，一個便是司馬懿。

, Q6 f0 g; |9 [8 I( u. G$ k    不過大家更習慣稱呼諸葛亮為‘孔明’，所以二公子的稱呼，大多是指司馬懿。
8 B; b2 a$ U2 d7 b* l
    司馬懿道：“是否有奸細，我現在還不能完全判定，但我相信，如果海賊不是事先打探清楚了船塢裡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會如此順利的發動襲擊。所以，我想先從船塢裡的工匠，以及自船塢修建以來，進出的人員進行查找。我不相信，那些傢伙真能未卜先知，做的天衣無縫？”

* l3 {. w& ~2 O) A    他話音未落，鄭仁已經長身而起。
6 i+ t4 v6 \, |7 ?+ {: j. n
    “來人！”

8 H' S  |$ N: t- E- f+ x4 |. |# Q    “喏！”
5 E3 Q; Z- w1 I
  W* L  O3 E3 M  T  ?6 g+ z    “立刻把船塢中工作的工匠花名冊，以及守衛人員的花名冊調出來。

    另外，我要查看自船塢營建之後，出入的外來人員……我記得公子在營建之初，便做了如此規定，相信薛校尉也會留下記錄。”

- R) J. f2 y3 H/ J    “喏！”
% y1 D7 }  R- \2 P
    差役們立刻行動起來。片刻功夫，便捧來了厚厚的文檔。
$ c/ B3 w* f1 i4 R( j: j
    “大兄，你先查看花名冊，我想看看最近一段時間，出入船塢的人員記錄。

! k5 y: x9 Z' F3 _; c, J! R' M    對了，請把船塢的吏員找來，讓他們一旁侯著。萬一遇到什麼疑問，咱們也好隨時向他們提問。”

3 A$ J3 g2 T6 ?3 N$ W% x    鄭仁聞聽，連連稱善。

2 ?+ V: v3 {6 p+ k; K5 m    他立刻派人按照司馬懿的吩咐。把船塢裡負責文案記錄以及負責各種雜務的吏員找來。
' h1 P$ k6 L) N- j1 U
, @: M; E# W# y/ @4 C, m: e+ ]    二十餘名吏員一字排開，垂手而立。

, m& h* m- Y/ X2 S5 f& y- B    只聽得沙沙的翻動書頁聲在大帳中響起，魏越的眼睛，猶如鷹隼一般掃視眾人，令那些吏員。一個個膽顫心驚。

1 C& k* u; Y6 ~; M    “七月初二，何人值守？”

    司馬懿翻開出入記錄，片刻後突然開口。
5 @/ r4 G. p" m# y
9 B1 _+ R3 x* B1 E    一名吏員連忙站出來，滿頭是汗，弓著身子道：“回公子的話，是小人值守。”
$ v2 h$ ]: |% k( L/ P+ X) r7 O
    “名字。”

1 t& F( s1 z( ~; V    “小人，吉普。”

- r2 j& {3 R- a. \) P2 S    司馬懿抬頭。向鄭仁看去。

( r8 O0 t' n; K" {  |  L    鄭仁很快在花名冊上找到吉普的名字，“吉普，字文廣，北海國下密人。”

; B+ L3 r& M- ]5 |. h7 O) l    “你是下密人？何以會來遼西？”

    吉普連忙道：“小人家中貧苦。得薛校尉提攜，才有了家室。

    當初薛校尉找小人問，願不願意隨他來遼西。小人思之，而今這一切都是薛校尉所與。理應跟隨。況且小人在薛校尉手下能耀武揚威，可若是薛校尉走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看得起我。

    和妻子商議之後，小人便隨薛校尉前來。”
4 y( u9 J( G+ _- V1 }& _
" K: X2 q6 r7 m. ]* i6 ?; p- t) z    吉普說得是真是假，一查就能知道，所以也不太可能撒謊。
3 d1 ^1 g+ w+ _2 ~) g$ Y) a
' v- v  B1 L5 v    司馬懿與鄭仁點點頭，便看向吉普道：“我來問你，七月初二你值守的時候，曾有一批輜重入營。我看你在記錄上寫有：老鄭子侄送貨……一般來說，你只需記錄文檔就是，何以添加這麼一段記錄？”

( q9 n  f; w! Z3 t    吉普想了想，便道：“老鄭是孤竹城木器行的主事。

# _$ L) C: F2 M& T, `, x    船塢修建，需要大量木材，幾乎都是從老鄭那邊進貨。此前一直是老鄭負責押運，那天卻有好幾個生面孔。我當時還有些奇怪，便問了一句，那領頭的人說，老鄭那天生病，他是代老鄭來送貨。卸貨的時候，我見他們幾人在船塢裡遊蕩，便上前制止，他們也就沒有亂走。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小人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所以便添了這一條註釋。”
1 e" t, r4 |( |+ D  {
8 O1 h2 I( A. z9 ^    司馬懿，向鄭仁看去。

    鄭仁問道：“那老鄭木器行，可是在城西門口的木器行？”
9 {+ |/ o  W" M- T1 g. S
    “正是。”
. s& L  H6 K0 o* S2 m3 m( n, J( q
    鄭仁道：“這老鄭木器行倒是孤竹城的老門老戶，在孤竹城已開設了十幾年，口碑倒是不錯。不過，那木器行並非老鄭名下產業，他好像也是為別人做事……仲達莫非以為，這老鄭有問題？”
+ w" i7 N1 w' V* J' d
. u8 b: r' i( b0 @1 \" a" B+ |    司馬懿一笑，“有沒有問題，查了便知。”

. E$ S. M' m9 T7 Q; ^, \" T) H2 q    鄭仁二話不說，立刻命人回孤竹城打探情況。

    為防止發生意外，魏越還抽調出三百軍卒隨行。

    司馬懿頗為讚賞的看著吉普，突然問道：“吉普吉文廣。”
* Y, @7 h5 c, B/ b( S) }
( ?4 t1 F$ @" @5 }( Y    “小人在。”

3 L- F! ~( _. _1 ]4 {( L4 \5 k  M    “我看你做事，倒是頗為細緻，雖然文辭直白，卻直點核心……我問你，可願意來我黃閣效力？”

2 E7 G' Z. }. r: Y& @    黃閣的文案工作，極為繁瑣，工作量很大。

* b6 k1 j. r9 M# Z4 X1 @    而司馬懿現在，手裡並沒有太多可用之人……其實，黃閣文案，並不需要有多麼高明的才學，關鍵是細緻。要查閱各種信息，並且從中尋找出相應的重點，記錄在案。這是一個需要耐心以及細緻的工作。司馬懿也在為這件事煩惱，卻不想在船塢，遇到了一個看上眼的人。

    吉普聞聽，頓時愕然。

    黃閣是個什麼地方？

* L! W3 P% ?3 T$ ?( ?1 U    他並不清楚！
) K6 Q" L4 T3 E' _
    魏越忍不住罵道：“你這傢伙，二公子為皇叔效力，黃閣乃皇叔身邊，極為重要所屬，你這傢伙卻得了好大運氣，還不趕快謝過二公子。”

0 ^6 I! v7 e+ Z1 L: Z7 w    吉普聞聽，激靈靈一個寒蟬，連忙躬身答應。
) t" k% c! q6 B7 B3 s
. k" S# G6 E2 Z* Y! y0 `    “小人願為皇叔效力，只是……”
: h9 V7 V' p9 ^& M  U- P
0 Y! d& Z8 P! |+ |; }" z, J    “只是怎樣？”

    “小人曾受薛校尉大恩，若不能為薛校尉報仇雪恨，就算是榮華富貴擺在眼前，小人也不能安心享受。”

, g: a4 [% l1 o( D    司馬懿三人相視一眼，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讚賞之色。

! A: |2 w/ E. t3 Q% x& ?! Z    這年頭，忠義之人，總是會受人看重。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吏員，竟然有如此忠義之心，的確是讓司馬懿三人感到吃驚。
; x* U# v3 E$ Y/ ^" x" A3 H
    司馬懿沉聲道：“吉普，此事便不用你說，我也會追查兇手。

    皇叔對薛校尉極為尊敬，在我來之前，他專門留我叮囑：薛校尉乃最早跟隨他的元從老人，在皇叔尚未能發跡時，便給予過皇叔許多幫助，皇叔對薛校尉的恩義，一刻都未曾忘懷。

0 s' _  d$ o: U# Y& N9 D    故而皇叔命我，若不找到兇手，便要我提頭去見。

    所以，這些海賊，以及那海賊背後的指使之人，我都不會放過，一定會為薛校尉討回公道。”

    吉普聞聽，便匍匐在地。

    “若如此，小人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 w1 a' d& ^) h. l5 q7 [4 C, g
    司馬懿笑著點頭，走上前把吉普攙扶起來。

    大約過了兩柱香的時間，兩名差役匆匆走進大帳，在鄭仁耳邊低語幾句，鄭仁臉色頓時大變。

6 _) ?8 q! e) I% G7 m( g# m3 T: v    “大兄，怎麼了？”
& i( r5 l) y8 Q% m! y* }
    鄭仁站起身，看著司馬懿道：“仲達，剛得到消息，老鄭一家連帶木器行夥計管事，共二十七人，皆被人殺害，無一人倖免。看起來，果真如仲達所言，這件事情絕不是單純的海賊襲擊，必然是有奸細，混在孤竹城內。我這就回城前去查看，仲達可有興趣，隨我前去？”
- }( W3 M! s! p
    司馬懿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3 `: B4 j' `& ^) @    “吉普，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讓你家人先去臨渝安頓。

! u, O3 Z- m, x1 z0 C! }    你隨我一同前往木器行……你對老鄭一家想來比較熟悉，說不定能幫我，查找出什麼破綻。”

* K1 {. h2 k$ K! |& Q    吉普連忙答應，便匆匆離去。
5 _( F7 S1 A1 D" k0 }
( s/ }; `( {2 o- F$ `. @    鄭仁又囑託魏越，繼續收拾船塢，務必要保證船塢不再遭受威脅。

    天亮後，船塢就要開始重新修建，畢竟接下來，船塢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有辦法再繼續拖延。

- N6 r/ `7 g9 \) u$ H' a0 B6 b    魏越領命之後，鄭仁和司馬懿便帶著人，匆匆趕回孤竹城。

    孤竹城東西走向，有兩座城門。

    兩人來到西門，就見一座看上去頗有年頭的門面外，圍著百餘名軍卒，神色凝重的守衛警戒。

    鄭仁和司馬懿邁步走進這宅子，撲面而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 Y$ u4 z- q# C( S3 m+ i
6 j* T6 H9 Y/ ^# ?- y3 t# O% z    從店面前面的僱工住所，一直到後宅庭院，遍地鮮血，還有幾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9 y  g# J, N, y! i" q+ |    客廳裡，倒著兩具死屍。
$ g* u" _' }5 H2 |2 k
    一長一幼，經吉普辨認，正是老鄭父子。

0 u  L$ N; ]/ ^% }$ q9 r    司馬懿蹲下身子，剛想要仔細查看，卻忽聽屋外傳來一陣犬吠聲，緊跟著便是一陣的騷亂……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2章 海賊(五)

8 Q; t7 w/ ]/ E' B6 O   “報！”
' y9 R5 G  A8 V% X  p0 S% z
; b1 e' m% ~3 ?7 H6 r5 T    斥候拉著長腔，一路小跑來到衙堂之上。
; Q; R  B. S- S. l3 S/ B
1 `7 h+ q6 ^* n! j5 Y' C4 L$ o    他風塵僕僕，氣喘吁吁。

    上得衙堂後，便單膝跪地，大聲喊道：“啟稟主公，樓子山大捷。”
& D$ c# O6 a9 |4 |3 o
    劉闖停下和步騭的交談，“樓子山大捷？”
3 X* c8 Z1 g2 {: E$ s
    “昨夜溫侯傾六股河大營兵力，偷襲樓子山烏丸大營，大獲全勝。
* j) `) L9 Y& a
5 t! f* g) l. V* P6 T    今溫侯已經在樓子山紮營，屯兵於樓子山西麓。蹋頓退守樓子山東麓，依小凌河穩住陣腳。”

    若在平時，如此捷報，會讓劉闖感到振奮。
+ }% j7 q/ `5 t( R( r; q
0 c" D- E% h. b1 a/ ~  l- n% n    可現在，當聽聞樓子山大捷的消息後，劉闖卻絲毫不感到興奮，反而生出一絲苦澀來。他向步騭看去，見步騭也一臉苦笑。呂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可謂甚得騎戰之術中‘其疾如風’的真髓。劉闖前腳剛派趙雲過去，向呂布傳達了他的心意，不想呂布就在樓子山大獲全勝。

    問題在於，海賊一事發生，使得遼西局勢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
0 A& I6 H& x$ G- F# s; |" A- j
9 I2 K" I) o1 q) {* x8 r    在沒有弄清楚，並且徹底剷除那支海賊前，呂布的大勝，不僅僅讓劉闖兵力更見空虛，所承受的壓力，必然變得巨大。試想，那些隨劉闖而來的移民，本就因海賊一事有些惶恐不安。現在劉闖又和烏丸重新開戰，哪怕是大獲全勝，這心裡面也會感到忐忑不安，甚至驚慌。
+ l: O1 I' m. ]0 n7 F
    “要不然，派人與溫侯說一聲，請他暫緩攻勢？”

" P# D6 t3 L6 u' T7 w* R2 N    劉闖合上雙眼，半晌後輕聲道：“既然已經開戰，哪兒來的那許多顧慮。

0 [" G, f  y& q' R; e6 A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未曾想會有海賊來襲。我既然已經把重任託付於溫侯，便應該給予他全力支持。朝令夕改，才是最大的錯著。若使溫侯停戰，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使人心更亂。

    子山，這個時候，咱們萬萬不可以自亂陣腳。
& M+ ^% x8 r( n/ w3 v0 B7 q
    已經強硬了這麼久，索性我就再強硬一些。若能渡過這個難關，之後便可以風調雨順……”

    兵力空虛，是劉闖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
4 P& t$ k/ a" b- z: M% \! }( ^$ c. K: X
7 ?& @. H1 G8 r# _) R    如今，他幾乎是兩面開戰，手中精銳，幾乎抽調一空。

/ E/ d. v  Q: m2 E: H5 d! E' y    臨渝而今，守軍不足千人，偌大府衙裡，更不過寥寥百人扈從。
7 X# Q, h/ r# Z8 C# N
    如果一旦被對手發現自己兵力空虛。很可能會造成全盤失利……劉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遼東而做準備。如今。戰爭機器已經開始轉動，劉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易的停下來。

    “那。要不要派人請淳于瓊出面調解？”

. Y. D8 Z* x4 t' j    “不可！”
' U. c- ]  O% b; Y; l! k+ _
    劉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步騭的請求，沉聲道：“淳于瓊之所以在此前要我們停戰。是因為不清楚我們的底細。而今，若咱們主動請求，必暴露出咱們的底細。你休看那淳于瓊與我說什麼同鄉之情，那也是被此前溫侯的氣勢給嚇住。如果他知道咱們的情況，非但不會出手相助，說不定還要落井下石。要知道，他這次來遼西，本就是奉袁紹之命，來壓制我們……”
1 D. h  g5 ?. a# A5 S; s
    步騭嘆了口氣，似乎也感受到，事情變得有些麻煩。
( S2 g- A# ~& V
* o$ N9 y8 l1 I    猶豫一下，他輕聲道：“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 ?" R/ Q( e1 K
, K$ g& r" c5 c+ [1 q    “子山，接下來就煩勞你多辛苦一下，到處走走，務必平穩百姓的情緒。
3 M$ P4 n0 @; n  N! [# L* \9 D: b
( U" Z3 P4 |( U; Q$ F+ n7 X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怎樣都要拼一回，熬過去。若老天欲我成就大事，必然會助我一臂之力。若天不欲我成事，我也要拼一回，殺出一條血路。臨渝這邊就交給我來坐鎮，你帶上兵馬，去走一走……至於海賊那邊，我相信仲達，不會令我失望。區區海賊，能奈我何？

    袁顯奕以為這樣就能亂了我的陣腳，那他未免太小覷了我……哼，等著吧，待我穩住局勢後，早晚會要他好看。”

    沒有證據證明，這股海賊與袁熙有關。

5 t0 s+ J; M0 x6 r8 \    但思來想去，劉闖認為，除了袁熙，絕對不會有別人指使。

    就如前日所言，公孫度不可能在這時候，惹禍上身。他巴不得劉闖在遼西和烏丸人拼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他才能夠從中得益。若現在激怒了劉闖，使劉闖提前進入遼東，那麼少不得雙方會有一場博弈。到最後，不管是誰勝誰負，都將元氣大傷，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8 k2 i1 Y" }0 z, G1 G! b! H  S
7 R6 n% [' Z  ~) Z+ z. F+ m    陳群陳矯和荀匡，奉命出使遼東，和公孫度商談。
( \  _/ {1 V; H1 N$ ~* K
( z0 x% w* \- x$ s3 l    公孫度自然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跑來招惹劉闖……
  Q' K2 x8 K, |* [
    劉闖和袁熙並沒有什麼恩怨，兩人之前甚至沒見過面。可聯想到頒下烏丸的行動，劉闖就知道，這袁熙對他，心存敵意。倒不是說劉闖得罪了袁熙，而是袁熙將借劉闖，在袁紹面前立名。
# [$ o1 E" T3 Z' |- N5 [
    對袁熙的想法，劉闖能夠理解，但並不代表，他會原諒袁熙。

+ `; L7 N2 I2 f6 x8 g1 G    若這次海賊偷襲是袁熙所為，那麼劉闖和袁熙之間的仇恨，便難以化解……

7 s4 S. E. y6 d- \  D/ N    見劉闖態度如此堅決，步騭便不再勸說。
* t+ o. i. w$ r; L1 |
    “對了，通知伯正，讓他儘快說服蘇僕延表態。”

- L* a3 A/ ~& A' q    烏丸在遼西勢大，蹋頓雖然經歷兩次大敗，可其元氣並未受損。如果等他緩過勁兒來，那呂布就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好在，呂布現在佔領了樓子山西麓，便等於佔據了一個有利地形，足以牽制住蹋頓的兵力。不過，若蘇僕延能夠跳出來表明態度，則呂布壓力，必將減小。
- ^+ U- C# v4 l1 }8 v
; X. p# D4 B9 w$ i1 \. D    最重要的是，蘇僕延表態之後，劉闖就可以把三山嶺的老羆營抽調回來，加強臨渝的兵力。

/ N' Q4 Y5 q7 H7 R. ?! [8 j% `+ b    民事，軍事……

1 \1 [0 v3 R' Z    看上去似乎很簡單，可操作起來，卻如此複雜。

- |5 ?6 n: b% \4 v. u2 A* L& `5 y    劉闖在青州時，雖然也面臨巨大的壓力，可當時的情況，卻遠遠簡單過現在。
4 n4 |& [- n# {0 S$ x  b
    如今，劉闖是孤立無援，以前那種拉一邊打一邊的手段就施展不出。在青州時，因為袁紹和曹操的關係。劉闖可以左右逢源，平衡住局面後，安心發展政事。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了一處。
; z$ A0 Z" t$ A. B
    而且遼西不同於青州，青州民心思定。
8 p  s2 `' c1 W
    可遼東地區，苦寒荒蠻，又有異族多年盤踞。民風彪悍。
: ~" A' z1 s  `/ D) J5 t& V; V& g
    人說天下精兵，無不出於并州、幽州、涼州……

( N4 E9 I" |4 D, w1 M    這三個地方，都屬於苦寒之所，而且都受異族之苦，民風之強悍，遠非青州那等富庶之地可比。
2 g: H' e$ w# ]2 M1 F( b& S4 r
    佔據遼東，可得精兵。
+ r2 w5 x: ^9 b
    但如何能是遼東穩定，卻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4 {- i& u$ g% b& O# z! n, \& {! S2 E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劉闖囤積在遼東的物資。終有耗盡的時候。

$ W- M8 L( @. A+ h' I8 ]1 h    一旦那些物資耗盡。勢必會引來更大的動盪……以前。劉闖可以不去考慮這些。但現在，劉闖卻不得不認真的考量。

* o  N, [+ o$ f    處理完一天的政務，劉闖回到後宅。
5 G3 L/ J% ^( C7 w, G  y" m4 x
" t2 J; Z+ v# J7 X    他坐在廊下。看著已呈現出凋零之氣的花園，閉上眼睛。沉思不語。

, y/ U* T# |, A& c    身後，腳步聲響起。

    一抹淡淡的香氣襲來，如蘭似麝。
% o- t& s' T3 U0 X/ S3 b; ^. A- r0 k; ?
    緊跟著，一雙小手搭在劉闖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
  c/ p( J6 b/ }' }  H# W  Z
    劉闖雖然沒有看清楚是誰，但是卻從那熟悉的體香，猜出了來人身份。

2 h6 N9 M5 q6 J$ R3 I8 d: O    “二姐，妳今早才趕回來，怎地不好好休息？”
; T) `- k7 S3 y) q# p# t
" u8 c( ~/ [& k1 @# t    “夫君遇到了麻煩，妾身又怎能睡得安穩？”
) {( ?% ^* U- E, e, D0 b$ ^5 P
    劉闖轉過身，就見諸葛玲那張動人的面容，映入眼簾。
! h; ^3 M' m# w
. E5 y& D- O+ n* z6 a- s    諸葛玲原本在孤竹城實驗拍竿等器具，石臼坨船塢遇襲，也使得諸葛玲格外緊張。好在，孤竹城並不在海邊，所以海賊即便是登岸，也不敢前來襲擊。畢竟，孤竹城還有魏越鎮守。
# g1 z+ ^9 G* I3 Q
; q) V$ e  ^  \' \/ X8 \8 y    可即便如此，鄭仁還是催促諸葛玲趕回臨渝。

! B2 y" k8 L' U  |0 h. O    “夫君，妾身昨日，去看了船塢。”
  f8 [" @6 N( _4 U
% N" w% D1 T% k$ \6 @    “情況如何？”

    “很不好！”諸葛玲嘆了口氣，輕聲道：“薛校尉出事，令船塢工匠們惶恐不安。

    以前，有薛校尉可以指揮，船塢雖然忙碌，但是卻井然有序。而今薛校尉不在，船塢亂成一團麻。鄭大哥雖然已經開始著手重建船塢，卻畢竟對此不熟悉，所以也不知該從何處著手。”
: \  |& B2 E9 v! B5 m- u
" ?4 o4 J1 q) L8 g% t& A9 i    “二姐，妳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 A. i. J$ O# D' B) W$ _
- [8 f2 R$ l* `$ i- c7 ~: u) @    諸葛玲輕聲道：“妾身這次去孤竹城，認識了一個人。”
% j$ g: b  D3 {  W
    “哦？”

    “此人名叫馬鈞，表字德衡，乃司隸扶風人氏。
- g) I5 q. u" k+ G* Q4 z1 o
    他少年遊歷豫州，後聽聞鄭師在南山書院編書，便趕來求學。

    只是他沒有人引薦，所以不得入門，於是便幫著左伯左子邑造紙，後由左伯推薦，拜入黃公門下。

    此人心靈手巧，精於機關器械，能舉一反三。
2 \- _3 ]! k9 Z' m4 O
# j9 `3 B+ x6 ]" S1 j( N    這次妾身在孤竹城實驗拍竿，得此人幫助不小……而且，他還對夫君的曲轅犁進行了一些改進，可以更加省力。黃公說，此人頗有才幹，與其留在孤竹城，倒不如讓他去做些實事。
6 l5 J- z  s% F0 |, Y+ [
, L+ Z9 c- }! L4 b1 d6 v" g- T    妾身回來的時候，黃公還讓妾身向夫君推薦，言此人可接手船塢。”

/ d, y% R/ c$ Z" w. S5 q- {    馬鈞？

/ P. f/ d) G& N5 @1 P    何人！
, O- ~$ L; ]3 [& N) F" H$ K$ X+ I( \
$ ^) t$ Z# L" H4 L9 R& g5 Y    劉闖對這個名字，可說是極為陌生。

    但他知道，黃承彥絕不會隨便推薦人，既然黃承彥推薦這個馬鈞可以接手船塢，那就說明，此人確有些本事。
6 _0 o7 @  u7 y* Y
    “對了，這是他自己做出來的新式艦船模型。”
0 G4 D+ ~" h) G! ~+ h+ M7 W
    諸葛玲把一個盒子遞給劉闖，劉闖打開來，從裡面拿出一個手工製作的海船模型，不由得一怔。

$ @  K" Z) z! j: W5 p8 `/ W    漢代的樓船，與後世的艦船有很大區別。
# a; u* A. g# D6 x2 }. A
& g% _0 m; s4 M5 U    其中最主要的是，船體成正方形，如同飄在水上的一座樓閣。

9 C. H& G7 j' q4 c6 O, m8 |% |5 ^+ _    而馬鈞做出來的這個艦船模型，式樣似乎接近於後世的艦船形狀。其船體形狀，一改海船平底的傳統，而採用了尖底形狀，船舷下削如刃，呈現出一個v字形狀，幾乎與後世艦船接近。
2 ~* i1 a- s- Q- Z3 b) ~
! q5 ~" ^; ~; I1 O3 [. }9 z8 ]    “這是……”
$ x+ C& G+ S; q. X/ U- d
: u5 _3 b4 y: j" q2 ]    諸葛玲連忙道：“德衡認為，而今我們所建造的海船，其實就是江河海船的一種改進。

    但其特性，未脫開江河樓船的特點。在江河中航行，也許問題不大，但是在大海上，則面臨很多問題。他說，海浪的衝擊，與江河之水的衝擊不一樣，樓船吃水淺，載重少，船體也不夠堅固。這也是興霸將軍的海船，在航行數次之後，便損毀三分之一的主要原因……”

    “那他認為，該怎麼改進？”

    劉闖這時候，已經來了興緻，極為好奇的問道。

4 k% E( q" t5 j' j0 e    諸葛玲說：“德衡想出一種新的船體結構，其形狀就如夫君手中拿的模型相似。

    不過這種構想，而今還只是一個想法，未能真正試驗過。妾身雖然對機關機造之術略有瞭解，但德衡說的那些，妾身卻不甚明白。不過黃公好像是懂了，認為他的設計，可以操作。”

6 G2 j: Y6 k. _/ P6 q: \) X    龍骨結構！

' U  G% m3 I8 j# S5 t    劉闖腦海中，閃現過一個名詞。

; V1 `% v) E5 e- C    這龍骨結構，是造船史上，一個極具劃時代意義的發明創造。
& i1 G% V" m: `/ j0 v1 l) F7 D1 F* C
    後世的海船也大都是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發展和改進。劉闖倒是聽說過這麼一個名詞，但他對龍骨結構的瞭解，並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這龍骨結構海船，是在宋代才開始推廣普及，而歐洲的船隻，則是在十九世紀初，才開始採用龍骨結構海船，並且推動了造船業的發展。
% L4 E# y: l6 E6 a% g' J9 ]
    可這是東漢！
8 H  Y% D* v" C  A! f8 ~, B. k
5 h0 ?. D& H- {) M' _    這個馬鈞，又如何知道龍骨結構？
( K: e7 _3 i( w
  C) \* q+ X" w$ x5 \* u, E( h& w    莫不成，這傢伙也是穿越眾？

4 B0 G" k' x! `( t    劉闖搖搖頭，對馬鈞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5 r$ m0 q& M' F( |" U' H  |
# `0 @" \4 c  M; z0 m    “他現在何處？”
' r6 j6 x4 I9 x) j' p# k1 T- G
) Z# T" U" a7 Q9 }. W7 k" r    諸葛玲一怔，“誰？”

8 x& V4 m9 d! x) z5 Q    “夫人不是推薦這馬鈞接手船塢嗎？我總要見一見他，才能知曉他的深淺。”
/ \8 Z4 S9 e) r% b7 g1 T0 j: G
    諸葛玲聞聽，頓時一喜，連忙道：“妾身這次回來，把他也帶來了，就安排在驛館中歇息。”
. M- _, F3 A/ S6 J+ [7 J
1 H' h  [9 j  ?8 P; c    “甚好，立刻招他來見我。”

* S* }' R1 E( r* Y; x# \7 N' m    劉闖精神陡然振奮，一掃先前疲憊之色。

    諸葛玲見他恢復了生氣，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夫君既然要見他，妾身這就派人把他找來。”

( j2 Q6 }& C* ^- q- L7 @) T    不過，諸葛玲猶豫一下，輕聲道：“只是夫君要有所準備，這馬鈞不擅言辭，也不太懂得表達。

    說實話，之前和他交談，若非黃公在一旁為妾身解釋，許多詞句，便是妾身也有些聽不太明白。”

% `" B$ K: P1 O$ U& B    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 i% m; b) `5 T) X8 O+ x4 j
    劉闖不禁感到棘手。
1 T# ]& A) i) v
' t$ c6 Y7 j; e" b- v/ Q: Z% b1 ^    薛州的文化不是很高，但他卻善於表達，經驗豐富，故而能指揮船塢順利運轉。
, n3 R: |; X) @9 J
) s) M# `" K( n/ U    可聽諸葛玲的說法，這馬鈞頗有些後世技術宅的特徵。這種人不善言辭，搞技術尚可，但若讓他全盤掌控船塢，恐怕會有很多麻煩。他不善表達，勢必要面臨許多溝通上的問題。一旦理解出現錯誤，豈不是越弄越亂？弄不好，船塢不但無法恢復生產，甚至可能徹底癱瘓……

    “妾身倒是有一個想法，卻不知夫君可能接受。”

    “二姐，妳但說無妨。”

    “何不讓黃先生主持此事，讓馬鈞在一旁協助。
; b' ~. R5 x4 k7 {3 o) b: [
    這樣一來，黃先生的威望足以穩住局勢，而馬鈞可以協助，對船塢建造，進行各種改進。”
  m4 H, Y$ U+ d8 v8 I
    劉闖聽罷，不由得暗自點頭……
: H  }' L7 _& A4 k2 I9 \
3 P1 f$ v& x' W8 X' j

1月23

9 Y. y! @& M7 a$ M4 {- c4 s
6 O/ ?6 E* L! m! t卷三 幽州雪 第243章 動盪（第二更）
# T/ i: G! W0 U
    馬鈞，字德衡，司隸扶風人氏。
" U/ c* b6 E0 t6 M) K+ Q6 }7 N
0 E; Q- K7 R1 N    史書記載，馬鈞在做給事中的時候，與高堂隆、秦朗爭執古時候有沒有指南車的問題。高堂隆與秦朗都認為，古時候所說的指南車，純熟子虛烏有的事情，然而馬鈞不贊同這個觀點。

3 x; \5 N! s- J* K% E    後來，馬鈞在魏明帝的旨意下，製出指南車。

& n4 m; v) b4 e$ F. M+ M, c    他曾見過諸葛連弩，認為諸葛連弩‘巧則巧矣，未盡其善’。並說如果讓他製作的話，可以令連弩威力增加五倍……

    時名士傅玄稱讚：馬氏所嘗者巧也，所短者言也。

9 w4 z/ ~9 f+ z4 w7 l    還說，馬先生之巧，雖古公輸般、墨翟、王爾，近漢室張平子，不能過也。
% K( C0 E+ T3 ^# k( [
    在《馬鈞傳》中，更有記載說：馬先生，天下之名巧也！
4 r! @  i8 {  n& t- v( l4 V
    上天賦予一個人某種才華的時候，就會奪取另一種能力。
' Q! c  N* ^  n+ o" B" J
* B6 W1 e$ F) P8 S5 `    馬鈞精於機關術，常有奇思妙想，但他的語言能力之匱乏，讓劉闖也感到吃驚。
- X( s" |* _* O
    在召見馬鈞的時候，馬鈞期期艾艾，話都難說的囫圇，甚至常有詞不達意的情況發生。但論及機關製造，馬鈞卻能滔滔不絕，只不過言辭生澀晦暗，哪怕劉闖費盡心思，也只能明白一個大概。

    諸葛玲說的沒有錯，這馬鈞的才華毋庸置疑。

    但他的語言能力，實在是……一個絕對的技術宅，而且是那種根本不懂得與人交流的純技術宅。這種人，在後世只能做科研人員，絕不可能擔當重任。你讓他改進某項工藝，進行一些創造發明，馬鈞可能會信手拈來。但若讓他獨擋一面，恐怕他會讓一件好事變成壞事。
2 e! D8 q9 E1 `0 c/ k
7 Z/ V0 G* C1 [$ L. x    可即便如此，劉闖對馬鈞還是非常欣賞。

. Q% d9 }$ n4 V/ D" J$ b; T    別的不說，這傢伙不是穿越眾，卻能夠將八百年後才可能出現的龍骨工藝設計出一個雛形……這樣的天份，絕對驚人。只可惜這些工藝。對於目前而言還略顯高端。以東漢末年的技術，恐怕想要完成龍骨結構的艦船，難度很大，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和製造。
/ Y! |5 F; S8 E
    不過，劉闖願意嘗試一下。
, E+ X* y; {. w/ o! o8 }+ f
    有這麼一個近乎於瘋子一樣的天才人物，他怎能不人盡其用？
1 u  N4 k% G( w; T
    馬鈞不善言語。不通表達？

    這不是問題！

    只要能勸說得黃承彥出山，接掌船塢，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說實話，如果是薛州活著，劉闖就算得到馬鈞這樣的人才，也不會讓他去協助薛州。蓋因兩個人的層次。實在是相差太大。薛州等同於一個小作坊的工頭，你給他安排一個院士級別的人物，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而黃承彥卻是一個高級管理人員，可以和馬鈞進行更多層面的交流，分工合作。
1 M- ~, F6 j8 x- Y! R
" h' h9 P! C: a  M4 q    而且，黃承彥為荊州名士。
8 F" O. i7 C, H" w+ ~! o8 B
    江夏本來就是荊州水軍的發源地，黃承彥雖然不好武事。但身為黃氏族人，對艦船事務並不陌生。

1 _7 s6 a% T: ^4 `% p( C& ~; S    薛州，身體力行，與工匠們相處融洽。

    而黃承彥卻能夠更為合理的利用人力資源，進行宏觀層面的調控。
' D6 \. b) `  o; t/ ^
  \2 h2 f* m6 Q    在這方面，黃承彥的能力、威望絕對超過薛州，也是石臼坨船塢目前，最為合適的接替者。

: Y' w' |, c' J% s    不過。想要勸說黃承彥出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諸葛玲道：“不如讓妾身帶叔衡再走一遭孤竹城，勸說黃先生出山。
, h* o. G0 V0 X. \6 j
    不管怎樣，孔明和黃家娘子訂下親事，黃先生與夫君也算是一家人，妾身出面勸說，若黃先生有什麼要求。也好說得出來。於夫君而言，也能有一個寰轉的餘地，免得把事情弄僵。”

    劉闖想了想，頗以為然。

- F. Y( h# D  o3 H9 G4 ^$ w- o    “如此。便煩勞娘子，再辛苦一回。”

8 p4 u: K0 X( T2 O    諸葛玲欣然領命，第二天帶著諸葛均和馬鈞，再次前往孤竹城。

    一晃，諸葛均也十四五的年紀，正好是求學之時。
! y  k% {% z- ?! c( B
    歷史上，他與諸葛亮耕讀於臥龍崗，尚處於懵懂之中。而現在，諸葛亮十八歲便被劉闖拜將，也使得諸葛均受到極大刺激。和諸葛亮一樣，諸葛均可說是從小跟隨劉闖，雖然不似諸葛亮那樣的緊密，但是對劉闖也極為依賴。他有心向諸葛亮看齊，卻被諸葛玲所勸阻……
& [% a$ j4 G* C8 ^: U. ~
    論天資，諸葛均略遜色於諸葛亮。

4 o: F1 u. _# i    諸葛玲常見諸葛均拿著以前諸葛亮讀過的書籍，愁眉苦臉，便知道，諸葛均和諸葛亮走的路，不可能相同。諸葛亮沉靜而機敏，諸葛均聰慧更善於與人交往。諸葛玲覺得，諸葛均究競選擇什麼樣的路，還是順其發展。讓諸葛均先入南山書院求學，等他再大些，自然清楚。

- ]. x$ W8 u7 [% q    對此，劉闖也頗為贊成。
  `; h# [5 i7 P" N* `; }
    臨行時，劉闖還贈了一口短劍與諸葛均，以資鼓勵。
8 D/ H" v. s) y" R0 J
    送走諸葛玲姐弟之後，劉闖這心裡，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
7 R7 V" a! q5 E7 D9 M9 ^7 W
/ p' f1 k1 t' t' p4 E% u    如果黃承彥願意出山的話，石臼坨船塢便不需要他再去費心，有黃承彥和馬鈞，再加上費沃手中的工坊，相信石臼坨船塢，很快可以在孤竹城形成規模，並且能夠迅速發展和壯大。

    但，海賊一日不滅，便是心腹之患。
# X3 l5 q6 ^$ y$ d
: G$ M! ^+ d  f1 |) ]0 G7 G1 [    劉闖現在擔心的，還是那來路不明的海賊，感到憂心忡忡。
2 I; F/ e) R0 r0 I
    +++++++++++++++++++++++++++++++++++++++++++++++++++++

    建安四年七月中，在閻柔的勸說之下，見蹋頓兩次敗於漢軍，蘇僕延和樓班終於下定決心。
- n, C8 G- {4 V' n, P
$ j, ]2 X  T  K( t4 }1 v8 M! U' R    蘇僕延派人回覆蹋頓：我烏丸當年為鮮卑所犯，惶惶如喪家之犬。

    幸有漢天子收容，更將遼西賜予我等休養生息……我等理應心懷感激，為漢室盡忠才是。你身為烏丸大單于，卻不思漢天子之恩義，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大漢天子，實非明主所為之事。
  Z3 N2 x! ?& @" r( d* z; m1 a: h
    我雖然也是烏丸人，但我卻不贊同你的這種做法。
) K) J! Z+ h9 {6 \
    大漢皇叔劉闖，奉大漢天子之命而來，為護烏丸校尉，我等本應該儘力合作才是。可你卻幾次與劉皇叔為敵，更不顧袁大將軍之好意。在會商之事囂張跋扈……我無法認同你的做法，所以絕不可能出兵相助。當然了，我也不會幫劉皇叔找你麻煩，一切就看你自己造化！
, `1 [* F* X5 i: N- U; p- D
; d& ^: d$ |. Z4 |2 e1 y    蘇僕延的檄文，雖依舊保持著中立態度，可言語間卻傾向於劉闖。

    更重要的是，他還捅了蹋頓一刀。認為此前淳于瓊出於善意，勸說蹋頓和劉闖會商的時候，是蹋頓太過囂張跋扈，才引發得雙方戰端再啟。從某種程度而言，蹋頓就是不遵袁紹，更不把淳于瓊看在眼中。
* Q; |5 P  Q5 O; w$ M
1 j* }; n' E1 |& n! W, N    至於淳于瓊會如何考慮？

- a, Z8 l* Y3 m$ |7 v. L$ T    恐怕只有淳于瓊自己心裡清楚。
& [  x. `' ]4 h. V' s5 ^9 `
    但蹋頓看到這份檄文的時候。著實大怒。

    “蘇僕延老兒，樓班小兒欺我太甚！”蹋頓暴跳如雷，便想要點起兵馬，殺入遼東屬國和蘇僕延算賬。

    “大單于且慢。”
0 `  c9 I# N  d; `7 `% l5 S
    一個漢人裝束的烏丸人走出來，攔住了蹋頓。
5 _! g1 [" y4 e, ?8 i
    此人，名韃虺吉，是道地烏丸人。
- i6 R' }, q* e
' @3 [1 q' W; r+ G    早年他曾在幽州遊學。對漢室文化極為仰慕。回到柳城後，因其精通漢語，又讀過書，見識非凡，被蹋頓看重。丘力居死後，蹋頓登上大單于之後，韃虺吉在其中為其出謀劃策，可謂首功。

    而他最大的功勞。便是一手推動蹋頓向袁紹請求和親的舉措。
7 Q# c/ y) H) Y7 Z5 h3 j
9 _8 |# J! Z0 P7 @+ `) n    時袁紹和公孫瓚勝負未分，韃虺吉卻敏銳覺察到，公孫瓚絕非袁紹對手，建議蹋頓與袁紹交好。此舉，伴隨著袁紹雄踞河北，也奠定了蹋頓烏丸大單于的位子，成為烏丸八大單于之首。
4 K4 c5 z0 @$ v# A+ E
/ M+ r6 e- i1 i8 T    蹋頓對韃虺吉。也非常敬重，可謂言聽計從。

+ u3 E$ v8 W3 i; L' K" M# b    “軍師，有何見教？”

    韃虺吉想了想，沉聲道：“大單于這時候出兵醫巫閭山。只可能讓蘇僕延和樓班進一步靠攏那漢家兒。不管怎樣，蘇僕延和樓班並未反叛大單于，也沒有做出對烏丸不利的事情。他們身為八大單于之二，自然要為自己的部族考慮，很難說得清楚對錯。所以，大單于若出兵征伐，非但於事無補，反而會讓其他單于，心生不滿，認為大單于你，實在是太過於霸道。”
( _1 x# D( n4 c
    八大單于，除頒下烏丸之外，幾乎是自成體系。

" h& |3 @  A: F) b8 a2 i    大家同為烏丸人，守望相助……我們可以聽命於你，卻不代表，我們是你的部曲。

& Y9 F) ^1 k* Z5 l* ^- `    這種關係，在後世的評書小說當中，叫做‘聽調不聽宣’。我們奉你為烏丸之主，卻不代表，我們事事都要聽從你的命令。我們有我們的想法和觀念，你就算再強大，也不能干涉我們。

4 N. S' I/ X. C. O9 `, d4 b    蹋頓冷靜下來，也忍不住點頭。

    “方才我的確是有些衝動了，可蘇僕延和樓班在這時候發出這樣的檄文，我又顏面何存？”

% Q5 `7 n/ m3 O: }. e    韃虺吉想了想道：“蘇僕延和樓班，不過跳樑小丑。
! p& E% p/ I7 S" Y' Q9 s  V% D5 t
    要收拾他們，易如反掌……可不管怎樣，他畢竟是咱們烏丸人，且並無反意，不必理睬。當務之急，是要給那劉孟彥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大單于的厲害。不僅如此，咱們也要讓淳于瓊知道，大單于不可以輕辱。不如這樣，大單于再發命令，使烏延和汗盧維發兵發遼西。

) V% o- U1 Z! d9 M& d6 {. a) _9 {7 B    只要給足了劉闖壓力，他敢不低頭。

    到那時候，就算是大將軍也說不得什麼話，就算要咱們和劉闖再次會商，也能佔據上風……”

5 V* G( r( G/ L3 \/ ]# w, o    蹋頓想了想，頓時大喜。
8 i% P5 U: M! R8 L* J
$ O) r6 U! c1 g    “軍師好計，咱們就這麼辦！”

9 k: X8 q$ r+ {. N6 \- e    當下，蹋頓命莫離加強對樓子山漢軍的攻勢，同時命令烏延與汗盧維入遼西參戰。

    只是，韃虺吉這計策不錯，卻忽視了一件事。
) M- o' K# d1 I# ~" W* D+ ~: ]: _
6 j/ M0 w: K- n1 A    在他看來，幽州是袁氏之幽州，只要袁家二公子一聲令下，鮮于輔又焉敢繼續阻止烏丸大軍？
9 S; m0 q% I$ I' e
" }/ P. E* G5 u* g1 D    烏延與汗盧維得到命令之後，再次起兵。

    消息傳到土垠，鮮于輔立刻把田豫找來，商議此事。

    “這些烏丸人，實在是太過囂張。

    二公子更不該如此處理事情，這不是要使整個幽州，重又陷入動盪？國讓，劉皇叔畢竟是大漢皇叔，你我為漢臣，於情於理，都應該助他一臂之力。我準備攔截烏丸，你意下如何？”

    田豫道：“木公所言極是，絕不可使烏丸人，如此張狂。
" z: p' B3 I  A8 S0 h
    而今大將軍與曹操開戰，已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這種情況之下，相信他也不會坐視幽州動盪。另外，我們還應該把這件事通知休若先生。相信以休若先生與劉皇叔的關係，絕無可能坐視不理。他蹋頓想把事情鬧大，那咱們索性就把這事情鬧得更大……總不成使我堂堂大漢皇叔，在那遼西荒蠻之地受一干烏丸人所欺凌。若傳揚出去，必成我幽州人之恥辱。”
; f# o( v+ i: p8 c! B$ {
    ‘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吶喊，雖已久遠，但漢人心中的血性，卻依舊強烈。

    鮮于輔眼中閃過一抹森然，起身喝道：“既然如此，就依國讓所言。”

    當下鮮于輔立刻徵召兵馬，以長史田豫為將，屯駐徐無。
% s: z' D$ b8 l: r1 R& i7 M
    這徐無縣，也就是後世的遵化地區。烏延前次被鮮于輔所拒，對鮮于輔早就心懷不滿。而今見鮮于輔再次出兵阻攔，那暴烈的脾氣，再也無法按捺，立刻下令，命部曲向徐無發動攻勢。
" e( l& q/ z, p( }3 [
. J8 i9 x& e3 ~; K    鮮于輔一動，漁陽、代郡各地，也紛紛出現動盪。
' g; z% e4 N; G6 X- i" L
7 B  Q2 S2 p* z3 R* f8 n$ `0 Z    袁熙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紙命令，竟然會使得整個幽州發生如此劇烈的動盪，頓時慌了手腳。
, Y, s. A9 I" C, f( v
; w* M& g0 `; ^  q9 p0 k    七月末，渤海郡太守荀諶向袁紹疏陳：烏丸累世受漢室之恩，非但不思感激，反而屢次犯境。今我大漢皇叔暫居遼西，卻屢受烏丸挑釁。長此以往，我漢家顏面何存？當與之教訓。
) ~, Q( \9 t2 }
' y4 j+ a9 c# G, ?( F- Z/ x    在疏陳送出之後，荀諶便下令，向漁陽出擊。

6 S' V* n: l; A' a6 U) ^    汗盧維的部族，便居住於沽水沿岸。
, q6 E4 ~$ K: m9 _/ R4 N! {
    他哪裡會料想到，他不過是出兵征討劉闖，卻引來荀諶的怒火。
5 g5 c3 J" y  r8 i) |) a9 m
9 P: P8 W9 t6 ]& g: b- \    不管怎麼說，荀諶是潁川荀氏最為傑出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在袁紹帳下的名望，雖比不得田豐沮授這些人，也非同一般。且不說袁紹帳下，諸多潁川名士，又豈能坐視不理？就算是沮授，也向袁紹表示了強烈不滿。

    “今大將軍用兵在即，這幽州卻發生動盪。
6 O: v2 t* i8 C/ h( B0 V1 O
    公孫之亂方平息，烏丸人居然敢在這時候出來挑釁，實不應該。若幽州不靖，比與戰事不利。請大將軍立刻命蹋頓收兵，若再這樣鬧下去，恐怕整個幽州，都要亂成一鍋粥，到時候只能收拾殘局。”

' N+ i7 j) l4 G2 Q2 W# K7 F    袁紹也有些慌了！
% v3 C$ Q" e% |4 L$ }
    他沒想到，幽州局勢會變成這副模樣。

# F" C& V, Q( W5 ~    當初袁熙說要試探一下劉闖，袁紹也同意……可是這結果，卻不是他想要看到，也頓感頭疼！
' {! S4 P- G- m! }! i
5 A! G+ F, q: g
8 p1 `! _1 ?: {- z    PS：月中，拜求月票啦！！！
2 M/ L3 X7 L, a: X( R
2 }, m/ t; @: A4 Y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4章 蛛絲馬跡

    袁紹猶豫不決，也使得幽州局勢，變得越發複雜。
- j+ S/ |9 f( P
6 ], I" {1 k# T1 {, s    伴隨著烏延和汗盧維二人出兵，激起幽州各郡豪強不滿。
% W  V* f( n8 d2 \
    鮮于輔在徐無死戰烏延，而荀諶出兵則強渡易水，攻打沽水兩岸汗盧維部眾，迫使汗盧維不得不終止與烏延夾擊鮮于輔的行動，率部返回泉州，抵禦荀諶的攻擊。可問題是，荀諶可不是鮮于輔，他的影響力，更不是鮮于輔可以相提並論。荀諶這一出兵，即便是淳于瓊也不能坐視不理。畢竟，淳于瓊和荀諶都出於潁川，淳于瓊雖年長於荀諶，但是對荀諶卻極為尊重。

- {7 e  G; ]4 E/ o9 U" L& p8 r! t) [    這時候，連荀諶都動手了，淳于瓊真急了眼！
4 c2 K' l+ O+ s0 {6 G/ i# ]1 ?
6 }% X% E; l0 C9 k$ ~8 f( Q( r    他連忙派人趕往鄴城，向袁紹疏陳：非我不遵大將軍之命，實二公子擅作主張，使我左右為難。

# c  t( c2 U) G/ P- s    淳于瓊把責任推給袁熙，令袁紹再也不能視而不見。

+ [% h+ q; @) ^! C+ I3 Z    很明顯，如果幽州再這麼繼續下去，不用等袁紹和曹操決戰，後院已經亂成一鍋粥。
  L& b1 x" N7 m, s; B/ N: ^+ B/ t
    袁紹是個極愛臉面的人，幽州之亂讓他顏面無光。

    所以，在三思之後，袁紹派人前往幽州，命烏丸各部退回駐地，同時又對袁熙狠狠的訓斥一番。

! o9 R" A( [& y% a- C" m    而後袁紹命沮鵠田釋入遼，協助淳于瓊調解劉闖和蹋頓之間的衝突，並儘快督促劉闖入遼東就職。
9 r  n' a7 G" G1 I
6 E0 t3 {, H1 H: T5 B$ U6 |    劉闖在遼西滯留一日，則遼西便不得安生。
# V3 F1 J3 N( Y3 V+ [4 V
    +++++++++++++++++++++++++++++++++++++++++++++++++++++

7 X) ?8 z7 j! ]4 r# m    時，已入中秋。

    豫州大地。一片繁榮景象。

    建安四年風調雨順，為豫州迎來了一場大豐收，使得曹操心情也格外愉悅。
: R5 K0 ^/ D, @
5 O# O: J4 G8 S+ M/ F. y% p: d: H    毫無疑問，今年的糧食豐收。將為明年與袁紹決戰帶來極大的優勢。曹操當然會感到心情舒暢，便帶著人離開許都，巡視河洛。河洛，自古便為重地。更有東都洛陽雄立，勾連關中。
$ W& m  ]7 V9 }# ~% e+ f
    這裡，原本是魚米之鄉，卻因連年戰亂，變得格外蕭條。
. ]: u+ e( v, a5 s* J
3 j( u5 s1 M/ ~    曹操遷都許縣之後，並未放棄對洛陽的重建。

2 H7 z* Q- Y9 b2 Z5 |5 z  j+ N    歷經四年，洛陽已逐漸恢復元氣，沿途不再是百里不見人煙，往來的客商更絡繹不絕。顯出一派繁華之氣。沿途兩邊。麥浪滾滾。人們在田間忙碌。更不是從田間傳來歡愉的笑聲。

    看著這一副景象，曹操也極為欣慰。

. F4 ]7 n+ J& u6 Z) Q& _  Y    四年來，他可謂是費盡心思。想要將洛陽恢復原貌。
! t- k5 [  t( T6 D, b. |
    一個繁華的洛陽，具有穩定關中局勢的效果。事實上。伴隨著洛陽重新煥發生機，關中的局勢也漸漸穩定下來。
) P2 c4 G" B* E/ o3 s
    “主公，方得到遼東消息。”
% p% c1 X- w4 u# E6 I
    “講！”
, D' P4 r* a; q0 Y3 C
    “劉皇叔自入遼以後，與蹋頓連番衝突。

, _: k1 S6 y# h# ]7 y, A) Q    而今雙方戰火，更越來越熾，甚至波及整個幽州……據細作回報，袁紹對此也極為煩惱，命沮授之子沮鵠與田豐之子田釋二人入遼，調解劉皇叔和蹋頓的矛盾，並且督促劉皇叔前往遼東。”
% ]% |  V* B7 ]+ h. E
' l3 i* y7 U- e# w% O3 U8 Z& Y    曹操細目微合，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8 o( h$ q/ v' Q; x. y    他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郭嘉問道：“奉孝，你說這闖兒，可會入遼就任？”

    “當然！”

4 g4 s/ f, M/ D9 S+ D# |, ~    “哦？”

    郭嘉微微一笑，“劉皇叔既然為遼東太守，理應往遼東就任。

4 v7 U3 \' f( q    只不過現在被蹋頓拖住，所以才遲遲沒有出發。我聽說，遼東天氣苦寒，入八月之後，氣溫驟降，寒冬至少要比中原提前一個月的時間到來。若我猜得不錯，劉皇叔還在等待時機吧。”
# G( {! f- a8 R* N
    “時機？”
8 ?; W2 p0 n  ?( I( ?
    曹操自言自語，眼中笑意更濃。

5 i' m' p9 ^. w0 Z* Q# c8 H# `    “是啊，時機未至，那劉皇叔又怎可能妄動。

    此人好用奇兵，故而一定會尋找恰當的時機入遼。一旦他入遼，便是遼東四郡盡落於他手中之日。想必袁紹到時候，也會為此而發愁。當初貪便宜想佔領兩郡，卻不想丟了整個遼東。”
8 p5 [) {4 V0 L
    郭嘉已經大體上猜測出劉闖的意圖，但他並沒有講解清楚。
, W2 b5 h8 {# d4 C& p8 Z! j5 c9 |
    以前，劉闖在青州的時候，是曹操心腹之患。

, s: s; u, O, W, m, z; Y" a" Z    可現在劉闖去了遼東，遠隔千山萬水，和曹操再也沒有任何威脅。

    不管劉闖日後是否會成為曹操對手，可目前他不可能與曹操產生衝突。相反，因為劉闖的北上，也使得他和曹操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袁紹。看樣子，劉闖也看好曹操能夠在袁曹之爭中獲得勝利。可是，既然已經看出結果，又何必與曹公為敵？待曹操擊敗袁紹之後，難不成你還能有機會嗎？到時候，曹公挾大勝之勢，兵臨河北，區區幽州如何抵擋？

    郭嘉心裡，輕輕嘆息一聲。

    同時對劉闖的膽略，又感到非常吃驚。

4 L1 \7 F! W6 o; ?    這傢伙可真敢賭！
5 ^$ b! E8 m0 O( T5 n% v
$ {. v+ j* Z/ X7 D+ d    也的確是有遠見卓識……居然想到在袁曹之爭中火中取粟，這份膽氣和見識，即便郭嘉也頗感敬佩。
3 a# G5 [& h2 ~& |( U1 n8 l
    “奉孝，我欲遣使遼東，以為如何？”
9 ^1 ?1 h0 l4 |- e) O
    郭嘉聞聽一怔，旋即便明白了曹操的意思，不由得笑道：“此時出使，局勢尚不明朗。
& I3 x( N9 X- D5 L
  x. c$ i" o7 {# Q3 J5 `6 E% g    不若待劉皇叔取遼東四郡，再遣使與之交好……那樣一來，與主公會更加有利，何必在此時趟這渾水？”

$ k- g4 _8 L; U: q0 m& U    曹操聽罷，忍不住連連點頭稱讚。
3 [! r- }/ l; K; l5 }# c" I
9 E! M% r7 f- z& ?8 R5 G4 m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奉孝負責，時刻留意遼東局勢。”
0 i/ g1 r9 ^( @5 Z& L
! n: c4 u2 Q8 |5 E6 q4 S3 Z    他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人說近來孫策與袁紹聯絡頗為密切，甚至停止了對壽春的攻擊。一俟孫伯符和袁紹聯手，恐怕難保他不會跨江而襲，到時候可是一樁麻煩。”

/ l! x5 ^  r: \4 A    郭嘉點頭，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 A% e4 ?6 _& Q0 n    “我也得到消息。孫策這兩年似穩重許多。
/ ^; T8 S( Q/ ^4 y! }
4 m6 b$ `2 o# b4 ~8 w% |    這與司空，絕非一樁好事……孫伯符輕而無備，不足為慮。可若他變得謹慎沉穩，便是心腹之患。今司空與袁本初決戰在即。絕不能使孫策有可乘之機，否則的話，勢必造成大禍。”
7 t% K, V, I2 j
    “那奉孝可有計策？”
- f, |: X% }+ I1 E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何必問計於嘉。
' ?1 F$ D% n4 M( m* S( ^
$ F: Q- D4 [$ Y. i7 S    想當初。那劉皇叔曾言，賈文和有毒士之才。何不讓他負責孫策之事，想必定能有對策……”
/ A* Z) m6 S4 ]1 ]4 i. U; G1 a
    “毒士！”

    曹操笑了。

8 g$ D. G! T/ P1 p    的確，郭嘉現在手中的事情實在太多，一個袁紹就足以讓他竭盡全力，更不要說還要一直留意遼東的劉闖。既然賈詡有如此才華，倒也不妨委以重任。說不得，他比郭嘉更適合對付孫策。要知道，此人算無遺策。切善於揣摩人心。獅兒之勇。已成為大患。需早日剷除。
( {0 T+ e+ T& r' Z
2 x9 U8 ?" X& z7 c* j    “你這就立刻派人趕回許都，命賈詡星夜來洛陽見我。
! @( e9 `6 l" ?; g2 t! U% _
    這傢伙，謹小慎微。若不給他一些壓力，恐怕是不會儘力。這一次。我且要嚇他一回，看他如何。”

- a1 {; ^+ L% y    郭嘉聞聽，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

7 C; }0 L; f% l    +++++++++++++++++++++++++++++++++++++++++++++++++++++++++

9 ^) V4 E% X2 c+ j5 U8 k) b6 ~    伴隨著幽州局勢動盪，樓子山漢軍大營，遭受到蹋頓兇猛攻擊。
9 q+ A! E0 E* D- e! y1 l
    不過，呂布卻穩如泰山，借樓子山西麓地形，與烏丸人周旋，未曾後退一步。與此同時，由於蘇僕延表態，也使得呂布免去側翼之憂。許褚立刻率老羆營撤離三山嶺，受劉闖之命，重歸呂布帳下。老羆營的加入，頓時令樓子山漢軍大營軍心振奮，而蹋頓的壓力隨之增大。

; @) F( r. m5 ]0 c0 U: G4 B    進入八月，氣溫低寒。

( W8 L- \  l% _( _7 A1 }0 V    在中原，這時節正應該桂花飄香，菊花綻放的季節。
6 Y9 q. N, k( N3 W; U
    三五好友，登高而望，歡歌笑語，享受豐收樂趣……可是在遼西，卻已經能感受到嚴冬的氣息。

    劉闖已換上秋裝，騎著象龍行出臨渝縣城。

    這已經是他近來一段時間，必不可少的一個習慣。

    一來可以溜溜馬，二來穩定一下民心，三來也可以借助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壓力，思考一些事情。
7 q" |' v- N/ G) c& M9 O
0 X0 e) ?; i# n1 Z5 A    諸葛玲勸說黃承彥出山成功，於七月底便接掌了石臼坨船塢。
1 ~* E: u1 [  A2 c8 W
8 X& w/ x* H" s4 i& J8 k) c    馬鈞隨同黃承彥前往石臼坨，專門負責一些技術性的問題……而黃承彥接掌石臼坨船塢，也不是沒有要求。
7 M4 x7 }1 P* T8 R6 a7 a: a
  c- j% k2 J" y4 B    他要求劉闖將費沃的工坊併入石臼坨船塢。
) p& Q$ l6 k4 x/ j1 z
    一開始，劉闖有些猶豫。

    費沃的工坊，可是有許多秘密藏於其中……黃承彥接受工坊，豈不是要把許多秘密曝光出來？

    鄭玄一封書信，打消了劉闖的顧慮。

* I1 d; M  d# E9 y: g, S    “黃彣所求者，天下至巧也。
+ `. X1 \, e& M  s: S
    孟彥無需擔心，黃彣並非不曉事之人，自知輕重。”
2 {$ X% ?7 r! T; q+ k% o; F
/ w$ w, w: E/ E5 z    有鄭玄這麼一封書信，足以打消劉闖的所有顧慮。於是，在思忖之後，劉闖也就同意了黃彣的請求，將工坊併入石臼坨船塢，同時又給了黃承彥一個監事之名，負責整個船塢的運作。
6 C% m3 J6 x6 u
    正如劉闖所猜測的那樣，黃承彥接手船塢後，並未遇到任何阻礙。
/ z* A6 @/ n# L  f
    荊州名士，江夏豪門的頭銜，足以讓那些工匠服服貼帖，不敢有任何阻撓。
% S5 g, t! M8 j# _1 ]0 R/ K* L8 o
: Z% T7 N$ w; ?$ t9 Q; v0 q    見黃承彥順利接手船塢，劉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旋即把注意力，便轉移到其他事情上面。
7 o' k- N% q3 ?. _1 ^
    曲轅犁在經過馬鈞改造之後，功效翻倍。
4 i1 y6 S! p0 {; c) ?, u; B* p
    從青州遷移而來的流民，隨之加快了在遼西的開荒速度。
  t- u: m) h; |9 @( ^
    遼西大地，土地肥沃。

& e3 j/ {+ [6 X    但由於合作，在漳水入海口開環境的因素，使得遼西土地僵凍，加大了開荒難度……不過，這都不是問題。伴隨著麋芳自中山國返回，又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蘇氏願意和遼東進行合作，加大商業貿易往來。

+ e2 e5 a3 M9 ~. \5 X# k    遼西，有駿馬牛羊，盛產皮毛。

2 j6 Q" l* i9 ~' x    麋芳當初抵達遼西之後，便與荀諶設鹽場。這也是麋芳的老本行，煮海製鹽。劉闖有海上途徑，可以不經關卡，直接從渤海郡把私鹽運送至遼西，而後從遼西向塞外販賣。有漢以來，鹽鐵論發佈，食鹽就成為漢人控制塞北胡人的一個有利手段。

    既然有這樣的資源，劉闖當然不會放棄。
; J( U1 i2 t: ?4 J5 E- G( A+ u* M6 C
6 u6 u6 Q* ^/ Q; d0 U    他讓麋芳和蘇氏合作，將渤海私鹽賣給蘇氏，而後從蘇氏手中，獲得人口，布匹和糧食。

( }. Z) D0 D7 }    蘇氏在北疆，頗有門路。

* M8 T9 w. r4 q! b$ V3 G4 u6 e* K    累世經商，早就打通了與北疆的貿易途徑。

    鐵器，劉闖是不會買給鮮卑人，但他可以向北疆輸送大量私鹽，以換取巨額利潤。
1 `4 ]  o4 |% S/ i, m) a) w/ v
    不過，和蘇氏的貿易，有一個先決條件，就是劉闖要在遼東站穩腳跟，否則蘇氏也不敢冒險。

7 B/ B) l6 i$ z7 @: G  A    劉闖對此倒是可以理解，同時更堅定了，他儘快奪取遼東的信念。

    沿著沙灘，劉闖牽著馬緩步而行。
9 e# C% V! G8 ]2 h
& ?# u/ X2 D6 ?- C8 B$ q' ~3 y4 f    突然，一陣急促馬蹄聲傳來，從遠處飛奔來一隊騎軍。

/ n' @" X+ f4 g) Q    “表哥，我查到了！”
7 P/ p# k5 s7 V' t& b0 q+ X% ~
    司馬懿離劉闖還很遠，便忍不住高聲叫喊。

    他飛奔到劉闖近前，翻身跳下馬，快步走到劉闖身邊。
7 j: Y7 A/ h2 Z; R7 p
; ]0 f& Z& d4 p    看到司馬懿，劉闖嚇了一跳。司馬懿面頰瘦削，眼中佈滿血色，看上去極為憔悴。不過，他精神似乎很矍鑠，臉上透著興奮之色。與劉闖見禮之後，他便迫不及待道：“表哥，查出來了。”
% x$ h3 ~) C' H0 y7 X# u5 N
6 Q8 `. `$ R8 l    “哦？”

    “東萊賊，名管承，東萊郡管氏族人。

    表哥還記不記得，當年你攻佔東萊時，死於子義之手的東萊太守管統？
. x; x- v: H2 b
    這管承，和管統同宗……表兄攻佔東萊以後，清除當地豪強，管氏也是被你清除……故而，管承對表兄，應該是有深仇大恨。當時表兄你滅管氏一族的時候，管承僥倖逃脫，便投到了袁紹麾下。後他召集一干部眾，在橫行海上，號東萊海賊，實則就是袁紹手下部曲。
$ ~; E3 b) z) E4 _4 t- E& W5 N6 A
    我在孤竹城查探的時候，發現了鄭氏木器行的破綻。
' H, `1 |( E" n6 ^: s
    於是我連夜趕到鄭家，卻發現鄭氏滿門被殺……兇手極其殘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但鄭氏家中養了一條狗，據說是老鄭所養，極為寵愛。不知為何，那條狗未被兇手所害，而且還幫我在鄭家找到了一間密室。老鄭此人略通文字，故而平時會留下記錄，便藏於密室中。
1 A8 i5 B9 h5 v/ V+ s3 d
7 v. p7 w$ i: l6 y* H+ r2 e! ?3 V    表兄，你猜猜那鄭氏背後，是什麼人？”
, ^6 j& N+ r  u' H
8 O- Y6 A. W( J- I1 L    劉闖看著司馬懿那種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忍不住笑了。
: j  x7 v' c. ?6 @, h
    人常說，司馬懿鷹視狼顧，有不臣之心。
7 K$ U; J# A0 P% Y5 m% O
7 I: I' f1 E8 S& W2 b    至少從目前而言，司馬懿還只是一個青年，一心一意為劉闖做事。

  Z" L; w) C* Z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段時間一定非常辛苦，也極為用心。而他查探的過程，聽上去也極為離奇。滅門血案，家中愛犬，離奇密室……這綜合起來，在後世便足以改變成一部電影。
5 _. _( g- [! b1 E0 ^: h: u
    “我猜不出來。”
$ @8 i# G; x, r% w
9 L$ ]+ K  J3 t& t$ _    劉闖搖搖頭，目光柔和，帶著一絲讚賞之意，看著司馬懿輕聲問道：“仲達，說說看，鄭氏背後，又是何人？”

    司馬懿嘿嘿一笑，輕聲道：“中山，甄氏！”
! Z8 v" F, Y; V3 H
' ^6 b- l! z3 [7 i# f1 L0 Y- N) |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45章 明朗

: C1 k6 E" R. l    中山，甄氏？

    劉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司馬懿道：“中山甄氏，又是何方神聖？”
) ^$ P3 k" A! C$ B2 @
( g. u! f' F2 l8 d; k  }& G    司馬懿道：“甄氏是中山國毋極豪強，也算官宦之家。

    而且，甄氏和袁氏關係極為密切，袁熙的妻子，便是甄氏之女，據說生得花容月貌，極為美艷。”
2 h5 d6 l! X& j0 p
8 x1 }" W& W$ r* b3 k    甄氏、袁熙妻子、美艷動人……

    當這一連串的詞句組成一起之後，劉闖恍然大悟，這甄氏是何來歷。

    洛神啊，甄宓啊……那甄宓不就是袁熙的妻子嗎？後來袁氏戰敗，甄宓被曹丕搶走，又生了曹叡，也就是魏明帝。這麼一連起來，也就變得清楚了。鄭氏為甄氏效力，而甄氏又是袁氏附庸。甄宓是袁熙的妻子，袁熙想要在幽州做出一番事業，甄氏又怎可能一旁袖手旁觀？
8 J1 m# D2 e  N8 E5 B7 t
! P1 j& _/ D" ^2 |6 d& y    “繼續說！”
, r5 q7 A# \) B2 Y
    “喏！”

  R/ X' y* M' |. g* f    司馬懿平復一下心情，而後沉聲道：“我在鄭家密室中，發現那老鄭的一些記錄。

9 B' ?- L# z$ Q    此前，管承從海上劫掠商船，贓物便是通過鄭氏運往中山，而後交給甄氏負責，秘密處理。

/ l5 Y, G# u! a/ m: C2 o4 i* h    那木器行，原本就是甄家設立在孤竹城的一處暗樁。

  x! b9 K- {+ R; X! r( C3 G2 K    但由於表哥你的到來，原本荒蕪的孤竹城，一下子變得很熱鬧，使得管承無法把貨物順利交給鄭氏。加之袁熙有意為難表哥，而那管承與表哥更有滅家之仇，所以雙方商議之後，決定襲擊石臼坨船塢……不過，這些是我的猜測。老鄭估計是不願意做此事，畢竟他家便住在孤竹城，於是激怒了對方。我現在不清楚是誰滅的口，但想來無非也就是那麼三家人。”
0 E( m/ e% G  N1 v! y2 S3 O: h
    袁熙、甄氏、管承！
' c$ D6 _4 _3 y$ w
    一個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便清楚的呈現在劉闖的腦海中。

    袁熙想要得到袁紹的重視，就必須要獲得大量財貨疏通……甄氏因為袁熙是甄家女婿的緣故，自然也大力支持。只是。大量的財貨，已超出甄氏的承受能力。於是袁熙和管承勾結，襲掠海船，擄掠財貨，而後通過甄家把贓物銷售出去，在反過來支援袁熙，令他得到重用……
) E% z' w3 t7 {) H7 x4 \
/ R- V- ?. [7 c$ f, d; E    “那管承巢穴。可曾查明。”
, B3 B" s* \% R( k
4 `* G( |; Z" q$ Y8 a& J- Z    “也有了線索。”
+ D4 u- I7 C) v& e4 ?) F
5 F% T* d. `! r; s    司馬懿說著話，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絹，遞給劉闖。

7 t* I8 o! f5 g2 w6 c* b: n. C: g    “這是我在密室中發現的一副地圖，上面的紅色圓圈，就是此前鄭家人收取管承贓物的地點。其位置，就在欒水入海口。距離石臼坨大約二十里。這個地方，很偏僻，根本無人知曉。

# u3 Y2 s3 ]( V1 y0 w7 p$ x8 q    隨後，我又在密室中找到了一些記錄，上面記載的是老鄭交給對方的輜重補給。
. W! Y1 T2 G6 N( \9 Q/ H7 y
    我讓吉普計算了一下這些輜重補給的重量，而後又畫出一幅海圖。根據老鄭留下的這些記錄，管承的巢穴。並不在遼東海灣內。因為其中一次記錄，是管承臨時要求，數量不多。我以一艘船三百人計算，通過這些補給，推測出從欒水口到管承巢穴，大約需要兩到三天。
  F$ H' e1 t3 b  [0 D: l
    兩到三天……”

    司馬懿害怕解釋不清楚，索性蹲下身子，在沙地上畫出一幅海圖。
9 C8 a/ @0 d* ^# V, H; {" j
    他找了一根木枝。在這副海圖上畫出幾條線，而後向劉闖解釋道：“若是在遼東海灣以內，估計很難找到落腳點。特別是遼西地區，千里荒蕪，除菊花島之外，便沒有提防可以落腳。
8 C8 c8 m) L3 w4 G! S# a
4 b; R* _, d5 g4 U. O    而且，菊花島太靠近陸地。很容易被覺察到行蹤。

: o7 n+ N+ Q" \- m  f6 {    那麼我就按照遼東海灣以外的地方計算，發現兩到三天，只可能有一個地方，使其落腳……”

) @' W# {9 l- h7 E- g* {  ~% \( `    “哪裡？”
. [" l/ u: C! z$ G' Z
/ n$ q" X0 i2 g+ d. g) Q6 D0 |( E7 B* ~  N    司馬懿在海圖上畫了一個圈。輕聲道：“沓氏！”
$ I8 Z) S% c9 o, C
" G1 L1 z4 D  B3 m7 x    這沓氏，屬遼東郡所屬，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
5 V) ~8 Y. i! n
: g$ O/ S& l5 O- I    最初，始於西漢，而後東漢延續了沓氏的縣制……在三國時期，沓氏改名為東沓。
: @# R' p7 q) I( T, H) I; S2 E" }
    也許提起沓氏這個名字，很多人會感到陌生。那麼提一個大家可能非常熟悉的地名：大連金州。

# L9 ^# J7 T. X    這沓氏，就是後世的大連金州所在。
1 i5 P# u, |" I$ F
    劉闖大體上辨認出沓氏的位置，也不由得感到驚訝。

- N9 C8 G0 r3 `3 O) X! f    沓氏這地方，實在是，實在是太隱秘了！

5 ]: A2 @9 R% H  {! q7 I8 s    它東臨黃海，西臨渤海，向北則是千里荒蕪之地……遼東郡對這裡，並沒有太多的重視，以至於沓氏縣的存在，幾近於無。劉闖聽閻柔說過，沓氏的人口，不過兩三千人，平日裡主要是依靠出海漁獵為生。就算公孫氏知道有這麼一股海賊，也不太可能在意，甚至不會去理睬。
) W5 t, k& F. y/ g
3 U( A& s/ u5 }$ k4 Q! L% ?% X    征討他們？

& X& V4 ~% Y) O6 _8 w( r    沓氏以東，島嶼交錯，難以圍剿。

    更不要說區區千餘人，公孫氏怎可能把它放在心上。

    論海賊實力，公孫氏手下有長岑賊和占蟬賊，其手下海船多達百艘，絕非管承的規模可比。

    所以，管承若藏身沓氏，的確是很有可能。
; L, l) F% K  s1 x% b+ x* M
    劉闖瞇起眼睛，片刻後用腳把那海圖一抹，沉聲道：“仲達，隨我回城。”

    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回臨渝縣城，卻不想還沒有坐下來喘口氣，就有人來報，薛文在外面求見。
. a4 F! ~4 u# {9 Y+ \9 O4 B
! Y) Z, j3 G* W9 H$ |3 h    劉闖眉頭一蹙，“讓他進來。”

( m: {5 [- z* D+ V, h, K    薛文此前，一直在家守孝。

    今日突然前來，肯定是知道了司馬懿回來的消息。
+ V6 L- E! Q5 b7 t& P9 R* i
    薛文也知道，劉闖任命司馬懿接手這件血案，而且司馬懿在孤竹城動靜不小，據說還發生滅門慘案。
4 B' p7 W( s6 K/ `& @
& R( M. |/ E% g1 X! o" m' n    此後，司馬懿就留在孤竹城，足足半個多月。
1 O5 p' s6 H+ x4 I& G4 N
; X( ?/ t* L5 w* e( C6 Q    他這次回來，想必是回來向劉闖報告，薛文在家裡實在等不及，便匆匆趕來拜見。
, t4 Z; S$ h0 Y% o+ G2 Z
    距離上次見薛文時，已有些時日。
/ X9 z; D0 i/ _* [1 G1 G. @6 T" s
    薛州頭七，劉闖曾去弔唁，當時薛文雖然精神恍惚，但看上去氣色還算好。可現在，當劉闖再次見到薛文的時候，嚇了他一跳。薛文看上去憔悴無比，整個人至少瘦下去了兩圈。

    他身披重孝，走進來撲通一聲便跪下，“皇叔，可查到那海賊消息？”

' a  c  W7 n' W5 Z1 e3 q( U2 ~    “你且坐下，旁聽就是。”
# D: f; N+ \, Z5 \7 C# e0 u6 R
4 D2 h: O9 l" X& T  [1 x    劉闖讓人把薛文攙扶起來。讓他坐在旁邊。
3 `( g# e3 E6 l
    他猶豫片刻，沉聲道：“元代，仲達在孤竹城整整辛苦二十日，已經查到了線索。
7 K7 \6 y* ?- H' z- ^( B+ S6 w
& g4 Z( G' B6 A. i    不過，我要你先冷靜下來。

    薛校尉是最早跟隨與我，更在青州時，給與我很大的幫助。這份恩義，我牢記在心中，從未有忘記。不過，現在還不是動手報仇的時候……原因，我不想說，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知曉。我也知道，你報仇心切，可這件事並非你想像中那麼簡單，其中有許多麻煩要解決。
) C7 m& _. Z/ h2 q/ a4 W5 ~2 n
- m, v8 h3 C3 |    這樣吧，你若是要報仇，可以！”
; q3 ~8 T: @. B% k
+ d) R; a& K: ^2 ~5 o! m. h2 Y! F    “什麼時候？”薛文脫口而出。
- K6 K4 a! Y- o3 |+ ?
    劉闖道：“你要報仇，我不但不會阻止你。而且會成全你。

    但是，在這之前，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身體給我將養起來……若你身體不好，休想參與此事。
, R1 r5 n/ g6 o- X9 Q5 G
    我的話，你可明白？”
5 ^& }" x. Z" J! G/ u. P: Y- g5 n0 a
$ {: K9 |9 V1 y0 b    薛文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點頭。

    “公子放心，薛文明白。”

    “下去吧。等我通知。”
. A6 L7 z4 H8 |6 ^- w+ [
    “喏！”
; U$ C2 P9 }5 ?' k9 ]; u/ j0 b
    這人啊，若有了希望，精神頭立刻會發生變化。
4 n3 s: i2 v4 c( x
    薛文來的時候，整個人憔悴，而且看上去極為頹廢。
6 H3 e( U  p4 Y0 s, l0 K
    可現在得知報仇有望，薛文的精神頓時起來，興沖沖離開……

    “表兄。真要他參加嗎？”

    薛文走之後，司馬懿忍不住開口詢問。

    劉闖點點頭，看著司馬懿突然笑道：“仲達，聽說你這次在孤竹城。找到了一個好幫手？”

$ M. h, e+ @* C2 V3 b' u3 O    司馬懿也笑了，“沒錯，此人名叫吉普，家世也很清白。
8 A* }1 {" `' K; @' j
    若以能力而言，他倒沒什麼出眾。可關鍵是，他很有耐心，也極為細心。這次我能查出線索，多虧了吉普的幫忙。若不是吉普陪我不眠不休查閱各種記錄，恐怕我也很難找出線索。”

/ Y* z8 V% `8 V' ?' k8 F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6 F3 Q; c9 {4 q& e" r    劉闖點頭道：“仲達你能有這種想法，我非常高興。
& u0 e8 w+ ~& X2 J% k* |0 `
    一個人的能力就算再強，始終無法做到圓滿。可一個人如果能團結身邊的人，便可以發揮出巨大能量。黃閣而今，已初見雛形。但你手下，人才依舊非常匱乏，恐怕也不是長久之事。
6 @0 P7 S# ^4 f9 I2 p) e
    仲達，你要記住，黃閣的人選，首重忠義。
' F! C# f. O, m
    你看子方，張承張超李倫，這都是跟隨我多年的人；但他們是我的人，卻不是你的人，你要儘量拉攏一些人，才能把黃閣一力承擔起來。元代跟隨我，也有很多年了……當年我落難鬱洲山，得薛校尉關照，並且把元代託付於我。一轉眼，四載光陰。元代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問你，可願意重用他？要知道，你這次為他找到了殺父仇人，他對你必然會心存感激。”
# ?9 U  C7 n, m
    司馬懿最大的短處，便是在劉闖身邊時間太短，認識的人也不多。
2 d% p; ?; k. p9 X; {# x+ |7 U& |4 N
" g" `2 |% j% b2 k8 Q/ t9 i( U% E    掰著手指頭，熟悉的人也不過趙雲夏侯蘭吳班龐德和杜畿五個人……其中，真正與他走的近的人，也只有杜畿一個。至於趙雲夏侯蘭龐德，司馬懿心裡非常清楚，他不可能拉攏過來。

    而諸葛亮的優勢在於，他和所有人關係都不錯。

3 V' t; S- c3 _3 a' j    他跟隨劉闖有好幾年，對劉闖手下的人，也非常熟悉，所以調動起來也輕鬆自如。
3 o5 X- ^+ G( z9 e8 }/ S( _! H; E+ F
( @1 z' [' q3 d3 U    司馬懿已經明白，劉闖為什麼要做這個‘黃閣’。

! P; i( h: I6 a7 t' Q+ d9 n0 Q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司馬懿的確是不太容易招攬到其他幫手。

& w  y) N1 E' x8 J    而今薛文自己送上門來……劉闖也向他推薦，說明這個薛文，肯定有能力。這對目前仍舊是一清二白的‘黃閣’而言，必然是一個極大的補益。最重要的是，有了薛文，更可以幫助司馬懿瞭解其他人，不至於每每事到臨頭，卻不知該找誰，該調動誰……平白耽擱時機。

    “既然表兄推薦，懿敢不從命？”

& q, p" h2 }( H  ]8 q    劉闖哈哈一笑，一擺手道：“好了，就這麼說……過兩日元福船隊就會抵達，聽候你調遣。”

  R) y: e$ ?! H# S- N    “喏！”
# p) r; K; F9 J$ e, H
2 ^- b# U  S1 H. G# y  L    司馬懿躬身領命，便轉身退下。
* s: c1 N2 |% y; S8 H$ |
- F2 y; C5 j" e. }' [( _! }    劉闖走出書房，長出一口濁氣，心頭一下子輕鬆不少。

9 L5 u2 A8 l2 \# h; h( c2 D) @    不怕敵人是什麼來歷，只怕不知道敵人，藏身於何處。
; Q. \  y( x6 }+ k$ O4 e
+ H, A/ P! t# z  k" H" Q3 ]    劉闖早就猜出，這海賊肯定與袁熙有關……可一日不能確認，劉闖就一日不得安寧。更重要的是，這支海賊若不弄清楚藏身之所，始終都是一個禍害。石臼坨船塢已經開始重建，不把這管承消滅，恐怕船塢裡的工人，就不得安生。只是，這需要時間，決不可能一蹴而就。

0 Y' Z: n* {1 ?7 l    +++++++++++++++++++++++++++++++++++++++++++++++++++++++

    八月，陳群荀匡陳矯三人，自遼東返回。
# Z2 Q  x- t7 O/ {
    同日，淳于瓊再次向蹋頓發出警告：若再不停戰，就聯合劉闖，共同征伐！
  i: O8 }! }$ ]
' V# `9 w1 u0 f4 i3 _, p: T    淳于瓊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 Y8 V3 x1 ^& R% J  F7 i) d    荀諶派人來信，在心裡對他表達了強烈不滿。
6 q! U# \( q) z2 Q
    劉皇叔乃中陵侯之子，是潁川人，更是我荀諶的女婿。

    你淳于瓊到底還是不是潁川人，還是不是大漢的子民……何以眼睜睜看著烏丸人欺負劉皇叔，你卻袖手旁觀？
$ ]! F  T! \7 w- |6 ^  g! {
. ]5 L$ S; |; A1 Y9 F    你要是不肯幫他，我就派兵前去支援。
* b( @2 `; J3 V: M  ]; J" H* I8 [" v' N
    荀諶素來以謙謙君子的面目示人，這一次在書信中大發雷霆之怒，足以顯示出他內心中的憤怒。淳于瓊也是有口難言，不知道該如何向荀諶解釋。但他卻不能不重視荀諶的態度，劉闖不管怎麼說都是荀諶的女婿，若真的激怒了荀諶，這老傢伙可真的會調集兵馬，入遼參戰。
. ?0 a+ [: X% Y( P
    若真走到這一步，必然會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 s8 `6 H8 p* }- }
    而淳于瓊到時候不但要承受袁紹的壓力，更要承受潁川士族的指責。
  P/ [/ B; G/ i. E
' o; E9 _3 j3 B% @    幸好，袁紹在這時候發來書信，命淳于瓊儘快彈壓遼西戰事，絕不可是遼西局勢進一步惡化。

    同時，袁紹又派使者前往涿郡，對袁熙加以訓斥，令他不得節外生枝。
' p! X' H  t, K& c. @$ Y
" ^* v/ U2 ^2 @& }3 O! @$ J    在這種情況下，蹋頓有心繼續和劉闖交戰，也不得不停止下來。

# y. c" F$ a' F. S. e    在淳于瓊的勸說下，劉闖不情不願，再次派出麋竺和閻柔，前往小凌河上游，與烏丸人再次會商。
+ b6 H: P+ U5 I
    雙方以樓子山為中心，鏖戰近一個月。
" Y5 f3 ~+ u1 Z8 ?
. \: h8 R: T  [8 Q! Z    許褚的老羆營，龍門山的黃忠，甚至包括白狼堡的史渙，都先後出兵參戰。
+ [# {, a% ?! J! K, m7 r
    一個月的時間，劉闖在樓子山投入近萬兵力，死傷多達三千人。

    這也是劉闖自起事以來，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而蹋頓烏丸，同樣損失驚人。呂布憑樓子山西麓地形而戰，雖死傷慘重，但僅樓子山一處戰場，烏丸人便付出了三千多條性命……此外，再加上龍門山，白狼堡等戰場，蹋頓折損的兵馬，已超過七千人，令他欲哭，無淚！

( X+ ~# X* {4 s* ?6 y6 f& T
% Q- g0 \( C1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