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包 -【武道天心】《已完本》

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59 同伴

/ s/ k' K8 [! J$ J0 ]5 F　　高庭野是一個巔峰級，也就是三鏈七竅的身明武尊。他到達這個境界已經有六十餘年，一直未能破境。

7 w- d' |/ T4 M+ M2 r3 r9 V- e4 \5 o　　其實像他這樣的武修非常多。

　　身明到心明這一線之隔被稱之為「天地障」，形容兩個境界之間有如天地之差，只要能打破，那就是超脫了一個層次。

　　有這個特殊的名字，也表示天地障非常難破，絕大多數身明武尊一輩子都被卡在這裡，真正能夠打破的，十個裡都不到一個。

& C- L! Q% z2 h" y1 Z9 O( |3 D　　大部分情況下，天地障都能在十年之內被打破。如果上了二十年還不能打破，就代表你這一輩子都沒什麼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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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上了二十年，身明武尊們基本上都會接受現實，認同自己從此就是個身明武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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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庭野卻是少數中的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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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卡在天地障卡了六十多年，但到現在也沒有放棄破境，還在不斷嘗試著向前突破。

3 H( x8 n# t/ d　　為此，他想盡了一切辦法。

' w! A/ F  f* R# y　　出外歷險、使用各種藥物和特殊手段、參加禦魔軍進行實戰……

' n7 g: S' B# x3 U　　六十年過去，他戰意不減，破除天地障，幾乎已經變成了他的一個執念。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接天人榜已經不再能滿足他的需求——限制太大，戰鬥次數實在太少了。

4 {0 N2 ]' v# a' n# k  L　　他深信實戰能夠解決一切，所以他需要大量的不間斷的戰鬥。憶帆里武修區競技場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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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他在憶帆里，就絕不會拒絕任何一次挑戰安排——反正，競技場管理處的執事也會儘量安排合適的對手。每一次挑戰，他都會全力以赴。不管是輸是贏，都拚命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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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W2 g) I% ?$ Z% e/ N! w; P1 W　　他深信，突破就在生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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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m  ^6 \, C7 y7 B( q& ?　　這時，高庭野正站在競技場的旁邊，靜靜等待對手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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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聽說了這少年下午時的戰績。身為身明武尊，七戰連勝，最後第七戰的對手甚至還是一個心明武宗。

, I9 b5 ~; }, {/ t, r, [# a$ M　　這樣的對手，正是他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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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綿長，隱隱微光掩在眼皮後面。明力在體內緩緩流動，元枝裡沉澱的力量幾乎已經變成了純金色。這正是六十餘年的積累與淬煉。

! y% Z/ t1 c* M& s; I! E5 h9 }5 b　　他已經準備好了！

　　突然。場邊傳來一陣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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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憶帆里武修區競技場是全天十二時辰一直開放的，沒有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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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相對來說，晚上還是要比白天冷清一點，觀戰者也沒有白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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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下午那個神奇少年要跟高庭野戰鬥，還有不少人接到消息。專門趕來。今天的競技場比平時熱鬧一些，但現在這個嘈雜聲，也太響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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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9 t7 m, F0 N% O: H　　高庭野微微抬眼看過去，只見一群四十多個人快步走了過來。遠遠有酒氣飄來，顯然是剛從酒席上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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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擁在中間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相貌俊秀，身材高挑，帶著明亮的笑意。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在高庭野眼裡，明顯就是酒後的笑容，帶著十分的醺然。

　　高庭野眉頭一皺。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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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覺得，武修需要充分的自制力，必須要戒酒戒色。這樣才能保持最好的身體狀態，才能充分地調動身體每一寸，在戰鬥中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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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這樣的少年，就算十六歲就如此強大又怎麼樣？毫無自控能力。想必一輩子也就止步身明境界了。

/ I; E$ b' p9 t2 x, F　　高庭野有些失望，他的表情變得冷酷起來。

　　當然。他不會輕敵，他仍然會全力以赴。他會讓這少年看看。真正的武修應該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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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的確是剛從酒席下來沒錯，不過他的興奮可不是因為美酒佳餚，而是因為剛才的「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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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Z/ m# P2 H& c) g; h　　這時，他的大腦中靈感迸發，又有了不少新的想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實戰中實踐一下，看看效果！

4 B# h" l7 W5 f1 l: r5 w+ [　　他走到競技場旁邊，管理處執事快步走過來，向他行了一禮，又好奇地看了看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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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5 ^, `; M" f: R2 O　　荊櫪帶著研究所的人跟姜風打了聲招呼，退到一邊的觀戰席上去了。從軍事區出來吃飯，他們穿著的當然都是便服。不過就算是負責研究的文職人員，他們也仍然是千重軍一員。他們的身上飄蕩著一股異樣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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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繁今天晚上是徹底騰出了時間，竟然也帶著夏猶寒，坐在他們中間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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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G  K6 z; S. A+ E　　執事對姜風道：「姜大人，今天晚上第一場的對手是身明武尊高庭野。」他簡單給姜風介紹了一下高庭野的情況，姜風點頭道，「巔峰級別，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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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7 u( p( O6 P4 a+ }; i( @! k　　執事笑了笑，繼續道：「如果姜大人這一局獲勝，又願意繼續戰鬥，我們還約好了兩位身明武尊，他們到時候會趕過來。」

$ i6 r( o+ E5 D0 N　　姜風毫不猶豫地道：「好！我當然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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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執事以手撫胸，道：「那就先預祝您武運昌隆了。」

+ I* ^9 e5 ~" k1 m　　執事退下，姜風走進競技場，高庭野一抬眼睛，利刃般的目光寒光四射，向他直刺過來。

　　姜風行若無事，行禮道：「高大人好。」

　　高庭野冷哼一聲，斥道：「廢話少說，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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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 N% N7 M1 E3 I7 V$ _　　他說話的時候，光幕已經罩下，「來戰」兩個字還裊繞空中，高庭野已經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如疾風閃電般向著姜風衝了過來！

( P* B2 b* \4 h+ i& L+ s　　強者與弱者對戰，經常會讓個先手，顯示自己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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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庭野是老牌身明武尊，就算跟姜風同級，也是個大前輩。但他卻完全不搞這套，說打就打，來勢奇快！

+ |, y% L. h9 G- a" m' m& G7 Q2 N　　姜風眼睛一亮，喝道：「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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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抬起拳頭，對著正面一拳砸去。高庭野剛好到達他的面前，姜風這一拳正好砸向了他的鼻梁。

　　高庭野心中一驚，微微有些心疑。

　　姜風這一拳來得實在太準了，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走向一樣。這是怎麼回事？還是只是碰巧？

8 P  s% M7 r6 U; ?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逝。高庭野冷笑一聲，不躲不閃。

　　姜風的拳頭剛剛打出去，就感覺自己好像陷進了一層軟綿綿的沼澤裡，再也沒辦法前進一步。

　　與此同時，他的明力不斷向外流瀉。越來越快！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跟高庭野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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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回事？

( C' |3 w; X, ~$ z; ^1 ?, K　　他毫不猶豫地收拳後退，高庭野嘴角譏嘲地一挑，繼續跟了上來。

) o) {& E- N3 w1 g2 f' u3 n+ `　　接下來，姜風很快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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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1 w* m2 {- K" u　　高庭野的身周有一層柔軟的障壁，大概佈滿在身周約有一尺的空間裡。

　　這層障壁有防護作用，攻擊到達這裡就會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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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z1 h$ Y0 @( h　　同時。它能吸收攻擊能量，如果是肉體或者明力攻擊，則會吸收明力。

' O7 _6 S+ E$ e' o  _　　顯然，這是高庭野的特殊武技，一個偏向防禦。卻格外強大的武技！

　　防禦武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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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U! D! G　　姜風的眼睛更亮，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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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N# `0 q/ c, I; m$ k" z　　高庭野留意到他的表情，眉頭一皺，接著又在心裡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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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沒見過這種武技吧？攻防一體，持續不斷，看你怎麼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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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清吟，一把銀色長槍出現在姜風手中。微微顫抖。

　　姜風的手握在槍身上，顫抖透過皮膚，傳入他的身體。他的心中突然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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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陣顫抖如同一陣低語。就像銀槍在跟他的身體對話一樣。接著，他對銀槍突然產生了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它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漸漸跟他相融，彷彿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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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突然間明白了。

　　這正是這把寶器銀槍的功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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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會緩慢地與使用者融合，吸收他的戰鬥信息。戰鬥得越久，它跟使用者之間的關係更密切。威力也會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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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0 X8 J& n/ Y: j　　不過，它原來的主人呢？

　　姜風的心中突然微微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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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g; {# w* U) \6 S- B　　它原來主人留下的信息呢？就這樣完全消失。從此變成一片空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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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j) H6 l4 j1 s9 [$ Y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下定了一個決心。

9 r; j" q  }# N' X9 E2 x6 Z  a& K　　他硬生生地切斷了自己跟銀槍之間的聯繫。槍身上的顫抖瞬間停止，剛才那種血肉相融的感覺也同時消失了。

: z" a/ I! N, }4 `　　他的手指從槍身上撫過，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

　　你永遠都是葉宵的武器，我會讓她復生，把你還給她！

% V' u: Y" E1 K5 ?7 q8 _( g　　在此之前，就讓我暫時借用你的力量吧！

* }9 E# S  _. p+ ~: y　　「嗡」的一聲，銀槍彷彿感受到他的心情一樣，發出一聲清亮的吟唱，在場中悠悠不絕。

　　接著，姜風又有了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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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是槍，他是他，兩者沒有相融，卻有了一絲新的牽連。

& U- w/ U$ ~/ X& }) U  Y2 E; c　　這一刻，他們變成了同伴，心意相通，並肩戰鬥。

  t7 T) \3 t3 t% b3 \6 Q7 \" @6 H　　姜風猛地回頭，下意識地覺得胸口一熱，身邊似乎多了一個影子。

5 N5 f$ Q$ E( y" P7 z# p　　下一刻，銀槍化成銀龍，再次轟向高庭野，與他身邊的障壁重重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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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 n, d% [. f　　障壁發出強烈的銀光，這一刻完全顯形。

　　高庭野悶哼一聲，姜風長聲笑道：「能吸收能量的特殊武技？來，讓我看看，你能吸收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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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8 g8 m5 {! m, E2 q　　說著，又一條矢矯銀龍轟然竄出，再次與高庭野相撞。「轟隆隆」的巨響傳出，整個競技場都感覺晃了一晃。

　　障壁再次銀光大熾，高庭野身體一震，面露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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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8 r5 z  l/ T　　場邊，重繁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緊緊抓住膝蓋上的衣服，傾身上前。

　　他比誰都更清楚這銀槍是什麼，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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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3 x$ t' c+ X　　這時，他緊盯著場上的情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片刻後，他感慨良多地笑了起來，輕聲喃喃道：「葉寒洲，你也不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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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0 一語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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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競技場都被銀光充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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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j* u- z( H7 d, ~4 h　　一條接一條的銀龍從姜風的銀槍之上化出，一波接一波地向著高庭野衝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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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高庭野已經完全沒辦法再接近姜風，他只能拚命支撐著自己的武技，強行吸收化解姜風的力量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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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t+ [' ^　　他的臉色已經完全發白，心裡不斷在想：這小子真的是身明武尊嗎？一個身明武尊，就算是他這樣離心明只差一邊的巔峰級，也沒有這麼強、這麼多的力量！

　　他為什麼還沒有力竭，為什麼還能繼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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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邊，其餘的觀戰者不說，戰技研究員們也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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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丹青遲疑著問道：「這個能量級別，已經超過身明武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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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G3 m8 C) E4 Z! ]% V) L　　韋節搖頭：「我覺得沒有。能量數量超過了，能量強度沒有。不然，對手早就被擊潰了，不可能支撐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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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O6 V$ h4 p+ @) O% q　　蒲子章同意韋節的話：「對，但這個能量數量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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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h5 y3 e- f" F8 l6 U5 r" h　　另一個研究員道：「這不應該是姜風個人的力量，他還引動了周圍空間裡的游離明力……」

# }2 }' `' G, p2 g- V2 L4 v% G　　畢丹青眼睛一瞪，叫道：「這怎麼可能？身明武尊可做不到這樣！」

6 i0 t. `: [. A6 C2 @$ u( ?9 _　　又一個研究員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道：「的確如此，你們感受一下這裡的明力流動……」

* R  B7 R6 ?: Z7 e' ]　　所有的「不可能」都沒有事實來得有說服力。他們緊盯著姜風，一起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這小子簡直可怕……」

5 P$ _: w$ Z, A  s　　這時，荊櫪突然沉聲道：「注意了！」

　　他話音剛落。場上局面變化！

　　蒲子章叫道：「對，下午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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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e# k7 K  Q( f4 g　　與蒲子章同樣表現的還有夏猶寒，看著眼前的場面，他出現了強烈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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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l' S7 }3 @2 N: S' |( ~　　沒錯，下午那場戰鬥出現關鍵性的轉折之前。也是這樣的情景。只是，那時他站在場上，這時坐在場邊，看得更清晰。

　　場上到處都游離著殘餘的電流餘波，它們不斷撞擊、分裂、彙集，形成一團團的電球。

　　這一刻。電流突然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中心一樣，瞬間聚集了起來，形成了四十八個腦袋大的熾亮電球，有層次、有遠近地匯聚在姜風身邊。

& [* g% H! `& A" z　　這時，姜風一聲叱喝。騰身躍起，銀槍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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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K$ U' `+ W# a　　電球上湧出無數絲線般的銀光，萬流入海般湧入姜風的銀槍，從旁邊看，他的身邊像是出現了一張電網。

. O" v3 V1 o  f, s, K( W　　空氣隱隱震動，強烈的危險感覺從場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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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d0 }* o7 E& W　　韋節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個寶器，匆匆看了一眼：「這種能量強度……」他猛地站了起來，道。「這才是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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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聲中，「轟」的一聲，霹靂炸響。一條並不粗大，卻熾亮驚人的銀龍轟向高庭野的防禦壁。

　　轟擊的聲音遠不如之前那麼響亮，高庭野的反應卻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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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y, X0 V: p　　他身周的銀光突然碎裂，同時，他身體表面浮現出強烈的金光，越來越亮。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小太陽一樣。耀眼得驚人。

  ]# q  F- E8 r" M. w: f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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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8 T+ `& R7 }' O& J% n/ e; W　　這表示，高庭野已經承受不了吸收進來的明力。元枝飽漲，將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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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的武技特性。這是最危險的情況。如果他承受不住，明力在體內炸開，他的元枝馬上會寸寸碎裂，甚至有可能動搖明心種。

　　這樣，輕則退回融合之初，重則明心種破裂，從此再也不能成為一個武修。

　　戰鬥已經分出勝負，光罩卻沒有降下。它似乎也感應到場中的危險，如果高庭野的明力炸開，整個競技場周邊都會受到影響。

　　而這時，姜風還在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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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6 E" }: w8 M, N3 W* v# v　　「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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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邊人人變色，研究員們全部站了起來，著急地向著姜風大叫。這時候趕緊退到足夠距離，說不定還能免於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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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x  ?3 V& z) s　　姜風卻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話一樣，不退反進，到了高庭野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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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S: D( @$ n. s　　他一手按上高庭野的頭頂，喝道：「有進有出，循環自生！」

　　他的聲音不大，外面的人大部分都沒有聽清，高庭野卻身體一震，像是被大鎚重重砸了一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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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2 h! J/ q( ~% p' L' i　　不知不覺中，他放開了對自己身體與明心種的控制，周圍的空氣開始流動。

! i8 |6 I8 H7 ?5 R　　他身周的光芒還是那麼強烈，卻漸漸變得柔和，遠不如剛才那麼刺眼。

　　與此同時，他的表情也漸漸平和，某種明悟出現在他的眉宇之間。他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然後再次閉上。

　　如此三次之後，他的氣勢猛然間往上一拔，身上的光芒同時消失。

　　他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不遠處的姜風，突然單膝跪倒，鄭重其事地道：「閣下一語提點之恩，我高庭野永遠銘記在心。以後但有驅策，萬死不辭！」

% h% ]4 W! g6 W5 S+ q3 D　　光幕感覺到危險源消失，漸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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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8 m% ~5 p5 M: I7 e! u( O/ s" f　　場上場外一片安靜，只有微風緩緩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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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荊櫪和重繁在內，所有人全部都驚呆了。

; j, @" p) z! V0 g) b' }" ?. p- _　　他們當然看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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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c8 ?9 @% z8 `# M' @　　高庭野不僅成功解決了自身的危機，還成功破境了！

　　是的，在當了六十多年的身明武尊之後，他終於成為了一個心明武宗。這麼久了還能破境晉級，這在明心世界以往的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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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毫無疑問，這是姜風給他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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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u# c' W: h+ O/ r　　那個關鍵時刻，姜風到了高庭野身邊，一句話就讓他破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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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簡直，不可思議！

　　「有進有出，循環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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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聽見姜風說話內容的當然不包括荊櫪。這時他喃喃自語，重複了兩遍，突然笑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只是一場戰鬥。就看出了對方的瓶頸！」

* C% @# o! o6 @9 k　　「啪啪啪啪啪」，荊櫪站了起來，用力鼓掌。他的動作彷彿是一個提醒，周圍的人紛紛醒悟過來。很快，掌聲連成一片。形成激動人心的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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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熱烈不光是因為一場勝利，還是因為姜風為高庭野所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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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有這樣一個人，幫助自己破境，打破積累了六十多年的瓶頸，還做到了——這簡直是每個武修的夢想！

　　高庭野的心裡更是激動，這一刻。哪怕姜風讓他去死，他也願意。對於武修來說，尤其是對於他來說，境界停滯的絕望感，猶甚於死！

　　他剛才表示了對姜風的感謝。這時又二話不說，立下了明力誓言。

　　金色的符號在空氣中生成，沒入他的眉心。這表示他以明力發誓，從此將會聽從姜風的命令。如有違反，明心種會自動產生反應，或者崩潰，或者境界再也無法提升。

　　姜風回到場邊，執事立刻上前問道：「恭喜姜大人！現在累積連勝八場。下一局的對手。我現在可以為您聯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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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 ?% d& I+ K2 w& V' i: u$ n! [0 @　　姜風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我還沒打過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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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執事點頭道：「請您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去聯繫。」

　　執事剛一退開。研究員們立刻把他圍了起來。韋節激動地道：「剛才那跨境一擊的確厲害，果然是心明武宗級別的！」

/ g1 |* o" Z6 N; P1 F7 J3 A　　另一名研究員卻有些遲疑：「的確很強，但是前置準備時間是不是太長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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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r  Q3 E, ~4 z& \, x" Q5 z# |/ J　　「我覺得沒問題，前面姜風一直在進攻，把對方完全壓制住了，的確有充裕的時間用來佈置。」

　　「你說得不對。那是因為對方是個身明武尊。武技還以防禦為主。如果直接跟攻擊型的心明武宗相鬥的話，陣型佈置好前。也許就已經被對方擊潰了。」

　　「唔，這樣說的確也有道理。不過這也是因為那些電球要有一個蓄力的過程。換到戰場上的話，由士兵組成陣型，這個過程就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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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n8 Z. U' A1 o　　「說起來，那些電球為什麼可以積蓄起來，你還能控制？」

* z5 G# W- R5 w" B8 ]0 i9 k4 |; B　　研究員們早就進入了研究模式，有問題就直接問，一點避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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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多少也有點這方面的屬性，他回答得也很爽快：「那是因為我有這個。」

* `3 u$ @: @7 |( s6 S　　他伸出右手，金光在手掌上浮動，像薄紗一樣。一瞬間，它們變成了三把利刃，從指縫間穿出，像是平空長出了利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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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 @/ Z8 D1 r　　姜風說：「這是我在九天國戰裡得到的獎品，國級寶器，名叫閃星砂。它是一粒粒細小的砂子組成的，可以隨心變化。我剛才把它們分成粒子，成為了電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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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 {) _/ u/ c  o1 W! U　　研究員們一時間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道：「我聽說過這種類型的寶器……原來還能這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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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D8 i* |+ W% L" E　　荊櫪搖頭道：「可不是所有這種寶器都能這麼用。普通的變化型寶器可沒有這樣的細膩度與敏感度，武修的控制力也遠遠達不到這種程度……不過，這種用法的確別出心裁，了不起！」

" b9 v/ X$ h! b) ]& U/ {　　姜風笑了笑，道：「不過你們剛才說得也對，蓄力時間實在太長了。就算在戰場上也一樣，情況混亂，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保持陣型。譬如九天國戰最後一層，朱天國戰軍就被分割開來了。如果敵人太強，很容易提前各個擊破。」

# E3 j+ A, _- V" ~9 S- P　　荊櫪沉聲道：「你說得對，這是個問題——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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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環視四周，目光從手下們身上掠過，問道，「你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呢？」

# ~. m1 s& n0 h, F$ f/ @) l　　一時間，研究員們安靜了下來，個個都在冥思苦想。

2 i4 F- K! K3 E0 E　　夏猶寒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場面，喃喃道：「一整個研究所，幫一個年青武修改進武技，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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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千重研究所真正的主人，重繁卻只是一笑，道：「你不想看看他們最後出來的結果嗎？」

　　夏猶寒毫不猶豫地說：「當然，太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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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1 打打學學

: S$ `$ {% f; I3 u! ]5 F8 `, A1 u　　問題提得非常明確，解決辦法就會比較好想。至於這個辦法是不是完美，會不會引發其它問題，就有待實踐檢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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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個對手到達前，已經有研究員提出了第一個解決辦法——

　　蓄力時間太長，那就在蓄力的時候加強防護，讓敵人一時間沒辦法破壞。

7 W! }  H. b$ J6 g+ {# m+ m! ?　　從概念到實踐原本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姜風卻馬上點頭道：「嗯，這的確是個辦法。我們可以把隊伍分成兩支，一支用來蓄力攻擊，一支用來防禦。攻擊的話是多點合力，防禦也可以用近似的辦法，把力量分解……」

　　他突然看向高庭野，道：「說起來，把敵人的力量化為己用，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 j  q) H( _' q) M! A/ N　　高庭野聽見他們的對話，以為姜風要問自己武技的秘密，有點遲疑。但他只猶豫了一會兒，就一咬牙，決定告訴他，算是回報姜風幫助自己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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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他剛開口，姜風就擺了擺手，止住了他。

　　他眼睛微眯，眼底彷彿有流光不斷閃過，過了好一會兒，他點頭道：「嗯，的確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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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3 P& c, |! l( f  r　　正好這時候，姜風的下一個對手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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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名叫柴有楚，也是一個巔峰級的身明武尊，不過跟高庭野不一樣的是，他晉入這個等級剛才三年，還很有破境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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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柴有楚也明顯比高庭野年輕得多，臉上神采飛揚，眼底帶著一種勃勃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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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2 h8 n8 v2 k8 ?) J% F+ U  z+ {　　光幕剛才降下，柴有楚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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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個火地雙系的武修，打起來大地微微搖晃。烈火夾著巨石紛紛而落，好像隕星一樣，非常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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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D% M" `1 q' `　　這是一種純粹攻擊系的武技，正是姜風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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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姜風的身周籠上了一層紗一樣的銀光。非常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

& J% Y& N  H3 t　　但它卻非常堅韌，烈火流星砸在上面，火焰立刻向外平鋪出去，面積更大，威力卻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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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v& c- o3 P$ p1 l9 l　　畢丹青驚道：「這是一件防禦寶器？這小子手上好東西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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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櫪緊盯著場上。搖頭道：「不，這還是閃星砂！他把其中一部分分佈到周圍的空氣中，形成一種臨時性的陣法寶器，用來卸力……」

4 z$ P4 j9 [; o$ J( A  W　　大部分人得到閃星砂，都只會把它當成一件普通的變化型寶器使用。但姜風既是武修。也是寶器師，這件寶器配合無界訣，頓時產生了千變萬化的效果。

7 e$ j2 c$ Q  z, p4 s. H　　對於姜風來說，每一粒星砂就是寶器結構的一部分，多個結合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可隨時變化的寶器結構。它既可以攻，也可以守，一切隨心所欲。根據他對寶器以及戰鬥的理解而變化！

　　研究員們意識到了這一點，抽氣聲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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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x' J. g# i6 R　　這種對明力以及其它力量的理解，這種反應能力與計算能力。除了姜風以外，他們完全想不到還有誰能辦到。

% p% K+ P- [9 `4 t3 a" l　　而他，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他未來的人生還很漫長！

+ u& K1 u. \, X% T* }　　荊櫪迅速冷靜下來，沉聲喝道：「你們也是千重軍的精英，難道要就這樣被他比下去嗎？這是其中的一個解決辦法。還有沒有其他的？你們能想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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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員們同時精神一振。

: k# B! V7 b, G3 w2 o) l2 V" L2 y# ?　　是的，姜風的確不錯。但他們也不是普通人。更別提，他們代表的是千重軍。是綿延了千年之久，強大而專業的戰技研究所，怎麼能輸給這樣一個少年？

) }: z' E, Q' u& n$ \　　他們的眼中頓時閃起不服輸的光芒，表情變得認真而嚴肅。

　　這是其中一個解決辦法，還有其它的嗎？

　　場上，姜風的展示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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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f8 h4 w( m% s: n　　片刻後，高展野驚呼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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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了競技場的欄杆，一臉的不可置信。

& y* t' e6 z# ?% m, E　　只見，流星隕石不斷當頭砸落，全部都被姜風身邊的閃星防禦陣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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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的情景，跟上一場戰鬥的情況有了微妙的相似。

5 h; K( u. o; `# ^　　隕石每砸一次，防禦陣的光芒就亮了一截。一開始，它只是淡到幾不可見的薄光，但是接下來，光芒越來越亮，漸漸的，姜風就像披了一件金色的衣服，能被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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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i; N. m% G5 `9 I+ D　　這正是高展野的武技，姜風正在吸收敵人的力量，把它化進閃星砂組成的陣型裡，加強了它的防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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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對，還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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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境代表的是境界和層次的提升，高展野現在感受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眼光也比以前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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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出來了，姜風的化解跟他的不同，或者說更強的地方。

　　如果單純是吸收和容納，總是會有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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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6 E; q' J1 K: {　　就像容器總有大小一樣，人的身體以及元枝的容納能力也總是有限，剛才姜風就是讓攻擊力超過了高展野的容納能力，逼得他險些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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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2 I* L2 R/ c　　而這也是姜風對高展野的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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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o7 N, T　　如果容器不止是一個容器，而是循環流動的河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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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2 X) `" h7 V% F' C　　如果讓吸收來的明力用於其它用途，不斷化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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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K& U* c& J$ R　　這就是姜風現在所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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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z  ]6 V" ^, q- `  a　　高展野的吸收只是吸收，而姜風則是化解。他把吸收來的明力直接用於鞏固防禦陣，相當於以敵人的力量來化成自己的盾牌。這樣一來，敵人就是在自己攻擊自己，姜風只需要根據力量的變化不斷進行調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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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展野漸漸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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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 {* s9 f6 j) ?+ O  C' K　　沒錯，的確可以這樣做，他的確可以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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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a) F& F8 z7 @7 X　　荊櫪的境界和層次比高展野更高，看到的東西也比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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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P7 p* @  K4 w7 H* L　　他看出來了，姜風吸收與化解的方式其實跟高展野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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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5 _4 \# t- N5 H3 g# I5 h5 E　　姜風讓每一粒閃星砂都發出細微的振動，這些振動跟敵人的力量波動形成共振，將其同化、改造。

4 S% j5 ~4 H2 e4 C% P" S　　這樣做比高展野那樣更難，但是轉化效率更好，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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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Y% p! E$ ^) m2 y　　當然，它需要的控制力與計算力也是無比驚人的。更別提，姜風戰前才做出設想，離現在完成不到一刻鐘時間而已！

, o5 n6 u, w8 K" M　　這一局完全在姜風的控制範圍內，最後的勝利者不言而喻。

) v. j6 O4 _/ t3 t8 d1 V　　甚至，柴有楚根本沒受什麼傷——這可是只有強弱對戰時才會出現的完全控制的場面。

　　姜風一下場，再次被研究員們包圍住。

　　剛才被荊櫪教訓過，他們完全沒對姜風的戰績表示吃驚，而是認真嚴肅地問他一些戰鬥中的問題，跟他討論。

7 x0 m. h! \# j. |2 h　　這些研究員不愧是千重軍的核心人物，功底之紮實，姜風拍馬難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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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有人提出了一些細節的專業改進意見，姜風只需要稍微一調整，就能讓蓄力時間比之前縮短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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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姜風的第三個對手到了，姜風用了跟之前一模一樣的戰法——當然是經過調整的。

* x. P2 G- p" c4 l& i4 F　　這一個三鏈七竅的身明武尊得到了跟之前幾位同樣的結果。

　　到現在為止，姜風已經連勝十場。最後這三位，全部都是同樣階層，但是比他更加年長，經驗更豐富，等級更高的老手。而他，全部輕取，毫髮無傷！

0 [5 a  H1 y, H! s/ i. e　　以往，除了當年的葉寒洲以外，再沒有人能在憶帆里的競技場裡取得這樣的成績。連勝已經很不容易，以壓倒性的優勢連續勝利，絕不是同級戰鬥能夠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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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 B; P5 N# s1 K) [2 B1 X　　現在，這些觀戰者看著姜風，如同看著一個心明武宗。

　　沒人覺得還能有身明武尊能打敗他，唯一的問題，只看他們能在他手下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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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員們再次湧上來，這次有新想法的人更多。

3 |% V' E. k+ m* V　　而且很顯然，姜風已經完全打開了他們的思路。他們提出的構想越來越大膽，有些堪稱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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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N, M6 J) o7 r7 P2 y　　但無論是姜風還是其他人，對這樣的構想也一樣凝神思索，認真判斷其可行性。

　　因為往往奇蹟，就藏在這樣的異想天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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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討論時間更長，過了好一會兒，姜風才醒悟過來，回頭問道：「呃，今天還能安排對手嗎？」

; h; c7 S/ I" t9 C$ m, r, Y8 o　　執事們對視一眼，紛紛苦笑，姜風最熟悉的那個搖頭道：「抱歉，今天聯繫的都已經來過了。而且……」他攤了攤手道，「以您的實力，這樣的對手恐怕已經沒法再提供幫助。」

2 Y( w' r) a: L4 ~- H( {  D　　這的確是實話沒錯。姜風有些為難地問道：「那心明武宗呢？能幫我聯繫嗎？」

　　心明武宗就很難辦了。

　　就常理來說，心明跟身明之間差這麼大，根本沒有對戰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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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g" @- m　　而在這種正式場合，會接受身明武尊挑戰的心明武宗，非常少見。

　　關鍵就是，勝之不武，輸了就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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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觀戰的的確都知道，姜風是一個非常特殊的身明武尊，但如果說出去的話，有幾個人能信？

　　在他們看來，再特殊的身明武尊，終究也還是這個境界。能夠那麼容易跨境的話，荊櫪也不會專門來找姜風了。

! J5 A- c& ]# r　　研究剛到一半，正是繼續需要實戰的時候，可不能這樣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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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櫪道：「既然如此，那就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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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6 g/ B# [" E5 G' P+ q　　他話音未落，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請問，姜大人，您願意到其它競技場戰鬥嗎？」

# `2 c# Z7 `) r4 \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相貌英俊，長著一雙丹鳳眼，看上去很有些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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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就這樣狡猾地微笑著，道：「除了我們這裡，千帆盡還有兩個競技場呢……那邊，可沒我們這裡這麼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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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2 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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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K, F8 }0 C. ^# p7 p7 R3 T% E　　千帆盡一共四家競技場，憶帆里兩個，外面還有兩個。

: F4 k& d, v# E2 N: ]0 j　　軍事區向來封閉，基本不對外開放，在裡面訓練戰鬥的全部都是千重軍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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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O2 I) y4 i5 f2 v: X　　武修區管理嚴格，防護得也很森嚴。雖然在這裡戰鬥不禁生死，但大家都很守規矩，只要能做到，都不會傷及對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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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9 I- K% y3 ~( i* K3 s7 W8 A　　武修區競技場是千帆盡最老牌的競技場，名氣大，實力強，不時還會有很厲害的強者慕名來這裡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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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近來，千帆盡那兩家競技場，尤其是其中那家叫赤砂的，聲勢越來越旺，隱隱還有了些壓倒武修競技場的感覺。

　　這中間的原因就很複雜了。

5 }9 \4 b1 X5 P4 U" p　　武修競技場不禁生死，但一直都公開說明，「場上事場上畢」，不管戰鬥結果如何，事後嚴禁因此尋釁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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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a- L- p2 j- _　　但是，武修裡面息事寧人的少，好勇鬥狠的多，在憶帆里打不了，那就到外面去打。

　　千帆盡第一個競技場離憶帆里不遠，就在下面的赤砂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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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一開始，赤砂競技場就遠比武修競技場更殘酷，更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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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0 c) x! A: g, d1 v7 R4 a　　那裡基本上是個無序的世界，沒有等級的限制，只要願意登場，任何人都可以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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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裡，你不知道自己將遇到什麼樣的對手，很有可能是一隻披著狼皮的小綿羊，也有可能是一頭猙獰的巨鱷。

( K5 w  L8 p, E' y　　當然，如果在赤砂競技場獲得勝利，會贏得超乎想像的高額獎勵。這獎勵，也是激勵無數人前赴後繼，把性命送到那裡的最大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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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p6 y5 e" i: R　　武修競技場背靠重家和憶帆里。歷史悠久、實力雄厚。赤砂競技場具備原始的血腥與金錢的誘惑，日漸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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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來說，赤砂競技場要趕上武修競技場，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是最近。那裡出現了幾個強手，有身明武尊、有心明武宗。他們實力強大，手段強硬，吸引了大量觀眾不說，還直接向武修競技場發起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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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向武修競技場叫囂，嘲笑這裡已經沒落。軟綿綿的後繼無人。說他們根本不敢派人與赤砂的強者一戰，完全沒有武修應有的剛強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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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o: \# G$ O/ x% K　　近來，隨著落葉宴漸近，這樣的叫囂聲越來越大，武修競技場管理處正在考慮怎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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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派人去打探過。赤砂的那幾個強者實力的確非常強，一個不慎真的有可能陰溝裡翻船。那樣的話，武修區競技場的臉可就丟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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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還沒得出結論，結果今天就出現一個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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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5 @; j1 t/ Y　　擁有遠超普通身明武尊實力的這個少年，簡直是響應赤砂挑戰的最優人選！

　　出來給姜風解釋的正是剛才出現的那個高大男子，他是武修競技場管理處的總執事長，名叫盛期，他口齒便給。很快就把前因後果清晰地介紹了一遍。

9 H$ O0 v# }" B1 f9 v! t　　他說得非常誠懇，道：「赤砂原始蠻荒，非常血腥之地。去那裡應戰，的確非常危險。如果您能前往，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如果不去，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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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一言不發地聽著，這時卻瞥了重繁一眼，重複問道：「你剛才是說。最近那邊愈演愈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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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期點頭道：「正是。」

　　姜風道：「趕在落葉宴之前呢……」

; o+ E* C9 }+ k% H　　他的聲音意味深長，周圍的人都不是傻瓜。一聽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武修競技場是憶帆里的重地，挑釁武修競技場。從根本上其實是在對憶帆里的權威發起挑戰！

0 Y2 G9 a0 R- O% L, K6 k9 m　　憶帆里是重家族長一脈的根據地，這個行為從根本上來說，跟之前宋嬌放話說要拆掉憶帆里是一個意思。

$ u, C$ }2 y; E/ ~+ l. p4 {　　姜風微笑著問道：「真的沒有其他人可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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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5 G  q4 Y! W- B2 U6 {　　盛斯正要說話，就被重繁打斷了。他直視著姜風，道：「這件事我之前也有聽到消息。盛斯的判斷沒錯，的確還有一些人選，但是你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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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得誠懇實在，姜風也答應得非常爽快。他點頭道：「好啊，那我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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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今天是十一月初一，離落葉宴正式開始還有七天時間。赤砂鎮的事情最好在那之前徹底擺平。

　　姜風和重繁以及盛斯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也就是初二晚上應戰。

　　跟武修區競技場不同的是，赤砂競技場雖然也是十二時辰循環開放，但晚上是他們最熱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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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0 O# I3 A/ Q+ W2 b　　似乎黑暗，總是最能釋放人們心中的慾望。

' B/ T" H* I3 i2 E　　初二白天，姜風被邀請去軍事區，繼續跟研究員們商議討論改進電網戰法的方法——韋節抱怨姜風的名字取得爛，但之後還是習慣性地叫了這個名字。白天討論，晚上實踐，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 b; M, m! M' O0 X　　不知道怎麼回事，夏猶寒聽見他們的決定，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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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白天，姜風過得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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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5 A# x$ z0 e  `3 \9 K　　去除早先的偏見以外，他跟這些研究員的共同語言非常多。從這些專業人士身上，他學到的不止是一點細節的改進方法，還有整個看待問題、思考問題的方式。

　　荊櫪表示，以他的天賦，自由思考更能出現奇蹟，但專業系統的學習同樣也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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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事區有足夠的設施和人手來幫助姜風思考與實踐，如果不是盛斯請姜風幫忙的話，荊櫪本來就想直接把薑風帶到這裡來閉關。

　　不過盛斯的提議也不是沒有好處，真正的、逼近生死之間的戰鬥始終是激發潛力的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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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白天，姜風對電網戰法進行了全面調整，蓄力時間比之前縮短了五分之一，攻擊強度還是相當於心明武宗，防禦時更加渾然一體，難以攻破。

　　中間當然還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還有待繼續改進。

) k  A& R5 O+ `　　晚上姜風出發前，研究員們眼巴巴地看著荊櫪，想親眼看看實戰效果，但荊櫪嚴酷地拒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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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b' t2 X6 y　　姜風跟千重軍合作的事情必須嚴格保密，絕對不能讓長老派那邊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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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O8 L, W0 U- {' s* r" y　　畢竟，雖然沒有後續的證據，但重二的確勾結了魔族，而他，可是貨真價實長老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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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 k2 B, P, p. ]　　最後，只好還是夏猶寒單獨陪同，他隨身帶著留影球，務必把薑風戰鬥的全過程帶回到軍事區。

　　於是，在千重戰技研究所全體研究員殷切的目光下，姜風和夏猶寒出發了。

　　蒲子章喃喃道：「突然有點同情赤砂競技場的那些傢伙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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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 ~: |" e+ I$ q　　畢丹青今天給姜風當了一陣陪練，這時心有慼慼哉地道：「嗯，我也有點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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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 A7 c, d7 `　　赤砂鎮，位於憶帆里的另一頭，千帆山脈龍牙峰的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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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牙峰到處都是火紅色的砂土，赤砂鎮因此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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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接近那裡，姜風就感覺到空氣明顯變熱，地上的泥土、土裡的植物都是紅褐色的，就像陳舊的血色一樣。

9 t* \  ~: X) \7 E% o# R0 ^　　再往裡走一點，開始出現了一些建築物。

3 Y  |! Y2 o. |- D9 P: d8 K+ x; M9 Z　　姜風不想把它們叫做房屋，因為那裡破舊狹窄，比他小時候住的那間還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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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快兩步，皺眉問道：「這裡真的是千帆盡？」

/ U) d( ^9 P, I2 h3 m+ V+ S4 Q　　很難想像，在離憶帆里這麼近的地方，竟然有這麼貧瘠破舊的小鎮！

( M1 Y7 o+ k' B# R8 @　　是的，鎮子裡也一樣，房屋低矮，從外面看進去只能看見黑洞洞的一片。鎮子上的人倒是不少，非常兩極分化。

　　有的衣著光鮮，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有的則乾癟枯瘦，衣衫襤褸，眼中儘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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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O0 q8 c9 r7 |. L0 l; ~1 V　　夏猶寒嘆了口氣，點頭道：「沒錯，這裡也是千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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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O+ G4 g. |7 W; n! C　　赤砂鎮早先還是一個正常的小鎮，山上盛產一種名叫赤龍晶的礦物，是重要的寶器材料之一。鎮上人們的主業就是開採赤龍晶，把它賣到憶帆里去，收入頗為不低。

, Y+ t0 {# B: k8 n# [0 A' [2 D; |　　但自從赤砂競技場開起來之後，憶帆里對這裡的控制力越來越低，這裡也就漸漸廢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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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有人再出苦力採礦賣錢，大部分人都把精力花在了競技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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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I' |( s( ], x* A; {　　賭博，如同一個無底洞，吞噬了這裡人們全部的金錢與精神。

　　現在，鎮上有一半的人在賭博，另一半的人為競技場以及賭場經營一些小生意，藉以維生。當然，賺來的這些錢，也有不少重新投進了賭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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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y6 }5 b7 B. s　　前前任族長幾次想管，但都被長老派的人用這樣那樣的理由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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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很簡單，他們正是這裡的莊家。這樣一座競技場，為他們掙來了名聲，聚集了強者，還為他們賺取了大量的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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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6 o! E. d; ^1 O. Q8 A4 y' I  `* e　　夏猶寒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抬頭看向前方，表情森冷地道：「就是因為這樣，我無論如何也要幫助少族長，站穩腳步，徹底把這些毒瘤拔掉！」

　　這時，喧囂聲突然變大，空氣好像也變得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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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5 t, K* e7 k　　周圍的明力有些騷動，其根源正是面前這個巨大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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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 Y) S& b" I　　這個建築物足有十丈高，寬度將近三十丈。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蟲巢，平臥在赤砂鎮的正中央，無數蟲豸一樣的人在裡面進進出出，發出嗡嗡嗡的雜亂聲音。

　　它在赤砂鎮破舊的房屋中間顯得格格不入，又像是吸取周圍精力生長出來的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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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深吸一口氣，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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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3 下馬威
0 c# S: ^4 K- I' j( r( H3 J9 [- C, G
( H( o) i* {) A# U6 w0 A+ U6 r% }　　一進赤砂競技場，沸騰的熱浪就混合著一陣陣古怪的氣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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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 ~' F1 M2 a, K& g. Q3 f7 D　　那是無數汗水混合著濃重的血腥氣而產生的複雜氣息，讓人噁心，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沉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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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1 M* r# o6 u+ x! N　　這裡的大部分人臉上都寫著瘋狂與興奮，姜風和夏猶寒的冷靜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沒一會兒，就有一條大漢迎上前來，攔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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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量了一下兩人，冷哼道：「道貌岸然……憶帆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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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向姜風，咆哮道，「這裡不歡迎憶帆里的軟蛋，給我滾出去！」

　　「軟蛋！」他的咆哮聲迅速得到了響應，周圍一群人同聲大笑，滿懷惡意地向這邊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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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D/ [4 ~# N1 z　　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騰空翻起，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地面上！

+ J- U- k0 x' q! A( r! o　　巨大的響聲瞬間壓倒了周圍的狂笑，只見姜風一隻手就抓住了大漢，輕而易舉地把他舉起來，拍在了地面上！

　　大漢憤怒地咆哮，他用力把自己撐起來，額頭鼻子嘴巴全部被鮮血染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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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滿臉猙獰，還沒來得及怒罵，又一隻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惡狠狠地把他踩進了地裡。

　　接著，姜風一揮手，一張紙箋筆直釘在了赤砂競技場的門框上，上面鮮紅的印章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這裡到處都是巨漢，姜風高挑的身材在裡面一點也不起眼。但他望著眾人的目光卻居高臨下，滿滿都是俯視：「沒錯，我是來自憶帆里！是你們赤砂競技場哭著跪求我過來，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你們的！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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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釁的話頓時激起了憤怒的巨浪，周圍的罵聲連成了一片。

　　又一條大漢踩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他一雙眼睛碧綠，像兩團燃燒的鬼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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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d3 L# {: S9 q" z　　他打量了一下姜風，悶雷般的聲音道：「你就是憶帆里派來的應戰者？」

& i: ^4 Y  c/ d" D5 n# t1 a  K5 p; t　　姜風一言不發，指了指門框上的函件。

# Q  N/ Z5 {0 W3 ~, M* Z  ~- I　　大漢手一伸，那張紙自動從門框上拔了出來，飄到他的手上。它跟射進去時一樣。筆挺完整，連一個折角都沒有。

* C0 h- P( l: {0 T; V7 V$ Q　　這一手舉重若輕，展示出了極強的實力。而且姜風看不出他的等級，至少已經到了心明境界。

5 u# a+ G+ T# u* W5 H! R　　果然，夏猶寒向他偏了偏頭，低聲道：「這是赤砂的副管事百里狂，心明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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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2 F0 J8 e6 E7 w' a' H& U　　百里狂瞥了一眼手上的信函，把它揉成一團扔到一邊，冷然道：「憶帆里竟然派你這種黃口小兒來應戰。果然已經廢得差不多，也應該被我赤砂取而代之了！」

, T; F0 c/ Q1 T　　百里狂重重一擂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周圍的人紛紛大喊「對！」「沒錯！」跟著就是轟然的瘋狂大笑！

　　姜風眯了眯眼睛，面對一個心明武宗毫不畏懼。

% c! f5 e9 l* c: \  O1 o3 q! U# n, h9 }　　他微微一笑道：「或者說，區區一個赤砂競技場，憶帆里只需要派出我這種黃口小兒，就可以全部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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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語氣平和，但聲音在巨大的嘈雜聲裡仍然清晰可聞。

　　眾人突然間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樣。笑聲一頓，轉眼間變成了狂風暴雨一般的瘋狂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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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p; L: R6 T- [+ U9 {' M9 P　　姜風絲毫不懼。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道：「行了，別耍嘴皮子了，是贏是輸，我們還是場上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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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是瘋狂與憤怒的海洋，百里狂卻仍然一派冷靜。他打量著姜風，贊同他的話：「你說得對。不過在你上場之前，我還要給你說說赤砂的規矩。不敢接受的話，趁早給我滾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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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U. A, z. H1 Z/ L8 ?8 `　　姜風迎視著他的目光，嘲諷地一笑：「規矩？我以為。赤砂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誰拳頭硬，誰說了算。上了場，是生是死，都是自己的命運！」

　　「哈哈哈哈哈！」百里狂突然大笑起來。他大聲道，「好！小子，有我赤砂風範！既然來了，那就戰！」

　　他一指前方，一個巨大的、高出地面約有一米的擂台正空蕩蕩地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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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由石頭壘成，沒有欄杆、沒有防護，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群。每個人都帶著嗜血的眼睛緊盯著他，好像要從眼睛裡長出牙齒，把他吞吃殆盡。

/ {6 p' V7 }( {6 K' `$ S　　百里狂喝道：「去吧，赤砂競技場無限制格鬥即將開始！不禁生死，沒有時限，只要你還能爬回台上，你就要無止盡地戰鬥下去。與之相對，所有因你而得來的收益，你都可以獲得其中一半。這就是赤砂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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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1 y; z9 R! _　　在他極具煽動性的叫喊聲中，周圍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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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p) u2 Y. U1 @. d( A　　群眾們紛紛揮舞手臂，縱聲高喊：「戰！戰！戰！」

　　他們口中期待的是戰鬥，眼神卻在表達，他們要看到的是生死，他們想看到，姜風在擂台上活活被打死！

" u8 Z8 e* S( l5 }9 {% u; J　　人群給姜風讓出一條狹窄的、只能容一人通過的道路。

　　姜風轉頭道：「走吧。」接著，他平靜地向場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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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W; Z* r0 n! ]" \0 ~$ W$ D　　兩邊都是希望他死的敵人，他們眼睛通紅，表情扭曲，咆哮得幾乎把唾沫要濺到他臉上。這種氣氛極為可怕，心志稍微軟弱一點都會嚇得腿軟。

- o" C4 j0 _2 a7 b" S9 w* a　　但姜風的眼神卻極為平靜，腳步穩定，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動搖他。

　　突然，一個人伸長手，想要打他的臉。他眼神一冷，反手抓住對方，就像剛才進門時對待那條大漢一樣，硬生生地把他拎了起來。

2 q- t- P* Q  M, o& Z9 s; b* @- K9 l　　這是一個陽明武者，周身明力其實已經不弱，但他一被姜風抓住，立刻覺得自己的元枝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明力完全無法流轉。

- `, a& R" K+ A, e　　他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大叫：「放開我，放開我！」

　　姜風微微一笑道：「好，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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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反手把他的身體往地面上拍去！

* v9 w& ?" L% w8 }4 ]6 N. o; C) ?　　這裡可不比剛才的門口，姜風左右都是人，根本就沒什麼空地。姜風這一砸，也正是衝著人群去的。

' n' A5 ~, i# u- K  z  \7 v4 r( b　　人群裡發出驚呼，明力開始閃亮，想要接住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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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姜風下定決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怎麼可能讓他們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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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1 N' n. i0 |' u6 Y8 b0 ]　　他們佈下的明力防禦接連崩潰，轉眼間，這個人的身體就被重重砸在了人堆裡，痛呼慘叫連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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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絕對沒有留手，這一拍力道大得驚人。

" i0 J! D7 \* O$ L& y- \4 H$ O　　砸下去的這個漢子，被他砸中的三四個人，全部筋斷骨折，沒一個能完好逃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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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U. \* u) U: `- c7 P" U# Q　　一瞬間，叫罵聲停止了，他們震驚地低頭看著這些人，聽著他們斷斷續續的慘叫聲，不可置信地看向姜風。

/ h4 k3 S* F' @( S/ v* V1 m　　這少年哪像是憶帆里出來的，這種狠辣的手段，簡直像赤砂競技場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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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6 D! ]6 u4 J- }$ Y& f　　姜風冷淡地掃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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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9 M" P2 j5 ~) i2 A　　這一次少了很多干擾，周圍變得安靜下來，無數雙目光跟著他一起走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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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徹底站上去，人們才回過神來，接著，比剛才音量更大、更瘋狂的咒罵響了起來，山呼海嘯般連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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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k4 F! j$ l( ~+ ?( }# F. M, j　　這是姜風對整個赤砂競技場的挑釁，他根本就瞧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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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狂站在遠處，冷靜地看著台上的少年，道：「這小子倒真不簡單……」

　　他身後一步處站著另一人，這時問道：「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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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狂嘲諷地挑起嘴角，冷笑道：「他要戰，那就讓他戰吧。他的第一個對手，就安排成……余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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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三！」那人倒吸一口冷氣，接著滿懷惡意地笑了起來，「這倒是個好主意！」

, _. R! ~* ]+ o4 q; T　　片刻後，一聲銅鑼響徹全場，一個洪亮的嗓音高聲宣佈：「赤砂無限制格鬥將要開始！紅方是——來自憶帆里的姜風，身明武尊！藍方是——百毒蟲王余三，心明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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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6 }; Z$ ~- P& }4 g9 }! Y　　一聽這話，姜風和台邊的夏猶寒同時揚了揚眉。

1 s+ l3 [# ]7 R% k2 t% W: w　　果然是所謂的「無限制」，對一個身明武尊，赤砂競技場上來就安排了一個心明武宗當對手。

! g& p, w# ~7 m3 z& n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苦戰，不過，這也是姜風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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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下面的人群叫罵聲稍停，開始交頭接耳地討論。他們的聲音很大，一點也沒打算避著憶帆里的人。

　　「心明武宗？赤砂這是想速戰速決啊！」

　　「真沒勁，殺雞焉用牛刀，心明武宗上來就解決了，就沒辦法好好折磨這小雜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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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0 Q2 P8 @; z0 ~7 z7 e4 Q6 v& J9 _　　「蠢了吧你？你也不看看，這個心明武宗究竟是誰！余三，百毒蟲王，他手下的花樣你還怕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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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對，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夏猶寒聽得清清楚楚，他眉頭一皺，抬眼看向台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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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_& u( i0 M  C) M0 v9 o! D　　姜風顯然也聽見了下面的話，卻一如即往的平靜，好像還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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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猶寒有些疑惑，正要仔細看看，突然一陣尖利的聲音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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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聲音像一把刮骨尖刀一樣，直接攪進了夏猶寒的大腦，撕扯出劇烈的疼痛。他覺得自己的腦漿都要被它激起沸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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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聲音？好像是……蟲鳴？

　　他掙扎著抬起頭來，只見一隻巨蟲振翅從天上飛了下來，重重砸在擂台上。

: `0 q# }4 r6 v0 P1 c; G8 r3 \　　拱起的蟲背上坐著一個中年人，他用力一拍蟲頸，它立刻揮舞翅膀，發出肉眼可見的聲波，向著對面的姜風直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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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它無差別攻擊，就讓夏猶寒腦子像要炸開一樣，現在全力攻向姜風，會發生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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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4 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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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9 G* I3 n/ g# `　　轉眼間，心明武宗余三已經到了場上，展開了攻擊，群眾的情緒頓時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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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競技場上方一個高亢的聲音興奮地叫道：「戰鬥已經開始，老規矩，賭勝負生死，同歸於盡莊家通吃，現在可以下注了！」

　　許多身材暴露的女人在場上擠擠擦擦，她們捧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讓賭徒們把錢投進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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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下注的人將會得到一個號牌，戰鬥結束後要是下注的那方贏了，就靠這個號牌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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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徒們投的錢有多有少，大部分人都下在了余三身上。

　　沒人會覺得姜風能贏，在他們看來，這個少年身明武尊一定會輸，一定會死，剩下的，只是時間長短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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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高挑豐滿的女人擠到夏猶寒身邊，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下巴，嬌笑道：「小哥面生得很，第一次來赤砂嗎？要不要下個注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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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猶寒正緊盯著場上，被這女人近身，下意識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卻沒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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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9 k8 `' @6 j　　他笑了起來，抓住女人手親了一口，漫不經心地道：「美女如此熱情邀請，我當然要響應。這些，下在姜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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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D( d3 I" {. C　　噹的一聲，一個沉重的錢袋掉進了女人捧著的貝殼裡，光是聽著聲音就知道，裡面的東西絕對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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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O1 m# J$ m　　女人臉色微變，從錢袋裏倒出十餘顆閃閃發亮的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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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2 K$ A, l  L; i　　三階魔獸的晶核，各種屬性都有。每顆這樣的晶核，在憶帆里就能賣到一萬金幣，十餘顆就是十幾萬。即使在赤砂，這也是一筆巨款！

　　夏猶寒的目光從女人身上移開，重新看向台上。

　　他盯著那邊的眼神遠比看著女人的更加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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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5 d1 m3 g1 y　　女人很不甘心，但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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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o* ?! U. c/ ^　　在這裡，到處都是這樣的人。鮮血、勝利、死亡。相比這些，女人只是點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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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三還沒有融合明心種時，就已經有了一種天賦異能，能夠馭使一些蟲子來為自己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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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p1 w7 K. {　　擁有明力之後，他的這項能力越變越強，甚至能夠役使一些蟲屬的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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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除非等級壓制或一些特殊種類，大部分明獸很難被馴服，更別提操縱它們去戰鬥。

　　之後，余三就走上了這樣的道路。可能是做對了選擇，他的晉級速度非常快。今年他只有五十一歲，就已經晉入了心明境界，這在武修裡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現在他騎著的這頭異蟲名叫「鳴鏑」，是一頭三階魔獸，實力相當於身明武尊。

　　它能振翅發出超頻的音波，這種音波由兩種頻率構成。響亮的、容易被人聽見的如同刀鋒，能割裂一切它所經過的物體；另一種更低沉，幾乎無法被人耳捕捉的則更加可怕。它能和人的精神力以及明力產生共振。從內部對武修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鳴鏑的攻擊無影無蹤，防不勝防，余三自從得到它之後。已經有無數武修折在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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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 `4 e- x& ~; |* X　　這時，余三控制鳴鏑，讓它的攻擊範圍縮小，完全集中於姜風的周圍。這樣一來，它的攻擊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只見姜風前方的地面像是被狂風捲起的淤泥一樣，一層層被揭起。一層層向後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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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被集為一束，周圍的觀戰者只能聽見輕微的餘音。即使如此。他們一個個噁心欲嘔，恨不得走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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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被餘波掃到就這樣。更何況正面相抗的姜風。

　　這小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招數吧？這一下他肯定要糟！

7 u+ L) f6 A& E& D& \　　赤砂的觀戰者們一邊忍受著難受的感覺，一邊拚命瞪大眼睛，想要看見姜風被鳴鏑刮成肉醬的情景。

, m: ]9 w6 K. [: s% }# a0 Q　　這一看他們就震驚了。碎石飛舞，形成一條灰色的龍捲，姜風站在其中，一動不動。

　　波動一接近他旁邊一尺距離，風勢就變得平和起來。碎石平平地落在他身邊，積成一條明顯的隔離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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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e7 P: a- P1 c# u/ g: [4 [　　這頭三階明獸的攻擊，對姜風來說毫無作用，並不比一股突如其來的秋風更有威力。

　　「啪」的一聲，一條銀亮的電鞭突然從姜風的方向疾襲而來，重重抽在巨蟲的身上。鳴鏑身上披著一層厚厚的褐色甲殼，它又厚又硬，足以防禦普通身明武尊的全力一擊。

　　但現在，電鞭舉重若輕地一擊，鳴鏑立刻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與它同時發出聲音的，還有它身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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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流瞬間穿透了鳴鏑的身體，強大地掃過余三的身軀。

　　劇烈的、彷彿讓人覺得自己被從這個世界割裂的麻木感席捲而過，接踵而來的，是地獄般燒灼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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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N( D1 p' ?1 C　　余三從來沒遇過這種等級的痛苦，實在忍受不了，叫得跟殺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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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8 H& S4 @, F. }9 Y. }　　最關鍵的是，他座下的鳴鏑迅速發出了焦糊的氣味，只是轉眼間功夫，就變成了一隻香噴噴的烤蟲子！

3 j' z3 a% Y- l  C; Q　　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蟲子這麼快就被廢了，余三大怒。他一聲咆哮，怒喝道：「小子，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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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雙臂一張，突然間騰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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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o) e0 l& e2 @$ f　　他其實比鳴鏑高一級，姜風的力量能秒殺那隻蟲子，卻只能給他造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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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g4 w6 ^& O# b　　他雙臂張開，渾身金光閃爍，圍繞在他身邊的銀光立刻片片碎裂。姜風能很明顯地感覺到，電流被排斥在他身體之外，再也無法侵入他體內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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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這才是一個心明武宗應有的實力！

* s8 E* c( G8 }8 |5 D; M　　接著，余三的衣袍向外鼓起，無數五彩斑斕的飛蟲從他袍下飛出，鋪天蓋地地向四周飛去！而其中最濃的一股，衝向了姜風！

　　這些飛蟲看上去非常噁心，周圍還圍繞著一圈綠色的霧氣，一看就知道是毒氣。

- [: z9 S- Q$ o: `8 e　　場邊觀眾又是興奮，又是噁心，紛紛用起各種防禦武技或者寶器，叫道：「出現了，萬蟲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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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正是余三得到鳴鏑之前的致敵大招，後來得到新寵，更偏愛那邊了一點。

: L0 N5 }" _# g1 L, x　　而現在，這個強大的無差別攻擊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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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抬頭看著，有些失望似的搖了搖頭。

/ N6 X, m. U* B　　銀槍出現在他手上，一瞬間，從銀槍尖端出現電網，電網間出現豌豆大小的電球，相互撞擊。

/ U8 j2 ~2 L& z; {% `7 v　　每一次撞擊，它們都會釋放出一道電流，同時合併變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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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Z4 ]/ u　　這些電流形成了一堵堅實的牆壁，沒有一隻飛蟲能飛越它。只要兩者接觸，立刻會發出「嗞」的輕聲，散發出一股焦香。

0 v4 z8 @  B6 ]- p; M9 k: p　　頃刻之間，香氣飄散在整個競技場，但觀眾們完全無心欣賞這股令人饞涎欲滴的香氣，他們被濃濃的綠霧籠罩，拼盡全力抵抗毒氣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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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q! u" \! F# z, f3 A( d" P+ r. {　　這就是赤砂競技場令人興奮而又膽寒的地方。這裡沒有什麼防禦措施，運氣不好的話，在這裡觀戰也會發生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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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8 r, L# V# {3 T　　但很多時候，武修們把這點也當成了炫耀自己勇氣和實力的資本。凡是會來這裡的，多少都有些亡命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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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三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他絲毫不為所動，也絕不會收斂自己的力量。

; W3 U* }, P0 Q: ]9 c( Y　　他冷笑道：「你殺死再多又有什麼用？每幹掉一隻，你離末日就更近一步！」

. m& Y, K8 h1 J4 E　　他說得沒錯，這些飛蟲一死，立刻有一蓬綠霧向外擴散，劇毒立刻就瀰漫開了。

　　而且這劇毒非常特別，它能一層層往上疊加，每疊加一層，毒氣就更強大一分。照這樣下去，就算姜風現在能用力量來抵抗它的威力，遲早也會被它徹底腐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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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V. L5 z" F, y% H0 l# p# k0 ?6 F　　但很快，余三就震驚了。

5 W& w! x3 _" w$ k. j: `- P. p　　綠色的毒霧不斷加深，幾乎變成了深綠色。姜風站在霧氣裡，卻始終如一，一點倒下的跡象也沒有。

& A1 q5 v# D* ?: _: }: Q　　他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道：「真讓人失望。一個心明武宗，竟然把力量寄託在外物上……這樣，算什麼強者？」

　　余三臉色一變，冷哼道：「一個身明武尊，也敢放大話！那點力量，連我的防禦也攻破不了！」

( a' `8 y5 N  I' s' M! T( I- l　　姜風抬了抬下巴，從容地道：「哦？那不如來試試？」

0 \# ~; `2 ~6 Q9 L/ \　　轉眼間，電光大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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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1 e1 @- \' k7 K0 q　　ps：今天七點才到家，本來打算在外面把這章碼完的，結果媽蛋鍵盤壞了……只好回來匆匆地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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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恢復正常了，可以開始慢慢地還加更了~

. H8 D# y+ l% ]4 c% \9 r, P　　機關大師和星空進化竟然都被屏蔽了，簡直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以我的純潔度，是絕對安全的呢……看編輯那邊怎麼反饋了……

  c8 {4 e9 {- r, d4 k　　更新晚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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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5 壓縮

　　姜風天人血脈，天生百毒不侵，余三的蟲毒疊再多層，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

9 c5 K1 ?& Q# }4 m$ |　　這才是余三真正的致命大招，姜風擁有這樣的能力，形同他的天敵。

　　接下來，戰鬥迅速被納入了姜風習慣的節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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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蟲毒，飛蟲本身雖密，根本無法侵入姜風的電網裡，余三剩下的手段跟一個加強版的身明武尊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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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牙切齒地站在原地，被姜風一次接一次地攻擊，打得頭都抬不起來。最後，四十八個電球匯聚成一個極為巨大的電球，向著余三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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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 h: l1 E　　心明武宗的精神力還是不同，電球剛剛開始彙集，余三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脅感，心頭一直被警告著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突然一個轉身，向著人群逃去，轉身時，還有意多看了姜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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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頓時知道，他是故意的！他這是要拿觀戰的人群當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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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瞳孔緊縮！

/ q5 ]% X' i0 v6 O- m; p　　赤砂競技場的觀戰席比武修區那個還要密集，余三跑掉的方向，足有數百人。這些人等級不一，從陽明武士到心明武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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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彙集起來的這一擊足可媲美心明武宗，如果對著砸過去，身明以下等級的全部都得死。

* Y) T- u/ V/ \  |　　余三這一手就賭的是姜風是個新手，賭他不敢隨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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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9 y' t9 l# Q　　觀戰者們也瞬間瞬間到余三的目的了，他們猛地站了起來，一邊大罵，一邊逃跑。

　　余三好大的膽子，竟然把戰局引到這裡來！

　　以前也不是沒有類似這樣的情況。最後的結果有可能是反敗為勝，有可能是死傷狼藉，但不管結果如此，胡亂引戰的那個人都會被憤怒的群眾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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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對現在的余三來說，剛才那陣危險的感覺太強。站在台上，很可能是個死，逃下來，也只是類似的結果而已，反而可以把姜風也拖下水。

% {, S$ S) T8 u. [# U5 Z　　赤砂競技場不禁場外格鬥，姜風要是殺了那麼多人。就算是誤殺，也一樣不會有好果子吃！

5 X) t& B  b6 Z+ x. i1 o7 j　　人群瞬間一片大亂，大家相互踩踏，拚命往後逃。

　　姜風緊盯著余三的背影，目光冰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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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 W+ G4 K3 a1 H& g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站住！」

, n) L5 g3 @0 {! D6 Y6 {　　這時，電光已經完全彙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電球。電球周圍不斷躍動著金光，極不穩定，隨時都會脫手。

2 X5 e4 S! p% c　　更多的人感覺到這個電球的危險。那種威勢，儼然相當於心明武宗的全力一擊。就算是巔峰級的心明武宗，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地接下來！

　　這種強度的力量，攻擊力會是什麼樣的。簡直不言而喻。但如果不脫手，讓它在台上爆炸的話，姜風自己也會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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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 V! `2 s3 S4 x! c  x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夏猶寒的眉頭也皺起來了。他與姜風對視，瞬間明白了姜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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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頭，跟著大喝道：「站住！不會有事的！」

" ]' d% R5 d7 z9 Y( }' ?  \　　百里狂也發現了不對。他環視四周，猛地飛到半空中。喝道：「所有人全部站住，不要給余三當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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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 D  ^1 x5 X1 Q　　更多的心明武宗理解了當前的局勢。他們停下腳步，全部飛了起來，開始一邊高呼，一邊聯手控制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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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所有的武修都停了下來，只有一個余三在拚命往外逃。

& y+ G( ~6 Y3 D　　按照赤砂競技場的規矩，只要不離開這片場地，出了擂台也不會判輸。輸贏，只在最後活著站在台上的人是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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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上突然安靜下來，電球帶著隱隱的霹靂聲響不斷躍動。它已經變得足夠大了，在姜風的手上拚命地跳躍，隨時都有可能脫手。

　　姜風額頭青筋冒出，死死地控制住它。

( T; y4 c2 O; e) ]　　電球原本有三尺寬，現在開始越變越小，但危險的感覺越變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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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U7 a) \1 A4 r7 F　　心明武宗們再次色變。

　　他們能感覺到，電球裡的能量正在不斷繼續飆升，已經快超過了心明武宗的境界。現在要是它現在就爆炸，姜風和擂台必然保不住不說，半個競技場裡連同裡面的人一起都會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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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e6 ~% h/ k" }% L3 m/ `. n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姜風的額頭冒出，他再次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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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同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刷的一聲，從擂台到余三的方向瞬間被讓開一條道路，中間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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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三百忙之中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大駭。他加快速度，直接向著門外跑去，顯然，他已經不指望這場戰鬥再獲勝，只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5 g4 G! T3 g0 B# c+ S6 o　　「想……逃？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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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悶哼一聲，十根手指在銀槍表面輕輕彈動，每彈動一次，電球就會發生一次微妙的變化。它危險的感覺並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但表面的狀態卻明顯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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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它變得只有腦袋那麼大，周圍金光包裹，波平浪靜，好像一顆巨大的閃亮的寶珠一樣。

　　但誰也不敢小覷這顆「寶珠」，尤其是那些心明武宗，分明能感覺到，它裡面宛如有一個死亡深淵！

$ W* _: Q' w. X: G5 O2 {# g3 ]$ g　　這一刻，姜風也跟著平靜了下來，他的手輕輕一推，「寶珠」脫手，向著余三的背後平穩地飄去。

! i* e; J4 w2 G4 K, L- d　　旁邊有人發現，這個電球的聲音消失了，它再沒有電流的嗞嗞聲和空氣摩擦的輕微霹靂聲。現在的它，無聲無息，去勢卻快極。一瞬間，它就到了余三背後，輕柔地撞上了他。

  g! ]8 i/ i& E+ T/ z　　余三好像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是在空中微微一頓。接著，「蓬」的一聲，他整個人完全變成了飛灰，被風一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0 h3 u7 W* b! X8 n0 _　　噹啷聲響起，幾件寶器掉在地上，而這個人和他身上的衣服卻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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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m6 {' g# l, |$ s$ _6 ~/ z　　姜風的手輕輕向下一揮，電球消失了。

　　這時的競技場處於一種極其奇妙的安靜裡。旁邊的圍觀者理應鬆一口氣，但他們卻一個個冷汗涔涔。說不出一個字，表情也極為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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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麻木地盯著余三消失的地方，拚命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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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心明武宗，就這樣消失了？死了？好像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死在一個身明武尊的手下，還死得這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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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也沒有說話。他垂眉斂目，凝神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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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彙集而成的電球，他都是當時放出去攻擊的，這還是第一次嘗試著在手上控制它。

; N! t6 f0 r+ A0 y3 V4 k　　一開始控制得很難，但沒一會兒，天機魔方開始動作。他有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 A' i, B  M1 S% i, E8 P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電球看似一個整體，其實還是由四十八個個體以某種方式疊加組合而成的。

　　於是，他開始嘗試著磨合它們之間的差別，讓它們真正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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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t, W% s" P- M# V" n" E　　天機魔方找到了融合的路徑。姜風嘗試著完成。最後那個電球被他壓縮，但壓縮後的結果出乎意料地平穩，威力至少比之前加大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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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 i8 N4 N　　而且，他還另外得到了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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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 j! V) j1 O; u　　他暫時放下這個念頭，抬眼看向下方，平靜地道：「這樣是我贏了吧？」

+ ~4 M- U* G/ H　　他一語打破了寂靜，百里狂隔著老遠，從半空中向他投來震驚的目光。片刻後。他緩緩落了下來，重新站到競技場前面，道：「沒錯。心明武宗余三已死，這場戰鬥是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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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s& o' E' F( Y9 z  U  j2 n' H　　嘩地一聲，周圍突然沸騰起來！

  i& K1 a# z8 b/ h　　一個身明武尊殺死了一個心明武宗！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以絕對壓倒性的優勢，打得他落荒而逃，然後輕取獲勝！

　　這還是赤砂競技場建立以來。第一次出現的情況！

　　姜風依舊平靜，他點點頭道：「嗯。那是我們憶帆里贏了。接下來呢？誰是第二個人？」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一下子澆了眾人一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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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頓時意識到。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比賽，而是憶帆里對赤砂競技場挑釁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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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三再怎麼可恨，代表的也是赤砂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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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眾情緒冷卻，百里狂目光閃爍，道：「現在看來，再請身明武尊對您對抗，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姜風挑挑眉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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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狂道：「但是要邀請合適的心明武宗對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不如今天到此為止，我們明天再來戰過？」

　　姜風略帶譏諷地向下掃了一眼，目光準確地與所有的心明武宗對上。他聳聳肩道：「好吧，雖然打得太不過癮，但看來你們赤砂也就這點能力了。那只好明天再來。希望明天你們能找到一個更厲害的武宗，不要像今天這個傢伙，不過虛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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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Y: P1 H, |　　他言語中挑釁之意十足，觀戰群眾有點憤怒，但與他目光一觸，就紛紛移開了眼神。

; @$ P9 S( [* V; N" x) Y& w　　姜風剛才那一擊詭異而又強大，心明武宗都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對手，更何況這些身明武尊和陽明武者！

　　對一個身明武尊產生這樣的恐懼感，也是破天荒的事情！

3 ^6 z+ H# I2 |) I9 y- e% d　　姜風帶著夏猶寒一起離開了，他們剛剛出門，身後就傳來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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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砂競技場的人全部都憤怒了，他們高聲呼喊：「殺了這個狂妄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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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a$ A8 ~7 f　　「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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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2 r" ~- D  A7 K　　「讓他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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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7 `4 @+ t' ]4 ]2 _　　這一刻，他們完全忘記了姜風剛才的行為。姜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壓制了電球的力量，讓它僅僅只作用在余三身上，而沒有波及周圍。

　　這對他們來說，這實實在在就是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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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砂競技場的人，本就是這樣的忘恩負義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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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6 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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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o* R+ \3 ]　　姜風和夏猶寒一起回到了位於憶帆里軍事區的戰技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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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櫪以軍事區高級將領的身份，臨時給姜風簽發了通行證，由重繁簽字蓋章後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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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所裡沒一個人休息，全部都候在那裡，等姜風回來。

　　不過看見姜風回來，他們還是吃了一驚。

　　「怎麼回事，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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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無奈地道：「就打了一場，太沒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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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毫髮無傷地站在這裡，不說也知道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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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X" {0 x- f* }- n) f* X6 {　　研究員們很清楚赤砂里技場那邊的德性，一下子就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戰鬥，讓那些瘋子們沒有繼續用車輪戰對付姜風，反而把他放回來了？

: Q4 p( O) R& [' c  m* e) K# ]- i　　畢丹青馬上跳出來了，叫道：「留影球呢？」

　　夏猶寒倒是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剛把留影球拿出來，就被好幾隻手一起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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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9 V- n( p# A: |# G　　研究員們緊盯著球上的影像，一邊看一看討論。

　　「果然是個心明武宗，赤砂的人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厚顏無恥。」

  r# }2 l; J" w  D  E8 e/ E- s　　「哦……這傢伙我聽說過，雖然是個心明武宗，但挺弱的。」

　　「用外物來戰鬥，還是比自己弱小的外物，本來就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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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這頭鳴鏑的戰鬥機制倒是不錯，音波攻擊強大又好用，但它畢竟只有三階，怎麼可能正式拿出來應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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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要是我的話，就學習鳴鏑的戰鬥方式，用自己的明力來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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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i1 {( q  V: A8 g  C　　「少說廢話了，有幾個人能主動用明力來模擬特殊形式的戰鬥？」

7 I! m/ @/ V2 u2 S( p* ^# g& _　　「姜風這是隔絕空氣，用反振來調和振動吧？倒是應對聲波攻擊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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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反應得這麼快，計算得這麼精確，再實現計算結果……也只有他能做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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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A, v) t: y' h( |! C4 v　　一開始，大家的討論還挺熱烈，但沒一會兒。就全部都閉了嘴。

3 g2 N! K+ R$ X# z) y! H  g　　前面打得雖然熱鬧，但戰鬥的最無疑還是最後那無聲無息的一擊。

　　壓縮能量，把大電球變成小電球，還使能量翻倍。控制力增強……

　　這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事情，更沒想到竟然有人能辦到，威力竟然還這麼強

4 t; @* S3 D) W0 B" ]　　研究員們被這一全新的手段吸引住了，他們翻來覆去的看了十餘遍，最後緊緊圍住姜風。開始詢問細節。

　　姜風除了天機魔方以外，一點也沒隱瞞。電球中間的結構，壓縮方式，他與電球之間的牽繫……全部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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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m3 c3 W; _/ S0 K6 e4 ?/ R4 Y　　研究員們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最為衝動的畢丹青忍不住嚷嚷道：「這些事情，就是你在那一瞬間完成的？」

　　姜風笑了笑道：「總有靈感來的時候……」

　　研究員們看著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但持續了沒一會兒，他們就重新投入到興奮的情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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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C) ^( x. H* N* h0 ~　　基於這種特性，可以再進行什麼樣的變化，打造什麼樣的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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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c# M( z5 ]; r) G- S　　這一夜。研究所燈火通明，所有人再次陷入跟頭一天同樣的狂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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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7 W, q. C2 R6 o　　第二天晚上，姜風再次帶著夏猶寒一起去了赤砂。

  G3 x- c. M$ Q( [' R9 ^% t/ h- ]　　這一次重繁又加派了一個人，留影球變成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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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猶寒一個人，畢竟只有一個角度，新來的這人就是幫忙配合，照應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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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 v, y6 \3 A6 D' @　　有了前一天的聲勢墊底，今晚的赤砂競技場比頭一晚更加熱鬧，人也更多。

　　姜風一進去，就引起了山呼海嘯一樣的咆哮聲。憤怒如果能夠變成烈火。一定會把姜風燒得屍骨無存。

" }, M# _8 u3 X6 H) @  e　　群眾仍然記得他頭一天晚上的挑釁，這次他們越發明白了，這是憶帆里的挑戰者，是他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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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q, S; B+ [1 f' T$ m　　敵人。就該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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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M6 N. S1 G5 `6 w$ o% b　　重繁派來的當然不是尋常人物，這人名叫重慎，是重家的一個遠親，按輩份來算是重繁的侄孫，年紀倒是比他大上十歲，也是一個身明武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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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J! q$ w/ z: x% I　　重慎人如其名。穩重謹慎，少言寡語，臉上向來波瀾不驚。

　　這時，他也沒受到赤砂太多影響，只是驚訝地抬頭看了看四周，又轉頭看了看姜風。

7 t0 Z  A- {+ x. b* ]　　百里狂一看見姜風就迎了上來，熱情地笑道：「姜大人您的對手我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常永鎮孔大人，這位可是德高望重的老牌心明武宗，實力高強，一定能滿足您的需求」

7 ~% x. J$ \% t: Z5 {* V' L　　重慎輕聲道：「常永鎮，心明武宗，今年兩百五十七歲，四鏈六竅，心明境界上等。地系，以明力深厚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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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G" R5 s1 {& F7 O　　百里狂聽見重慎的話，目光閃了閃，留意地打量了他兩眼。

　　姜風謝過重慎，上了台，沒一會兒，一個身材矮小厚實的中年人走上台來。他皮膚粗糙，貌不驚人，看上去像個老農民，眼中光芒卻有些狡獪。

　　他的行為也是如此。姜風還在行禮，他就已經先行進攻，腳一跺，一堵土牆拔地而起，把薑風團團圍住

% C% @" Q2 S/ H1 ]8 m4 y　　赤砂競技場果然經過精心安排。

　　常永鎮實力雄厚，多年心明武宗，體內明力的總量也好對力量的理解也好，都不是姜風這樣的身明武尊能比的。

0 [, `% L" @6 h3 l　　最關鍵的是，他的力量屬性和使用方式天生就能克制電系的姜風，大量的電流被引入地下，被大地分攤吸收，不能損他分毫。

　　而且，可能是因為他的力量性質比較特殊的緣故，他很少像其他心明武宗那樣，動不動就拔地而起，飛上天空戰鬥。他喜歡腳踏實地，讓大地成為他的矛與盾，成為他的力量來源。

9 R/ @+ ~0 Y. ]9 k. a& a　　所以戰鬥一開始，就讓人忍不住想起了上一場。

+ {- J, J9 m1 ]1 g4 w2 Z' r: q　　上一場，余三所有的攻擊都被姜風輕鬆接下，沒辦法損他分毫。而這一場，情勢逆轉過來了，只是做無用功的那個人變成了姜風而已。

　　常永鎮貌似忠厚地微笑道：「年輕人，能有這樣的戰力已經很不錯了，以後繼續努力，我看好你的前途」

　　他嘴上這樣說，右手卻輕輕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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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8 F9 Q. w' u　　一瞬間，無數地刺從他腳下拔地而起，轟隆隆地向姜風襲去。那樣子，就像有一條地龍在地底突擊，向著姜風張開了它猙獰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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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Y2 z6 _% y7 j) D　　他嘴上說得好聽，但誰也知道，他根本沒打算讓姜風再擁有什麼「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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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永鎮猛然間發動了總攻，姜風也同時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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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W7 V3 l* m- w( a, o/ \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危險感覺再次升起，不，比那一次感覺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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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1 W( z5 s　　須臾之間，電球匯成一條電龍，張牙舞爪地與地龍相撞。

　　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兩強相撞，誰會勝利？

' ?" n; S) \5 E# q　　他們很快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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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p1 A# ~8 r' n4 v　　地龍轟轟隆隆，聲勢極大；電龍卻平穩安詳，無聲無息。兩者相撞，卻展示出了極其懸殊的強弱對比。

/ G+ K- f+ J4 f- H  C　　既在赤砂競技場這些人意料之外，又隱隱在他們預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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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地龍土崩瓦解，無數碎石土塊向四周瘋狂地迸開，砸得周圍所有人灰頭土臉。但更致命的，是其中夾雜的銀光。

+ d. Q6 l3 C# |( A　　銀龍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土龍，裹挾著它們衝向擂台之外。

: |' ^7 v% c+ u/ K: W) J$ k　　來這裡觀戰的都是老手，他們一早就做好了防禦。但平常足以支撐的防禦此時卻變得無比脆弱。先是飛石亂砸，接著是銀龍橫掃，一片片防禦罩瞬間破碎。

: y0 h; A. Q  }, H$ q+ Z　　強大的電流夾著飛石砸在觀戰群眾的身上，從未感受過的強烈痛苦降臨，赤砂競技場頓時變成了慘嚎與苦痛的海洋

; E" m& p" ?: P- n! L　　夏猶寒是心明武宗，情況還好。他第一時間護住了重慎，表情突然有些古怪。

　　他抬頭看了姜風一眼，喃喃道：「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這小子是故意的啊……」

. A. ^1 z. A, Y( s, {% s. K% x) L6 R　　重慎老實被夏猶寒護住，表情非常平靜。他緊盯著姜風，點頭道：「是故意的沒錯。看來姜大人對這些人頗感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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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龍飛快地在競技場裡打了個轉，回到了擂台之上。

　　這一去一來速度極快，常永鎮根本來不及反應。事實上，他剛剛用盡全力，又不以速度見長，根本來不及多做什麼反應

- C; ?* `3 b) J9 b　　銀龍瞬間穿透了他的胸口，在最後一刻，常永鎮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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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1 m1 _9 z- X　　他最後的意識告訴他，那是明心種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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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來不及恐慌，來不及有什麼想法，就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他砰地一聲倒在地上，眼睛無神地瞪向天空，身體完好無損，好像根本沒有受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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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M( S* M* [9 {7 }) Z2 i　　百里狂愣了一會兒，飛上擂台，略微檢查一下，臉色就全變了。

　　他盯著姜風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來，道：「明心種碎裂，內臟碎裂常永鎮死亡，姜風勝利」

, a) F5 P. }1 D/ k* P7 {$ e7 y4 m　　姜風微微一笑，看著他道：「第二勝。下一個對手也要等到明天嗎？」

( |, {4 J' V/ r3 w* W0 [　　百里狂死死地盯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他終於咬牙道：「是的，還是明天，還是這個時候」

　　姜風平靜地點了點頭道：「嗯，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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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N- ?. X( _- F　　這時，銀龍帶來的餘波才緩緩消失，擂台旁邊觀戰群眾的慘叫聲漸漸消失，最終變得悄無聲息。

　　他們盯著台上，完全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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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又幹掉了一個心明武宗，還是一個五竅的老牌強者

7 @3 q6 A6 R- n# n2 d2 k  k5 m　　而且看他這樣子，仍然輕輕鬆鬆，毫髮無傷，好像隨時可以再來一場戰鬥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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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身明武尊能夠連續殺死心明武宗了？

) t2 e8 G# Q- C) q$ f7 H; m　　這個世界難道要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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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7 千重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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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三天，姜風的生活過得非常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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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e; b, K/ v6 \0 b. m　　白天就在軍事區研究所，跟研究員們昏天黑地地研究頭一天戰鬥的過程，總結其優缺點以及可改進的地方。

. ~7 K- a2 I6 Z$ q" k# c　　晚上，他會直接把改進過的武技與戰鬥方法用於實戰中，不斷提煉精華，改進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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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0 a: m  P9 t, A0 i0 }! e　　赤砂競技場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暴怒接著又到無措，簡直已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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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到赤砂競技場一共戰了五天，每天都有一個心明武宗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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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赤砂競技場，心明武宗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會不吝惜自己生命的心明武宗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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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折損一位，到第六天的時候，百里狂想再找到合適的對手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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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5 _+ s$ r1 B, S　　事實上，這五天裡，他也不是沒有多做努力。

　　第二天的常永鎮天生剋制電系武技，第三天的武宗速度極快，開頭就力貫千鈞，第四天的武宗已經具備了巔峰級別的力量……

, [* y( \7 `# R$ I! K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級別，什麼樣的武技，在姜風手下都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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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天，百里狂實在找不到人了，已經沒有心明武宗再願意出手。現在他看著手上的名單，緊盯著上面的某個名字，心裡有些悚然。

  y# x- ~5 L7 D. x　　難道，要動用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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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e" i5 L( @7 `6 L/ T8 i　　而此時的軍事區研究所一片歡騰。一方面是因為接連的成功與進步，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終於迎來了一個久違的人物——

　　四線寶器師連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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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江仍然是那副輕鬆從容的姿態，不過這一次臉上還是寫了一些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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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5 L: L. P1 m. {4 ~$ L　　重繁和荊櫪給他申請了特別權限，一輛馬車直接把他帶進了研究所。

　　他一見到姜風就連連搖頭：「你這小子，稍微放鬆一下就找不到你人了，原來是來了憶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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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b0 [! h: N5 L　　九天國戰之後，他臨時有點事情走開了一下。本來打算回頭再去朱天國去找姜風的，結果去的時候發現姜風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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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國那些人全部對姜風的行程保密，沒一個人告訴他他去哪裡了。

& P) Y6 Y- k8 d/ j- w& c0 o# I　　還好不久他就遇到了重繁派去的人，不然真得急死。

　　姜風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早就決定了來這裡的，忘記跟你說一聲了……」

　　連江也不是真心抱怨。他的關注點始終都在寶器上。他精神奕奕地道：「這些傢伙，嘴巴跟蚌殼一樣難撬，路上那傢伙也什麼都不說。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快說來聽聽！」

　　他開門見山，姜風也有事說事：「是這樣的。荊所長看了九天國戰的幾場戰鬥，打算把這種戰法複製到千重軍身上，達到聯合作戰，跨境應敵的效果。但是九天國戰的那幾場，是以我的無界訣為中心。無界訣只有我自己能練。沒辦法教給他人。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換個方法來實現？」

　　連江最近的全部心神都浸淫在這上面，一聽姜風的話，他的眼睛就亮了。

+ e- z* ~& f1 X. y7 Y2 i' V　　他緊盯著姜風，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5 O8 Q; a0 ?8 W- F* H! U7 p8 i　　姜風道：「無界訣的基本原理就是我們之前說的那些，以人為器，把寶器和武技結合。如果我們把外寶器和內寶器同時結合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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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P+ Y; t  d6 L  Q　　外寶器，就是外物製作而成的。也就是最常見的那種。內寶器就是人器，在人的身上刻印或者打下明心結構。將器與人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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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9 c& K! I( r　　連江咧開嘴笑了起來，他重重拍打著姜風的肩膀，大聲道：「英雄所見略同！這也是我最近在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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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著姜風就要細說，荊櫪突然插嘴笑道：「進去坐著說吧，別守著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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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連江過來，連門也沒來得及進。跟姜風兩個人守在門口就說了起來！

& W+ w1 C  e+ }: Z& t　　連江和姜風相視一笑，攜手走了進去。

8 m- |" J  i% {0 f　　研究所們看著他們的背影，同時挑了挑眉，交換了意味深長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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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顯，這個四線寶器師跟這個少年已經相當於平輩的合作交往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也會驚倒一片。

　　不過想想姜風最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誰能表示他不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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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c; T, g: x　　連江一來，研究所的進度立刻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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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A/ i- c" [　　姜風還把最近這幾天的調整結果跟他說了一遍。

　　這些東西雖然是用於個人戰鬥裡的，但實際上也是對未來千重戰技的改進與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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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嘗試了壓縮明力，用某種特殊結構的話，可以進一步消除明力之間的隔閡，讓它變得更濃縮、更穩定、威力更大。

, x% h6 y7 U9 r2 C' V1 {6 P3 Y　　最關鍵的是，它可以提前蓄積，保存一段時間。

　　第三天的戰鬥裡，姜風就是用這種方法，幹掉那樣想要速戰速決，以力壓他的赤砂心明武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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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Q$ x' `4 _! P' K- R　　同時，彙集明力的過程可以進行調整，一邊彙集一邊釋放。這樣，雖然會拉長蓄積時間，但在最終釋放前，每一次攻擊同樣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這特別適用於戰場之類的群戰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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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一想，前面先用蓄積時間幹掉大量校級以下的魔族，最後再猛地爆發一擊，幹掉統領的魔將，一點也不會浪費戰力。

7 M6 d0 R8 B$ Y, ]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類似這樣的變化，姜風現在的戰法可以應對各種不同的情況，比九天國戰時靈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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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江聽得目光閃閃，感慨道：「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你這段時間收穫不少啊！」

$ s# f" H6 ~- N6 v: v5 y5 B2 c+ K　　姜風笑著看向周圍的研究員，拍著膝蓋道：「多虧了大家幫忙！」

　　大家相視一笑，韋節感嘆道：「還是小姜最厲害。自己主意多不說，我們討論出來的東西，馬上就能把它實現，這太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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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認真地說：「還是多虧了你們，很多東西就算我有主意，也不知道該怎麼實現，你們的能力太強了！」

0 n& I, a% B& e: _" Z3 R/ T5 s6 }. W& B1 J　　荊櫪笑道：「說正事吧，別在這裡相互吹捧了。」

6 a( l* h* i9 m　　他正色道，「離落葉宴正日子只有三天不到了。不是想急功近利，但這三天裡，最好還是能出一些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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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

7 h2 s# a# m: d# r; G; B$ w' H$ t　　創造一門戰技需時良久，三天怎麼夠？

6 ~& k& D0 t! G, l# _7 V　　不要求完成，只要求有些進展的話可能還可以，但那有什麼意義嗎？

　　姜風正在疑惑。卻看見荊櫪和重繁交換了一個眼神，表情微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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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4 l6 I9 z- `, }$ V3 B　　「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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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c4 f# _, C1 \　　離晚上去赤砂還有一點時間，姜風也不迴避，找到重繁，開門見山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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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繁依舊一身青衣，氣色明顯比剛認識的時候好多了，臉頰也豐潤了起來。但在姜風眼裡，他還是當初被他救回去的那個少年，瘦弱無助。瀕於死亡的邊緣。

, A( S, ?9 g0 ^" _# i　　從某個角度來說，這個想法到現在也不算錯。

: Q% v+ n& d6 q  ~) Q9 [( W1 a8 @　　重繁感受到了他的關心，眼神中微露暖意，道：「那邊在跟千重軍聯繫，千重軍裡也有人跟他們接觸了。」

9 u( M+ G9 t3 ~$ L5 H4 G* l　　姜風大驚，猛地站起來道：「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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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3 O3 g  b: ^1 {: i7 q% @8 z　　重家族長一脈之所以一直能跟長老派對抗，最大的倚仗就是千重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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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 d% b1 U# y9 [8 R' W　　要是千重軍重新站了立場，重繁的位置就很難說了。

　　姜風眉頭緊皺。疾聲問道：「這怎麼會？長老派不是想削弱千重軍，從抗魔方向上轉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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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長老派和族長派的根本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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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老派習慣了安逸和平的生活。想要從抗魔陣線上退出，徹底轉型成一個商業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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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K, J: T, f/ D' E　　但是族長派堅持支持千重軍，以魔族為最大的敵人，一切商業活動既是為了發展，也是為了為抗魔提供更好的資源。

　　千重軍離開族長派倒向長老派，從根本上就不成立！

　　重繁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這件事我也直接問過那邊了。他們承認確有此事，同時表明另有原因，讓我不要多想。」

　　姜風皺眉沉思，斷然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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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繁點頭：「是。」

　　姜風道：「但就算是真的，對你這邊也很不利。」

　　重繁繼續點頭。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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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Z+ z  v& `　　很多時候，事情不止是要說的，而是要看做的。任何人單只看眼前的事實的話，那就是千重軍的確跟長老派接觸了！

6 ^9 G# Z6 s$ p. `. k/ i8 h　　這接觸就表示千重軍有動搖，就表示族長派的根基不穩。光是這一次接觸，就能動搖無數人的心志，讓人產生出千奇百怪的猜測！

　　重繁表情平靜，道：「邵軍長從不做無謂的事情，他這樣做一定有原因。那我要做的，就是儘力撐住，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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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重重一拍重繁肩膀，道：「辛苦你了！」

' u* ^: [3 m9 k8 Y. J  Y% m　　晚上，姜風繼續去了赤砂競技場。陪同的仍然是夏猶寒和重慎。

　　這幾天姜風越發發現了重慎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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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9 x3 e7 a- ]# j　　他簡直就是一個活的藏書閣，赤砂這裡見到的所有人，無論什麼級別，他都能一眼認出來，姓名、年紀、武技屬性、過往戰績，全部都能說得清清楚楚，偶爾還能加上幾句分析，也全部都恰到好處，正是姜風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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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X2 D' {6 F- O( P　　但這天晚上，重慎聽到百里狂報出的名字時，卻皺起了眉頭，有點疑惑。

　　姜風輕聲問道：「怎麼了？」

. v: {4 {8 ?& _8 Y' r3 I　　重慎遲疑著道：「單清壺……這個人的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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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問道：「或許是化名？」

* p& b" o. c& R" q　　重慎沒有說話，只是緊盯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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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清壺，心明武宗，正是姜風今晚的對手。

. V. J9 W$ N2 C3 y& D. I/ t　　姜風拍了拍重慎的肩膀，走上台去，沒一會兒，一個人站在他對面，面帶微笑地施禮。

& ~2 `( }; g3 N( ]$ N　　重慎握緊拳頭，眼睛瞪大，滿臉都是狐疑。

　　不僅是名字，這個人的長相，他也從來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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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T  [- A　　以重家的情報系統，難道還會有遺漏的心明武宗？

1月23

第一卷 九天雛音 0368 被困

　　姜風倒沒想那麼多，他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他總覺得面前這個人哪裡有點奇怪，但具體是哪裡，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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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陌生的心明武宗高鼻深目，一頭火紅長髮披散在後，意態頗為瀟灑。

　　他一身金紅色長袍，雙手籠在袖中，從容閒散地施了一禮，笑道：「在下自海上而來，沒想到陸上還有這等英才，真是不虛此行！」

7 G" G9 c4 ?3 b5 J8 q% r, C* u$ X　　海上？

8 l( h$ T9 i6 Y7 I; G  g; i　　姜風倒的確聽說過，千帆盡附近一帶還有些小島，島上有一些隱世武修，很少在大陸上出現。

9 p- g. q9 T( e7 S% a　　他們潛心修行，以海為基，修煉方法和武技特性都跟陸地上的武修差別非常大。而他們非強者不會出海，所以每次一出現就會驚動整個大陸。

" e& U4 H; I& e' @0 J& c　　姜風當初聽說的時候就覺得很好奇，沒想到竟然在赤砂競技場先看見了一個。

　　面對遠方異客，姜風還以一禮，道：「遠來是客，何必攪進人類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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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v# V  w, Y6 E$ {5 q6 h1 K　　單清壺笑意盈盈：「如此公平賭鬥，在我家鄉也是少見，抽空玩耍一下很有意思。」

9 ?* `/ w+ u" d　　要是換了別人，肯定馬上就會破口大罵，心明武宗挑戰身明武尊，算個屁的公平賭鬥。但姜風卻回答得非常平和：「不設身份，唯力取勝，的確非常公平。」

& o8 l) l, ~; c. a( U7 ?/ E- v　　一聽這話，單清壺笑意更盛，道：「這話說得不錯，可為吾友。」

　　姜風跟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這時微微一驚，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他接著又收斂神色，淡淡地道：「我交朋友很挑剔的，大家還是先從敵人做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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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銀光照亮了整個擂台。一條電龍倏乎出現在台上，剎那間就飛向了單清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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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電龍看著不算太粗大，通體光芒柔潤，飛起來無聲無息，但它剛一出現，就讓單清壺臉色一變。台下的夏猶寒臉色也跟著變了。

- H7 i/ S: d, C! _  c4 P6 v　　這條銀龍是戰前姜風匯聚留存下來的大招，他向來擅長後發制人，今天竟然一上來就出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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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是誰？姜風感覺到了他的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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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X" s" R* J　　能看出其中不對的只有少數人，大部分觀戰者聽他們前面不停地磨磨唧唧，早就不耐煩了。姜風突然動手，馬上就有人大聲叫好，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這邊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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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 z( q' a1 c  w8 K$ f' C/ ]" [　　單清壺表情極為嚴肅地對著這條電光，突然雙掌一併，掌中憑空掀起了層層疊疊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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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B) z; \+ z+ u　　這巨浪通體血紅。似乎還帶著隱隱血腥氣，一出現就讓場內所有人透不過氣來。它完全屏蔽了人們的目光，擂台上發生什麼事，完全看不清楚了。

7 I3 o& Y* H) b7 F" q# R　　一瞬間，只聽見血海中爆出一聲雷霆巨響，整個竟技場跟著晃了一晃！

　　緊接著，血海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姜風的明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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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E5 f. w' z　　所有人瞪大眼睛向前看去，只見場上只剩下了一個人。

) Q/ T( C( t* g) ?! r　　單清壺籠著雙手。悠閒地站在剛才的位置，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衣袖上撕開了一個大裂口。但除此之外，他看上去安然無恙，一點問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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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對面，姜風和那條銀龍一起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夏猶寒臉色變了，重慎眯了眯眼睛，突然站起來道：「姜風不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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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7 g6 m4 m8 I, b* |　　剛才那片刻時間，血浪雖然滔天，但銀龍在裡面突飛猛進。完全不受一點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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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間，血浪中出現了一個青色大壺，彷彿正響應著單清壺的名字。

　　大壺剛一出現就倒口向下，銀龍本來是衝著單清壺而去的，結果一下子就送上門去，衝進了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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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壺中傳出一陣極大的吸力，姜風立刻一驚。

0 c: T" g+ w2 c* j# J0 ?+ g# x' q6 w　　他強行穩住身體，但一點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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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Z2 M! z/ G　　一瞬間，他化成一道光，被大壺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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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絕不是束手就擒的人，進壺前的那片刻功夫，他操縱還沒有脫離控制的銀龍，讓它即刻自爆。巨大的爆炸能量衝得壺身一陣巨震，不遠處的單清壺悶哼一聲，但姜風還是無可阻撓地被吸了進去，徹底消失在了擂台上。

& }  C+ ?$ R: o　　當姜風眼前恢復明亮時，他一時間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換了個地方。

　　他周圍仍然是一片血紅，血浪裹挾著狂暴的力量向他撲過來，他必須要運用閃星砂才能防禦。

5 A, l6 ]4 e- s- }, M　　姜風定下神來，向四周看去，只見自己正站在一個奇特的沼澤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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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沼澤由大大小小的湖泊組成，所有的湖泊全部都是血紅色的，裡面有的風平浪靜，有的近乎乾涸，有的則像海面一樣，不斷拍打著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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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5 t8 r5 W& b+ U9 `% D　　姜風退開幾步，離開這個狂暴的湖面，看向天空。

, ~- e! ~" Z+ B' b) B6 L2 Q　　天也是紅色的，深褐色的雲層淤血一樣堆積著，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柔軟輕盈。

　　四周無邊無際地延伸，完全看不出這裡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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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風經歷的萬星關太多了，他立刻就意識到，他被那個詭異的大壺送到另一個世界來了——或者說，這就是壺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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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_8 Y6 U4 ~3 C　　要怎麼出去？

　　輸出足夠的力量，打破世界之間的無形牆壁；還是像萬星關一樣找到破關的鑰匙，傳送出去？

, _; D* o$ W$ b　　姜風皺著眉頭觀察四周，突然發現遙遠的地方有一個不一樣的影子，看上去……好像是個人？

　　閃星砂的光芒閃過，姜風的背上突然出現了一對翅膀，他雙翅一展，向著那邊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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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T" J+ W2 R% F$ Y/ P$ R　　擂台上突然發生的情況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姜風是死是活好歹得有個說法，這樣突然消失該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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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身為主持者的百里狂說話了：「憶帆里姜風的明力波動已經消失，按赤砂競技場的規矩……」

　　夏猶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要判姜風輸！

9 ^. ^3 Q) z$ u7 s0 z0 m　　老實說輸贏還在其次，但夏猶寒不能讓這事就這麼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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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c* f2 O1 l# r$ n　　他站起來道：「慢著！」

+ L/ H* _" ^  Z: O2 O　　百里狂冷然看他，準確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夏大人，來赤砂，就要守赤砂的規矩！」

　　夏猶寒道：「勝生敗死，我當然懂。但我可從沒聽說過，暫時的拘禁也能馬上判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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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的拘禁？」單清壺籠著雙手，悠然一笑，「掩耳盜鈴，莫過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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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6 p. I0 N0 ]' ^! z9 E; `　　他聲音輕蔑，夏猶寒也不動怒：「哦？我說得不對的話，單大人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2 p2 U+ u4 j$ i. z9 F* {　　百里狂臉色一沉：「夏大人踰矩了！武技是個人秘密，不得隨時打探！」

　　單清壺卻微笑著伸手，止住了他，道：「告訴你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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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眼看著夏猶寒，輕笑道：「夏大人是心明強者，對萬星關一定不陌生吧？」

　　夏猶寒臉色微變，道：「還請單大人說得詳細一點。」

* t/ F% x/ a% g) B　　單清壺道：「萬星關就是萬千個小世界，我這一派早年從萬星關中得到靈感，能夠自取一世界，將人困在其中……不過許進不許出，有點危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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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1 d* o9 m- l3 n5 v　　自取世界，困住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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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 f. s5 @% h- o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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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明武皇能創建自己的領域，領域之內完全受自己控制，所以力量極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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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創建領域跟擁有一個世界比起來，又差得老遠了！

5 p& `9 C. R: e: K4 s) u7 U　　當然，這個世界許進不許出，不那麼靈活，但對於武修來說，能把他們困在裡面，跟徹底殺死又有什麼區別？

1 M' b3 C+ E3 r# u4 v. O+ T/ F　　夏猶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單大人能保證一定只能進，不能出？」

　　單清壺微笑道：「至少之前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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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g9 d8 _6 d% ~- v/ W　　夏猶寒道：「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也沒有！姜風被困還不到一炷香時間，你怎麼能判斷他一定不能出來？按照赤砂競技場的規矩，只有死亡或者逃出競技場外才算失敗，但姜風一則未死，二則還在這裡，不能判他輸！」

　　百里狂沉著臉道：「那他要是一直不出來，這場比賽就一直不能算完？」

9 S$ ^7 ^/ ^0 D8 l3 Z1 q" o' z! H　　夏猶寒理所當然地道：「理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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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狂罵道：「放屁！一派胡言！」

　　夏猶寒道：「那也有個時限！我相信，姜風一定能出來——這場比賽，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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