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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武俠] [架空歷史] 槍手1號 -【我為王】《已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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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5 11:40:5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七十八章: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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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圍在中間的東胡士兵已經成強弩之末,幾乎個個帶傷,許多人連在馬上坐著也困難,此時讓陳斌帶著他的那些戰俘兵們上陣殺敵,與其說是給他們一個立功的機會,還不如說是讓敵人的鮮血,來激起這些士兵原本的血性氣息。這些趙國常備軍,從遼西出發,一路打到和林城下,雖說是東胡人有意放水,但卻也是疊經血戰,特別是熊本的手下,在最後的關頭仍然在猛攻和林,直到周淵下達全體投降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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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大兵本沒有錯,錯的是上面的那些高官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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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性褪去之後,怯懦以及求生的慾望自然就大漲,人有七情六慾,並不是冷血的怪物,所以許原並沒有半絲瞧不起他們,現在他所想的,就是讓這些人重新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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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斌帶著他已經武裝起來的幾百名士兵,長矛如林,大盾為牆,刀手間夾,弓弩居後,排著整齊的步伐向著中間的這些東胡人逼去。. n2 G4 O5 t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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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知今日絕無幸理的東胡人齊齊嘶聲悲呼,死命鞭打著胯下戰馬,舉著彎刀,向著面前的對手作出最後一次衝擊。這些人,曾經是他們看不起的戰俘,懦弱者,但現在,他們卻將死在他們看不起的人的刀下。# H, g7 p  \6 z6 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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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他們感到屈辱,他們情願死在包圍著他們的征東軍手中,最好是死在外圍的那些匈奴騎兵手中,許原統率下的騎兵,百分之八十都是匈奴人。: ], s; t7 }& ?% \6 }8 [+ y6 k) I2 X

3 b5 t' |7 n, o2 R    弓弩驟起,嘯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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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n8 {; a( W0 `    大盾立地,固如城牆,長槍自大盾的上方探出,槍尾觸地。" F2 T/ Y; B#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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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兵雙手握刀目不轉睛地盯著撲上來的東胡騎兵,當他們的衝鋒勢頭被遏止的那一霎那間,就是他們大顯身手的時候。' o: u# n$ M" W6 v# r

& Y) P$ b$ B1 W3 j    轟降一聲巨響。戰馬撞在大盾之上,刺穿在長槍之上,一排排的刀兵在接下來騎兵停頓的一霎時,一個個飛身躍起,從大盾之上跳了出去,雙手握刀,狠狠劈下,血光迸現之間,下一刻,他們已經落在騎兵叢中。大刀飛起,下削馬腿,上砍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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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2 t2 O) L6 T    後方,許原臉上浮起一絲微笑,燕國常備軍與趙國你來我往,打了這麼多年,沒吃多大虧,還真不是,當真不是蓋的。果然強悍,只可惜,這些強悍的士兵碰上了一個無能的統帥,落得這個下場。不過現在他們到了征東軍中麼。可就到了他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也不枉了自己為了他們費了這麼多的心血。$ Z6 b& ~3 a- X8 g- |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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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更外圍的地方,還沒有武裝起來的一千餘燕國戰俘,看著激烈戰鬥的戰場,臉色從先前的木然。慢慢地變得亢奮起來,漲紅了臉,緊緊地握著拳頭。不知是誰,率先大聲喊了出來,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士兵加入了進來,彙整合一聲聲震天的吶喊。0 S2 ]6 @+ O  V; o,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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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燕,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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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U9 i' ?6 P    許原身邊的倪華宗聽著遠處這些士兵的吶喊,冷哼了一聲,不滿地對許原說:“軍長,咱們費心巴力地將他們救了出來,他們居然還在喊著大燕萬勝,那些大燕的高官顯貴,現在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呢,誰還記得他們。真是些餵不熟的狼崽子。”+ I* z# P!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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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打了一個哈哈,“倪師長,別忘了,咱們征東軍也是大燕軍隊,咱們也還掛著大燕的旗幟呢,他們自然也認為,即便加入了征東軍,還不是大燕人,還不是大燕軍隊,叫一聲大燕萬勝又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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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i7 j; M% k0 l! \. J5 ~    “我聽著心裡不舒服!”倪華宗哼了一聲,“軍長,你心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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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舒服,那就等他們到了你的麾下之後,你想法子讓他們將大燕萬勝,換成征東軍萬勝,當然,得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自動改口,而不是以命令的方式來強迫他們。”許原收起了笑容,盯著倪華宗,“你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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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p! B! m, X+ M- X1 u7 H    倪華宗傲然一笑,“軍長,只要他們到了我們征東軍中,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只會知道征東軍,知道高都督,而不會知道燕王為何許人也了。”# _1 T% }5 D7 N* m0 P(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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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許原欣慰的一笑,馬鞭揚起,指著前方已經進入尾聲的戰鬥,“瞧見了嗎?他們都是極不錯的戰士,如果將他們完全的收復己用,我們能極快的在河套形成戰鬥力,如果是招收沒有基礎的新兵,我們需要半年到一年才能將他們訓練出來,又還需要幾場戰爭,以流血的方式,將新兵練成老兵,而他們,沒有這個過程,所以,他們是我們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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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 G5 e8 u    “可惜只有兩千人,都不夠我們分的!”另一側的陶家旺遺憾地道,“的確是不錯的兵,要不是這半年多在東胡吃不飽穿不暖,餓得皮包骨頭了,今天這一仗,根本就不需要費任何力氣。”' ?2 B  W. m3 h5 P! {5 @; C. `9 a

, |2 B0 y- Z2 v9 Q    “不夠分?”許原嘿嘿一笑,“眼下是只有兩千人,但是別忘了,在河套平原,在遼河以東,還有好幾個這樣的屯墾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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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7 F+ A' i# ]2 n+ L    倪華宗眼睛一亮,“軍長,你是說,咱們還能幹幾票?妙啊,這事兒幹得啊,再來幾下,我這個師就差不多齊裝滿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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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 r' k8 |) h6 y    “你當我不存在呢?”另一邊的陶家旺馬鞭在手裡敲得啪啪作響,斜著眼睛瞄著倪華宗,“還齊裝滿員呢?咱第一軍有三萬人的編製,咱們兩個師作戰部隊有一萬二千人,河套平原攏共只有這麼幾個屯墾點,全都拿下,也就萬把人,咱兩個分一分,也就各五千人,算上原來的,不過七八千人,哪來的齊裝滿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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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吧你們!”許原冷哼一聲:“小算盤都打得啪啪作響,哦,萬把多戰俘你們兩個平分了,我軍部的直屬部隊呢?我可先告訴你們羅,等都張羅齊了,老子得先挑,挑完才輪到你們。”% J/ v/ C0 x  ^$ W; j% [;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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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華宗與陶家旺頓時啞然,互看一眼,都是笑了起來。$ D5 U3 h5 V7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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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笑得這麼得意?有什麼可笑的?”許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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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華宗笑道:“我在想等第二軍來的時候,看到咱們第一軍有了一萬多人,定然是大吃一驚,嚴鵬哪小子手中有四千河間郡兵,那可是他的子弟兵,他一定以為到了河套,可以壓我們第一軍一頭,等他到了這裡一瞧,哈哈,老母雞變鴨,他得當小弟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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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咧咧什麼!什麼他的子北兵,河間郡兵現在已經全部是征東軍了,嚴副議政也好,還是嚴鵬軍長也罷,只怕現在最忌誨的就是別人說這些軍隊是他們的子弟兵,等嚴軍長到了之後,這話,可不能再說,否則傳到他的耳朵了,兄弟也成仇人了。”許原斥道。“這不利於以後我們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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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 x5 m. z4 Q8 O, O    “如果真有這些擔心的話,那他們為什麼不主動提出將河間郡兵按照我們征東軍的編軍慣例調散開來而仍然聚攏在一起呢?既然忌諱,何不主動解開這個心結。”陶家旺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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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 R. s$ M1 A! ~$ p* x    “嚴副議政有他的考量,而都督也有他的考慮,河間新附,總得有個過程,慢慢地等吳慈安完全掌控了河間郡,而河間郡官紳也好,百姓也好,嘗到了甜頭,一切自然便水到渠成。”許原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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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慈安有這個本事?嚴副議政可在河間待了這麼多年,這河間郡就是他的家天下。”! z, E# {" u* y- g( B

* Z8 B9 _( m2 y2 w% j, w# Q9 |    許原冷笑,“你以為吳慈安是個好相與的,手段老辣著呢,你便等著瞧好吧。用不了多長時間,嚴副議政父子便會主動提出來這件事的。”1 X$ S$ c* D+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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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家旺不耐地揮揮鞭子,“許軍長,咱們這不是杞人憂天麼,管他們哪麼我幹什麼?還是說先頭的事情吧,這事兒啊,我看等快下手,不然等第二軍來了,那嚴軍長可是個精猴兒似的人物,只要一看我們這兩千人,便全都露餡了,那時候定然要跟我們去搶,手快有時有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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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6 s# T+ F3 k    一語驚醒夢中人,倪華宗頓時便收起了八卦的心事,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對,搶,得快搶才行。”' Q3 w1 c( E' x

- s% t' Y" q! z4 Y5 U+ W6 s    “這事兒有什麼難的?”許原笑道:“這地方的東胡人屯墾點被我們前前後後幹掉了一千多騎,還能剩下多少,讓公孫義與洛雷兩人各率一股騎兵,分頭去打劫。速度越快越好,能搶多少搶多少,等東胡人回過氣兒來,可就沒有這樣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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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 C* K: x5 `    “好,不過這個陳斌我第一師要了。”倪華宗摸著下巴,故意不看陶華宗。$ b* T+ k'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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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美,這個陳斌熟悉屯墾點,對戰俘兵的情況也熟悉,憑什麼就被你要了?歸我。”陶家旺立時疵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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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咱們兩個先打一架,誰贏了歸誰?”0 I1 u# ?( m% J6 @0 \' l

6 ?; e  D0 W4 j  v- M) I& N    “打就打,難不成我還怕了你不成!”6 K6 z& L9 Z. _$ y.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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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吧,都是高級將領了,還當你們是小兵呢,動不動就捲袖子亮胳膊拳頭兒,多動動腦子!”許原喝斥道,“陳斌不管跟那個隊出去,所有搶回來的戰俘,最後都得歸攏到一起由軍部統一分配。誰也甭想占便宜。有老子作主,你們誰也吃不了虧,但也別想多占便宜。”; _& B1 \1 N! x$ c9 L# x4 @"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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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華宗與陶家旺對看一眼,不約而同地聳聳肩。既然這樣,那也就沒有什麼話說了。1 i  f) y) n, x, h! `

& U; ^) i% @: u/ ]$ J- w    “回稟許軍長,陳斌前來複命!”一個響亮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身上血糊糊的陳斌大踏步走到了他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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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5 11:45:3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七十九章:會師8 D  K9 V/ t. q9 ?( A2 Q"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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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中的時候,遼河兩岸已是綠草如茵,雖然只有寸許長,但遠遠看去,卻如同一張巨大的綠色地毯,覆蓋了整個大地,這使得原本蜿蜒於一片枯黃之中如同一條綠色腰帶的遼河似乎消失在大地之上,沒有那麼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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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垠的綠色之間,星星點點的白色,黃色的,紅色的小花兒驕傲地矗立在綠海之中,恰到好處的點綴著,映著藍天白雲,顏色便豐富多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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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漂亮!”看著這在河間郡時永遠也看不到的一望無垠,嚴鵬不由讚歎起來,他雖是武將,但家學淵源,文采亦是不凡,看到如此美景,不由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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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O/ J! l3 E1 d    孫曉卻沒有如此的風花雪月,看著嚴鵬的模樣,笑道:“我倒認為如此這裡添上無數村莊,無數百姓,無數良田,耕牛,男耕女織,要更漂亮一些。”1 u: V7 J- V  B: P" A. K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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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鵬無聲地翻了一個白眼,如此世外桃園,真要加上這些,可就添滿了俗氣,再也不復現在靈秀了,不過想一想此行自己這些人的目的,不由有些喪氣,是啊,自己到這裡,不就是要讓這裡變成孫曉嘴裡所說的這副模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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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g+ Y) W* x' h; V# x% I, s/ b    可惜了這片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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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望身後,蜿蜒如長龍一般的第二軍的隊伍,進入草原一月有餘,這些士兵仍然興緻勃勃,並沒有他所擔心的離鄉背井之苦。但他心中仍然有些擔心,河套平原之上,雖然也有山地丘嶺,但大多地方,仍是一展平原,這種地形之下,對於東胡騎兵來說,自然是如魚得水,但對於步兵來說,每一場戰鬥。都將是苦戰。對手可以選擇戰場,選擇作戰時間,而征東軍,卻只能背動防禦。: a0 S- I4 R: _$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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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孫曉等人的盲目樂觀不同,嚴鵬自覺看得要更遠一些,征東府現在看起來一片興旺,但其實危機四伏,眼下只不過是借助了混亂的時局,方才再群雄逐鹿之中佔據了一席之地,一旦局面回穩。無論是那一股勢力,對上征東府,都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T" ^8 K: m: J$ [# g# N7 B& v

0 C) Y9 Y6 u, d8 x& j1 w    也難怪高都督要急不可待地開始河套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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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年前高都督率軍突襲秦國山南郡,一舉奪下並將其交給子蘭,卻是神來之筆,這一仗,不但保證了征東府不再受到西面的威脅,更是無聲地卻極其有力地挑撥了子蘭與趙王無極兩人之間的關第。8 Q) i' A#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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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嚴鵬看來,子蘭雖然幾乎是白得了山南郡。但一邊要替征東軍扼守西邊門戶,一邊又要受到來自邯鄲趙王的猜忌,可謂得不償失。不過有句俗話說得好,子非魚。安知魚知樂?也許代郡的情勢,逼得子蘭雖知高遠這一招有著包藏禍心之嫌,卻仍不得不咬著牙關接下。+ H- ~2 l$ T5 q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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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這一招,使得子蘭不得不與他結盟。不僅是需要應對秦人的威脅,更要面對趙王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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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子蘭,終於不再是那個隱忍了數十年的子蘭。不再是那個為了趙國而謙躬退避三舍的子蘭,顯然,趙王禍水東引的借刀之計,已經徹底惹怒了子蘭,給兩人本來就脆弱的關係,狠狠地斬上了一刀,1 r; ?/ i7 l2 Y2 ^6 E' D# c

; K; c7 ^' c# f4 K6 L/ X1 T, V    維繫兩人之間的那一點紐帶已經徹底斷裂了,或者現在的子蘭,想得卻是取趙王而代之的打算。, M3 F- U) k5 y; g

7 l0 E; ?1 m3 K& d: F    齊國勾連東胡,想利用東胡給燕國施加壓力,以便他們在燕齊邊境趁火打劫,秦王有心席捲天下,韓國在三月初的時候,終於被李信攻克了新鄭,正式宣告亡國,魏國國內人心惶惶,大舉征邊,趙國趙牧率主力抵達趙魏邊境,只要秦國有進攻魏國的動作,趙人便將入魏國,而一向偏安南方的楚國,這一次也終於有了動作,開始往秦楚邊境調集兵馬,但楚人數十年未戰,能不能在秦將蒙恬面前討不討得了好還有的一說。' W- s$ b; Z: D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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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七國,韓國已亡,魏趙楚初步形成了對秦的戰略聯盟,但這個聯盟也是極其脆弱的,特別是楚懷王,瞻前顧後,不是一個果絕的主兒,如果楚人三心二意,僅憑趙魏,不見是能擋得住秦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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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亂世,果然已是迫在眉睫了。$ {, k! q9 c* l1 G, @* ?+ F+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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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北方野戰集團軍前往河套平原,除開許原在年前便已率先開拔的三千餘步騎之外,便是自己率領的這四千河間郡兵,孫曉率領集團本部的三千精銳,將駐紮在大雁湖,並在大雁湖建城,如此一來,第一軍,第二軍和集團軍本部,便在河套平原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倒品字形城市鏈,這將是征東府開發遼河西岸,並坐西望東的格局。; ?% v6 ^, N' S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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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預想得是,河套平原在接下來的數年之中,寧靜將會被打破,一系列的血戰,不可避免的會爆發,東胡人不會坐視征東府在河套平原的動作,如果讓征東府成功,東胡則兩面受敵,在戰略之上處於被動,那麼,在征東府還羽翼未豐的時候,將其一舉撲滅,便會是東胡人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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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T  w! e: r    僅僅一萬餘人的北方野戰集團軍,在實力之上處於絕對的下風,一個東胡的大部落,實力便不會弱於整個北方集團軍。: x: E9 X!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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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嚴鵬有些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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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4 ~+ u  a, [$ I    加入征東軍之後,他的確清楚了征東軍的軍事實力,也明白了河間郡兵與征東兵比起來,差了一個檔次,但雙方的絕對實力擺在這裡,征東軍再擅戰,但實力就擺在哪裡。雖然現在掌控了河間,遼西兩郡,但想以兩郡實力支撐起征東軍的野望,還是困難重重。: u: y9 [/ H5 D* i! j

- l: Z0 D2 j8 u4 d/ Q    由工部尚書郭荃負責主持的大雁城已經開工,來自積石城的上萬民夫已經到位,這一次孫曉帶了一千集團軍本部人馬一齊前往,卻主要是視察第一軍和第二軍兩部駐地。! W' k; k' M# [+ ?  ^  o) Z

! D. j& ^* i( ~$ P6 b# H  F    第一軍第二軍駐地,相距約五十里,幾乎在一條直線上,為的就是控制住遼河,抵擋東胡人,許原奉命築城,但願他不是敷衍其事,城池,當然是修得越牢固越好,但他就這點人手,時間又短,能讓自己抵達之後,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 M6 k) y1 c0 B, s1 l, L6 A

( m% H) \0 E' v  b, x! H: N    前方傳來悠揚的號角之聲,隨著號角,馬蹄隆隆傳來,一彪騎兵從地平線上驟然躍出,大旗飄揚,正是征東軍第一軍的旗幟。$ @4 C" {3 v! w. z1 b

' O: P! H0 V( Q. {6 P$ l3 q: C7 k( Z    卻是許原親自帶人前來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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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先鋒城不遠了!”孫曉微笑道:“今天可以趕到先鋒城,在路上走了一月有餘,也該好好休整一下了。”1 P, q$ f7 n6 ?7 p; _

3 J/ G8 X$ r5 v1 B9 q% l" A    “這些小子們,看起來倒還是生氣勃勃的。”瞟了一眼自己的軍隊,嚴鵬有些得意,率軍抵達積石城之後,終於看到了名震天下的征東軍的練兵之法後,大受刺激,全盤引進了征東軍的訓練方法,並親自請求高遠派出他的親兵,到河間郡兵中充當了教官,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一來是向高遠表達自己的忠心,二來,也著實提高了第二軍的戰鬥力,都督的親兵,可都是從各部之中抽調的精銳之中的精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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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u4 c9 {9 U+ E    一個月的特訓,第二軍的戰鬥力的確是紮紮實實的提高了,這一點,嚴鵬是感同身受,便是他自己,現在也結實了許多,力量,反應,技巧,與先前都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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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u) y1 t5 _/ E    “只怕還要一段時是才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孫曉微笑,比起嚴鵬,他的經驗可要豐富太多,第二軍的士兵現在還處於一種興奮狀態之下,等這股新鮮勁兒過去,長時間行軍的疲乏,思鄉之情,孤獨之感,一齊襲來,那個時候,全軍便會陷入一個低谷,只有渡過了這個時間段,軍隊方能形成真正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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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q' n/ L1 w! B    說話間,許原已經率部到了他們跟前,來迎的共有一百多名騎兵,到是一個個驃悍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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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甩鞍離馬,大步走到了孫曉跟前,右手重重地一捶左胸,大聲道:“北方野戰集團軍第一軍軍長許原,見過司令官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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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B: A. N- s& `+ e    孫曉大笑著下得馬來,先向許原回了一禮,這才仔細端詳了一下許原,道:“原本以為你孤身在此,一定是累得形銷骨瘦,不成模樣,不過看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卻是過得很好麼?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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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c1 N3 e: V/ P# ~- w. [, P, w    許原大笑,“好消息那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不過司令官,先容許許原賣個關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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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i/ s0 x- g  W& J    孫曉哈哈大笑,“好小子,還賣個關子,嗯,看來你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好,許了,不過話得說前頭,要是這個驚喜不夠大,我可不饒你。”* L' T) y) @, \" D/ t' [1 n+ i

" q6 F8 O* F+ r8 O    “司令官放心。這個驚喜,一定是大大的。”許原笑道。" Z2 \" ?& k) e/ c# c/ _/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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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我給你們介紹,這是第二軍軍長嚴鵬,以後就都是戰友了,你們兩個好好親近親近!”孫曉轉身替許原介紹嚴鵬,許原到河套極早,卻是沒有見過嚴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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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軍長,幸會!”許原滿臉含笑,上前見禮,卻是趁機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這位原河間郡公子,如果放在以前,兩人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但現在,卻是平級的同僚。# V2 h4 R: P8 C9 J6 E

( Y% o- Z$ s* k    “幸會,許軍長,辛苦了。”嚴鵬微笑著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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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x! u1 t0 A* m    許原轉過身來,對著身後的幾名將領道:“華宗,家旺,孫曉義,洛雷,都來見過司令官與嚴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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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許原的命令,第一軍的四名高級將領齊齊踏上一步,整齊地向孫曉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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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7 08:35: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章:挖肉6 F7 z- t$ O, q  n1 w5 ]7 u
   
  z* v* B; ~$ a    當第一眼看到先鋒城的時候,不僅是嚴鵬,便連孫曉,也嚇了一跳,先鋒城與他們想像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5 p/ Q: u3 l6 E- s) R

  X/ Z8 n. D& n6 z! k0 p8 k' E    在孫曉的想像之中,現在的先鋒城,應當與他建牛欄山大營開始時一般無二,先建立一個簡陋一些,但發展潛力巨大的營房,然後再一步一步的完善,用數年的時間,將其改造成一坐堅城,事實上,牛欄山大營也的確如此,當然,現在他已經不將牛欄山大營,而被改名為統胡城,是東路野戰集團軍賀蘭雄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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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先鋒城,與統胡城自然還無法相比,但他的進展卻讓孫曉震驚。這已經快要變成一個龐然大物了。中間的那一座應當是最先樹立起來的大營,但寬厚的木柵欄裝土石所形成的城牆,現在大部分外面已經開始包上青磚,而在左右兩邊,兩個規模相當的大營已經造好,孫曉是這方面的行家,自然知道,如果將左右兩邊的兩坐大營與中間的先鋒城連接起來之後,在河套平原上便將出現第一坐真正意義上的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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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望去,遠處一座磚窖正冒著縷縷青煙,而在外頭,堆集如山的青磚正被一輛輛馬車拉著向這裡運來,看這樣的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先鋒城的整個外部,就都會被包上青磚了。包磚之後的城牆,與木土結構的城牆,強度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B5 X& x1 {2 n6 o! c7 A

$ T; @& k8 \8 L9 c    “怎麼有這麼多人?”只是瞄了一眼視線所及範圍之內正在勞作的士兵以及訓練的士兵,孫曉便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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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  C' R5 D6 U- n9 Y    許原顯得很得意,“司令官,我將所部人馬分成了三班,一部建城,一部作訓,一部輪休,每三天一換。即保證了建城的速度以及預備作戰的訓練。又保證了士兵們有充沛的體力。”1 s' ]. `- R  x, [

, P5 X( s, T: \$ Q8 ~5 T# `; g    “我是問你,哪裡來的這麼多人?你部不過三四千人馬,但我看……等一等,你才說將人分成了三班,但現在正在忙著建城的人就不止三千人,你居然弄到了上萬人馬,你從哪裡弄來的?”3 w3 L* n! R-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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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曉睜大了眼睛,看著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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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得意的大笑起來,“司令官,請先進城。進城之後再細談。”& d, j9 v, L; N

1 R* G  ~# z( S) e$ _    與孫攻一樣抱著疑惑心思的嚴鵬,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原以為自己所統帶的第二軍四千人抵達之後,毫無疑問的會成為河套平原的中堅力量,但眼下看起來,卻絕非如此,許原麾下,竟然有了上萬人馬,一軍兩師。一師三團,一個師用作戰編制人員一萬二千人,再加上其它雜其雜八的,便是一萬五。二萬人,也說得過去,一個軍的編制是絕對會超過三萬人的,如果真如孫曉估計的一樣的話。那許原現在至少有一個師可以齊裝滿員了,再想想自己麾下,便寒磣多了。只能保證一個團的力量。+ s" e$ I* x' ?+ z! m+ U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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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方實力差距巨大,那以後自己在河套平原,可就要成為配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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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鋒城城牆還在進行著最後的包磚工作,而內裡,就顯得更簡陋一些,顯然,許原將外部的防禦看得更重一些,新建起來的一幢磚木結構的大房,便是許原的軍部,走進屋內,還能聞到一股濃重的土腥味,等幾人坐定,衛兵奉上熱茶之後,許原才不慌不忙地開始講述這一段時間第一軍的迅猛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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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義與洛雷兩人帶著屬下的騎兵,在陳斌的指引之下,連接掃蕩了騰格里周邊的數個東胡屯墾點,一舉將在這些地方屯墾的燕軍戰俘救出了一萬餘人,現在這些人,都成了許原的屬下,除了一小部分不再想成為士兵,而改行成了農夫,在這裡專司屯田之外,其餘的,卻是都加入到了許原的第一軍,現在第一軍士卒足足有一萬五千餘人。的的確確是一個齊裝滿員的師了,分到兩個師之後,也可以讓每個師齊裝滿員兩個團,如此喜人的成績,由不得許原不得意非凡,笑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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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曉和嚴鵬卻是面面相覷,許原的運氣也太好了一些,都督府原本估計著東胡會向河套平原派遣大批的人馬來與征東軍掙奪這片地區,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東胡的確派人來了,但來的卻大都是戰俘,所行的也不過是屯田之事,看起來,東胡人並沒有將征東軍當作一回事兒,似乎斷定征東軍不敢隨便挑釁一樣,許原恰恰便鑽了這個空子,一舉得手。但這也是一鎚子買賣,許原成功了,後來者便再也沒有可能以樣葫蘆,東胡人吃了這個悶虧,其它屯墾點哪有不嚴加防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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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5 L# i, Y" i    “你怎麼沒有再接著去掃蕩?”孫曉明知故問了一句,“燕軍在東胡的戰俘,可有超過五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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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成功了幾回後,後來便不那麼容易了,東胡人開始向這裡調集了大量的兵馬,哨探打聽回來的消息,是主持河套平原的東胡將領叫宇文恪,不太好對付,出擊了幾次,損失不小,收穫不大,收入不頂支出,我便罷了,退回西安,開始一門心思築城。”許原意態閒閒,一副已經便宜占夠,心滿意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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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曉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衝著許原伸出了兩根手指,許原的臉上立刻便露出了肉疼的神色。) ]7 C! Q. ]# n*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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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根手指,自然代表著孫曉要從許原這裡抽調兩千人到集團軍本部去。看到許原滿滿不捨的模樣,孫曉嘿嘿笑著,“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一個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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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7 g& n7 j; B    “行,兩千就兩千,司令官離開這裡的時候,便可以帶走。”$ m" c( O' q9 V, P6 C

' ~* B- }1 z/ Q* c' M  w( H    “我要最精壯的。”孫曉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不要打我的馬虎眼,否則有你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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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司令官面前,我哪裡敢打馬虎眼!”許原苦著臉,“保證是最好的。”: @& e) J3 t* T" S

4 N7 H" o% p: X" o    “這還差不多。”孫曉心滿意足地伸長了腿,“走了一個多月,也著實累壞了,許原,今天弄點好吃的,都督讓我給你帶來了幾罈好酒,以犒勞你這一段時間的辛苦,也是補償你連年也沒有在積石城的意思,今天正好美美的喝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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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立時跳了起來,“酒我這裡有的是,都督送來的酒,卻存下來吧,我可捨不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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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v; {- G5 |! S: Z. y    孫曉大笑,“你小子倒在我面前打馬虎眼,你手裡的那點酒,哪能與都督特意送給你的相比的,想將好的藏起來一個人私享,門兒都沒有。自然是有好處大家均霑,嚴軍長,你說是不是?”: z+ A1 T7 v6 A3 n) d' M& A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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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鵬立即連連點頭。“自然是的,大傢伙都是兄弟,兄弟嘛,有好處自然是共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吧。”( v/ `$ u5 V5 J: M2 I

% m$ n( z" V% ?1 w  o+ @$ n( v( p    許原的臉又拉長了,看看孫曉,又看看嚴鵬,“打秋風也不是這般打法!”孫曉話裡的意思他自然是懂得,這哪裡是酒的問題,內裡還藏著其它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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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7 ?; A3 `1 Y9 ^, {    孫曉微微一笑,許原是聰明人,自然聽懂了他的話,也知道讓許原如此割肉,他肯定不滿,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第一軍第二軍都是他的麾下,如果讓兩邊實力相差太大,以後很多事情便無法擺平,也會讓第二軍在以後完全淪為第一軍的附屬。( @9 z! C# s' n9 \,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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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為了都督,一切為了征東軍,一切為了擊敗東胡!”他說了三個一切,便拿眼盯著許原,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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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沉默片刻,“好,我再給第二軍調配二千人。”+ A' g9 l0 T' r- n6 i$ @; o; |! G+ ?

. ~9 S, _$ v3 j$ O/ V    “許軍長高義!”嚴鵬不由大喜,衝著許原便豎起了大拇指,“第二軍上下,多謝第一軍兄弟的支持。”& O) J! Y  |0 ?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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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臉上帶笑,心卻在滴血,大聲喊道:“來人,吩咐後廚,準備上好的下酒菜,今天我要陪司令官與嚴軍長好好的喝幾杯,華宗,去通知下頭的軍官們,晚上準備好好地敬司令官與嚴軍長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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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f9 Z8 }) U" N    孫曉與嚴鵬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苦笑,許原割了肉,他們今兒個晚上,可就準備橫著出去了,看許原這架式,不把他們灌趴下,絕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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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B9 `! m6 d3 E& }- N+ ], ^1 w    不過看在兩千人到手的份上,便是喝趴下,又算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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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h$ J1 H  o0 H    就在先鋒城一片歡騰,許原大擺宴席,歡迎孫曉與嚴鵬的時候,在騰格里,一員東胡將領站在焦土之上,也在發表著慷慨激昂的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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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宇文部的族長宇文恪,現在則是東胡王朝新鮮出爐的左路軍大將。* R+ S% D3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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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普一統東胡諸族,建立中央集權的王朝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挾擊敗燕國十萬大軍的餘威,再加上血淋淋的屠刀,索普的一統大業進行的比預想的要快了很多,老王在世時清洗了一批,燕軍進攻時,又削弱了一批,真正屬於索普嫡系的,只有阿倫岱的鐵嶺部,不過將克勒三部補充進鐵嶺之後,鐵嶺一族的實力重新恢復到了戰前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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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7 T1 ^% r& R% c# O) @    宇文恪原本是屬於兩王奪位時的中立部落,不過他轉換風色極快,老王一出手,宇文恪便敏鋭地判斷出了是誰在背手操盤,當機立斷,加入到了索普一方,這也是他在索普成王之後,被論功行賞,官致左路軍大將的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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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8 I5 g  ]+ @4 y( m    而現在,索普又將河套平原的指揮權交到了他的手中,也正是對他能力的認可。" B5 v8 t1 {  F; @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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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套平原,絕不能落在征東軍手中。這便是索普的底線,也就是說,宇文恪固守東岸是行不通的,他必須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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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7 08:39: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一章:對峙8 a" F6 Z: ^7 w- u3 H$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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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恪與燕軍交過鋒,深知與燕人作戰,不怕野戰,不怕正面作戰,就怕燕人龜縮在堅固的城池裡,那就是一個絞肉機,就算最後拿下來,付出的與所收穫的也不能成正比,征東軍進入河套平原還不久,現在正是趁他們立足未穩的時候,想要擊敗他們,就得趁這個機會,一旦讓征東軍站穩腳跟,不用猜,他們肯定要駐城,一旦讓他們築成了城,那到時候想要再將他們驅除出去,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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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W& A3 E9 n; u& s$ L5 H    自己不是索普的嫡系,雖然見風使舵的快,但宇文恪可不相信索普就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以現在東胡的形式,自己想要保住自己的權位,想要守住宇文部的利益,就得有切切實實的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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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征東軍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們在河套平原立足未穩,將他們攆出去,替東胡占住河套,那就是巨大的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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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6 v" O: J% C    宇文恪帶來了五千騎兵,可這五千騎兵當中,只有二千屬於他宇文部,剩下三千騎兵,則從從各部抽調而出,宇文恪清楚,隨著索普的地位越來越穩,改制一步步深入,部落私兵將會越來越少,最終,他們都會成為東胡王朝的軍隊,也就是東胡王索普的士兵,而他們原本是這些士兵的主人。1 I, g* @; a# n* r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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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他們這些原本實力雄厚的部落之主,將會成為東胡王朝的文武大臣,毫無實力的文武大臣,生死皆操於索普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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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 j( g4 U8 P% e3 g    可是形式比人強,要麼將來死,要麼現在死。在這兩個選擇當中,宇文恪自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二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前頭那些血淋淋的例子擺在哪裡呢,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地建立功勛,不斷地向上爬。自己這一輩子或許不是索普的對手,但日子長著呢,只要宇文部一直存在著,沒準終有一天,宇文部也能坐到一個更高的位置上。/ M6 K3 _1 z, |9 c6 Q& G

; N6 z: q$ B1 H# B5 i+ M    米蘭達是一代英雄,索普是一代梟雄,但是他們一家子,永遠都會英才輩出麼?# n" k' k8 u. q; Q  O/ Q, ^5 I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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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不可能的。4 v/ }' U+ @: M- r& x1 a( S4 ]

& y) R! G- e) Y! E3 F7 K    城頭變幻大王旗,幾多英明之主辛苦打下的天下。到得最後,還不都是敗在不肖兒孫手中。中原王朝更疊,那就是明證。& h- W7 D9 o5 a! v

5 O4 s( l- V- |/ P" ^    宇文家將一直生活在戰戰兢兢當中,但這種戰戰兢兢,也會讓宇文家自強不幸,摧生一個個人才,而索普一系呢,在高位之上坐得久了,自然就是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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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g* y3 |+ W( p# ^    這便是宇文恪的謀算。他謀的不是這一輩子,而是後面幾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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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則是如何將剩下的三千東胡鐵騎完全捏合起來,這是索普在整合東胡部落之後。第一次對外用兵,不再以部族為作戰單元,而是抽調多個部族,組成一支軍隊。統一指揮,統一作戰,這也是索普的一次試水。所以,他更不能容忍失敗。9 u  U+ Y$ K+ U2 o, H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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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自己失敗,豈不是在說索普的這種組建屬於國家的統一部隊是錯誤的?那個時候,替罪羊可就是自己了。7 l/ x' U( \. ?3 x$ L+ `0 a

7 u& L% q7 d/ ^- c1 C! o- c3 R& \    一想到這種可能,宇文恪就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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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首先得要將這五千騎兵擰成一股繩,那同仇敵愾就是最好的選擇。選擇在這片變成焦土的地方誓師,是他刻意而為,用同袍的鮮血來激起他們的鬥起,東胡各族之間,雖然內鬥從來不斷,但當遇到外敵的時候,還是能一致對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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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成焦土的騰格里,沾染了同袍鮮血的土地,還有那一個個密密麻麻隆起的墳包,宇文恪用這些,成功激起了東胡人的怒火,看著嗷嗷直叫著要報仇的士兵,宇文恪在心裡得意的微笑了起來。# P, W  T# U8 m0 ]# t; p& P9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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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十天之後,宇文恪的笑容,全都化為了苦澀與驚懼,哨探帶回來了西岸的確切消息,征東軍的確來河套還沒有多久,但在遼河西岸,距遼河十里遠的地方,竟然聳立起了一座城池,先鋒城,而是距先鋒城數十里外,另一座城池也已經初具雛形。3 O& t; B* i2 X) D) t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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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宇文恪最初的設想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攻城,這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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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東軍有了城池,便代表著他們有了立根之本,聽著哨騎描繪的那先鋒城的模樣,只怕自己全軍出動,損傷殆盡,也不可能拿下,更何況,他們已經聚集了多達兩萬的部隊。8 m2 \9 D- k$ z

- H$ r. ^7 C, R  J) f! {1 ?7 p* [    宇文恪突然意識到,整個東胡王朝先前都低估了高遠的征東府要拿下河套平原的決心,對岸突然建起了這樣一坐城池,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事情,這說明,在東胡之戰剛剛結束的時候,征東軍便已經開始著手這件事情,可笑現在東胡內部還依然認為控制遼西河間的征東府,根本沒有膽子主動進攻東胡,而是會收縮防守。0 c! t& Y0 M' h6 J7 I: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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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很顯然,高遠將手伸進了河套,而將手伸進河套的最直接的目的,自然就是進攻東胡。高遠不是張守約,張守約老了,最後不思進取,只想守成,高遠卻年青,更銳意進取,而且,高遠對遼西和河間的掌控力度,也遠遠超出了東胡的估計,原本以為高遠還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兩郡之地,在他完成整合之前,不會貿然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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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事實重重地扇了東胡一巴掌,那些該死的燕人,提供的情報也是錯誤的,說什麼遼西河間人心浮動,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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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自己的問題,宇文恪知道,僅憑手裡的五千騎兵,根本就沒有取得勝利的可能。他立即向和林寫出了奏章,要求增派援軍。; S! N4 ?, F2 n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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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除了向和林求援,他也必須向索普表現出自己的膽色,五千東胡鐵騎,推進到了距離遼河亦只有十里遠的地方,紮下營盤,與先鋒城隔河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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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河沿岸,於是出現了一幕在燕與東胡無數年交鋒史上罕見的一幕,雙方哨騎不是一見面就廝殺在一起,因為隔著一條遼河,既然打不著,雙方就只能隔江叫罵辱罵對方十八代祖宗外加無數的下流手勢,以至到了最後,雙方都不約而同派出的都是大嗓門的哨探,以方便自己的叫罵聲能清楚地傳到對方的耳朵裡。許原甚至還興緻勃勃地組建了一個專門的小組,用來研究如何罵人,要針對東胡人的隱私,要能罵得東胡人七竅生煙,怒不可遏,還要能每天花樣翻樣,不能重樣。相比起來,東胡人罵人的本領可就差多了,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話,哪裡能罵得過準備充分的對手。4 G+ t$ _5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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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失敗顯然讓東胡人極為奮怒,高傲的部族將領們還不能適應上頭有一個不是他們族長的將軍來指揮他們,每天都在宇文恪的大帳之中叫囂要殺過遼河去,讓宇文恪頭痛不已,殺過河去?當真是笑話,只怕對岸的征東軍正盼著自己過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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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強壓不是辦法,這會讓他好不容易才團結起來的各族分崩離析,而不理會,亦會讓士兵們士氣低落,他更擔心會有將領不顧他的將令,私自出兵,到時候吃了大虧,板子卻會打在他的身上。' r! L2 i: v#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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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心冥想一日,還真讓宇文恪想出瞭解決辦法,他讓後方送來了百餘名燕軍戰俘,並且讓他們穿上嶄新的燕軍戰服,將他們押到江邊,使出各種手段凌辱這些戰俘,迫使這些戰俘作出各種令人噁心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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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4 U+ p8 J    此招一出,便輪到征東軍這便忍受不住了。一個個的征東軍將領義憤填膺地跑到許原哪裡,要求出戰。# G; O+ y' [0 n. M& X. M0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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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原當然不會允許,征東軍現在的策略是先要鞏固自己的西岸的優勢,而且野戰,許原不認為自己有優勢。征東府現在要求的是占住遼河西岸,並將這裡變成征東府的糧倉,所以,著急的不應該是自己,而是對岸的東胡軍。& l5 e" |' |) l$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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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東胡人不同的是,征東軍軍紀森嚴,許原一聲令下,雖然不少將領心中腹緋,卻也無人敢以違抗,許原甚至將部隊一支支拉到遼河邊上,命令他們要清楚地看到對岸燕軍戰俘所受的屈辱。) I% v, _7 u' |' i) u

+ l: n% C6 c4 P    憤怒在凝聚,仇恨在加深,十數天之後,宇文恪終於停止了這個把戲,因為他發現,對岸的將領非常冷靜,而他們的軍紀,也不是現在的東胡部隊所能比擬的,再這樣下去,倒是自己替對方積聚士氣了。# A, q9 d' |8 x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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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恨有時會讓人失去理智,但有時候卻也能讓人迸發力量。宇文恪不想成為促進後一者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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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恪收了手,他已經成功地安撫了部下將領,也讓部下的各族將領認可了他的能力,而在對岸,許原卻是成功地將收編過來的燕軍戰俘徹底納入到了征東軍的體系當中,這一萬多名燕軍戰俘認識到,如果想要復仇的話,那現在也就只有征東軍可以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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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6 \/ w8 C: ~  @* {5 a9 J    雙方各有所得,便又回到了最初的對峙狀態之中。  a& M6 ~  t: B) a# m

8 \# G* E% ~, p5 j: c% F8 w  e/ u    宇文恪等待著援軍,許原加固著城牆,同時不停地開墾著荒田。8 k( m2 @  \8 w( H2 G) d8 B0 Y2 \5 J

: P7 P6 R, t% G+ S" K) J    而此時,在已經愈來愈有大城景象的積石城中,高遠收到了來自河套平原的報告之後,也是大笑不已,許原,還真是一個有想法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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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套平原戰事將起,而在中原,這一段時間,卻也是極不平靜。一連串的大事不停地敲擊著眾人的心臟,讓所有人都目不暇接。' d1 j5 Q( b- k/ I( _0 J# P1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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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漁陽之變(上)$ M2 K- y3 Y2 I3 O# N' q% 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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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裡,除了草長蔦飛,春暖花開之外,一件震驚整個大陸的戰事,使得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轉向了平靜了三年的函谷關,當世公認兩個最強大的國家,趙與秦再一次爆發了戰爭。% c# F- ?5 D% }* g8 h* ?) q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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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將王逍率軍攻入趙國河東郡,卻為趙國大敗於河東郡內,秦軍敗退,趙軍趁勢反擊,一直打到函谷關下,磨刀霍霍,意圖再攻函谷關。' s  y# z' b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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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趙交戰經年,互有勝敗,秦國打勝的次數更多一些,但這一次,卻實在太過於矚目,因為趙軍的統帥的身份過於敏感,他叫荊如風,是一名地地道道的秦人,數十年前,秦武烈王上位時,在贏騰的支持下,清洗了一批反對者,荊如風就是其中之一。家破人亡的荊如風孑然一人逃到了趙國,銷聲匿跡數十年,卻在世人已經淡忘他的時候,突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且一出現就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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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7 s$ V. Y    河東郡一戰,秦人傷亡過萬,函谷關在趙軍的威逼之下,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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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X0 Q/ `, O+ T% V    秦人的這場失敗影響極為深遠,正在韓國整軍準備進逼魏國的李信,不得不放棄了進攻魏國的打算,除了留下一支精銳在韓魏邊境進行威懾之外,自己則率主力回歸秦國,馳援函谷關,風聲鶴唳的魏國,則是大大地喘了一口氣,一直繃緊的神經鬆弛了下來。0 p. {% }2 l* W0 s, ^

& B( z- M; N; X4 c9 D/ y" n    而南方的楚懷王似乎看到了契機,十萬楚軍在楚國大將薛無鋒的率領之下,向秦將蒙恬鎮守的漢中郡發起了攻擊,蒙恬猝不及防,麾下兵力遠遜於薛無鋒,一時之間,竟然被打得節節敗退。1 g9 Z' [# d' A. U1 O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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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當世第一大國,巨無霸秦國,竟然在這個三月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數個戰場之上,同時遭受敗績,不得不收縮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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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E. |* P5 y% G) ^    從高遠率部突襲,拿下山南郡開始,便像推倒多米諾骨牌一般,一直籠罩在秦人身上的那種不可戰勝的神話,突然之間消失無蹤,無論是趙,魏,還是一直明哲保身的楚國。都想從秦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6 p8 g6 U) o. ]*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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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其中,最為熱心,最為激動的便是魏國,李信率主力撤走,在韓國境內,只留下了一萬餘人的鎮守部隊,既要對付韓國此起彼伏的反秦戰爭,又要應付魏國迫在眉睫的反攻倒算,竟是手忙腳亂。* i0 O* K+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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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瞧準了這個時機。韓國已被滅,秦人此時卻無力鎮守,如果此時出兵,奪下韓國。那麼魏國的版圖將陡增一半有餘,實力必然大增,魏國也將不再是一個人人眼饞的大肉包子,而是有機會成為當世大國之一。不必再仰人鼻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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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Z; v) E$ Q2 c; ?    一支五萬人的魏國常備軍在魏軍大將週一夫的率領之下,攻入了韓國,向駐守的秦軍發起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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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王趙無極意氣風發。一掃前一段時間的頹勢,荊如風在河東的巨大勝利,不僅將子蘭獲得山南郡的階段性勝利掩蓋無蹤,更是引發了連鎖反應,原本一直很難達成的多國聯盟應對秦國的攻擊,在不經意間已經形成,趙牧從魏國抽出手來,不斷加強在函谷關的兵力優勢,擺出了一副再次強攻函谷關的架式,使得李信所部不得不日夜兼程,趕往函谷關佈防,援助吃了敗伏的王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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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過六旬的荊如風一戰封候。. v9 z& q* I9 s! O- [4 [

8 c8 V9 t6 A$ [; U: N# R3 _    趙無極要抬出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來抗衡趙牧在國內的獨攬軍權這勢,而荊如風不負他之所望,河東一戰,奠定了他的趙國軍方的至關重要的地位,河東郡守,趙國重臣趙晉對他是推崇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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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v4 j& v' j' U    而趙杞也因為推薦荊如風出山有功,也獲得了封賞,數年之前,被燕軍擊敗,喪師失地的罪行,也被人有意識地遺忘,重回朝堂的他,再次身居高位。3 `8 J, |' Y. }. j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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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穩定了外部環境的趙王趙無極,將目光對準了國內,準確地說,是瞄向了子蘭。第一封要求子蘭送子入邯鄲的命令還沒有得到回覆,第二封措詞更為嚴利的命令已經隨著信使出了邯鄲。( S% p' P5 H0 N4 D9 a

; ]+ i# U! u9 y    這是一個風起雲湧的時代,也是一個變化劇烈的時代。沒有那個地方是世外桃源,燕國雖然沒有捲入這場波及數國的戰爭當中,但國內的局勢仍是緊張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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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w2 h- j  ?% l    周玉赴燕齊邊境,與田單對峙,而在燕國漁陽郡,一場政變也已經悄然展開。. s4 c5 ?; ^$ R

! {+ H* C  @) |. A1 u" c9 ~# x    漁陽郡郡守姜大維,是燕國最強的郡治之一,因為與趙國瀕臨,漁陽郡的軍事實力,在燕國也是排得上號的,隔三岔五地與趙國發生的武裝衝突,也使得漁陽郡兵的實力遠超一般郡治,郡守姜大維更是雄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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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d9 T; V! n( X, r3 A    數年之前,姜大給準備求娶燕國首輔葉天南之女葉菁兒,淪為天下笑柄,也正是因為這一樁事情,使得曾經的漁陽郡謀士蔣家權離開了漁陽郡,遠赴遼西,成為了高遠的首席謀主,就此名揚天下,而另一個受到這件事影響最大的卻不是這件事的主角姜大維,而是他的兒子薑新亮。& q! L3 T2 I' R) h" S7 g* p.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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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的紉絝子弟姜新亮,在經歷了這一事件,又被臨去的蔣家權指點了一翻,竟是幡然醒悟,從內到外,恍如換了一個人一般,藉著燕趙之戰,他成功地獲取了一部分軍隊的指揮權之後,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在老爹的眼皮子底下,大肆活動,收買,策反漁陽郡的實權人物,三年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掌握了漁陽郡的實權,而可笑的是,一郡之守姜大維,居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從一頭病貓長成了一隻老虎,正在他的臥榻之旁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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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U3 O3 J7 [9 E0 m1 v; T+ D# ]    一年之前,姜大維續絃,女方卻是九原郡郡守之女,年方十八的嬌女嫁給已過四十的鰥夫姜大維,自然是有所圖而來,姜大維不喜兒子薑新亮,在燕國並不是什麼秘密,九原郡守嫁女,自然亦是有所圖而來。- |# M( J$ ], N5 G6 Y

- q4 r( M: |) v! }4 U  y3 K. s    姜大維喜得二九嬌妻,自然是樂不可支,終日留戀後宅,這也給姜新亮上下其手,創造了極大的便利空間,年前周玉的漁陽之行,更是幫姜新亮收穫了不少的支持。) d0 a* X1 E* v,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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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剛過年,姜大維喜得一子,歡喜的卻不僅僅是他,還有九原郡守,小兒百日,自然是要大肆慶祝一番,卻不知此時的漁陽郡,表面上看似與往日並不同,其實早已改天換天,雖然還是姓姜,但卻不是姜大維的,而成了姜新亮的了。+ M0 b7 ?/ ~, E' t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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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二十八,姜大維幼子百日,郡守府煥然一新,張燈結綵,四方賓客來賀,府內大擺宴席,一派喜慶色彩。4 g2 |9 K( |$ d! r9 z

0 [  J9 M1 M" S1 L8 }4 y( _    姜大維喜氣洋洋,一手捉杯,一手提壺,往來周旋於各路賓客之間,接受著眾人的熱情道賀,竟是渾然沒有注意到,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裡,他的大兒子姜新亮,居然沒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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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個兒子是個沒用的東西,子不肖父,如果將來漁陽郡落到他的手中,只怕是保不住這片基業,現在有了幼子,而自己又正當壯年,自當從小好好教養這個孩兒,以便能繼承他的家業。- y; R8 O* j1 G% ~$ C3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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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漁陽,九原聯手,便可以有與朝廷相抗的本錢,燕國國內政局,姜大維自然是看得清楚,周玉檀鋒一心想要實行郡縣制,各個封建領主一個又一個地被找到錯處,拉下馬來,他身在漁陽重地,這股歪風尚沒有吹到他這片地界來,但九原郡卻已是岌岌可危,這也是對方願意嫁女的緣由之一。或者,藉著這股歪風,自己能一口吞併了九原郡也說不定。; J6 c9 Q6 S% D" h; c) C) K  M

1 i3 [3 t! c, _& W    自己不是周淵,沒有征東之敗,也不是寧則誠,有謀害張守約之嫌,自己鎮守漁陽,為燕國守住邊境,不說功勞,苦勞也是大大的,這些年,自己也算是老實本份,沒有什麼痛腳捉在朝廷手中,想要對付自己,周玉與檀鋒也得好好思量思量,逼爭了自己,帶著漁陽一股腦地投了趙國,權位必然不低於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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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姜大維有恃無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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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想到的,燕王姬陵,太尉周玉,以及御史大夫檀鋒又如何想不到?姜大維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的逼近,樂觀地認為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5 A- p+ C* Z3 l& c% f

, e: Z6 f$ E5 q0 p8 A    在院子裡敬了一圈酒,姜大維回到了大廳之內,相比於院子中的客人,大廳之內,才是他的貴客,其中一人,更是他的岳父,九原郡守方輝平。. b* R6 Y6 {* q2 J.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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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輝平藉著外孫百日之機,特地來到漁陽,就是為了與姜大維商量,如何應對姬陵與檀鋒咄咄逼人的勢頭。來自朝廷的使者在九原郡軟硬兼施,話裡話外的意思,自然是要方輝平識相一些,主動獻出領地,尚能安全終老,否則,必然身敗名裂,下場不妙。9 a, {# Z" p' d, F5 ^' M

4 g% G  b- a' e% i    方輝平自然是不甘就範的,而他現在,指望的就是姜大維,只要姜大維出面,至少他還能勉力維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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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G  s  ~: F0 x! D    兩人湊在一起,竅竅私語,商量著要如何應對眼前之局,卻渾然沒有注意到,剛剛外面還喧鬧無比的院子裡,此時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e+ m- _% `5 g( ^6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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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聲,大廳的門被毫無禮貌的一推而開,一身戎裝的姜新亮手扶著腰間的刀柄,微笑著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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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7 08:47:5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三章:漁陽之變(下)* g# t+ ]+ _  R7 u( M7 p  z" c

- Y4 z5 X. S# C. o    廳內一眾賓客一時之間都不由有些傻眼,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扶刀而立的姜新亮,姜大維卻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W( G5 o4 X3 y& q! c+ Y

$ P' M" K, F2 H: J: U( m% k    “你這個不知禮儀的東西,長輩在此,居然如此狂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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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 R9 C$ d9 M, f: H/ a2 }( a    姜新亮微笑著道:“是我失禮了,各位叔伯,新亮在這裡給大家賠禮道歉了。”他笑嘻嘻的雙手抱拳,向廳內眾人作了一揖。7 q+ z$ \; V6 ~* u% k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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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有曉事的知道事情不對,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面露惶恐,九原郡守方輝平更是臉色青白,坐在哪裡,只是拿眼看著姜大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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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姜大維,或許是這兩年留戀後宅,給酒色迷昏了頭腦,又或者是自小就瞧不起這個長子,根本沒有想到其它地方去,只是瞪著眼睛,吼道:“今兒個你弟弟百日大喜,你一身戎裝,披甲帶刀,也不怕將凶煞之氣帶了進來嚇著你弟弟,滾出去。”7 `/ a2 n6 |0 R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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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看著面容猙獰的父親,冷笑一聲:“原來父親還知道我是您的兒子,可是您續娶之事,可有問過您這唯一的長子有無意見?今日弟弟百日大喜,父親可有去讓孩兒來喝一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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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此時,姜大維才覺出事情不對,手下意識地按下腰間,可哪裡除了掛著玉珮之外,哪裡還有佩刀,臉色不由一變,“你想幹什麼?想要喝杯喜酒還不容易麼?去換了衣物,便來這廳裡陪各位叔伯。”& R2 u- N9 i# J

$ Q- P6 b2 N' }+ ]    姜新亮微微一笑,大踏步走了過來,看著作陪的一眾人等,笑道:“我與父親有些話要說,各位叔伯,請自便吧,我便不留大家了,改日設宴向大家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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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q. g7 [$ R0 S+ a6 L    此時廳中諸人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要父子反目了。一個個都是汗流浹背,面色蒼白,生怕遭了池魚之殃,姜新亮這一句話一出,一眾人等立時如蒙大赫,紛紛站起來,“如此便不叨擾了,告辭,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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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6 E) t% q" M, z    轉眼之間,陪客們便走得一乾二淨。只是一出院子,看到一隊隊持槍帶刀肅立的士兵和戰戰兢兢,瑟瑟發抖的院中散客,無不是乾嚥了一口唾沫,也不用招呼,自覺地走到被圍著的賓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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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只剩下了姜大維父子以及方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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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想要造反麼?”姜大維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穩穩地坐下。伸手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想不到你倒是長了本事了?我倒是小瞧了你,單看你竟然敢做這種事。倒也不是一無可取之處。老老實實的放下刀子,給方郡守陪禮道歉,我看在你尚有幾份血勇的份上,不再追究此事。”+ j7 F0 \$ ]0 c4 R) }

( |* u% D: i# G  v) j. y6 K1 K4 g    姜新亮哈哈大笑。“父親,你大概有一年之久沒有認真理過郡治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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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1 g3 K8 m, Y( \    “哪又如何?漁陽郡上上下下,哪一個不是我姜某人提拔的。哪一個不是我姜某人的心腹,就憑你這個紉絝小兒,居然敢玩兵變這套把戲,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跟著你的那些大頭兵,紛紛倒戈相向!”姜大維傲然道。5 ?. S% @: _* n- _: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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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連連點頭,“好好,我倒是要給父親一個機會,瞧瞧您是不是虎威尚在,來人啊,都給我進來。”7 \1 w* t- t" o; q

/ ?4 s! q" ?$ D: t    房門之外,漁陽司馬,長史等各級文武官員,以及各縣縣尉,郡兵將領,一個個魚貫而入,最後頭,卻是一排排士兵手持明亮的刀槍,走進屋子,分左右兩立。+ K8 q) @; C7 X+ X0 J, e

2 z+ v% M+ l$ x0 s    “你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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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M- |3 Y! q5 ?; y( L- U    看著進來的這一群文武官員,姜大維面色大變,看他們的模樣,竟然都是姜新亮的同謀。8 c3 M0 B( K$ y%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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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你且下下令看,看看他們是不是會倒戈相向?”姜新亮微笑著,得意地看著姜大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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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立康,陳振群,曾憲一,我待你們不薄,你們居然膽敢背叛我?”姜大給終於變色,看著姜新亮身後的幾名官員,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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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O4 Y: ]7 D8 I    這三人,是漁陽司馬,長史,以及護衛這郡守府的親兵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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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i- \6 u) F9 u9 s1 U    “郡守,大勢所趨,蘇某不敢隨著郡守一條道走到黑,到最後被抄家滅族,抱歉了。”蘇立康躬身一揖,道。5 ?8 W- G5 V) c( |+ q: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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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大公子英明神武,我等追隨大公子,不也是效忠姜氏一族麼?何來背叛一說?”陳振群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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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憲一卻是扶刀而立,大聲道:“郡守,故主母對曾某恩重如山,今郡守有了新人忘舊人,慢待大公子,曾某人忍氣吞聲,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大公子能奮起一搏,今大公子洗心革面,不負主母臨終所托,曾某心甚喜之。郡守,漁陽郡上上下下文武官員以及數萬郡兵,都已發誓效忠大公子,您還是死心吧!”4 J2 `9 |; o# c+ \! y5 p

/ E7 c2 M5 a  m0 x    聽著曾憲一的話,姜大維頓時面如死灰,一邊的九原郡守更是渾身都篩起糠來,以為找著了一個靠山,卻渾然不知竟然自投羅網。1 B' I, s' F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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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看著兩人,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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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弒父麼?”姜大維有氣無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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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C* ^4 l9 w2 H    “父親大人這是說哪裡話來!”姜新亮看著已經泄了氣的父親,搖頭道:“父親雖然不待見兒子,但終歸是兒子的爹,兒子已經為父親另尋了一處宅子卻養老,以後這漁陽郡的事情,父親也就不用操心了,左右這一年多來,父親也並沒有怎麼管過漁陽郡的事情,乾脆就此全部摞下,交給兒子吧,兒子自然不會辜負了父親的殷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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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 z2 d4 o    “那你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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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y& T! O% O. [7 [- S6 r    “父親如此喜歡二娘,兒子自然會讓二娘去陪著父親,不過弟弟麼?以後就由兒子來教養了,父親和二娘便安心休養,賞花養魚,撫琴鼓瑟,如果想出去走走,兒子也會派人護送,斷然不會委屈了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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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大維驚恐地抬起頭來,“那是你的弟弟,只不過百日而已。你,你怎麼能狠心……”3 f' i! J3 R# ]4 w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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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冷笑著轉身看向曾憲一,“曾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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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9 k( C, ]8 F3 G2 E    曾憲一會意的點點頭,一揮手,數名士兵走了過來,架起姜大維便走。7 @9 m) V; T6 ^0 x3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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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看著父親被架出廳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正常,轉過身來,走到桌前,緩緩坐了下來,看著對面臉如死灰的九原郡守方輝平。+ _& ?4 y% W- u& t$ x

* ?3 b& x9 o9 f9 B" R    “方郡守,我想,我們要好好談談了!”姜新亮緩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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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 D! S* m1 t2 \    “賢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方輝平討好地看著姜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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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e1 j  g  g) Y3 e: Z3 @5 L1 t    姜新亮嗬嗬一笑,如果要認真地論起輩份來,這位方郡守可是比自己高了兩輩,此時竟然如此口不擇言,叫起自己賢侄來了。4 g7 E% g9 P- p- g8 t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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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漁陽之變的消息傳到高遠的耳中之時,卻是只過了十幾天的時間,剛好高遠正在河間郡巡視,在河間郡守吳慈安與南方野戰集團軍司令官葉真的陪同之下,高遠將河間郡的重鎮幾乎走了一個遍,剛剛回到郡城,漁陽姜新亮發動兵變,囚禁其父,奪了漁陽郡大權的消息便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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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7 G$ a) i. b    耐人尋味的是,幾乎就在姜新亮獲得漁陽郡大權沒兩天功夫,王都薊城,燕王姬陵便頒下王命,承認了姜新亮的的合法地位,同時任命姜新亮為燕國鎮西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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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此事沒有周玉與檀鋒的摻合,我還真不信了!”高遠揮舞著手中的情報,對陪同他前來視察的蔣家權道,“想不到姜大維英明半世,最終卻倒在他最瞧不起的兒子手上,再無翻身餘地。”$ `3 j4 d$ X6 u& i

9 W- Y! U2 e( ]  C; q% H+ F    感嘆地放下手中的報告,高遠搖頭道:“倒是瞧不出姜新亮此人倒也是心狠手辣的,連不滿百日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害了。”, P3 ?  v3 a6 c/ H6 @& {" P' z% b

8 S- u$ k* ~7 Y  L4 f% E    “姜新亮此人,並不妨聰明與才智,以前只是沒有省悟罷了,現在他已經強勢崛起,再加上身後有了周玉與檀鋒的支持,只怕就此以後,河間郡要不安生了。”蔣家權皺著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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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真冷笑,“如今南方野戰集團軍雖然還只是一個空架子,但這半年來,我已經訓練出了三千精況,姜新亮當真敢來犯我河間郡,便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戰爭,都督與議政盡可放心,有我葉真在河間一日,姜新亮就不可能越雷池一步。”7 J+ y! m3 B9 p: ?  @2 a%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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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點點頭,“雖然話是如此說,但漁陽郡實力雄厚,擁兵數萬,而我們現在主要的敵人還是東胡人,能不沾惹他,就不沾惹他。蔣先生,你安排一下,我想見這個姜新亮一面,也許雙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或許能得到一個雙贏的局面,你說呢?”+ ~5 T2 }3 C+ `, Z" K5 F- ]1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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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只怕極難吧!”吳慈安搖頭道:“姜新亮接了鎮西將軍一職,漁陽已經擺明了投入到了朝廷的懷抱,朝廷收回漁陽改為郡縣只是遲早的事情,這其中,姜新亮必然得到了極大的好處,他與朝廷此時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刻,肯與我們和談?”2 W$ h0 d4 P" [+ l

  ?# u1 }$ X; u/ e- L    “沒哪麼複雜!”高遠揮揮手,“漁陽或許會改制,但姜新亮絕不會鬆手軍隊,最終的結果就是漁陽改制,朝廷收回,但仍然由姜新亮鎮守,則漁陽郡兵的所有開支也由改制後的漁陽郡支付,其實朝廷就只得了一個名義,漁陽郡還是姜新亮說了算。姜新亮想必也明白,他的倚仗,便是手中這數萬郡兵。所以,談還是有的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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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說得是,此事我來安排!”蔣家權沉思片刻,“依我與他的舊情,見面一唔,哪怕談不出什麼結果,也不至於當場翻臉。”. N* I' |; i3 x* @/ s9 |9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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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8 08:49:3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四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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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果然不出高遠所料,姜新亮同意見面,而且將見面的地點,定在了呂梁山。當信使帶回這個消息的時候,高遠先是一愕,接著便是大笑,“這個姜新亮,果然有點意思。”  r  o" T5 B; _" K' u, M5 z

- {+ i* b* M+ g' c* B$ W    呂梁山對於高遠來說,或許只是一段征途之中的一個普通之極的地方,但對於姜新亮來說,就大不一樣了,嚴格來說,呂梁山是姜新亮新生的起點,他將會面的地點定在這裡,自然是有他的意思。1 |, `# b  I+ V# {

$ [) F( Q: C- k% b. E) N" \# V    “鳳凰涅磐,浴火重生,他大概是這個意思吧,也好,就讓我們去會會這個涅磐鳳凰吧!”高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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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以前的姜新亮,說他涅磐重生也不為過,他現在可以坐在都督的對面,與都督鑼對鑼,鼓對鼓地談判,數年之前,都督能想到他有今日的成就嗎?”蔣家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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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 V/ A( d5 K    “恐怕這裡頭還有先生的點化之功吧?”高遠打趣道。$ P2 l! {  A& x$ l#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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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是塊頑石,便是神仙點化也無用,我在他那裡混吃等死這麼多年,臨走之時,為他指點一條明路也算報答他一向對我的禮敬,不過我倒也沒有想到他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姜大維一輩子啄雁,可臨到末了,卻被雁啄瞎了眼睛,這一跤可是跌倒再也爬不出來了。”蔣家權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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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帶多少人去?要不要我將麾下都帶出去?”葉真在一邊道:“也正好藉此讓那些新兵蛋子拉練一番?”: q; @  P; g" f; m' n4 R5 \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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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什麼兵?又不是去打仗。”高遠笑道:“天賜早已佈下了眼線,會監視那姜新亮的一舉一動,如果姜新亮包藏禍心,還能逃得過他的眼去,我帶上幾十個親衛也就夠了。這一次是談合作,不是搞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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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數天後,呂梁山上,姜新亮站在早已破敗不堪的山寨內。指著幢屋頂破了一個大洞的偏房,對身邊的曾憲一道:“曾叔,那一年,我就是在間屋子裡,被高遠的手下生擒活捉了的,說出來不怕曾叔笑話,當時我可真是嚇壞了,是從床底下被揪出來的,當時頂在前頭替我打掩護想矇混過頭的,卻是蔣先生。想來也真是羞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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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憲一笑道:“那時候。大公子不還是沒有長大麼?”2 g& d; p7 A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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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自嘲的一笑,“那時候我二十一,比高遠還要大,不過曾叔也說得是,我那時,還的確是一個小孩子。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才開始真正的長大了,可惜了蔣先生,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有這樣大的來頭,我放走了一個可以輔佐我成就大業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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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沒福氣。”曾憲一安慰道:“想必他看到現在的公子,一定後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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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大笑起來,“曾叔倒是會安慰人。不過我有自知之明,高遠與我比起來,的確要比我強,至少他一看到蔣先生。便立即讓蔣先生成了他的第一謀主,言聽計從,而蔣先生在我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我就是錯將珍珠當魚眼,光是這識人之明,他就比我高了不知多少。”+ N4 p6 Z) J% K' d'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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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憲一默然,高遠從一介小兵,數年之內,名震天下,現在坐擁二郡之地,麾下精兵數萬,便是連他麾下將領,如今也是廣為人知,論起來,姜新亮還當真是無法與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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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H$ j4 Z) H( [6 ?    “那這一次公子答應與他見面,是決定與他聯合嗎?”曾憲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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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Y" z+ v2 ~9 H6 V# V, E    姜新亮搖搖頭,“漁陽郡的實力就擺在哪裡,父親還妄想與朝廷抗衡,他自以為聯合九原郡方輝平,便可以與周玉檀鋒一較高下麼?想想周淵與寧則誠的下場,我就不寒而慄,他們所推行的政改,肯定會進行下去,誰擋在他們前面,誰就會滅亡,我正是因為看清楚了這一點,才主動投過去,漁陽郡可以給他們,他們愛怎麼改就怎麼改,但這三萬漁陽郡兵,我們一定要緊緊地抓在手中,有了兵,就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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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的意思?”) P: k! f#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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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漁陽郡實力有限,而我,也不是高遠那種雄才大略的,所以,我們要活下去,要活得好,就不得不去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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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 \+ ]' D2 J1 U2 W+ S$ e    “高遠的腿還不夠粗壯!”曾憲一點頭道。1 W- o, [8 h'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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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夠粗壯,而是脆弱得很,別看高遠現在風光得很,等東胡這口氣喘過來,便有他的好瞧,周玉上一次來,便跟我談了這件事,為了讓東胡人儘快進攻遼西,消滅高遠,朝廷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姜新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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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憲一駭然道:“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高遠有再多的不是,那也是燕人。豈能與東胡人勾結起來暗算燕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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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冷笑,“高遠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周玉他們打得算盤便是讓東胡人與高遠在遼西打個天昏地暗,要不然,周玉檀鋒那麼好心,就這麼輕易地將遼西河間送給了高遠?想要人上賭桌,總得給人賭本吧。”; l7 Z" j  [5 Y' A

2 s, A: X( l1 `; e5 A8 R3 k    曾憲一搖頭嘆道:“賭本倒是給了,可與東胡這個財大氣粗的比起來,仍然不夠瞧啊!”6 X) N' {2 O6 q( b7 g: e8 C0 g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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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得太多,不免會讓高遠坐大,所以這點賭本要能賭,卻又不可能賭贏,他們要的結果是高遠會輸,但又會給東胡造成極大的損害,等他們一個被打得奄奄一息,一個被打得元氣大傷的時候,就是他們來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l$ \. R9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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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盤算得倒是挺好,但世事難料,哪裡有事事都如意的道理?難道他們就不怕高遠當真滅了東胡,尾大不掉?”曾憲一道:“到了那個時候,高遠坐擁遼西,河間,還有遼東大地,還有廣袤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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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8 b1 x; a2 ?6 r! i    曾憲一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眼裡閃過一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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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我要與他談。”姜新亮眼裡閃過一絲狡纈的目光,“雖然我不看好高遠,但也犯不著得罪他是不是,明面上抱著朝廷的大腿,暗地裡,卻與高遠暗通款曲,到時候,真有你說和那種可能,就算是萬一有可能,我們也可以換一條大腿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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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K2 F  Y( Q3 M) ?2 S    “公子英明!”曾憲一連連點頭。4 l& N# a  Q& f2 D( A/ M2 @& |

- f/ b# n' W; d) c3 h! n% J    “把這裡拾掇拾掇吧,收拾乾淨了我們好待客!”姜新亮揮揮手,“我出去轉一轉,故地重遊啊,想來當真如一場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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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之後,高遠出現在呂梁山下,曹天賜如同幽靈一般地出現在高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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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w0 W$ `) X$ \2 T, C$ J    “怎麼樣?”高遠抬了抬下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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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 U1 U# Q: w% g    “一切正常,姜新亮就帶了一百多名親衛上了呂梁山,這裡往漁陽數十里之內,我都放了明崗暗哨,但凡漁陽郡兵有什麼異動,我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曹天賜道:“看來這小子沒玩什麼花招。”* E: O, D% G9 n+ d4 ~5 j

1 z1 `: P. D! I" ?    “果然是長進了!”高遠一笑,回顧蔣家權,“蔣先生,故地重遊,有何感想?”這話裡打趣的意味可就濃得很了。+ e6 C; j; s' y+ O- f' K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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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家權呵呵大笑,“這讓我想起來當初被顏海波那小子抬野豬一般從山上抬下來的樣子,往事如煙啊,一晃就是好幾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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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大笑,“顏海波現在還在擔心,蔣先生你什麼時候會給他一個小鞋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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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是這麼想得麼?”蔣家權拈著下巴上的長鬚,呵呵笑道:“那倒是提醒了我,回頭找個機會,收拾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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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2 I; }. z, C) b, Z. k    四周人聞聽,都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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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1 V+ f+ O7 Z% O4 j; K    “走,上山,讓我們去見見漁陽郡的新貴。”9 w8 f- C6 G+ v, B7 J

& K* I2 i# v5 F. c! e4 g    破舊的山寨,曾經讓姜新亮遭受人生屈辱的廂房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除了屋頂之上的那個破洞,陽光從破洞裡傾泄而下,照出一個偌大一個光圈,光圈之中,放著一張小桌和幾把椅子,人在屋內,卻又能沐浴著陽光,倒也算是別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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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W2 y5 M& s    姜新亮站在門口,看著高遠與蔣家權行來,嚴肅的臉上,立時浮起了笑容,搶上幾步,一揖到地,不是對著高遠,卻是對著落後高遠一步的蔣家權。; P+ L4 T" w  \0 [" _

1 V# r  z# T& l0 Z    “先生,數年未見,不知先生身體還一直安好?遼西苦寒之地,先生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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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N9 S8 H% c' o0 r7 F4 h# x4 ^    高遠微微一笑,身子往邊上一閃,讓開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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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家權笑吟吟的側身避讓,“多謝郡守掛念,蔣某在遼西一切都好。”8 z6 g! a% r- k& j8 H# ?0 x

. k- y6 F8 H9 M/ z: ^    姜新亮臉上略顯遺憾:“先生太見外了,什麼郡守不郡守,如果不是先生的指點,只怕今日新亮還是那個渾渾噩噩的紉絝大少呢,新亮能有今日,全靠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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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O3 d( I. E. x    蔣家權搖頭,“這個蔣某可不敢居功,一語能驚醒的,自然不是夢中人,而是有心人。姜郡守,這是征東府高都督,與郡守也是舊識,就不用介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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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這才轉過身來,向著高遠拱手道:“高將軍,久違了!”/ Z! y& ?: F& Y1 v

8 k# x+ ^, a1 }+ j- ?* ^2 s' h  Q    姜新亮與蔣家權對話之際,高遠便在觀察著這位漁陽新貴,數年之前的姜新亮並沒有給他留下太多的印象,只不過此時重新看到他,舊時的那模糊的影子才漸漸的清晰起來,與那時的清澀相比,眼前的這位蓄上了小鬍子,眼神深遂的年輕人,倒是當真不可小瞧了他。3 H' u2 |8 {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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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郡守,久違!”高遠笑著拱手還禮,“冒昧請見,姜郡守能如約而來,高遠不甚之喜。”2 G* a% J' d; t+ d" r/ y/ _: Z

. Q! l$ p% v9 m0 Q& S, R- o7 h; [! X    姜新亮大笑,“不能不來,不得不來。請,高將軍,屋裡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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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8 08:59:3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五章:高大上與矮挫窮2 k" R7 D! o- D0 f
   
. C, O5 {9 G  h. D! F    三月的陽光自屋頂破洞照將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身上,倒似在所有人身上渡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桌上自是沒有酒菜的,只有一壺熱茶與三隻小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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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q/ n  m. {2 O    曾憲一提起茶壺,替三個杯子斟滿茶水,退到姜新亮的身後,束手而立。姜新亮的目光卻落在那仍在旋轉的杯中茶水上,似乎想從那凹陷下去的水旋之中看出一朵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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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與蔣家權捧杯飲了一口,都是眯起了眼睛,品味片刻,不約而同地道了一聲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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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2 \- G) L6 q! s7 y    “這是今年剛剛得到的新茶,是檀大夫快馬自薊城送來的,自然是極好的。”姜新亮抬起了頭,“高遠,你倒是放心我,就不怕我在這茶裡做了什麼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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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微微一笑,“如果你是這樣的蠢人,那今天我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難得檀鋒居然如此巴結你,新茶剛剛出來,就巴巴地用快馬給你送來,看來他當真很重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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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 Q$ Z' A- _    姜新亮哼了一聲,“高遠,我恨你。”; b4 q( _! Y8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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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此話,高遠眼睛眨巴了一下,輕笑出聲,“這世上恨我的人極多,他們都恨不得一見我,就拔刀砍了我的腦袋,你是特殊的一個,恨我,卻拿出了最好的東西來招待我。姜郡守,如果是數年之前的你恨我,我根本不屑一顧,不過現在的你恨我,我卻是與有榮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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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有些悵然,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其實也不僅僅是恨,還有羡慕,嫉妒,另外嘛,還夾雜著一些感激。”/ [) R6 Z0 G2 H$ ~/ r7 o( }7 V% Y

- u' ?! {* A% o    “我可不記得做了什麼讓你能夠感激的事情,倒是當年在全城,我得感謝你第一個來援。”高遠微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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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新亮搖搖頭。“我是感謝你當年一繩子將我從這裡綁了下去,像抬一頭野豬一般。當初與我一起的還有蔣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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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5 u5 `1 x% z    高遠微微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不打不相識,大概就是如此吧。”; M! T" D) P% l8 \

' o* Y6 c" P: n; ?; M& [+ g; X# [) g    “哪一繩子捆醒了我,再加上後來蔣先生的提點,更是讓我幡然醒悟,這才有了今日的我。”姜新亮端起重新注滿茶水的小盞,“所以,我還是要敬你一杯。”& ~% L% [. v* c6 X; `9 H8 r

$ G4 m& o. t1 S# j, _8 T    “就當我們慶賀郡守的新生!”高遠痛快地舉起杯子。! Y4 X) J0 g8 v1 x9 h7 O- F

4 ^0 ^8 U! W3 E* e    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高遠直截了當地道:“姜郡守,我們今日既然坐到了一起,就不必轉彎抹角了,我想,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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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5 d7 b" x' f! ~: G1 e    姜新亮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如今,自己也終於可以和這些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們並列而坐。商量合作了,一絲小小的得意在心中浮現,但馬上又被他打散得無影無蹤。2 w! d, Z. t; A" a9 ~/ B% i0 E3 A

& m9 e9 y$ {$ K    “高將軍,你想要得到什麼?”姜新亮問道。: X6 ?5 ~5 u$ r- H' H

# k* C6 {; s$ C, ]1 m/ o( i    “想與姜郡守聯手。一起擊滅東胡,解除這威脅了大燕無數年的邊關禍害。”高遠道。- l! J. ~  L5 H, y2 N( G

5 R( \+ ^  G9 J5 V5 }7 u$ V- w    姜新亮笑道:“擊滅東胡,與其說是為了大燕,還不如說是為了你自己。高將軍。請恕我直言,與東胡相比,你還太弱小。我並不看好你,同樣,與大燕朝堂相比,你也是弱者,而對於我來講,顯然是不可能與弱者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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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眉頭微皺,姜新亮拒絕的如此乾脆,顯然是真的不想與自己合作,但他又與自己見面,為的是什麼,難不成就是為了在自己面前炫耀一番他如今的成就?2 j# p* k, e/ f;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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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郡守既然將我看作弱者,那接下來是不是想要敲打我一番呢?”高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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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三萬漁陽郡兵,而你在河間,卻只有葉真剛剛訓練出來的三千新兵,說實話,我還真有些心動。”姜新亮得意地笑著:“如果我真有此動作,高將軍如何應對?”+ Y0 ^# d5 l! C

; n( E  v1 L: h1 ?3 f    高遠哈的一聲笑了出來,姜新亮如此一說,他反倒放下心來,“我臨來之前,葉真倒是磨刀霍霍,真想一試他新練之兵戰力如何,姜郡守如果想要試刀,我倒是歡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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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到這裡,兩人卻是四目對視,同聲大笑起來。笑聲中,高遠揮了揮手,“姜郡守,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沒必要扯這些沒用的吧,說說吧,你到底是個什麼章程?我高遠是個直腸子,喜歡直來直去,不喜轉彎抹角。”" j3 T( P" ?8 g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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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個直腸子,那這世上就沒有七竅玲瓏之人了!”姜新亮幽幽地道:“直說吧,你想要做什麼,我清楚,你想要拉攏我,我也明白,但現在你還很弱,即便是抱粗腿,我也不會一下子抱到你的腿下,所以,我想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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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你是要等著我與那些人分出勝負之後再決定是不是?”高遠道。. X6 {- v; ]0 D  Z/ j7 O+ a

7 h5 E1 i3 L& W1 P/ u3 O! N2 V    “也用不著等那麼長時間。如果你能擊敗東胡,獨霸了遼東,那麼,我就是你最忠誠的盟友,如果你輸給了東胡,又或者你啃不下東胡,那麼抱歉,我就要落井下石了。”姜新亮看著高遠,語氣異常誠墾。: G9 V. `- m! a6 n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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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個真小人!”高遠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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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小人比偽君子要好,將話說到明處,於你於我都沒有壞處,免得多生誤會,檀鋒的燕翎衛不斷地將河間的情報送到我這裡來,不就是期望我當他的一把刀麼,希望我這個新進小子頭腦發熱,揮軍直入河間,去摘葉真這個軟柿子麼?我又怎能楞頭楞腦地直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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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還是要擺出一些姿態來迷惑檀鋒是也不是?”8 M: Z% E' U& {9 O- Q

; j5 L4 |5 X2 X- W! K; {0 |    “當然,所以我在應你之請來與你見上一面,陣勢嘛,總是要擺上一擺的,可我不希望當真釀成了什麼衝突。”姜新亮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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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從明面上來看,漁陽與河間將在接下來的至少數年時間中,將形成軍事對峙。”高遠若有所思。! S; {4 K+ [# F7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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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不正是檀鋒所想看到的麼,他們現在滿頭是包,又要集中精力改制,又要調派兵力對付齊國,還要在琅鵡琊派駐精兵防範於你,這一頭,他就只能指望我了。”姜新亮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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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 A" l4 b" n    “軍事上的對峙,不代表其它方面也對峙!”高遠看著姜新亮,道,“也就是說,在其它方面,我們還是可以互通有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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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0 k, O5 j8 b/ m: O- C    “著啊!”姜新亮拍拍手道:“高將軍果然厲害,一語便道破了我的想法,咱們在其它方面完全可以合作,當然,是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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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d" X: u- P; ?  o/ c3 ^    “你想要什麼?”高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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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東軍器,天下無雙,我想要你們遼西出產的兵工,草原戰馬,可與東胡比美,這戰馬,自然也是多多益善。”姜新亮道:“我就要這兩樣。”, S2 I; K- g) D7 q1 K# _% c% ?

( M  Q( q! K% H* B' s& J    高遠大笑,“你可是我潛在的敵人,軍工也好,戰馬也罷,可都是戰略物資,我與你,豈不是資敵?”- L6 U0 v' j, a& P5 h

. a  e5 c* _1 A% ~, H0 B    “但我也可能是未來潛在的盟友。”姜新亮眼中露出狡纈的目光,“讓這個未來的盟友厲害一點,於你的將來,不也是大大有利。”4 t6 w6 B+ u  @( f& p3 R( J

  d: @/ S8 {; W7 }2 i2 n! Z    “這風險可有點大!”高遠笑道。* V$ G  o$ ?% b: D0 h

% G) G! h) W6 d  V4 v    “如果你連征服東胡的勇氣都沒有,哪又如何能擊敗檀鋒周玉,又如何能讓我心悅誠服呢?”姜新亮笑道:“這的確是一筆有風險的投資,就看你高大將軍有沒有這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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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失笑道:“連激將法都出來了,你看我像那種吃激將法的人麼?”* k+ U# @4 e6 v5 Q" F

: E+ Y  S. V0 |( k0 O2 _2 J" w    “有時候用一用也無妨!”姜新亮被人揭破老底,卻是臉不紅心不跳,“更何況,我說得是實情,東胡人現在是你頭號大敵,你不擊敗他,最多便是遼西的一個土豪,只有擊敗東胡,占了遼東,對我而言,你才變成真正的有前途的大家,那時候,我自然會在你這裡投下重注。”; q% u* W: `( g) n  r

: g4 x2 t! z/ a% V* K, l- x* A    高遠摸著下巴,“原先我以為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了,搞半天,在你們眼中,仍然是一個矮挫窮,這可真令人喪氣。”7 x% R. _$ p9 `2 D% m1 L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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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醜小鴨變天鵝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的。”姜新亮繼續著他的刺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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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器,我可以給你,戰馬,也可以給你,但你拿什麼來換呢?”高遠摸了摸鼻子,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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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C% U; U( w$ b- W    “在你與東胡決出勝負之前,我絕不與你為敵,這還不夠麼?”姜新亮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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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夠,遠遠不夠,其實你就算想與我為敵,也可以來試試,葉真的確只有三千新兵,不過他的刀子厲不厲,總得你試過才知道,我也想看看呢!”& y7 I+ }- s6 D# X5 f& z! m! e7 s8 b

- v) u( Q+ ?$ F* A. }( w6 T7 V    “那你想要什麼?”姜新亮攤開雙手,並不喪氣,先前獅子大開口,對方自然是要落地還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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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鹽,鐵!”高遠豎起了兩根手指,“漁陽郡之所以在燕國地位特殊,可不僅僅是因為你們面對趙國,而是因為有這兩樣東西,有了這兩個東西,財力之上便綽綽有餘,這才能支撐起你數萬大軍。而這東西,恰恰是我所缺的,你要馬,要兵器,便拿這兩樣東西來換,除了這兩樣,還得允許我征東府治下,與你漁陽郡自由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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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沒有絲毫猶豫,姜新亮一拍桌子,“就是如此說,互通有無,你好我好,至於通商嘛,這是兩利的事情,你征東府的人可以發財,我漁陽郡的商人不也一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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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B1 ]( O" I% R7 s7 h    夜半,明月高掛,走在林影幢幢的山道之下,高遠不由嘆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的姜新亮,可與當年的姜新亮完全對不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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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勢造英雄!”蔣家權道:“便是將軍你,又如何能與當年的扶風小子對得上號?姜新亮有今日這果,便非無因。這天下大亂之際,還不知會出多少英雄豪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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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7 V0 Y8 B- v! k    “是啊,看到姜新亮的變化,我還真得提高警惕啊,可不能陰溝裡翻船呢!”! j9 B9 S2 N$ u, o" z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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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對付東胡人,只要擊敗了東胡,掌控了遼東,那時將軍才真正的龍游大海,鯤躍九天呢!”/ f* h0 T8 S' Y& T9 F) b& t3 S7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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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9 22:09:5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六章:武器2 C2 |  W- i6 Y3 D  U8 a

' T% {  f9 U- @7 ]' c# ^- f( u    六月間的時候,三千漁陽郡兵開到了與河間郡交界的新會縣,與此同時,葉真的中央集團軍也派出了一千步卒抵達與新會相鄰的安陸縣,兩邊哨探交集,小摩擦頻頻出現,看起來雙方已經是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開打,看起來漁陽兵多,但世人都知道,征東軍的那些士兵就不能以一般軍隊而論,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真是難以言說。: N3 {% ~( _( Q/ [2 \# d; M

! q: Q2 ^  S! r  `0 E$ U    但在軍事上的對峙之下,卻是隱藏著另一番風雨,漁陽郡的鹽鐵,遼西的兵器,戰馬,卻是從這兩地源源不絕的在互相交通,這兩支軍隊,與其說是在互相對峙,還不如說是在為這些交易保架護航,並同時遮掩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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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如此大的交易量,自然是很難長時間完全保密的,不過在雙方看來,即便這些人被世人知曉,但面子上的東西,總還是要保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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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t3 L% U! ^; h    除了這些戰略物資方面的交易,民間的商隊往來,更是越來越緊密,原本處於這兩郡邊緣的新會與安陸,卻是慢慢地繁華了起來,聚集的人丁,商棧越來越多。0 }% _% P$ J4 F; U- j/ e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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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國朝廷對河間遼西實放戰略物資管控,鹽鐵極難流入,除了自產之外,便靠走私,但征東府治下,鹽鐵礦藏太少,完全不足以供應自身需要,雖有大膽的燕國商人與四海商貿的努力,卻無法保證源源不絕的供應。一旦朝廷發狠,這條路也會斷,從趙國代郡,又路途遙遠,雖然這條線一直沒有斷過,但耗費太大。而在打通了漁陽郡這條線後,高遠才暫時去了這一點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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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將自己的生命線丟給一個隨時可能咬自己一口的盟友,這不是高遠想要的,而擺在高遠的面前。就是拿下東胡,遼東大地,礦藏豐富,東胡人身在寶山而不自知,或者他們明知有,卻因為技術力量的不足而無法大量開墾。- f+ M6 ?. L( C: ^: ^) b, }& o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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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東胡,不僅是雙方乃是敵對之勢,更因為高遠必須要掌控這塊區域,只有拿下了遼東,高遠才真正有了逐鹿天下的資本。4 _+ O( j) K/ J0 J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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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高遠才不惜用兵器與戰馬來保證漁陽郡在他與東胡決出勝負之前,將這些戰略物資源源不絕的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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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W  N! A" y    雙方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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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g; {& q1 d3 K. F    姜新亮與高遠都在忙,忙得不可開交。/ t1 O  O7 S% v* O

/ ]* I! Q2 _/ D! H    姜新亮在忙著強軍,他很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手裡這三萬漁陽軍變成像征東軍那樣的強軍,即便自己不能像高遠那樣縱橫天下,也能成為燕國舉足輕重的力量,足以左右燕國朝局的力量。否則,即便是去抱大腿。也隨時都有可能被這條大腿一腳踹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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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2 E4 }, T2 W0 s7 U    更何況,他現在獨立支撐著與趙國接壤的哉域,趙國隨著荊如風在函谷關的大勝,外部軍事壓力大大緩解。秦人不得不由縮戰線,而趙國在西線壓力減輕,說不定就又會眼光重新注視到東方來。他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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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F+ P$ f! i+ ]    而高遠,也在忙。忙得不可開交。與東胡人的大戰迫在眉睫,他必須做好方方面面的準備,上一次。是燕國集全力之力與東胡開戰,而這一次,卻是他獨立支撐,上一次,各方出軍超過十萬,而他這一次,滿打滿算,兵力不過三萬。這還得加上許原在先鋒城的突出奇招,使得北方野戰集團軍,在短短的半年之內,擴充到了兩萬人。而在東方集團軍方向,賀蘭雄目前麾下滿打滿算也只有萬餘人,這還得將所有的非戰鬥人員也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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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一場實力對等的戰鬥。/ y1 B8 ?/ [! f

% V' i( \+ Z; [+ t    糧草儲備,運輸,軍械的製造,配發,都是讓人頭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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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 J$ Y+ a$ S# B    六月的積石城,比起其它的地方,要熱得多。城外還是清風習習的時候,城內卻是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而這,卻是因為集於西城的無數工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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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L4 I: i% `: V: r$ K+ D    西城,雲集著精鐵提煉以及各類武器工廠,無數的爐子火光熊熊,熱氣便從這些廠房內一股股地升騰而起,慢慢地瀰漫到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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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在這片由無數廠房構成的街區內,哪怕是在外面,也能感受到滾滾熱浪,片刻之間,高遠便感到汗濕重衣。7 l1 f: I! y% ],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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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高熱,工匠們如何受得了長期工作,在這方面,你們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案?”回頭看著陪同他而來的積石郡郡守吳凱以及負責所有軍工生產的范登科,“現在雖然府裡催得急,但也不能因此而讓匠人出現意外。”, _) z4 H4 N( a+ i, }& M; }

4 r# {  n5 ?8 j# p    “登科,你與都督講解一番吧!”吳凱道。0 s1 t5 `6 v, a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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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郡守!”范登科原本是琅琊人,算是葉氏家族的一個高級管家,隨著那萬餘工匠一齊被陪嫁到了遼西,現在卻是積石郡內的司馬,其中一項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管理這西城的軍工作坊。' p( O+ A1 S" x) y( q

6 N" @0 ~; ?) a  L$ \5 A    “都督,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們將工人分成了三班,一般情況下,是四個時辰一倒班,歇人不歇傢伙,即便是夜裡,也在開工,這段日子天氣轉熱,廠房內更是奇熱無比,所以便轉成了兩個時辰一倒班,同時廠房之內,涼茶,綠豆湯以及請醫官配置的解署湯藥,都是備得足足的。”' y% D5 L(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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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要想得周到一些,即便如此,也不能大意,最好要多請幾個醫官在這裡隨時待命。”高遠點點頭。$ |' u" E% U) a

$ L- m+ m; f/ d( D    “是,回頭下官馬上便去辦此事。”8 G1 H4 R6 ~  t- ^9 T; u3 E6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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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根據前方戰士的要求,一些兵器的改動,進行得如何?”1 U0 J0 P1 Y3 L' h: S. H1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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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開以前生產出來的庫存之外,最新出產的,都是根據前線將士的反映而作出了相應的改變,比方如帶檐的鐵盔,在長矛矛刃經及短匕之類的武器上開血槽等,都是極其簡單的事情,一收到改進意見,便立即全部更改了以前的製作方法。”# ?% D. g$ M* i5 A- N3 |& m

+ ?, S1 b. Y4 `& s# A/ l, b    “其它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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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  }; t6 Q    范登科臉露難色,“都督,像將士兵們反映的床弩笨重,射速太慢,以及弩弩射程短等問題,一時之間,卻是難以解決,不過下官正在組織人手摸索。”8 U8 f. F1 q7 J2 I3 X0 U

; p$ G) R  K! [: a& L6 m) \    高遠站住了腳步,“眼下我們的敵人是東胡人,東胡人以騎射為本,主要是騎兵,如果能加強遠程武器的打擊能力,便能減少士兵們以血肉之軀硬撼騎兵的損失,所以這一方面的研究,要加強,這樣吧,你組織有經驗的大匠成立珍上研究院,由都督府撥給經費,這些大匠的工作,就是管門研究如何提高武器的性能,包括床弩,騎弩性能的提高,但不僅限限於這些,這些匠師,只要搞出成績來,都督府不但賞賜,還賜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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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5 a- R$ c) M1 \: ]    范登科精神一振,給工匠授官,這可是開中原之先河,不過想想郭荃,他也就釋然了,“如此一來,工匠的積極性可就大大提高,興許便能摸索出法子。”. ~8 E9 r. x: U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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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院不要怕花錢!”高遠抬頭看著裊裊升起的煙氣,道:“研究花的錢再多,也頂不上前頭將士的性命寶貴,我們征東軍走精兵路線,兵不多,但都是以一擋十之輩,范登科,不要小看你們的工作,你們每研究出一件兵工利器,說不定就能在前線救下無數將士的性命,左右一場戰事的勝負!”4 P6 \" y$ f& X! R4 y% s) D7 Q3 f9 T/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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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明白了,就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下官也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前線將士們提出的意見,拿出都督滿意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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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速則不達!”高遠卻搖搖頭,”做這件事,先得沉下心來.”! U: a$ ~" F7 f+ ?  y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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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范登科恭聲應道.3 z9 j, l+ }* g5 M2 c"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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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去庫房看看吧,隨著我們的冶鐵技術的步步提高,現在咱們的兵器卻是愈來愈鋒利了.”一邊的吳凱道." v# i6 k- m2 K! ?% k) s

2 W" f$ J* o1 Q  V4 w3 P    “好,去瞧瞧!”8 Y  N/ S0 y" I.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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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工坊區裡許左右,一排排型一模一樣的高大庫房巍然聳立,門前,衛兵肅然挺立,每隔一炷香時間,便有一隊巡邏兵列著整齊的步伐走過.推開一間庫房的大門,一個個巨大的木廂從地上一直碼到屋頂,庫房的空地之上,有士兵正將一面面巨大的盾牌整齊的放進木廂,裝滿一個,便釘上木板,抬到一邊的垛上.: Q. N# G0 }1 S4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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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手提起一面盾牌,舞動了幾下,高遠卻是咦了一聲,”比以前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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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8 u2 Q' C3 Q, h7 x    “是,都督,隨著我們冶鐵技術提高,出產的精鐵質量也越來越好,以前木盾外包上鐵皮,抗打擊能力差,更是擋不住騎兵的重武器劈砸,而鐵盾又太重,士兵使用極其不便,但現在,用新冶練的精鐵打製而成的鐵皮覆蓋在木盾之上,抗打擊能力雖然比鐵盾稍差,但勝在輕便,所以現在主要生產這種盾牌.”" U1 t/ `. b5 {' t( w( ^7 f

( U1 F9 c' a9 f, H( I' U    精鐵,在高遠的眼中,就是鋼,但現在的這種鋼的質量,顯然遠遠不如自己所處那個時代的鋼的質量,還有很大的提高空間.面前的這面半個盾,仍然有十餘斤重,但比起以前的那些重達數十斤的鐵盾,即便是犧牲了少量的防護力量,但卻極大的增加了士兵的戰力,一入一出之間,卻是收穫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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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間庫房之中,各類盾牌五花八門,有步卒使用的半人盾,有組陣用的大盾,還有騎兵們用的小圓盾,與以前的比起來,在質量上,的確是大有進步.3 z6 h' ?, s$ {, o' {/ C% T

& D' m$ q& d" `) n9 S    連接走了幾個庫房,看到那滿滿當當的裝著武器的庫房,高遠的心裡終於落停了一些,北方集團軍一下子陡增了一萬五千餘士兵,這卻是先前沒有想到的,以致於北方集團軍的武器儲備一下子告急,這幾個月以來,一直在向那裡運送武器,等這些武器抵達先知城,北方集團軍才會真擁有一定的實力.5 E0 n, p" b5 }

) w, ^# k, z+ ]! m3 L    東胡向河套增兵的動作一直沒有停止,孫曉面對的壓力一天天在增加,自己這裡沒有增援能派過去,只能在武器之上,為他們解決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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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2 g& |& N& r! |  {    河套爭鬥戰,終於要開始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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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1-29 22:10:3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百八十七章:籌錢# R0 S; r9 [5 H/ a( M

' a4 o( \- B$ x8 X+ V( J    “河套要動起來了!”蔣家權拿著來自河套大雁城孫曉的軍報,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外頭與燕國保持不叛不打的現狀,幫助趙人拿下山南郡,隔絕秦人,與漁陽郡姜新亮私下結盟,不惜以戰馬與武器來穩住這個亦敵亦友的傢伙,而在內裡,農商並舉,大力發展民生,聚財,積糧,強兵,所為的一切,就是要與東面的這個強敵作生死一搏,勝,則天高海寬,敗……呸!蔣家權在心裡重重地吐了自己一口唾沫,征東軍怎麼會敗,勝利當然屬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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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F) l4 G, `+ [    當然,信心歸信心,終歸還是要回到現實中來的。作為一位謀士,一位首輔,內政外交,該他做的,他都做了,現在就看征東軍的軍隊了。. x( l$ g& |/ m$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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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現在開始,這場決鬥的勝利,已經不在掌握在他的手中,而在前線將士,在那些決死的士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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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替前線源源不絕的送去糧草,送去兵器,送去士兵。: {1 C- B! I1 _3 L, q1 V

+ m) n# y$ e6 I3 e7 T, O    “早了一點呀!”征東府的都督高遠俯身在沙盤前,看著先鋒城附近百里的山川地貌,不無遺憾地帶,“要是再等上兩個月,許原今天種上的糧食可就要收穫了,現在,戰事一開,這些莊稼只怕就要毀於一旦了,那傢伙此時肯定在跳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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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 x) @/ w+ H- J    看到高遠平靜的波瀾不驚的面孔,蔣家權便覺得自己修身養性還不夠,自己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比不了都督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當真是慚愧,不過,這也正是常人與霸主之間的區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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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C& j/ s9 M) O9 a    “的確啊,要是撐過了今年,河套那裡哪怕還不能做到自給自足,但自身負擔一個六成以上的糧食是沒有問題的。毀了這一季,我們的收成可就又要晚上一年,戶部又要虧空一年啊!”蔣家權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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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笑了起來,“王武嫡又在你面前哭窮了吧?這一次他又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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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嫡的意思是與東胡作戰,這是國戰,所有征東軍麾下子民,無論官民,都要一體應對,他想開徵戰爭稅。”蔣家權撫著花白的鬍鬚,“不過政事堂覺得茲事體大。不敢輕率下決定,所以還要請都督示下。”+ P9 {  k* O. V! i2 S

0 |. H" v/ |. f' S! I    “戰爭稅?”高遠搖頭道:“萬萬不可行。”( o. I6 m' M) Y7 c. C

! |, q( ?% ]5 p    “這只是權宜之計,都督,王武嫡也是快窮瘋了,這一年多來,不斷湧入的流民需要安置,武器的打製,龐大的軍費,都快要把他壓垮了。我們征東府控制區域內農稅極低。僅靠商稅和四海商貿的收益,完全無法應對這場戰事,一直在靠著老底子撐著,王武嫡拆東牆補西牆。頭髮都急白了。”蔣興權道:“開徵戰爭稅,等擊敗東胡,再取消,征東府眼下在財力上困難。治下子民,也應當一體承擔啊!”3 q. Y. T3 U: t' O' |6 m) |

0 g4 ?& O( W0 k$ s: \$ y, A    “今日與東胡有戰事,你開徵戰爭稅。明日與燕國開戰,你是不是還要接著徵?”高遠搖頭道:“但凡有什麼事都藉著這個由頭開徵新稅,那是開了惡劣的先例,此事,絕不可取。”3 N" c* }6 N& R5 F8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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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徵稅,那錢從何來?與東胡之戰可是曠日持久,不是一兩年就能拿下來的,今年能勉強撐過去,明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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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撐過今年,到了明年,就會好起來了。”高遠笑道:“我們開發積石城也已經數年了,當初與百姓議定的三年免稅,第一批到明年也就到期,越往後,我們的財賦會越充足,要知道,現在征東府治下,已轄有民眾百萬,遼西現在還是我們賦稅的大頭,但到了明年,河間郡便也可以作出貢獻了,吳慈安是一個異常稱職的官員,我預料著,今年與明年上半年,是我們最為困難的時期,過了這個時限,就會一天比一天好。”3 q# J8 F! @' V1 n+ i4 U2 T0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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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個時間段要如何撐過去呢?”蔣家權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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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U3 ]0 J: T- E6 N    “借!”高遠颺了揚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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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c/ \, T3 f4 T    “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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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m' i- j) p( x, R2 `    “對,借,向民間借,向商紳借。”高遠笑道:“以征東府的名義,發行債卷,許他們三分的利錢,時限為三年。”- [6 g: F0 q. ~5 M7 v(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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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債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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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C9 s. O5 a& }( P2 {    “對,債卷,就是以征東府的信用作為保證,向民間借貸。”高遠道。高遠簡單的向蔣興權講了一下什麼是債卷,蔣興權倒也是立即弄懂了這裡頭的意思,說起來也並不陌生,這個時代,君王向豪富這商人,下頭封建領主舉債也不是什麼希罕事兒,但那都是以個人的名義,這以政府的名義借貸,倒是他聽說過的頭一遭。' B$ y& a  G6 U+ S, k- n: c, o1 [

2 V  z# X: R0 L( K$ H, `: ]  {2 N    “民眾買帳麼?”蔣家權有些擔心。  E7 o6 e# K5 e! R( Y4 m'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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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第一嘛,便要看我征東府轄下民眾對我征東府有沒有信心,有信心,相信到了來年,可以連本帶利拿回去,不相信,你自然是賣不出去的。”高遠笑了起來,“第二,就要看你政事堂的辦事效率了。”; I1 b4 j, U2 L  F% y: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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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家權腦子裡轉了幾下,便明白了高遠的用意,“我明白了,都督,那一次準備發行多少這種債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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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搞嘛,就不要弄多了,搞個一百萬兩債卷就夠了。足以支持半年的戰事,加上原來的底子,打一年仗還是撐得住的。”% n9 [9 @+ ]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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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年這個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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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發現新債嘛!”6 p) Y9 f) R0 K' l7 f- q  B2 Q5 G3 A2 A

& C4 V; f# I! m3 {2 y9 H: }    “可今年的還沒有還呢,又發行新債誰會來買?”; E4 f2 E  E' p; {' w4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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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還舊的,再發新的嘛!”高遠一笑道:“明年我們就發個三百萬兩。不但能連本帶利還清今年的,還能結餘一百餘萬兩。”; e: y& H$ S2 k, S! U  e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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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萬兩?”蔣家權嚥了一口唾沫,現在征東府轄下二郡還帶著偌大的草原,歲入也沒有三百萬兩,這數目也太嚇人了一點。“這要是到期還不起,可就要崩盤了。到時只怕要引起大亂。”" `1 l1 q5 x7 |0 ^9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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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戰事上一切順利,就不用擔心這一點。今年與東胡之戰,我們是被動防守,只消守住先鋒城,統萬城,大雁城即可,到了明年這個時候,反攻的號角就將響起,蔣議政,當我們反攻入遼河東岸的時候,你那三百萬倆債卷,我保證會被一搶而空。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沒有會懷疑我們還不起這筆帳,只怕會買不到這債卷,年息三分,嘿,那裡找這樣的好事?還有我征東府背書,毫無風險的買賣,誰都會搶著做的。”# ^6 J! F- `5 x% z% m& `) |

5 Y' v/ X; @6 y  p2 P7 J" m$ f- {    “關鍵還是戰場之上啊,打得順,一切都有,要是打得不順,那可就有麻煩了。”蔣興權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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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準備啟程去河套。”高遠伸手敲了敲沙盤,“孫曉畢竟沒有指揮過這麼大的戰事,沒有我坐鎮,只怕他們會手忙腳亂。”5 P1 u8 o3 a& }. i

* J( @5 k* M" O$ V# R: o) k" I6 U( C    “都督親去河套,那我這債卷倒肯定是好賣了,誰不知道都督乃軍神,百戰百勝,從未敗過?”蔣家權頓時信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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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哈哈一笑,“外頭以訛傳訛也罷了,你居然也信?這世上何乃百戰百勝的將軍?如果我真是這種人,也不會有從薊城狼狽而逃,在東胡損兵折將了。這一戰,苦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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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C$ C. G4 ]* f' ?4 {    “的確要艱苦一些,我們是以小搏大,但搏下來,那可就是一萬利的事情!”蔣家權道。+ D( z$ E2 z" n: P1 r2 l8 w

3 C0 ?* x& H9 s3 B    “這一個階段,以河套平原為主,但賀蘭雄哪裡,也要拉開架式,吸引東胡人的兵力,他對面的是阿固部,這個部落與索普有些心結,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高遠道:“牛欄山大營背靠扶風,無論是後勤還是兵員補充,都不愁,但往河套這一路,後勤上便一定要十二萬分的小心,一旦出事,便是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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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9 g+ ]( B% m    “此戰,非同小可,天成以有一直統籌軍隊後勤,後來為了避嫌而引退,這一次是不是將他請回來臨時幫忙,攬下這一攤子事?”' o3 p  a1 Y0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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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搖頭:“既已退開,便不要讓他再沾手了,不然徒惹人爭議,至於如何做,你與嚴聖浩,王武嫡商議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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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t9 U3 U; q. W1 |2 ]& Y    “下官明白了。”蔣家權點了點頭。“關於銀錢,除了債卷,我覺得還可以去向姜新亮借,向子蘭去借,想來多少可以借得一些。”7 q9 X; b  v( r3 B7 M7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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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銀子嘛,誰也不嫌多,只要能借得到就好!”高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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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g. P, _8 W1 u9 G    後院,葉菁兒眼淚汪汪地替高遠收拾著一些貼身的物件,看著她挺著大肚子來來去去,高遠也有些不落忍,“菁兒,沒什麼好擔心,你不是說過,我乃百戰百勝的將軍嘛,用不子多久,我就會回來的。”4 K2 A8 H7 p+ m6 j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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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菁兒轉過身,看著高遠,“你又再騙我了,東胡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敵人,這一去,短時間內哪能回來!”她輕輕地撫著高高隆起的小腹,“我倒不是擔心你什麼,我只是有些可憐我的孩兒,他出世之時,你肯定是不能在跟前了。”( X  O, N" P1 I1 F# C+ k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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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笑著站起來,將葉菁兒輕輕地擁在懷裡,“我會用一場場的勝利,送給我們將要出生的孩子作為禮物的。”* p+ m8 V$ G,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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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醫官說,我這一胎,肯定是個男孩。”葉菁兒抬頭看著高遠,低聲道。& ^( \+ f6 ]9 ~8 r9 d

1 M* t! N! Y0 }- y+ l) M    高遠心裡輕笑一聲,這個時代,憑著診脈就能斷胎兒男女,自然是用蒙的,左右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正確率,裘得寶知曉葉菁兒的心思,當然要猜男孩,難不成說是女孩讓葉菁兒厭惡他麼?" t6 c0 Y$ n# a- z, n2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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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讓張一的老婆翠花進來照顧你,她也算是府裡的老人,又生過孩子,有經驗,讓她來照應你,我放心。”高遠笑道。; B4 [7 ?) f- m2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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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葉菁兒點點頭,“把燕子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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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高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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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燕子帶上吧!”葉菁兒幽幽地道:“她不比菁兒手無縛雞之力,武功高強,跟在你身邊,除了給你當保鏢之外,也可以照顧你的生活起居,女人,總是要心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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